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BE慎发表于:2012/10/8 0:23:00
没什么内容且BE,觉得雷就停
十年后他重返日本,差点在成田机场迷了路。
找公用电话没寻得,就在附近找了电信公司营业厅租了一台手机用。合约是一个月,但是用不了那么久。他的手提箱里只有几件衬衣两条裤子,预计逗留时间不会超过一个星期。
从手提箱侧袋里翻出出行之前就准备好的笔记本,按着本子上记的号码拨,给姐姐报平安,再次确认姐姐家的地点。这些年日语说得少,单单念个地址都会吃螺丝。他扫了一眼笔记本上其他旧友的号码,就算仔细地按照首字母排好序,最终也一个都不会打。他抿着嘴唇把笔记本塞回包里。
明明以前那么害怕寂寞的。踏回这片土地的一瞬,就在恍惚间听见了那个声音。他又看了一眼新办的手机,通讯录里一个号码都没有。他心里嘲笑自己神经质,却不自觉地把耳朵贴近听筒。
总有个声音,那声音说他玻璃心又怕寂寞,说他半夜乱打电话,说他一个人照顾不好自己。
那人不爱数落他,嫌麻烦就都迁就他,不经意说漏嘴的话却是最最伤人。他一直觉得他比自己能忍,是因为不在乎。他后来笑着说我是一点都不在乎,一边说一边朝他翻白眼。
他最终是做到了一个人生活,也做到了一个人默默喝酒,晕乎乎地抱着抱枕在电视机前睡过去。不再是为了证明任何事,不再是为了和谁生闷气,只是那个人都看不到了。
当不想忘记的记忆越来越模糊的时候,他就很后悔,自己当时不该一时意气,把那些承载回忆的碎片全都清理掉。
但反过来想,如果留下,哪怕只是一点点,他觉得自己会承受不来。
有人把他误认成谁,他抬起头盯着那人的眼睛,圆圆的眼睛,黑亮黑亮的,好像在哪里见过。还没说话,那人就马上反应过来,弯下腰说对不起自己认错人了。
他跟着点头说没关系。
出了机场他才想起来,刚才那人是以前的学长。仔细一想,学长的眉眼完全没变,年近四十依然保留着二十来岁的神采,穿着正装,还烫了个头发。可能是自己老得太快,怎么就没认出来呢?
他说过不会再回日本住,自然是姐姐帮忙照顾家里,继承祖宅。他在玄关脱鞋,看着几乎没有变过的布局摆设,一时不知道应该说“我回来了”还是“打扰了”。姐姐穿着围裙迎接他,用围裙的边角擦手,有些不知所措地笑。姐姐的小儿子躲在她身后打量他,没有继承浓颜,但眼睛亮得像星星。
姐姐的大儿子刚上高一,和自己当年读得是同一所男校,他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校服,觉得颜色好像比自己那件浅。但是没法对比,那件少了好多扣子的校服连同那些回忆一起丢进了焚化炉。
妈妈身体不好,想看看他,打越洋电话让他回家,他从来没这样被要求过,自然难以拒绝,回到家才知道妈妈这阵子一直在住院。姐姐在车上解释情况,母亲前后住院了几次,病情都不算严重,所以没叫你回来。上个月这次进了急救室,出来之后就特别想见你。
说是心血管不好,到了这个年纪小毛病也挺多。
姐姐虽然不说,前脚后脚忙里忙外照顾母亲的都是她,吃苦受累是难免的。他心里很内疚,却说不出什么道歉的话。
“要不我留下来呆一段时间吧?”他试着商量。
“工作不要紧?”
“请了一周的假。”
姐姐笑,不再说什么。
逆反期过去了那么久,他依然不懂怎么和父母单独相处,说工作上的事父母并不懂,他不想解释自己的婚恋情况,最后只剩社会性话题,作为一个至少十年没有使用过选居_quan的人,只好说说飞机上看的报纸的内容。
妈妈突然让他去二宫家看看,他也没问为什么,从小到大的同学,甚至死的时候他都在身边,去看看又怎么了?
