原文6g发表于:2012/5/10 17:01:00
看起来还是可能会下雨,中丸这么想着,还是拿着雨伞出了酒店门,买了热咖啡就坐在遮打花园的长椅上,看着偶尔路过的白领匆匆而过,也会有些游客在拍照。上午10点45,人不是太多,不过空气中还是会飘荡着英语和粤语,异国情调分外浓厚。然后突然就听到了熟悉的日语。
“对,我已经订了后天去伦敦的机票,放心吧……”中丸猛然抬头望向那个打着电话走路的人,虽然一身淡青色的风衣和双肩包跟他一贯的气质不怎么相符,但是那人确实是龟梨。中丸把咖啡放到了长椅上,正犹豫着要不要打招呼,对方却打着电话转了头来看向他,绿色的耳钉闪着浅浅的光泽。
龟梨挂了电话,停了一会儿像是在想着该怎么打招呼一样,然后就很突兀地笑着向中丸走来,握起中丸的手说,maru,没想到竟然会在这儿遇到你,真巧。
中丸突然感慨万千,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回握住那只手,说好久不见,kame。
中丸已经不太记得上次联系龟梨是什么时候了,但是对他们最后一次见面倒是印象深刻。那时候正值剧团财务紧张濒临破产的时候,中丸觉得也许那段日子时间过得实在是太慢,以至于他对每一件事情都印象深刻。那个时候的龟梨脸庞消瘦,脾气不好,在剧团中多多少少会受一点孤立。而如今站在他面前的人,眼神平和,气息疏远,像是一个与自己毫无干系的人。想到这里,中丸觉得自己真的像个老头子,笑着说kame你怎么在香港。
龟梨说我这几年一直在英国和香港跑,倒是你前一阵子演的电视剧我有看哦,你现在都可以演孩子爸爸了。中丸摆摆手,混着呗,总归要吃口饭的。龟梨笑着接话,来这边拍戏的吗?中丸回望背后的大厦,点点头说昨天杀青,多留了一天而已,明天就回东京。龟梨礼貌地笑着,看看手表一副着急离开的模样,中丸没有再寒暄什么,说你忙就快走吧。龟梨点了点头刚要离开,突然抬头看看,说要下雨了maru,不过还好你带了伞。然后就像少年漫画中的人一样一边走掉一边挥手,留下一个青色的背影。
还没等那个模糊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树影下,中丸就感到脸颊落了一滴水珠。雨已经透过树荫的缝隙落在了地上,打出一个个圆点。中丸看着那杯已经变凉的咖啡,想起了以前,龟梨也是这样看看天空,说要下雨的话。当然没有人信,只不过在回家的路途中被浇成落汤鸡的时候会嘟囔两声真是乌鸦嘴。剧团的其他孩子都是走正门出去坐地铁,只有自己和龟梨因为回家方向的关系,会从侧门出发,走过一条长长的小路去坐公车。每到下雨的时候就只有自己和龟梨两个人,沉默无言地走过泥泞的小路,被泥水溅了牛仔裤。
中丸终于做出了符合自己一直想要的小资情调的事情,坐在长椅上把雨伞撑到头顶,低头看手机中的记事本。周围有不少行人已经着急地跑了起来,不少赖在公园中的人也纷纷离去,但中丸毫无所动,长长的手指顺着联络簿的页面滑下去,龟梨的名下,只有零落的三个罗马数字。那是龟梨的生日,不是号码。他总是喜欢换自己的电话号码,换完之后还不通知别人,每次都是自己无可奈何地去问。
“喂,kame,你又换号码了对吧?舞蹈老师昨天找不到你,就对我一顿发脾气来着。真是的,也不说一声。”中丸愤懑地嚷道。龟梨微微向自己低了个头,翻出自己手机,说我把号码告诉你。他看见龟梨输完号码后默默收回手机,扯开自己的练功服,走到一边喝水,周围没一个人过来向他要新的号码。
中丸不记得自己究竟输入过几次龟梨的号码,也没想过终有一天再也不用换了,中丸想着,再不需要了吧。
人的回忆就像是天上不断掉落的雨滴一样,中丸终于完整地回想起那天。
