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J/竹马主】The end of the end

35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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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发表于:2012/6/15 17:57:00

陈年旧账,无论如何把结局挤出来。可能有别家CP,都给一次性了结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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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开出城郊十公里是一片白桦林,这种有着三角状卵形树叶的植物是奥瑟兰残酷冬季里唯一的绿色。挺立在公路两旁的防护带中,显得肃穆且寂寞。

樱井翔的队伍只有十二辆车,对于同等级别的军官来说未免太过简朴。但他在军中是出了名的克己奉公,这种低调的处世态度广受下士官们的称颂。

领头的导向车在半途熄火,于是车队被滞留在路上。已经下午四点的时间,吝啬的太阳光开始慢慢落幕,不远处的钟楼传来三次祷告的鸣响。樱井翔下了车,在听了简单的汇报后,做出将车辆开往白桦林整修与等候的指示。他踩着锃亮的长靴,穿着笔挺的军制服,黑色的厚呢军大衣下摆在寒风中撒出轻微的弧度。

意外的休息时间士兵们被允许自由活动,他们取出随身携带的咖啡与饼干,在凛冽的北风里享用下午茶。而难得寻到谄媚机会的侍卫官一溜小跑去了附近的钟楼要来热水,却被长官板着脸全部分给了警卫员。

「应该要表达谢意。」樱井翔说,简单且目的明确。跟随了多年的副官很快明白他的意思,是要去向给予热水的守钟人道谢。

五十多岁的樱井翔看起来并不显老,他人品高尚风度翩翩,做事从不拖泥带水,因为出生于军官世家从小受过良好的高等教育,加之在战争中创下卓著的战绩,这一切都令他在军中享有很高的声誉。而对于刚刚在上个月升为五星上将的人来说,此刻去向一个无关紧要的平民道谢无疑又是一种博得民众倾向的小伎俩,何乐而不为。

只是,当敲开那扇爬满青苔与蘑菇的歪斜木门后,他不再这样想。樱井翔屏退了随从,一个人踏进这不足几平米的小屋。


房间的布置相当寒酸,过分简单的家具与破烂的用品让人心生怜悯。守钟人是个矮个儿老头,佝偻着背,花白头发,半张脸上被火烧过的痕迹很狰狞。他没有说话,只是拖着明显残疾的右腿去拿铁壶烧水。

樱井翔径自坐到窗户旁的椅子上,盯着那人的背影看了很久。

「热水...」

沙哑的声音,就像被剪掉过声带。守钟人将缺了口的搪瓷杯子推过去。

「别来无恙,伟大的帝国第三集团军863军团指挥官二宫和也上校。」

樱井翔没有接过杯子,只是抬头看对方的眼睛。他说话的语调很平缓,一如讨论天气。

守钟人长长吐了口气笑起来,抖动肩膀的弧度有些大,让残疾的身体向右歪斜。他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快露馅。

「原来是樱井翔上将,怪不得从一进来就满满的血腥臭!」

被唤作二宫和也的人不再掩饰,原先沙哑的声音被拔高一个音阶。他摊了摊手,向更远一点的地方挪了几步。

「您今天是来逮捕我的?或者是当初的暗码困扰了你们这么多年?如此冷的天您总不会是来喝茶叙旧的吧。」

说这句话的时候二宫和也昂着头,用一种蔑视而不屑的眼神扫过樱井翔。就算是已经落魄到这种程度,他也绝不会在敌人面前退屈半步,这是作为一名帝国军人最后的尊严。

樱井翔没有回答,他眯着眼看不出情绪。二十多年前的那场战争是所有人的伤口,即便已经结疤也仍旧忘不了刻骨铭心的疼痛。看着眼前这个昔日的敌手英雄迟暮,心里不免也生出感叹。他下意识去扯军装下摆,却碰到腰间的手枪。

