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打不通发表于:2012/7/24 1:41:00
相叶迟到了。
横山裕饥肠辘辘地扛着大包小包走出站台时已经是大汗淋漓,满脸通红。
这感觉怪像是刚蒸完桑拿,半湿的衬衫粘着背脊,肘窝下更是难受,最尴尬的是,身上的西装在人流的碰撞和包袋的挤压下多出了明显的皱痕。
东京的天空相对阴郁,深沉而汹涌的阴云囤积在远方的天空,仿佛蓄势待复的百万大军。
横山裕举步艰难地移动到小角落,想着要快点给相叶打个电话催一下,歪过头试图完成高难度动作时,两点钟方向突然传来熟悉而又高亢的呼喊声。
相叶身穿一件豹纹衬衫,下身也是相对休闲的七分裤,脸上的笑容和阴霾的天气完全相反,看在人眼里时,心情也会不由自主地好起来。
横山现在虽然很累,但看到相叶的那一刻,心情便跟着男人小跑的步伐一同雀跃起来,赶忙扔了肩上的行李扑上去给对方一个狠狠的熊抱。
“好久不见,yoko你是不是又瘦了。”松开怀抱后,相叶还不老实地用手去掐了掐横山的腰,后者怕痒地“噗嗤”笑出声。
横山轻轻拍开相叶瞎摸的手,拿起地上的包说:“先不说这个了,是不是要下雨了?你空手出来的?”
“出来时太急了,就带了钱包和手机。”两手空空的相叶顺手替他接过一个行李袋,垫了垫分量感觉还不轻,“先去住处放行李吧。”
横山点点头,加紧步伐跟上相叶的步速。
相叶带着横山来到一家宾馆,大堂内装潢别致,环境优雅。
此时的天空又云开见日,气温也有些升高,丝毫没有下雨的征兆。
但是横山的脸色却暗沉得好似暴风雨前夜,阴森森得好像即刻就会爆发。
相叶没发现他的异样,刚想跟前台小姐打招呼就被横山拦住,硬生生地把话憋了回去。
“干嘛让我住宾馆,你家里不方便吗?”横山一开始以为是先去相叶家里放行李,再到他们公司去办事。没想到相叶当真把他当普通客户对待,直接带他来了宾馆。
相叶抓抓脑袋,别开眼,说:“也不是啦。”
横山等着他主动开口,却换来对方的一脸纠结。
犹豫了一会儿后,相叶才向怒火中烧的横山发出邀请,“要么还是去我家?”
横山一把揽过他的肩,再狠狠地重拍了几下,完全忘了先前的不快,豪迈地说:“你小子什么时候这么见外了,还是家里藏人了?”
相叶干笑了几声,嘴上还想说什么却仅仅只是蠕动了一下喉结,便跟着心情再次愉悦起来的横山出了宾馆。
横山这次是来同相叶的公司谈生意的,虽然刚出车站时,穿着皱西装肩扛两麻袋的横山更像是进城的打工仔。
横山和相叶从小就认识,直到大学毕业工作后才分开,相熟到这种程度已经无需注重什么礼节问题。
所以,一回到相叶的公寓,横山就四仰八叉地将自己放倒在相叶的大床上,连脏兮兮的衣服也懒得脱,抱着相叶的枕头在床上滚了一圈后,极不情愿地被主人拉起来推进浴室。
横山懒洋洋地接过新毛巾,嘟囔着赶路好累不如让他先睡一会儿。
相叶一路将他推至淋浴间,末了又问:“你睡衣带了没?”