龟梨不知道因为什么事,跟田中吵了个不可开交,中丸都懒得上去劝,只不过在后面拽拽田中的衣服:“koki,都几点了你还不走,你今天刚跟我说完你要回家去录月九来着,今天是大结局。”泄了劲的龟梨和田中都坐到角落里愤愤不平去了,龟梨看看窗外,说要下雨了,田中穿好了衣服瞪了他一眼说乌鸦嘴。雨还真就这么地下起来了,一众人闹哄哄地挤向门口,商量着要怎么去地铁站。只有中丸愁眉苦脸地坐椅子上系鞋带,又没带伞,裤子又要弄脏。上田从门后转出来说丸子你跟我们走吧,大不了转几趟车就到家了。中丸侧过头看见龟梨从背包里拿出了伞正想过来,看见上田进了屋就转身了。
中丸还是和龟梨一起走了,主要是不想转车。一路上还是例行地说不上两句话就沉默了,被闷热的空气包围着,中丸就希望这条路赶快走完,无论是气氛也好,雨水也好,泥浆也好,都很讨厌,前所未有的讨厌。
一声轻雷把中丸让中丸的回忆戛然而止,中丸怎么也想不起来那一天走到公车站的时候,自己是不是连声谢谢都没说就自己上车走了。于是就收了手机起身,接近中午了,也许回酒店去吃点东西收拾行李才是最要紧的。刚刚走出遮打花园,原本被树荫遮挡的雨水就毫无顾忌地敲打在伞面上,嘭嘭嘭很有气势像是在打鼓。中丸把裤兜中的耳机掏出来戴上,正想着梅田桑会给我下载的是什么歌的时候,才发现MP3早就耗尽了电量,干涸地发不出声音来。
tbc
1T T发表于:2012/5/10 17:23:00
2= =发表于:2012/5/11 8:56:00
gn我喜欢你的文笔
虽然我更喜欢温情系的碗柜 TAT
3= =发表于:2012/5/11 10:54:00
gn 加油~
求日更啊 T-T
4= =发表于:2012/5/11 12:53:00
5= =发表于:2012/5/11 13:21:00
不萌这CP,不过LZ的文笔很好,剧情好像也有意思
蹲这里看故事> <
6= =发表于:2012/5/11 16:32:00
碗柜TAT
LZ的文笔好喜欢,很生活化的开头,
期待展开w
7= =发表于:2012/5/11 18:10:00
8= =发表于:2012/5/11 20:36:00
96g发表于:2012/5/11 23:18:00
赶在梅雨季节之前,梅田又接下了一份工作。中丸趴在事务所的桌子上听梅田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最后竟然昏昏睡去。最近自己已经被梅田拍了无数张睡觉的照片了,统统都是工作时间,梅田笑着说maru你现在跟猫一样贪睡,中丸私心觉得不过是雨天人懒而已。
不过再懒的人,田中圣也是有办法弄得动的。坐在田中圣开的居酒屋里的时候,中丸就把这话当成奖赏跟田中说的。田中不以为然。中丸说我前一阵子在香港遇到kame了,他比以前胖了点,以前我总觉得这世界上就是有一种人怎么样都不胖呢,没想到我错看了他哈哈哈哈。田中擦着酒杯,沉默良久才说多年不见,我怕是都不怎么记得他的长相了。
中丸知道这是假话。
田中跟龟梨,只是少年时期吵吵架而已,后来便相处得很好。虽然中丸不知道原因,但是那时田中便常常约了龟梨出来喝酒,倒是十次总有五六次是龟梨去不了。
“我总以为,”田中把酒杯一个个放好,自己出了吧台坐到中丸身边,“我当年总以为,还会继续做演员的是他,反正不论是谁,肯定不是你。”中丸“喂”地吐槽了一声,却看见老友有些感慨的表情,又默默地闭口。
正说着话,梅田一边收着伞一边进了居酒屋,说maru你喝酒了我送你回家。田中冲梅田打了个招呼,说下次都来喝,喝多了就睡我家。雨已经停了,潮湿漆黑的夜色中,一辆辆车如同鬼魅般走过,留下黄色的灯光把空气分割成一道一道。梅田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的路面像是想起什么一样:“今天看到koki我还真的觉得,现在你们和当年在剧团时候大不一样了。昨天我竟然还遇到了龟梨,我甚至觉得他说话声音都有点变了……”中丸侧过头看了梅田两眼:“你说什么?”梅田掏出了一张名片递给中丸,说龟梨给我的。名片上英日中三国语言印着的“收藏时光工作室”让中丸一瞬间产生种恍惚感。做什么的工作室呢?拍下照片留念回忆的吗?制造发明时光机的吗?批量贩卖机器猫的吗?