「原来是就地处决...」

二宫又发出那种刺耳的笑,他的脸上并没有显出任何畏惧,相反更向前跨了一步。

「就用你手里的那把枪!杀了我!就像当年杀了他一样!」

这句话犹如一个炸弹,樱井翔原本平静的脸上瞬间闪过扭曲的痛苦表情。他飞快地别过头低下眼,张了张嘴却如鲠在喉,许久才挤出一句话。

「他......润不是我杀的。」

「这大概是我有生以来听到最有趣的笑话!樱井翔你敢对着这个国家的民众说同样的话么!」

「是真的,请相信我。」

「相信?了不起的撒克逊人你在跟我说相信?你从嘴里说出这个词难道不觉得羞耻么?相叶当年就是相信了你们的鬼话才会落得那样悲惨的下场!还有松本润!你到底是怎么拿下马凯拉高地,相信樱井翔大人您要比我清楚的多!」

「我当初是真的想带他走......可是谁也没有料到路上会遇到堂本光一的督战部队...我们被逼到水杉林,小润还受了伤...」

「所以你就毫不犹豫的杀了他?!用你那把由总统奖赏的格鲁枪!」

「我没有杀他!」

「不管他是不是你杀的,你敢否认现在的荣耀与地位,不是拿松本润的命换来的!」

「我.......」

「如果真的有勇气,你就该像山下智久那样抱着生田斗真一起去死!而不是踩着别人的血一步一步爬到现在的位子!我真不该对你耗费唇舌,快滚吧!伪君子!」

对话就此结束,二宫和也握紧了拳头抑制怒气,他深深吸了口气,闭上眼转身拖着蹒跚的步伐走向角落。刚才的论辩耗费了过多体力,而眼前那个人的虚伪嘴脸更让他觉得恶心。

樱井翔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叹了气,推开门走出去。冬日里最后的光线洒落进来,很快又随着门的关掩而消失,留下的只剩下昏明难辨的阴影,以及被风吹散的低喃。

「当年那把枪里只有两颗子弹,如果无法突围,我是打算杀了小润再自杀的......」

直到房间彻底暗下来,主人都没有点亮油灯。二宫和也蹲在地上,听着屋外汽车离开的声音,摩挲着怀中早已失去棱角的骨灰盒。

「懦夫!」他狠狠地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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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番外,




1= =发表于:2012/6/15 19:17:00

竟然还能看到结局!!!


2耶^_^发表于:2012/6/15 19:51:00

一开始看题目还没有反应过来,看到第三行才醒悟过来啊( ⊙ o ⊙ )!

兴奋地满床打滚中? 竟然让我等到结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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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宫和也蹲在地上,听着屋外汽车离开的声音,摩挲着怀中早已失去棱角的骨灰盒。

虽然知道竹马BE了但还是小桑心了,早已失去棱角的骨灰盒T^T


3= =发表于:2012/6/15 20:10:00

竟然能看到这个结局

虽然是虐到没边了


4竟然!发表于:2012/6/16 9:33:00

能看到结局太激动了

这次我一定好好抓住lz的大腿,一定要写完啊TAT


5竟然发表于:2012/6/16 9:50:00

竟然!!!好虐TAT 虽然当初就剧透是BE了…………滚去复习前面

6= =发表于:2012/6/16 17:20:00



7= =发表于:2012/6/16 17:21:00

TL

8= =发表于:2012/6/16 21:55:00

帝国军与盟军的战争已经持续了快十年,整个欧罗巴大陆都硝烟弥漫。地图上红蓝色的版块此消彼长,长期的对峙考验着所有人的耐心。

二宫和也是帝国历1740年的冬天被指派往东部战场的。在这之前他正与相叶雅纪驻守南部防区,打通东非到西索亚谷地的直达要道。对于这次调动,上峰并没有任何解释,但敏感的直觉告诉他,主力战场出现了危机。而当在临时飞机场见到绑着绷带的松本润时,二宫和也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推论。

松本润是帝国党卫军B集团军934军团的指挥官,作为原东部战区的最高负责人,刚刚因为战略失误而被元首连降三级,保留军籍防守卡弗思到梅特切易地区的战线。关于那所谓的失策,外界只是将其归纳为临场判断不足,可二宫和也明白一切都是因为敌对盟军的指挥官是个叫樱井翔的男人。