“没带……”横山诚实地摇摇头。
相叶叹了口气,回卧室替他找了套新睡衣。
横山本以为会是那种奇奇怪怪的图案,想着一定要当面好好嘲笑他一番时,却发现是中规中矩的墨绿色格子花纹。
“话说你既然没带什么衣服怎么行李这么重?”相叶替他带上门,隔着门板听着里面稀稀落落的水滴声。
横山的声音隔着门板,闷闷的,“啊,是我妈非要我背来给你的,那个黑色包里的都是给你们的。”
不用说明,相叶也知道,横山口中的“你们”指的是相叶一家。
他们两家很早就有往来,横山甚至会加入相叶的家庭旅行,然后忍受他们一家人奇怪的车上消遣方式,配合着家族习惯玩词语接龙。
但自从上班后两人都忙了,渐渐也就没那个时间一起去旅行,偶尔相叶跟家里通电话时会听到自己的母上问横山的近况,然后他支支吾吾了半天只能敷衍了事。
想到这里,相叶鬼使神差地就对着门对面说了一句:“yoko,我们什么时候再一起去旅行吧?带上你爸妈和我爸妈。”
浴室里的水声大了点,冲刷着相叶本就不响的说话声,最后传入横山耳中时,只剩疑似幻听的含糊音。
“カッペ?你在跟我说话吗?”
相叶靠着门板的背脊突然绷紧了,他转过身,习惯性地抓抓后脑勺的头发,只是这次用力过头,直接把发型给弄乱了。
?“没什么,等你出来后再说吧。”相叶甩甩头,庆幸横山此刻看不到自己的表情。
1= =发表于:2012/7/24 1:54:00
期待后续!
开篇天气描写像是要BE走向..←这么说大丈夫?
末尾的悬念留的很妙w
2= =发表于:2012/7/24 9:17:00
3==发表于:2012/7/24 9:40:00
4= =发表于:2012/7/24 22:08:00
横相啊,多久才有一篇啊
LZ一定加油啊
5= =发表于:2012/7/24 22:13:00
6= =发表于:2012/7/24 23:09:00
真的很久没看到横相文了
为初心CP蹲了
但是目前没看到和BT相关的线索
期待
7打不通发表于:2012/7/25 15:28:00
横山擦着湿发从浴室出来时,相叶正站在沙发前,手握遥控器看电视。
大概是电视内容戳中了相叶的笑点,沙发前的人笑得太过用力,差点就一屁股坐空跌倒在地。
“哈哈哈……”
横山的笑声从后方传来,相叶摸着脑袋回过头去,视线定格在横山没扣好的睡衣上,又不由自主地看向他袒露在外的雪白胸膛。
真是……太糟糕了。
横山发觉相叶的脸色跟煮龙虾似的,便丢了手里半湿的毛巾,走过去问:“カッペ你很热吗?还是笑过头了?”
相叶立马摇头如拨浪鼓,捡起地上的靠枕扔回沙发上,又去收拾横山扔在茶几上的毛巾,有意回避似地引开话题:“你饿了吗?要先吃点什么吗?”
不提还好,一说到饮食问题,横山裕就激动起来。
“好了好了,知道你饿了。”相叶边说边解开袖扣,卷高袖管,露出肘弯。
横山还在抱怨,甚至付诸行动。他撩起睡衣,展露出自己差不多饿瘪下去的白肚皮给相叶看。
相叶推开一脸可怜相的横山,艰难地移动到厨房,问:“家里没什么食材,要吃什么?”
横山闹完后仰躺在沙发上朝外喊:“只要カッペ做的都可以。”
相叶开了冰箱门又合上,然后只能无奈地蹲到地上打开下排橱门,翻了好久才找到两包劫后余生的泡面。
“只有泡面了,成吗?”相叶摇着手里的两包泡面,探出脑袋询问。
电视里正在放悲情剧,BGM是低沉的大提琴独奏,远远听着像是哽咽声。
横山裕苦着脸,低声嘟囔:“可我现在更想吃饭……”
相叶也很无奈,“那你再饿上一会儿,等等我。”
“算了,泡面就泡面吧。”横山盘腿坐在沙发上,隔了一会儿又补充道:“记得敲个蛋!”
