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夕日坂发表于:2012/12/29 18:45:00
Orange
·是个单元剧/有没有02这是个问题
·其实是五四(五)
·OOC的话对不起
-01
初中毕业那一天来参加卒业式的是舞驾三郎,因此在台上懒洋洋扮作毛绒绒的树木的四郎似乎也,较之于练习时挺直了腰板,舞台正中央的五郎眉目还没长开,但是四郎作为双胞兄弟常常把五郎容易被女孩子抢走的抱怨挂在嘴边,那正是舞驾五郎受欢迎的最好证明,即使收到同班的女生手作的便当还照吃不误的也是他没错。
那时候的舞驾五郎讨人欢喜的程度远远超出十年后,就算抱着游戏卡带的兄长把甜的发腻的曲奇全部吞进肚里,五郎也只会撑着头偶尔转过脸从四郎手底下抢下半块,似乎那样就能改变这他们兄弟都不喜欢的味道,甚至超过他们都喜欢吃的一郎发明的意面汉堡扒,再偶尔当战利品都被食量不大的四郎消灭完之后幸灾乐祸的问他好不好吃,顺便在晚饭时抢走四郎碗里的一半白饭,甚至都只能用童稚来形容的双胞胎在那个年纪是不知嫉妒为何物的,如果需要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来阐述竭尽全力也要吃掉那些包装花俏内容却名不符实的食物的原因,那几乎和五郎突然间去抢走四郎的游戏卡带有着同样的不明涵义,那时候也仅仅是高中毕业的舞驾三郎觉得这是一种介于双胞胎之间的特殊维系,比起任何人都要浑然天成的亲昵,他们甚至可以在放假时候两个人懒在同一间房间里呆上一整天,哪怕一个一直在默默的涂抹作业另一个一直在游戏沉迷,走进房间给他们送冰镇西瓜的时候两个小个子才会从狭小的房间两端站起来争吵如何对半分掉那块大西瓜,但这也不妨碍他们距离的最远的时候仍旧看起来像是最近的。
就算跟前有低下头容色甜美的公主役,也不妨碍舞驾三郎抓住他们的眼光交汇,舞台中央的小王子拉起公主的手踏上归家之路时候不经意的一微笑,站在舞台边沿的懒洋洋的树木就顶着一头塑料叶子拉下幕布的绳索,后来出来谢幕的时候王子左边站着公主,右边站着脱掉树杈的树干,旁边有人交头接耳的问那棵没了树叶的毛绒树干是谁,这时候舞驾三郎已经咧着嘴站起来拍手。
才不要认识他呢。
牵着手的王子和树干假装不认识那个唯一的过于激动的站起来鼓掌的人,各自的偏开了头,牵着手躬身。
卒业式对于他们来说并不会改变以后也要一起走的路,却有无数同班的,括弧,大多数都是情谊复杂的女孩子们的眼泪,也有情窦初开的少女们的眼泪,舞驾三郎坐在散场后的学校小礼堂里等着两个弟弟一起回家的时候头上一撮因为睡姿不佳而翘起来的呆毛被人一拔,吃痛的转过脸的三郎看到四郎恶作剧成功后亮闪闪的眼睛,才迷迷糊糊的问了句是不是可以回家了,四郎思考了好一会儿指了指空荡荡的舞台,说五郎被一群小姑娘截住了脱不开身,三郎点了点头,又问难道没人来堵你?舞驾四郎得意的眯起眼睛笑,说是一棵光秃秃的树干才不会有人要堵,也许是觉得这个理由都泛起一股酸味,他又加了一句,女孩子嘛,都喜欢那些衣服好看脸好看的男孩子,比如五郎,舞驾三郎想摸摸他弟弟的头安慰一句其实我们家四郎也很可爱,四郎又最后补了一刀:说起来尼酱你那个loveplus到底全通没?你可都打了三个月了啊。
然后舞驾三郎就没声儿了。
后来见着五郎从后台抱着好大个的几捧花束跑出来,四郎就拉拉三郎的衣摆说可以走了,又盘算了一下时间,离超市大抢购的时间已经不久了,为了今天的汉堡肉要拼搏啊,舞驾三郎一脸肃然起敬的跟着前面那个慢笃笃的弟弟走出礼堂,后面还跟着一个浑身花粉味的衬衫衣摆都乱糟糟的弟弟,直到走出校门才一脸忿忿的冲上来把另一束捧花塞进抛弃了自己提前出去避难的四郎手里。
“……还真有人给树干献花的啊?”