扫扫墓也是应该的。
他满口答应,盯自己的手背,听着心一直下沉,沉到自己都看不见的暗处。
1好看发表于:2012/10/8 0:27:00
这文一定不能坑了TT
看这阵仗是bt上的cp里已经有一个领便当了么...
2= =发表于:2012/10/8 8:52:00
3==发表于:2012/10/8 9:08:00
第一章我的心看的就沉了
不能坑啊
4= =发表于:2012/10/8 10:30:00
5= =发表于:2012/10/8 12:00:00
6= =发表于:2012/10/8 19:49:00
7没内容发表于:2012/10/9 19:59:00
lz就这一个末子坑-v-
现在看来,他和二宫家儿子的关系,再退一万步也是外人眼里的朋友,和其他所有从小一起长大、进则穿过同一条裤子退则追过同一个女生的好朋友一样,家门口电话机旁挂着的电话本里记着彼此老家的固定电话号码,双方父母互相认识,也都知道对方家住哪里。如果不是肋骨断了一根躺在医院里,他一定会出现在葬礼的前排,哭得再难看也不会被人误会。
但他以前是分不清的。
总是不小心入戏太深,频道切换不过来,对二宫束手无策。
梦里他又来到中学一号教学楼的楼顶,通往天台的门上了锁怎么都拉不开。太多年过去他以为这个场景已经和二宫没关系,但是梦里的自己一边撞着门一边大声喊kazu,喊到喉咙痛,好像二宫真就在门另一边似的。他突然很怕,怕自己连他的脸都不记得了,如果真在梦里出现,会不会是模糊不清的残影,那还不如不见,他宁可在这边一辈子。海水穿过门缝溢了出来,掠过他的脚踝,刺骨的凉。他从梦里惊醒,发现是被子太短,两只脚都露在外面。原本姐姐想把他以前的房间收拾出来给他睡,他拒绝了,说自己睡客房就行。但他忘了客房二宫也睡过,清醒的时候不记得,就来梦里骚扰他。
天色渐亮,直到太阳出来之前,一直笼罩在蓝灰色的压抑感之下。窗外有种类难辨的鸟鸣声起伏,姐姐似乎醒了,楼下断断续续传来自来水冲洗的声音。
他抬起右手,借着天光仔细瞧右手手腕一侧,一道三公分长自然愈合的浅疤,还留在那里,亦没什么变化,不红不痒。
才豆丁那么点大的时候两个人同路一起回家,开始的时候二宫都不说话,为数不多的几句对白里还夹着自我介绍,他还以为自己被讨厌了。
二宫很认真地和他说自己的名字是kazunari不是kazuya,他问写法是不是不一样,二宫很认真地告诉他说是不一样,于是一直到三年级他都以为kazuya不是写成和也的。
他后来想如果写假名那倒确实不同。
二人对自己说过的话记性都不见得好,勉强扯平。
那时起他相信的都是二宫眼睛里的诚意,不管那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他从那双眼睛里捕捉到的微光,像是星火,一旦被引燃一角,就会烧掉其余全部,由身到心,一无所留。
他不怕,如果是二宫,他就一点都不怕。虽然总是被二宫说笨蛋,他也不笨,知道退后才能保持平衡,像是在二宫心里探险,好不容易找到最核心的地方,竟然是个无底深渊。
不知怎么他就跳了下去。
二宫想要多少他就给多少,最后是真是假不再重要。
他以为自己是付出比较多的那一个,止步于这个距离。
“这个距离。”二宫用手比划着,“你看,我和你的距离,我觉得本来应该这么大。”
二宫用手比划出大概一米的宽度。那时候他们差不多高,穿的校服衬衣也只解开最上面的那颗扣子。
他问这是什么标准。
“心的标准。”二宫垂下手靠在天台的栏杆上,天台的风吹乱了他的头发。
“这么大。一米的距离,精确地说是半径86公分。比85公分多一点。”
中间好像遗漏了很多解释,因为一只手能够到的距离就这么多,你比我能够到的范围要远一点,大概是这样的意思。
“因为我抓不住你。”
说完又笑,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把这不像告白的告白扯碎了塞进风里。
“kazu……”
“我去部活了,下周见。”
然后他看着二宫猫着背在他面前不紧不慢地走过,小心地跳下二号教学楼和一号教学楼之间半人高的梯段,拉开天台的门,又在他背后关上。
他本来应该跑上去拦住他的。
结局不会有什么不同,至少省掉了一整年的猜度和躲闪。再贪玩的人也会有疲惫的时候,何况砝码那么重,重到承担不了,不断地下坠。