煮泡面才几分钟的功夫,零零碎碎的回忆却沉淀了好几年的光阴。
时间好像又倒退回他们捧着面碗,蹲坐在街边,大口吸溜面条的童年时代。
似曾相识,却又大不相同。
相叶抬起头,横山裕捧起碗,将脸完全埋入其中,饮尽汤汁。
“你怎么了?”横山放下碗,抬起手背简单地抹了一下油腻腻的嘴角。
相叶摇摇头,筷子捣着面汤,余光若有若无地扫向横山空荡荡的手腕,嘴上却口不对心地说,“没什么,吃撑了。”
横山捕捉到了相叶心不在焉的视线,有些心虚地将手往桌子下藏了藏,转而问相叶:“对了,明天约在几点?”
相叶收回目光,站起身来收拾碗筷,“前面翔君发短信来说早上10点。”
“奥……”横山摸着自己的手腕,目送相叶转向厨房的背影,提高嗓门问了一句:“要不要我来洗?”
“不用,就两个碗而已,你看电视吧。”
饭饱喝足后容易犯困。
横山裕坐在相叶的沙发上,一点不认生地开始耷拉起眼皮,摇头晃脑地做不倒翁。
相叶一点一点地弓起背,像是被手指触碰了的含羞草,蜷缩起身子歪过脑袋的动作看上去有点笨拙,但眼神却温柔如水。
他的嘴唇对准了横山的眉心又稍稍上移,柔顺的刘海阻隔在唇与额之间。
相叶紧张得一手心汗,但是迟迟不敢彻底亲下去。
怎么办,心脏好像快要跳出来了。
相叶闭上眼睛,憋住气。
横山吧唧吧唧嘴巴,梦到自己和相叶正捧着大份鳗鱼饭吃得很欢。脑袋无意识地砸中身旁的相叶时,对方突然捂住嘴巴,触电一般地挺直了身体,顺便扫落了沙发上的遥控器。
惊醒后的横山裕挠着鸡窝头好奇不已,相叶为什么一整天都像是受惊的兔子似的,搞得他跟会吃人的妖怪一样。
相叶自觉地往旁边多移了两个位置,直至碰到扶手退无可退时才停住。
他的眼神依旧躲躲藏藏,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
“既然困了就先睡吧。”相叶起身准备替他拿被子。
横山揉了揉眼睛,扯住他的衣摆用力将他往回拉,“不用。”
相叶倒退了两步,嘴巴张成菱形。
“玩一会儿游戏就不困了,我还不至于这么早睡啦。”横山松开手,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自说自话地跑去翻找相叶的游戏。
相叶看了眼挂钟,心想还真是挺早的,于是朝着翻箱倒柜试图搞破坏的横山喊了句,“前几天nino借我的那个游戏还挺好玩的,在下面那个抽屉里。”
8更了发表于:2012/7/25 15:50:00
然后在抽屉里发现了什么影碟?噗
给GN摇小旗加油更哟XD
9更发表于:2012/7/25 17:15:00
看得我心里也dokidoki的,爱拔酱,你啥时候开始动歪心思的(捂脸)
10更了发表于:2012/7/25 17:16:00
11= =发表于:2012/7/25 22:33:00
摇旗!
偷偷chu这种情节真的百戳百中><
普里斯够昂嗷嗷嗷嗷!!