“我啊,”
一脸没好气的舞驾五郎不甘的又把另外一捧花也塞进四郎怀里,“现在都是你的了。”
然后他们就回家了,最后超市的限时减价这件事,似乎谁也不再记得,舞驾三郎跟着两个并排被夕阳拉长的影子思考了一遍又一遍,汉堡肉今天到底有没有优惠特卖的问题。
Fin
没
后
续
1= =发表于:2012/12/29 19:52:00
ky的想起了96的那首orange
2= =发表于:2012/12/30 3:21:00
比如五郎,舞驾三郎想摸摸他弟弟的头安慰一句其实我们家四郎也很可爱,四郎又最后补了一刀:说起来尼酱你那个loveplus到底全通没?你可都打了三个月了啊。----------------
这是什么梗。。 打love plus的不是四郎么TVT
3= =发表于:2012/12/30 6:10:00
GN能好好断句么。。
全是逗号我读得换气无能
KY了gomen
4= =发表于:2012/12/30 7:26:00
5= =发表于:2012/12/30 23:53:00
感觉挺好求LZGN来个02?!
6夕日坂发表于:2013/1/2 14:53:00
BGM确实是96的orange/v\
初入门有很多东西都还把握的不好,如果内容或者行文有什么不妥请GNs指点一下,土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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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舞驾三郎之后整理房间时候,翻出一大堆四郎(因为房间里终于堆不下而借给他)的游戏卡带,也包括loveplus那个现在看起来依旧光鲜亮丽,青春的少女们容姿焕发陷入恋爱的游戏。
推开门有个围着围裙颇有大厨风范其实不然的舞驾五郎,作为大扫除总指挥严肃的指点着懒洋洋的哥哥收拾他们共有的房间的其中一半,漫画书游戏光盘堆得像山一样埋在阴潮的墙角里,只要四郎一犯懒或者软下眉眼想要求情时候,早就收拾好自己那半的舞驾五郎就悠哉悠哉的卷卷手里的海报。
其实五郎才是舞驾宅杀伤力最大的,补充,轻微的洁癖发作的时候,三郎和四郎一起倒在客厅里叹气,舞驾三郎转个脸望向倒在地毯上死活不肯再起来收拾完那堆游戏的弟弟,抱怨五郎怎么就没有小时候那么可爱了,虽然音量放的很轻,但是沙发上的当事人绝对能够听得一清二楚。
如果愿意撒个娇卖个萌像小时候那样口齿不清的叫尼酱就好了,眼泪横流的三郎被像脱水一样无力的四郎揪住了脸。
真是不好意思说每次五郎这样做的时候都是你要受苦的时候,这么多年的道理你怎么还是不懂呢。
也不知道是信任兄弟的血缘关系还是压根不想说出口,失去了打游戏的大好时光因而像枯死了的植物的四郎,只是张了张嘴扯了扯因为汗水黏在自己身上的白衬衫,那头沙发上的五郎终于闻声而动,把一只玻璃杯搁在他旁边又走开关掉了他们房间的门。
“喝剩的。”
舞驾四郎忧郁的眉眼皱了一会儿还是一饮而尽。
“我的情敌。”
舞驾三郎对舞驾四郎这么声称,他也……想要一个会帮自己收拾房间的弟弟啊。
四郎乐得清闲的翻了个身露出软绵绵的肚皮,口齿清晰,生怕别人听不清楚:“我家的四郎可爱吧?”
原本以为舞驾三郎要翻起身和他假模假样的干上一架,他的兄长却安静了一会儿,去打开客厅里的风扇,呼呼的小风带着咸味,适合一个冷水澡和冰西瓜,这个话题似乎就被这么中止,然而舞驾三郎又回来躺在他身侧。
“……已经决定了?”
这原本就不是个令人意外的决定,即使是从小一起长大也不能避免分离,以他们这对兄弟的性格,也不适合再像初中阶段再粘在一起,跳过一个年轻人疯长了三年的高中阶段,原本分开选择不同的专业也理所当然,却是舞驾四郎选择了不在东京的学校这点,干脆利落的把他们的纽带切断的更彻底了一些。
“那,五郎知道了没?”
“没跟他说,但他应该知道。……你担心什么,嘛,我会写剧本给五郎演的,又不是不见面了。”
他把舞驾三郎一张装哭的脸揉的乱七八糟。
如果没有意外他们一般不涉足对方那一半空间,即使对于两个高中生来说这空间太过狭小了,但生来就是这样的习惯,除非雷雨天舞驾五郎会顶着一张倔强的害怕的脸爬到对面同高的那张床上把哥哥挤的贴在墙头上,幼稚园,小学,初中,哪怕是努力想把个体分割开的高中,一声惊雷仍然也是最好的让他们拥抱的途径。
舞驾五郎把漫画杂志和游戏卡带分开叠放装进两个箱子,或者是意外或者是既定事实,一张皱巴巴的出路填报表格无辜的躺在墙角最深处,被涂改了好几遍的草表上面残留的最后一笔是与他相距甚远的某个学校,对他张牙舞爪,只有编剧系的志愿让他稍微好受了一点,然而那也阻挡不了眼睛里划过的一颗流星光点,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窗外的雨声渐起,突如其来的雷阵雨在他眼里只有撕破天际的光而已,真正的轰鸣声都在心里爆裂开来。
即使他们曾经缠绕生长,却在某个时刻,枝桠伸向遥远的两个尽头。
Fin
7更了发表于:2013/1/2 19:35:00
8更发表于:2013/1/2 20:15:00
啊啊啊 居然分开了 居然Fin了
9更了发表于:2013/1/2 20:42:00
LS是不是误解了什么……?应该是每回一Fin的意味?