他和姐姐道别,大致说了一天的行程,中饭不回家吃,希望不会太晚回家,姐姐像妈妈一样叮嘱他注意安全,可能会有点冷要不要多穿点。
在他看来,这隐约像是假期结束后第一天回校的早晨,还差一个公文包和一个便当盒,过一会儿会有人凑过来问他今天没有海胆吧要是有海胆我就不和你一起吃午饭了光是闻到味道我就恶心。
扣在玄关门上的手有一点脱力,也许拉开这扇门,门后等他的是十几年前的阳光,包容他,吞噬他,淹没他。
但什么都没有,没有人再给他第二次机会。
他回到走过太多次的三岔路口,二宫说你往右我往左,日落之前我们会不会在别处汇合?碰不到就各自回家。
换成是别人,他一定不会玩这种笨蛋游戏,这人是二宫,他就不自觉被推着走。也不是因为二宫温柔,二宫的温柔冷得像冰。
他总认为自己不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他想要的也许是每一天新的展开,走以前没走过的路,见以前没见过的人;也许只是和他说得累了,想分开一阵。
到最后依然不知道二宫到底怎么想的。只是曾有那么几回,他有那么一瞬觉得,二宫能给他的,也许就是他一生所追求的全部,就怎么都不想放开。
所谓别处,总是那么几个地点,两人走的路再次重叠,重新开始。
他现在还是往右走,没了期待和心悸,只剩模糊的回忆在自己抽丝剥茧。
沿着山道慢慢推进,和回忆中一样的颜色,快要落叶的樱花树,刚谢不久的夹竹桃,壮了一圈的香樟,在拐角处分成三岔的电线杆,招牌掉色的面包店,不知道是不是依然卖着不时多放了盐的吐司。还有总觉得有点歪斜的路标,耷拉着脑袋站在路边。
途中遇到三三两两中学生,穿着母校的校服,恍惚间什么都没变。以前他害怕回来,而今真的回来之后,经过太过漫长的自我消磨,与悲伤作战的意志已经消失殆尽,只剩近乎深渊的怅然若失。
痛不欲生是一种折磨,但更痛苦的或许是,如果有那么一天,所有的壮阔波澜都恢复平静,他将无法面对这个麻木的自己。
不到一个小时就能走到二宫家,以前他们总能把这段距离无限地延长,手段花样繁多难以一一叙述。
路经以前求过各种御守的神社,他想了一会儿,还是没踏进去。要是够灵验,他就不会一个人站在这里了。
当然也怪不了谁,他没什么可后悔的。
他在这间来过很多次的老房子门口停下,定睛一看,门牌赫然写着【小原】二字。
他方才觉得母亲说的事似乎没那么简单,原计划过来看看二宫家二老和女儿,再去城郊后山的公墓祭拜,看是要推倒重来。
硬着头皮按响门铃,他心想自己穿得太正式,不知会不会被误认为上了年纪还在做上门推销的业务员,或者是物业派来找户主麻烦的管理人员。
过了一会儿,出来应门的中年女性一脸防备地看着他。
他问:“以前是不是有一户姓二宫的人家住这儿?他们去哪儿了?”口吻是尽可能的耐心温和,好像她是他上司似的。
“您是哪位?有什么事?”神情冷峻,说话倒是客气。
“敝姓松本,……”还没说完就被女子打断。“请等一下。”朝他点了点头,急急忙忙踩着小步回屋。
他站在门外,隔着铁栅栏往里面看,不安得头皮发麻。
8更了发表于:2012/10/9 20:12:00
9= =发表于:2012/10/9 20:59:00
10唉发表于:2012/10/11 22:43:00
她再次出来时,手里拿着一张纸条,隔着铁门递给他。“就是这个,”她不紧不慢地说,“不好意思,刚才在烧水。”
又点点头,也不多寒暄几句就回去了。
他展开纸条一看,字迹倒是很清秀,写着别市的地址,还有电话号码。
原本简单的照面突然间变得有些复杂,他先去百货店买了伴手礼,再按照地址找到二宫家的新家,很偏僻,比原来的房子大了不少。只有二宫家妈妈在,一下就认出他,亲切地拉他进门,说着好多年不见你去了美国之后都没个回音之类的话。她和他自家母亲岁数差不多大,花白的头发束在脑后,穿着素色的居家服,精神挺好,步履健硕。面容是输给了岁月,但端庄依旧。他心想二宫的古灵精怪到底是继承了谁,眉眼是都像,性格差得好远。
很难把眼前精神状态良好的老妇人,和十年前那个在自己病床前含泪鞠躬道歉的中年妇女联系在一起。好在那件事之后两家没有因此结下梁子,他现在还能站在二宫家里的灵位前。
老太太拉着他,对着照片上永远十七岁的二宫和也说,kazu你看,小润回来看你了。
他低头用手指蹭鼻梁,眼角刺痛,声音轻得听不见:“我回来了。”
久等了。
有什么想说的呢?