12TL发表于:2012/8/2 12:33:00
13tl发表于:2012/8/3 22:23:00
14打不通发表于:2012/8/8 22:18:00
横山没找到相叶所说的游戏,两人合力掏空了几个抽屉,重新仔仔细细地排查了一番。
光洁的地板上一片狼藉,缺了包装的游戏光盘和杂志摊了一地,不知道的还以为发生了入室抢劫。
相叶盘腿坐在横山对面,一小节小腿露在睡裤外。苍白的灯光下,浓密的腿毛和纤细的脚踝有着一丝独特的性感。
相叶垂着头,眼神专注,茶色的刘海投落下恰到好处的阴影。
横山停下搜索的视线,乌黑的瞳孔里带着一小点光晕,像是黑夜里最亮的那颗星。
他发了会呆,突然将手伸向相叶。
猝不及防,手指朝着头顶的方向过来。
横山前倾的动作不小心压到了腿下的攻略,有了细小的动静。
相叶猛地抬头,惊慌失措之际,手里的一张游戏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最终,手指还是触碰到了头发,轻柔的触觉像是羽毛拂过头皮,但也只是稍纵即逝。
相叶屏住呼吸,瞪大眼,短短的一瞬间倘若被人摁下慢速播放键,除了不断提速的心率外,其余的一切仿佛都被横山裕施了魔法,彻底凝滞不动。
“啊,原来是棉絮。”横山搓搓手指,仰起脸,撅起嘴,吹掉那一小团棉絮,“好奇怪,你脑袋上怎么会沾着棉絮?难道是枕头破了?”
相叶恢复镇定,朝横山的胸口猛捶一下,说“少来。你快点抬脚,我的书都被你压变形了。”
横山不满地挪动屁股,眼巴巴地瞅着他继续将头埋得更低,鸵鸟似的满地找游戏。
“找不到的话就算了。”
相叶抓抓耳边的头发,苦恼地说:“难道是我还回去了?肯定是放在这几个抽屉里的呀。”
横山抬手,食指和拇指稍加用力,朝他眉心一弹,嘀咕道:“好啦,笨蛋,找不到就继续看电视吧。”
相叶迟缓了几秒,才用双手捂住眉心。
横山下手其实并不重,相叶却面无表情地抿嘴不语,看似在生气。
“很痛?”
站起身的横山看看自己的手掌,再用拖鞋轻轻踹相叶的拖鞋头,像是小动物在互相嬉闹。
“可我明明只用了七分力啊。”
“混蛋,快点滚去看电视啦,别再踩我的书了!”
横山坚持要看完深夜番组才肯睡觉。
相叶没办法,替他抱了被子和枕头出来,贴着他的膝盖并排而坐。
两人裹着一条被子,松弛下来的身体靠住共同的枕头,蜷缩在电视机前忍受嘉宾们接连不断的凄惨尖叫。
番组的整人环节是试胆大会,漆黑如墨的画面随着嘉宾们的奔跑剧烈摇晃,时不时的还会有不明生物带着荧光色突然乍现。
屋子里的灯光早已熄灭,唯一的光源只剩无比昏暗的电视机屏幕。
相叶团子渐渐有点把持不住了,抱住屈起的膝盖,轻轻颤抖起来。
横山团子也在动,只不过是找出了茶几下的零食,窸窸窣窣地跟封口纠缠了一阵后,递到相叶面前,说:“饿吗?要不要吃点。”
相叶撇过头,脑袋上盖住的被子滑到肩膀上。他蹙眉瞅着一脸坦然的横山,似乎一点也不害怕,但眼神中总透着一股说不清的古怪。
“我们要不还是睡觉吧……”
相叶被这节目搞得食欲全无,只想快点关掉电视回自己的房间。
横山固执地拒绝:“还有一点了,看完再睡!你该不是害怕了吧?”