梅田不带情绪地打断了中丸的呓语:“设计创意钟表的。”
周末,中丸还是去了工作室,想着不知道为什么要是不来看看总有种不甘心的感觉。果然推开门的时候中丸觉得自己穿越进了异空间。时钟、挂钟、座钟、电子钟、腕表、怀表、沙漏、日晷,最夸张的是还有望远镜、水平仪、小型恒星仪和投影器。中丸看得眼花缭乱的时候,从前台过来一个年轻人,说有什么事吗。中丸把胶着在望远镜上的目光扯下来,很是正式地问了一句不好意思请问龟梨君在吗?
年轻人点点头,直接回头喊了一声和也,龟梨就从屋里面过来,大大的黑框眼镜和小辫子让中丸觉得熟悉,像极了过去和他一起吃大排档的那个少年。和在香港不同,这回是中丸微笑着先打了招呼:“kame,可真不够意思,回日本了也不联系我们这些老朋友。”
一直以来,上田都说maru你这貌似憨厚的外貌占了好多便宜,只要你笑着,就感觉全世界都欠你点儿什么。中丸那时只是苦着脸无法反驳,但今天他明显看到了龟梨一闪而过的歉意,把自己的手在彩条围裙上蹭了好几下,说怎么会,快进来快进来。
工作室里面简单温馨,看上去是刚刚装修不久,蓝色的墙壁上还被画上了白帆。中丸说这不是你画的吧,龟梨摘了围裙说当然不是了,我只负责杂事,所有设计类的东西都是玉森在做。叫做玉森的年轻人给中丸倒了茶,中丸握着陶瓷的茶杯,再看看桌子上的咖啡磨豆机笑着说你们的工作室很有生活情调呢。玉森听了后看了龟梨一眼,笑嘻嘻地说在香港的时候还我们自己去钓鱼做刺身,在阳台上的花盆里种辣椒吃,那不是更有生活情调。中丸瞪大了眼睛,看看这个白白净净的少年,突然觉得这个年轻人好有趣。
晚上的时候,龟梨和中丸准时出现在了田中的店里,上田歪着个脑袋摆了摆手,田口也在摆手,田中直接端了一个大托盘出来,上面都是烈酒,大有一醉方休的意思。没人追问对方在生活在哪里,现在在做什么,或者说此时已经不适合说这些话。他们不是兄弟,也算不得挚友,只是在令人那不忍卒视少年时代分享了彼此的沮丧和欢喜。这么多年,上田的背包中还是放了两本漫画,田口被说到每次记账的本子时却再没了不好意思的表情,田中说kame你真是个没良心的家伙,从不联系我,从在剧团的时候你就只是喜欢和maru一起玩儿对吧。田口说对啊,好像真是这样,kame你即便接舞台剧接到脚软,只要maru给你打电话你就一定会接。
是这样的吗?中丸环顾四周,笑声洋溢。闭上眼睛,觉得仿佛时光仿佛能倒流回去,可是睁开后却看到龟梨的眼睛盯着自己,却没了少年时代的怯懦和不舍,那个人当真再不需要有人陪他一起走到公车站了。
其实不知道更失落的是谁。
梅田听了田中的建议就真的没来接他,给他手机留言说你在酒屋中打个地铺吧。但是喝到最后还是有人出现在门口,是那个叫做玉森的年轻人,他手中的雨伞还微微滴着水珠,顺着他拉开的门缝,吹进了一阵阵潮湿的风,让人昏昏欲睡。中丸看着玉森递给龟梨一瓶葡萄汁解酒,当中丸目送他们的车灯消失在路口的时候,他听见上田站在身后说,maru你有没有很感慨很嫉妒很失落?