松本润与樱井翔的纠葛并没有太复杂,无非是幼时的玩伴长大后各奔东西,从戎后在战场相见。作为松本润的军中好友,二宫和也对这件事的始末只知道这么多,他并不是好探究是非的性格,对方说他就听,不说他也不会多问。不过自从上次从曼卡拉山谷突围回来后,松本润的情绪有了明显的变化,曾经让人闻风丧胆的夜叉指挥官开始动摇信念,他不再枪毙战俘,不再进行地毯式轰炸,甚至对盟军的红十字运输车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对于一个决定战争成败的高级军官来说,实在太过危险。


「你不能拿帝国军人的性命来开玩笑!」

二宫和也这样对他说,在距离战线200米的战壕里。前方五十米是森林入口,作为最好的遮蔽物同时也隐藏着巨大危险。松本润带着人已经苦守了三天,等待盟军空投补给的间隙发动进攻。

其实他大可不必这样做,作为战地指挥官坐在小镇上的指挥所里也一样不会受到任何异议。但松本润凡事喜欢亲力亲为,不放过任何细节,又或者他只是为了在樱井翔不幸被捕时,能第一时间防止他被打死。

是的,樱井翔。

与他们面对面对峙的盟军第九集团军253兵团长正是樱井翔。

「你听到我说话了么?」

二宫和也用手肘捅了捅松本润,对方毫无反应的态度甚至让他产生是因为巴斯通过冷的冬天让话语被冻结无法传递的错觉。

「我懂的。」

松本润放下手里的望远镜,转过脸认真地看着二宫和也。

「你懂个屁!」

二宫在心里骂,但嘴上却说,你懂就好。他已经做了最坏的计划,实在不行就打晕松本润,自己代替指挥。

但事实证明这一切都是多虑,松本润没有再手下留情。傍晚六点整,森林上空响起飞机螺旋桨的声音,涂着六星图案的补给机扔下药品食品包,盟军的欢呼惊起飞鸟,之后便是机枪扫射的声音。

松本润发动了第一拨进攻。

这场战斗很短,只持续了二十分钟不到,但战果丰硕。不仅截获了对方全部补给,还俘虏了一百多人,战线跨越过整个森林推进到更远的地方。可是细心的二宫很快就发现,在战俘签字的文件上,并没有提到樱井翔的只字片语。

「你们的最高指挥官是谁?」

他用熟练的撒克逊语问,得到却是意料外的名字。不远处松本润正在点检防线,认真的样子很好看,雪光反照在他的侧脸,睫毛下潵出阴影。

「松本少校。」

二宫喊他。

「什么?」

对于好友带了称谓的呼唤有些意外,松本润签完字后走过来。

「我想我们有些事需要谈谈。」

「?」

「或许该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将手里的情报文件递过去,二宫盯着松本的眼睛。

「就是这么回事,如你所见。」

松本润只看了一眼就别开脸,他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波澜,视线却不知落在何处。

「你会后悔的。」

「我从来不做后悔的事。」


在后来的日子里,每每回想起当时的情景,二宫和也总是很感叹。明明早已发现了端倪,却还是任其发展,直到最后变得万劫不复,难以收场。让所有人都付出极其惨重的代价。不得不承认,他在这件事上最初的放纵,甚至影响了整个战局的结果。

可惜,一切已成定局,谁也无力更改。他们像是上帝手中的棋子,永远身不由己。

第二年春,指挥官松本润在围攻安贝利亚的战斗中被击毙,帝国军东部战线遭到毁灭性撕裂,大陆战局发生了逆转变化,盟军于同年秋天登陆海蓝威,波依卡尔、法兰、狄博雅等地区宣布独立。两年后,二宫和也在玛塔尔被俘,送往兰兹贝格战俘营等待审判。


9更了发表于:2012/6/16 22:03:00

知道了结局再去看故事的发展,那种无力感简直了

不过还请LZ加油,继续


10更了发表于:2012/6/16 22:15:00

從最開頭(一部)就覺得很疼痛

戰爭設定一直是又愛又恨

LZ加油!這種無奈感寫的真好


11更了发表于:2012/6/16 22:17:00

我想找前文复习,但是想不起来名字了,太痛苦了!