“谁、谁害怕了!”相叶重新罩好被子,伸手往袋子里掏了薯片,壮胆一般的,狠狠地咀嚼出“咔嚓咔嚓”的响声。
看完再睡的结果就是,相叶夹着被子在自己的床上练自由体操无数遍,也难以抹掉不断在大脑中循环放映的恐怖画面。
今夜,月疏星稀,暗空如墨,云气袅袅,妖风阵阵。
将脑袋闷在枕头下的相叶又翻了个身,床垫的震动声盖过卧室里多出来的动静。
不知是什么时候,被子的一角突然漏了风,脚板上最先传来凉飕飕的感觉,紧随而来的是不明生物猝不及防的突然袭击。
运动神经极好的相叶反应敏捷,当下亮出一个帅气的坐起动作,正要以左勾拳附加神踢腿制伏对方时,发现被他压在肘下的男人是横山裕。
“你不好好睡沙发爬我床干什么!”相叶松开手,捞起在战斗中不幸葬身床底的棉被。
横山反手捶着自己被顶疼的背脊,有些烦躁地说:“沙发太小,睡得不舒服……”
相叶狐疑地抱住被子,由上到下地打量他。
深夜里,对面的公寓早已熄灯,澄黄的街灯浮起朦胧的光雾,被低垂的纱质窗帘阻隔。
屋内伸手不见五指,他们只能看出对方的大致轮廓。
但毕竟是这么多年的挚友了,相叶大致能摸清横山半夜爬他床的原因。
“你该不会是在……害怕吧?”相叶猜测。
“谁害怕了!”横山说得理直气壮,甚至特意挺起胸膛、提高音量来证明自己,“倒是你,从刚才起就一直大惊小怪的,是你害怕了吧!”
“我又不是小孩,干嘛要害怕……”相叶嘟囔着卷起被子,只留后脑勺给他。
横山盘起腿呈打坐式,坐在床尾无声地赌气。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腿,用脚趾推推相叶的腰,还拿疑似撒娇的口吻喊:“カッペ——”
相叶被他挠得很痒,憋笑都快憋出内伤了,行为上早就出卖了自己,做出了绝对的妥协。
他微微蜷缩起身子,朝另一边挪了挪,留出足够多的地方给横山,甚至还主动分享出自己的半个枕头。
“嘿嘿。”横山满意地躺在相叶身边,但却困意全无,甚至有点小兴奋。
横山抬起手,敲门似地用指骨捶打着相叶的背脊,“我可不是因为害怕才要两个人睡的,不过……你要是害怕的话可以跟我说说。”
“谁害怕啦!都说了我一点都不害怕!”
15更啦发表于:2012/8/8 22:38:00
SF,原来是鬼片。
月黑风高,正适合做坏事呀
16更了!发表于:2012/8/8 22:40:00
17打不通发表于:2012/8/16 0:02:00
这一觉,相叶睡得极不安稳。上半夜是被深夜番组的恐怖画面给害得,下半夜则是因为身边躺了酣睡的横山裕。
他绵长的呼吸宛如沉落海底的熔浆,在冰凉的夜晚里特别温暖,又像是一波又一波的熏风,似有似无地挑拨过相叶的心尖,留下微颤的余韵。
相叶卷过半边被子,指甲陷进被角里,不安地又翻了个身。
直到东方微微泛出点鱼肚白时,相叶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快迟到了。
二宫在手机里的尖声咆哮让他彻底清醒,身旁睡死的横山还在携周公同游,抱住枕头勾起脚,跟树袋熊似地就是不肯松手。
“カッペ,再睡一会儿吧……”横山吧唧吧唧嘴巴,闭眸梦呓。
相叶卷走他压在身下的被子,连拖带拽地把人拉去卫生间洗漱。
早上一阵兵荒马乱,两人的领带都是在电梯里系的。
上班高峰的时间段,车子在马路上开不快,蜗牛般地缓慢蠕动着。
相叶眼见时间快到了,先打了个电话给樱井翔提前告知一声,得知除了他们外,大野智也还没到时,他稍稍松了口气。
副驾驶座上的横山正对着后视镜弄头发,眼神专注得很。
相叶双手撑在方向盘上,余光却若有若无地递往后视镜。
发亮的双眸,得瑟的表情。
相叶抿了抿下唇,喉结随着吞口水的动作滚动起来,声音不大,却足以被横山发现。
意识到自己举止后,相叶惶惶然地移开目光,转脸望向窗外。
横山跟着转过头,看不清相叶的脸,只能通过镜面上的模糊影像,猜测他此时此刻的表情。
“你昨晚睡不着吗?怎么老是翻来覆去的,折腾死我了。”横山摸摸脖子,低声抱怨。
相叶惊异地回过头,提高音量,“你明明很快就打呼噜了好不好?!”