那辆昴星车翻下山坡的时候,他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一个人活下来的。
因为他车技不如二宫好,每次山路都是二宫开,最后二宫闭着眼睛躺在灵堂中间的时候他没看到。外人大多觉得他没有哪里对不起二宫,顶多是二宫对不起他,害他断了一根肋骨,腿骨骨折还有轻微脑震荡,可二宫都不给他机会互相推诿。
后遗症还比想象中多那么多。
记忆已经模糊了,他总觉得最后那一刻二宫是在对他笑的,腿被卡住拔不出来、右手也使不上力的二宫好像在对他笑。
如果真的说了些什么他也是真的不记得了,头疼的要命耳朵根本听不见那声音,仿佛是句“你没事就好”。
可能还有很多没说完的,他后来做噩梦的时候,梦见二宫半张脸全是血,拽着他的手不放,一遍又一遍地说:“jun,再说一次我爱你好么?”
二宫在自己心中的形象到底为什么会劣化到这种地步,自己也不明白。
他就一遍又一遍地在梦里说我爱你,对不起,我爱你……
仿佛要把以前所有没有说出口的全部补回来。
那两年实在太难熬,完全感觉不到时间的变化,每天每天都是一模一样乏味头顶,回忆排山倒海吞没他,他什么都想不起来,除了空白。
像玩偶一样哭着笑着,没有事能往心里去。
他在内厅陪老太太喝茶看电视转播的棒球比赛,听老太太说这些年的情况,二宫的姐姐很能干,厂里的事现在基本都是她在主持,只是工作太忙,一直没时间谈恋爱结婚。因为工作的关系姐姐做主搬了家,把老房子卖了,也卖了个好价钱。
他点头应声,心想这八成也是为了离开伤心地。
半响老太太才想起来,告诉他二宫的姐姐以前有事找他,给他家里打过电话,也登门问过一次,希望他回国的时候能见上一面。他不记得这件事,刚到美国头几年的事他都记得不清楚,也许父母早就通知过他,但他完全没印象。
那时候说什么都不想回来。
老太太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就起身给姐姐打电话。
二宫的姐姐看到他的眼神复杂,几分怜悯几分同情,几分鄙夷几分无奈,可能还有几分感动和疼爱,藏在世故的表象之下,他说不清楚。姐弟俩这点上是挺像,都叫他捉摸不透。转而一想,已经那么多年过去,就算有再多的不满也该消解了。
她笑着说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有点东西想给小润,要找一下。
“跟我来。”她脱下外套挂在门口的衣架上,摞起袖子说。
以前他俩一直特别小心地瞒着家里人,保险起见共同认识的朋友也被蒙在谷里,平时的交友圈几乎没有交集。在家人面前,每每二宫都拿他们俩情同手足作挡箭牌,总说小润就和我弟弟一样的,多个弟弟有什么不好。明明就只大了两个多月。留宿睡一起的时候又爱玩些撩人的小游戏,偷偷从背后环抱住他,捏他的腰,用被子蒙着头,在他耳边说小声点哟,你看我姐就住隔壁,纸门的隔音不好你知道的。
他拼命咬着嘴唇不发出声音,慌乱地去捉二宫的手,腰肢倒是软绵绵地贴近对方下身,战栗隔着睡衣传递到心里,漾开阵阵涟漪。
玩闹间不知谁失手打掉了床头的游戏机,砰的一响,二人才安静下来。
“糟了。”二宫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以为他说的是游戏机,刚要起身去捡,手却被扣住往下拽,手汗粘得他满手都是。触到身下那团火热的硬挺,他也不躲闪,抬起头盯着他看,距离近得只看得见二宫眼角的暧昧笑意,像是黑夜里唯一的灯塔,露骨地邀请他共赴天堂。
姐姐过来敲门:都过零点了,你们到底睡是不睡?