中丸不想回头,慢声慢语地说道:“有啊。梅田桑今天抛弃我了。”
tbc
10= =发表于:2012/5/12 0:01:00
喜欢的风格
11= =发表于:2012/5/12 10:20:00
不知道怎么说
反正就是
虐到我了 TAT
12= =发表于:2012/5/12 10:37:00
物是人非的感觉
13= =发表于:2012/5/12 15:42:00
14= =发表于:2012/5/12 21:29:00
156g发表于:2012/5/13 19:24:00
冷酒伤胃,热酒伤肝,但是倘若不喝……不喝伤心。
中丸一直不曾忘记龟梨的这句名言,那晚在居酒屋老板家阁楼地板的地铺上翻身时,突然想到了少年时代他们喝过的成山成海的酒瓶。龟梨喝酒很有大将之风,不说有千杯不醉的本事,但绝不至于酒后失形。中丸记得最厉害的一次是跟梅田拼酒,坚持到最后的就龟梨一人。中丸在黑暗之中笑出了声音,那时候梅田还是个头发很多的健气大叔,处理着剧团各种杂事不知疲倦,而如今却变成了电话中碎碎念maru你赶通告千万不要迟到的老头子了。
新的电影开始拍摄,自己并不是什么重要的角色,中丸也觉得自己并不太忙,好在现在还多了个龟梨的工作室可以去逛。中丸对工作室里的一架铜制望远镜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玉森在前台里间跑进跑出的时候,就看到中丸一个人坐在接待区望着那台望远镜出神。
“其实我们在香港的店中有一架更好的,如果你喜欢,我就把那架运过来。”玉森摘了眼镜倒是一副精明的商人模样。香港的“时光收藏”是一家小店,龟梨和玉森常年扎入英国的旧物市场,淘到了许多有趣的欧洲钟表和小物。
“那架望远镜不管怎么说还是有点奢侈。”龟梨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盒子,直接递给中丸:“我觉得这么喜欢这种东西的就只有你了,送你吧。”玉森笑着说和也你可真偏心,我说要挂卧室里你偏不让,还说你只有一份要珍惜。中丸打开盒子,里面是格林威治天文台绘制的星图。龟梨说maru一直都很痴迷天文啊星空啊的,送他比挂在你卧室里落上一层层灰要强多了。中丸拿着盒子,不知道如何应答。
时隔多年,少年时代的那点兴趣爱好早就所剩无几,自己已经不痴迷了不喜欢了,可这样的话要如何才能说出口呢?
中丸其实没想到有一天会在家里接待龟梨,当龟梨提出“maru我能不能去你家玩的时候”中丸眼睛还是瞪圆了,随后非常大方地说求之不得,贵客啊。
七月来临,电影的拍摄进入到了无聊的情节部分,中丸握着剧本看似背台词,实则想着那一天该做点什么料理给做客的人吃,梅田碰碰神游天外的中丸:“导演叫你呢。”中丸转头说两个人大夏天吃火锅会不会很奇怪?