横山死鸭子嘴硬,狡辩道:“不可能,我那时候是醒着的。”
相叶不理他,盯着前方的车子,缓缓向前行驶。
横山觉得没趣,又重新找了话题,“下个月我生日,你要过来一起庆祝吗?”
前方的路口又是一个红灯,行人踩着斑马线从眼前走过,像是一长排南飞的大雁。
相叶犹豫地说:“我下个月初可能要和小润去香港出差。”
横山的笑容僵了僵,但还快便用更夸张的大笑掩盖过去,“哦,好地方,记得多带点吃的回来。”
相叶点点头,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那天我一定给你打电话。”
横山摆摆手,依旧在笑,“别浪费长途了, Hina他们说那天想去唱K,可能会闹到挺晚的,你记得发我短信就行。”
相叶轻轻地“哦”了一声,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横山没注意到他苦涩表情,继续拓展自己的话题:“去年我生日的时候,翔君正好来大阪办事情,还特地跑过来送了我一双鞋。”
前方的红灯开始闪烁,紧接着黄灯亮起,停止线后的车辆像是被军鼓激励的士兵,蓄势待发。
相叶怔怔地转过头,听到横山继续说下去,“翔君说,他来之前问了你我的鞋码,结果那双鞋穿上去还是不合脚。”
相叶觉得脑袋里有根神经“突突”跳个不停,跟敲爵士鼓似的。
他记起来确实有这么回事。樱井翔做事一向顾虑周到,那天去大阪时想起来是横山生日,就立刻在车上打电话问相叶要了横山的鞋码,他觉得自己脱口而出的答案应该不会有错,却忘记了自己最后一次和横山去试鞋,两个人还在生长期,脚的大小都没长好。
“对不起。”相叶道完歉,身后的车主们也不耐烦地摁起喇叭。
尖锐的鸣笛声刺激着脆弱的耳膜,他这才发现,前方已经是绿灯畅行了。
横山原本只是因为生日的话题想起来这事,并没有埋怨和责怪的意思,见相叶居然认真起来,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嘛,别那么见外嘛,你又不是第一天犯浑,我早习惯了,来,笑一个。”
相叶和横山迟到了十分钟。
因为大野智的手机一直打不通,会议无法开始。二宫和松本就趁着等人的间隙,也不管横山是客人身份,你一言我一语不留余地地批评了他们足足有一刻多钟。
还好大野不久后就出现了,小恶魔二人组的毒舌立刻转了矛头,开始集体攻击大野智。
大野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肤色比之前更黑了点,据说是刚海钓完回来。
二宫和松本的言辞像是一窜墨迹斑斑的符号,从大野的左耳进又从他的右耳出,要不是他脸上露出类似小屁孩般的倔强神情,相叶以为他又要睡着了。
樱井翔参与进来调解时,相叶也自觉上去帮大野说话。
横山坐在会议室的一角,远远观望围成一团的五个人。与其说是在为了迟到争执,不如说是感情好的体现。
劝到后面,相叶被松本拍了脑袋,大野被二宫弹了一下额头,两人先是露出委屈的表情,紧接着,五个人又相视而笑。
横山注视着相叶脸上的笑容,一如既往的纯净中略透傻气,这让他想起来小时候相叶被他欺负后,他逗相叶笑时对方也会露出这种好看的笑容。
那个年纪的横山裕因此看傻了眼,只是尚不知道胸口乱撞的心情是怎么回事。
这个年纪的横山裕抬手置于胸口,惶惶不安地低下头,不敢再度直视相叶。
笑得最脱线的樱井翔第一个缓过神,他瞥见一语不发的横山裕,咳嗽了一声,正色道:“我们开会吧,再拖下去就来不及了。”
18更发表于:2012/8/16 6:36:00
19= =发表于:2012/8/16 23:58:00
结局不要BE
我知道你们俩现在都成长了
但是不要变得疏远什么的
年少时的心跳感现在也得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