12发表于:2012/6/17

同求原文关键字反白OTL

13更了发表于:2012/6/17 1:36:00

鷹已墜落

另外一部一時有點想不起來


14= =发表于:2012/6/17 4:10:00

反白[color=white]回忆录[/color] 还有一篇主PT的番外想不起名字了

15= =发表于:2012/6/17 11:06:00

想起来PT那篇是 最后的旅程

16= =发表于:2012/6/21 2:04:00

14L那个没找到OTL

15L的看过,再去复习遍= =


17= =发表于:2012/6/21 11:33:00

14L错了个字,反白鹰已降落

另外,求更啊LZ!


18TL发表于:2012/6/23 1:23:00

LZ填坑TVT~


19= =发表于:2012/6/23 21: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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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是一年前开始的,敏感如二宫和也早早地感觉到相叶雅纪身上所发生的细微变化。不再与下士官们一起去酒吧狂欢,也不再出席上级会议,甚至不再发表对元首的忠诚演讲,这个平日里大嗓门的热血同伴似乎在不知不觉中成了另一个陌生人。

对于他们的关系,二宫没有太多定义。如果除去在长期疲劳的战斗生活中,偶尔互助的肉体情谊外,他们还是很友好的青梅竹马。当然,这样的相处方式,在军中并不少见,所以二宫觉得这或许还不足以称之为爱情。

从上个月初起,相叶雅纪开始在无事的夜晚一个人窝进帐篷。他没有说,二宫也默契地没有问。在帝国里,知道的越多便越危险,明哲保身是最起码的常识。不过,从相叶越来越沉默且凝重的表情里,二宫觉得自己大概也猜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他们当时驻守的防区属于南部大陆。天气炎热,黄沙漫天。但相比战斗激烈的东部战线来说,却要轻松。除去当地部族的放抗武装外,盟军的部队还尚未触及这一区域。

「如果能早点回都内就好了。」

二宫不记得是今天第几次说这种话了。他躺在相叶雅纪的帐篷里裹着两条军用毛毯。草原的气候昼夜温差极大,白天热到脱皮,夜晚却能冷得下霜。上校先生霸占了相叶的毯子,将脚塞进那人的怀里。

「我说打报告你又不肯。」

相叶坐在简易床边,手里拿着标尺与铅笔,正在研究作战地图。部队明天转移到美卡谷底,他要最后确认一次路线。

「主动请求调动不是我的风格。」

二宫闭上眼,转了个身。他有时很恨相叶过于现实的性格,可如果让他说,我走了你会寂寞的吧这种话,大概鸡皮疙瘩会掉一地。

「和也你冷啊?怎么打冷颤了?」

「我睡着了...」

「睡着了还说话...」

「话真多!要么来搞一次,要么就继续干你的事!」

莫名其妙发了火。每次只要一想到会与相叶分开,二宫和也就暴躁得想打人。

明明不相爱的啊,他想。等仗打完了就各自回家找女人结婚生儿子,如果有女孩的话,长大后或许还能结成姻亲。老了以后一起去酒馆喝杯酒,或者在清晨的堤岸边散散步,回想一下当年的幼稚。可如此说服自己后,眼眶却总忍不住泛疼。他很羡慕相叶雅纪的粗神经,没心没肺可以倒头就睡,醒来又是新的一天,没有烦恼没有担忧,轻轻松松。而自己却在这里杞人忧天,憋屈得快死。不过,这未尝不是一种幸福,至少还有命来胡思乱想。上帝的安排谁也不知道,说不定明天的一场战斗就会丢掉性命,只是不知道到时候相叶雅纪会不会哭.......

最后的思维混沌成一片,二宫和也睡过去,全身缩成一团。相叶叹口气,把军大衣也压在他身上,拿了毛巾去擦二宫的脸。

「又流口水弄脏我的枕头...」

他说,然后温柔地拨了拨对方的头发。

与樱井翔的相识或许源于更早。那时战争还未开始,相叶雅纪是军校里的优秀学员,代表国家参加联盟活动。

两个少年被分在同一号房间,做了一个月的室友。年轻人很快就熟稔起来,甚至交换了各自的家庭电话,约好在以后的时间里一起做短途旅行。但这样的情谊随着同年十二月爆发的战争而中断。他们各自参战,成为国家最勇敢的战士。