这人就是这么对待自己“弟弟”的。
姐姐看他们不作声响,就回房去了。
那时候他们多大?十六岁?十七岁?他还一度天真地以为他们的关系在二宫眼里也就是格斗游戏里player1和player2的水平。
最后是谁先主动的记不得了,第一个试探性的浅吻里还有怯意,继而他舌尖钻入他的口中,抵着他的上颚,忽浅忽深地同他纠缠,直到彼此舌尖都麻木才罢休。
也许所有的事二宫早就算计好了,他负责设计游戏流程,他是唯一的玩家,过于优良的奖励机制让他欲罢不能。
他只希望自己从未让他失望,游戏永远不会终结,天永远不会亮。
“以前……整理小和遗物的时候发现了很多有意思的东西,也不知道怎么处理,我就按照自己的印象,送了一些给那时候来的朋友。”她指的是葬礼,而他不在场。
她拉开储藏室的门,靠近外侧是一些被褥和日用品,走进去看,有两三个壁橱放着二宫的东西。棒球手套还在,还有奖状和纪念品。底下的两个纸箱大概放着相册、成绩单、信笺之类的东西。
姐姐拖出其中一个箱子,仔细地翻找起来。
“我记得那时候想给你的东西还挺多的,但你不在国内,又一直不回来……”
大概这些遗物姐姐都检查过,他不敢细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即便他相信二宫足够谨慎,也不敢确信绝无漏网之鱼。
“他有本日记。”姐姐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唉?”他努力放慢呼吸,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紧张。
“日记,”姐姐说,“可能也算不上日记,里面写了好多笔记和诗歌一样的东西,还夹着一张地图。咦……明明在这里的……”
“我也知道看弟弟的日记不太好,有次整理的时候从里面掉出一张纸,我展开看了,好像是张地图。”
“还在角落里写了Jへ。一开始我也没想到是给你的……但后来,”她把几本厚厚的相册挪到一边,拍了拍一本A5大小的软皮笔记本,递给他,“诺。”
“为什么……?”
“快接着。”不由分说地塞到他手里,“其他还有什么想要的?”
“等下,姐你……”
姐姐白了他一眼:“反正我是给你了,你想怎么处理是你的事。这个大概本来就是要给你的,我只是转交而已。”
“我还记得呢,你在病床上说你想代替他死,那时候我可恨你了,觉得你说什么都是在演,还演的那么好,骗过了我爸妈。”
“后来,……”
“都过去了,就算生过你俩的气也早就消了。”
她见他眼眶里泪水打转,又不忍心再说,背过身去装作翻找别的东西。“还和以前一样呢,你。”
“早就原谅你了,也原谅了他……走得那么早,把什么都丢给我。”
他展开夹在笔记扉页和封面之间的那张纸,一个简单的动作几乎花掉一个世纪时间。
全是令人怀念的字迹。
Jへ
这是最后的游戏,拜托你了
11更了发表于:2012/10/11 23:22:00
12= =发表于:2012/10/11 23:25:00
13= =发表于:2012/10/11 23:25:00
14= =发表于:2012/10/12 0:23:00
15更了发表于:2012/10/12 0:25:00
看哭了><
16昨天更发表于:2012/10/12 17:57:00
17= =发表于:2012/10/13 2:08:00
18= =发表于:2012/10/13 18:06:00
19= =发表于:2012/10/13 19:45: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