10更发表于:2013/1/2 20:50:00
LS是不是误解了什么……?应该是每回一Fin的意味?----
我是那个眼瞎的LS额
11更发表于:2013/1/2 21:04:00
四郎乐得清闲的翻了个身露出软绵绵的肚皮,口齿清晰,生怕别人听不清楚:“我家的四郎可爱吧?”=======
这句话Bug了?四郎应该是说五郎可爱吧?
12更发表于:2013/1/3 14:13:00
13夕日坂发表于:2013/1/3 21:36:00
有BUG抱歉,没批MJ没法改了……大家将就一下(
Fin好像有点容易误解?那就改成TBC吧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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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周日回家时候舞驾三郎竟然出奇严肃的和舞驾二郎面对面坐着相互对峙,平日就正经过头的二郎崩了半天脸反而扭过头对刚回家的舞驾五郎笑了。
“要不要下注?”
他们在玩抽鬼牌。
舞驾五郎差点没喷出一口水来,二郎和三郎之间的对决,结果几乎不需要任何猜度,舞驾五郎压着帽檐的手定格在舞驾二郎这一边。
又缓缓向反方向推移过去。
舞驾三郎似乎长出一口气,抬起脸的时候眼睫都是亮晶晶的,他刚想开口问不会因为自己这一赌他感动的都流泪了吧,二郎就凑过脸来说,“要是实在累了,先回房睡,明天我回来了也能玩。”
舞驾三郎似是不满,恶狠狠的眨了眨眼。
“赌完这一把。”
他仰起头来微笑时候,微微细纹也让人安心,细细叙述一个其实并不关键的承诺,“尼酱会赢的,为了五郎。”
那张过于认真的脸似乎在做一件永生不能后悔的事,其实充其量只是一张鬼牌决定的胜负,那一头的二哥定下了这场局的赌注。
“要是我赢了,五郎就什么也不用做,三郎赢了,五郎就去一郎店里一次。”
哈……?
虽然明显的感到了自己吃亏,但是舞驾五郎竟然不想改变自己的赌注,也有可能只是为了那双眼睛,也有可能是因为……无所谓的直感。
但是真的踏出门的时候他就后悔了,风刮得他脸上直发疼,一瞬间舞驾五郎恨恨的谴责了自己所谓的直感,三郎因为好不容易赢了一次趴在被炉里滚了一圈两圈三圈四圈,二郎又不知道从哪里多拿了一条围巾出来塞进他手里。
“……会有用的。”
年轻的辩护士望着天上星星点点细碎降落的雪粒叹气而后微笑,“等你回来吃晚饭。”
舞驾五郎犹豫了一会儿,把围巾收在包里回头,门关上的时候三郎忽然不再滚动,玄关处的二郎走回来靠着墙安静了一会儿。
“……你觉得这样……”
“今天二郎烧饭!”
舞驾三郎全力全开的从被炉里钻出来蹦跳着跑了开去,舞驾二郎还没来得及细究弟弟明显的欢欣鼓舞的理由,回忆起上次无辜的意粉被粗心大意的三郎倒了大半罐盐来调味,简直只能细思恐极的走进厨房自我拯救了。
舞驾家的面包房其实离家不远,不过一条街一个街角之差,二郎出门前竟然还给他塞条围巾,恨不得把他已经缠了条围巾的脖子再缠上一圈,想想就觉得好笑又窝心,他站在不远的地方看见舞驾一郎一如常态,懒洋洋的站在门口,突然又从那尚未闭合的店门里钻出一个瘦小的人来,一手捏着NDS一手拎着像要远行的包。
那是离开东京去读编剧系的舞驾四郎。
从他们上大学开始究竟是因为地界之遥还是故意的分离,不再维持着日日夜夜都能见到对方的模式,就连舞驾五郎也觉得或许缺少一个四郎,根本不算什么,他有赏识他的导师,有合作的来的舞台上的拍档,有欣羡他的女孩子,也有随时一声招呼就能翻墙翘课出校门的狐朋狗友。
足够完满的大学生活,他自认为。
只有那个从十七岁以来仿佛一成不变的双胞兄长,竟然像是故意避着他一般,拿着那个用来装行李的包行色匆匆,仿佛未曾看见他,就向一郎露出习惯性的笑容,逐渐远离。
舞驾五郎甚至没有冲上去拉住那个人,只是从电线杆后绕出来,往被冷风吹的发抖的一郎脖子上绕了圈围巾。
TBC.
14= =发表于:2013/1/4 6:59:00
这也太纠结了求给个痛快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