只是,在相隔了十年之后,意想不到的再次交集,却改变了双方之后的人生。

作为温和派军官,相叶雅纪从一开始就反对这场战争。他不认为所谓复兴国家的借口就能够粉饰血腥的屠杀。相反,他更倾向于军内和平解决事端,重新恢复清明的政治。

但显然,从元首到下士官们,几乎被主战派占据的国家不会如此轻易听取他们「倒戈相向」的意见,甚至在温和派内部也出现了分歧,许多上过战场的军官在一夜间成为魔鬼,尝过血腥滋味的羔羊变得与狼无异。

所以,当接到署名樱井翔的秘密来信后,相叶雅纪觉得结束这场战争的曙光似乎不再遥远。他在深思熟虑后毅然接受了因特乃什组织的劝说,连同一批怀抱同样信念的军官,决定做一件可以改变整个战局乃至国家的事————刺杀元首。


在后来被送往战俘营的路上,二宫和也想,那个人一定是早已预料到了结果,才会主动提出将自己调离的。他们在最后分别前的晚上狠狠吵了一架,他扔出的标尺还砸破了相叶雅纪的额头。

可是对方却什么都没有说,不论是道歉或解释,他都太吝啬给予,这让二宫觉得自己从一开始就是个傻子,被愚弄却又束手无策。

「相叶雅纪!你混蛋!」

他大喊,因为无法改变的事实。

「和也,别这样...」

「我绝对绝对不会原谅你!!」

「和也,飞机是明天早上九点...」

「相叶雅纪你去死吧!」

他气愤地跑出营地,为了对方置之不理的态度。

再之后,相叶雅纪就真的死了。


「你这个懦夫!有本事就站起来跟我吵架啊!」

二宫和也拖着受伤的腿,独自拉着相叶雅纪已经腐烂的尸体。马特兰的夜晚是如此寒冷,猫头鹰盘绕在乱坟岗的上空,发出凄厉的叫声。

「要死就死远一点啊!死在战场上啊!被枪毙算什么伟大啊!」

他跪在地上,用军外套裹住相叶已经面目全非的脸。

「你知道老子从押解火车上逃出来有多么不容易么!这条腿废了就是你的错!相叶雅纪你给我起来!他妈自己走路啊!!」

「重死了!!怎么这么重!你还没跟我说对不起!你还没给我个交代!你这算怎么回事啊!!」

「你怎么不回答我的话?!你说话啊!不是说好要一起回去的么!」

「相叶雅纪...你这个混蛋!你骗我......你怎么可以骗我...」

「我恨死你了.......恨死...你......了」

在无人的荒场,有痛哭的声音。

偷偷带着相叶雅纪的骨灰,二宫和也去了扎卡德蓝,一个北部山麓的边区小镇。一同带走的还有关于帝国集团军最高暗码的秘密。

为了掩人耳目,他烧毁了自己的脸,烫坏了嗓子,拖着残疾的身体,在一家农场里做最普通的帮工。

战争在两年后宣告结束,以盟军的全面胜利告终。但这一切都已经与他无关,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与他无关的。在这个世界上,与二宫和也有关的,只有相叶雅纪。

那个有着烟火般胎记,沙哑嗓音的青年,是他最亲密的伙伴,也是最撕心裂肺的伤痛。

十年后,二宫和也移居奥瑟兰,成为郊外钟楼的守护人。他说不清自己这样做的理由,或许仅仅是为了看樱井翔的下场。可这世界不存在所谓的审判之神,他在这片寒冷的北国度过了一个又一个春夏秋冬,看尽一代又一代人世变幻,却依旧没有等到任何改变。而唯一不变的只有那方沉甸甸的骨灰匣,仿佛永远带着那人的体温,在孤寂的寒夜里为他留住最后一丝温暖。

「五星上将樱井翔,因突发脑溢血于今早4点20分逝世,享年55岁......」

房间里的收音机传出晨间早报的声音。二宫和也坐在门口石阶上,望着东方冉冉升起的太阳,一如既往抱着那方匣子,轻轻摩挲。

「终于...都结束...了......」

他叹气,脸上露出从未有过的解脱笑容。朦胧中,相叶雅纪向他走来,沐浴着灿烂的光晕,一如当年,他向他伸出手,紧紧握住。

「和也,我们回家吧!」

「好,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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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更SJ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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