虽然龟梨带的礼物是香槟,和自己预料的有点出入,但是中丸还是勇敢地开了瓶准备配合火锅一起。龟梨不怎么在乎食物酒品上的奇怪搭配,而是兴致勃勃地问中丸能不能参观一下所有的房间。好歹事先还是有整理过的,中丸一伸手,请随意。
龟梨像小孩子寻宝一样逛完了整间公寓,丢下一句“maru我觉得好歹你的房间还不像人一样”的话留给中丸吐糟,两人双双大笑,坐到矮桌旁吃饭。中丸掀开热气腾腾的盖子,说我觉得吃火锅吧还是用矮桌比较好。龟梨点点头,有条不紊地开始吃。
龟梨说起话来还是很快,偶尔还会重复几句,在火锅的热气中,中丸竟然产生了些许困意,仿佛是小时候两个人训练完不回家,跑到大排档去吃东西,龟梨一边吃一边絮絮叨叨,而自己喝了两杯啤酒就趴到桌子上睡着了,梦里面都是暖呼呼的关东煮和一长串不带标点符号的声音。中丸抬头望向窗户,发现不知道为什么原本的毛毛细雨有转大的趋势,接近梅雨季末,今天似乎下了难得的大雨。
中丸收回目光,想了想就鼓起勇气问龟梨怎么突然就想过来玩呢,当然我不是不欢迎你啊非常欢迎只不过……龟梨放下筷子从包里面翻了张照片出来,中丸看见照片上是多年之前剧团成员吃饭的留念合照,龟梨说后面,反过来后面。
我想去中丸君家里玩。1999年7月15日。
那字写的倒是整齐,可惜不太好看。龟梨说前两天收拾东西,翻出来好多过去的东西,突然就觉得这么多年前的愿望都没实现有点遗憾,所以就厚脸皮地过来了。中丸摇摇头说干嘛这么说太见外了,以后常常来玩吧。看着龟梨把照片夹进本子里,中丸不由得说当年剧团结束的时候,我把好多没人要的东西都带回家了,要看吗?
储藏室灯光昏暗,灰尘也不少。中丸翻开那些堆放凌乱纸壳箱,里面都是各种本子、纸张、用坏的握力器、小玩具和直板夹,还有两件现在看上去无比奇怪的衣服。中丸有点不好意思,说我当时只不过是想留个纪念而已没想到现在看上去很像是垃圾……龟梨似乎没听他说话,把那摞乱七八糟的纸挨张地翻,最后抽出来一张朝向中丸,说maru你看,这是你当年的告白宣言,咱们那次联欢会上写的。
爱是能让人蹦极的勇气。
中丸看着那张泛黄的纸,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告白这样的事,多年都不曾再做过,如今被翻出来,顿觉陌生。这么多年,也没再玩过一次这种游戏,爱什么的,大概早已经不存在了。
龟梨把纸张整理好放回箱子中,头发上落了些储物室的灰尘,在灯光下看去有一层微微的白。中丸伸出手轻轻地在上面拂了一把,然后把掌心摊给看向他的龟梨:“都是灰,别弄了。”龟梨稍稍点点头后,拉住那只手,吹走了上面的灰尘:“好,不弄了。”
窗外的雨势似乎有点无法控制的模样,中丸顺手抄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果然电视台正实况插播东京地区的暴雨实况,龟梨走到窗前刚刚打开窗户,噼啪作响的雨声就充盈屋内,电视中播音员的话似乎都听不清了。飞溅进来的雨水打湿了龟梨的脸和衣服,中丸走过来把窗子关上,说别发愁kame,特别大的雨不会下很久,要是一直暴雨不停,你今晚就住下来,家里面客房很干净。
龟梨抹了抹脸不置可否,走回矮桌坐下来,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说maru我发现每次见你都在下雨。香港是,东京也是。
“嗯,”中丸看着气泡逐渐消失的香槟慢慢说道:“其实这是因为你是雨男吧。”
tbc
16更了发表于:2012/5/13 20:02:00
17更发表于:2012/5/13 20:48:00
18更了发表于:2012/5/13 23:45:00
19= =发表于:2012/5/14 7:16: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