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坏人发表于:2014/5/3 12:18:00
本不想浪费资源再开一帖的 但想说如果这篇雷着谁单开一帖方便沉楼掩盖黑历史(树杈)CP最终是藤玉 其他都不能保证
文章名想好了日后补上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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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森在宫田家坐着,面无表情怀里搂着沙发上的抱枕,抱枕上画着他不认识的卡通人物。宫田叽叽喳喳又在介绍他喜欢这部动画里的谁,讨厌谁,对谁无感,对谁可能由黑转粉。之类之类的。玉森一概没在听。
玉森今天来宫田家有两个目的。第一因为他们是情侣兼竹马竹马,在约会。第二因为宫田是警察,而他是黑社会。他当然知道宫田是警察,但宫田以为玉森在码头打工,所以老得起早贪黑。
“最近工作怎么样?”鉴于宫田一直在废话,玉森忍不住问。
“工作?哦!说起来,最近课里来了个新人。好像是千贺什么的。”
“千贺?”
“千贺健次?哦,不,健永,千贺健永。”
“恭喜,所以你现在也是‘前辈’了。”
“真的。终于有人替我给课长买咖啡了。”
玉森轻笑,手机震了,他掏出来看。来信人是“顾问”,让他现在去见他。
玉森把手机塞回兜里。
“还有最近又快进贡了。”宫田说。
“进贡?”
“哦哦,就是那帮混混要给警察进贡。”
其实玉森当然知道进贡是什么,只是不知道那是最近。
进贡就是警察打黄扫非时期。黑帮自然不傻,头头们早几个月就能听见风声,随即扮作没事人一样找个小岛度假,留几把枪在桌上,或几个舞女在歌厅,让警察们也风光一把,黑白双赢。
“哦——”玉森说,“那我走了。”
“哈?”这家伙总是走的没征没兆的。
临走前宫田企图亲他一口,玉森头也没回拿起外套,关门前还留下一句:“别发春了警察先生,这么大的人还看动画也怪噁心的。”
“切。”
玉森今天没有亲热的心情,因为他知道回组里免不了北山一大顿说教。说教内容嘛,自然是关于他前几天用酒瓶砸了别人的背的事。起码不是头。他替自己辩解。
那天组里几个哥们儿本来气氛挺好去喝酒,不料其中一人喝多了,开始说玉森和“King”绝对做过什么的。这传闻组里人都听过,但敢当着他面提的这人还是头一个。玉森也多少借了酒劲,总之就是一时冲动把人家的背砸开了花。再次强调,起码不是头。
大家口中的“King”是藤谷太辅,组长家长男。藤谷喜欢玉森这事人人皆知,可故事传远了就难免变味,最后变成藤谷和玉森上过床人人皆知。到底是真是假,那只有本人知道。
可惜这不是一个王子看中灰姑娘的故事。
藤谷在组里很没地位,“King”这个外号本身也有点讥讽意味在。因为组长不喜欢这个长男。不喜欢的理由有很多版本,有人说因为当初组长和藤谷的妈分手分的很难看,藤谷又像极了他妈。有人说组长因为保护藤谷的妈坐过牢,出来后把这笔账一直记在藤谷头上。还有人说组长就是嫉妒他儿子脸比他小。
呵呵,要是被他二弟或三弟喜欢上多好,玉森偶尔自嘲。
他推门走进一家咖啡厅,看见“顾问”在角落的圆桌悠闲自得品红茶。
“顾问”本名横尾涉,是为数不多的藤谷派的人,堪称藤谷的心腹。“顾问”通常指组长的御用策士。横尾没那么大的官,组里人这么叫他纯粹因为他脑子好。
“怎么了,”玉森在横尾面前坐下,点一杯冰摩卡。
待服务员走开,横尾放下红茶杯说,“太辅打人了。”
“打谁?”
“前几天你打的人。”
玉森向后一仰,靠在椅背上。
这不是没事找事么。本以为今天被北山训一顿一切就过去了。
“你知道的,他平时貌似成熟稳重,其实没什么耐性。”
“所以?”
“所以你去看看他?毕竟是为了你——”
“别,”玉森赶紧打断,“担待不起。我也是受害人。”
横尾耸肩。
玉森知道横尾其实就一老媒婆,拼命想撮合他们。
对横尾,玉森还是有点尊敬的。虽然你要让他说他的优点,玉森一时还真想不出来。但横尾偶尔能说出很有哲理的话。
比如玉森刚入组没多久那会儿,有次干架受了很重的伤,是横尾负责擦的药。
当玉森疼的呲牙咧嘴时,横尾突然语重心长的说,你看,长大就像一个近视眼终于去配了副眼镜。
“哈?”
“一切都更真实更清晰,无论好事坏事。”
玉森明白他的意思。
儿时什么都挺虚的。能因为一句“臭脚丫”或“谁谁谁放屁啦”就笑半天。哭也哭的很没水准。
成人则有更切实的喜怒哀乐。当然,痛也痛的结结实实。说着,横尾把一大坨药涂在玉森伤口上。
说起那次受伤,和玉森一起挨打的人正是千贺健永。说实话那次挨打是玉森的错,在谈判时多嘴说了多余的话,把对方搞火了。千贺大概就是从那时起讨厌玉森的,觉得他就是一花瓶,只是运气好被藤谷看上才存活至今。玉森则对别人的看法一向当耳旁风。他对千贺的印象不过是“猩猩”和“小北山”,因为他长得像猩猩,又特别崇拜北山宏光。组里很多人都觉得,说不定北山会成为史上最年轻的若头。于是玉森管千贺叫“猩猩”,“猩猩”从此成为他的外号,他便更讨厌玉森。恶性循环。
“你知道猩猩去条子那儿了么?”
“嗯。”果然横尾知道,“太辅说过。不过你可不该知道。”
“巧合。”
横尾闭着眼享受他的红茶,没有追究玉森的意思。
“派他去的?”
“大概吧。”
说起来千贺好像和自己差不多大,玉森琢磨,那刚好是大学生就业的年纪,组里派他去也不难理解。只是估计千贺又要哭爹喊娘了。虽说组里会选他是种信任,但去条子那儿快乐的生活必然将错过组里的大小事件,那么就少了笼络人脉向上爬的机会。哎,随便吧。
走时横尾坚持要开车送他,玉森就知道横尾没安好心,这不,他把车子停在藤谷的公寓前。好歹藤谷也是个少爷,公寓前是安排了保镖的。这被看见又是闲话。
玉森深深叹口气,狠狠瞪一眼横尾,下了车。
保镖识趣的没有拦他。
藤谷公寓里有很重的酒精味,看他的状态也起码是五杯龙舌兰下肚了。
“裕太?!来来来,”藤谷拿出一个新杯子,倒满。
哦,不是龙舌兰,是朗姆。
“一起?”
玉森脱下外套,接过酒杯在藤谷身边坐下。两人都仰头一口吞下杯里的酒。
食道里舒适地热乎起来。
俩人谁也没提打人的事,而是说“有空一起去冲浪吧”“好啊”。
待玉森算的上“有点醉”的时候,藤谷突然把他压在地上。
俩人的呼吸都被酒精搞的很沉重,心跳也本身就快。
“你想做的话也可以。”玉森躺在下面平静的说,“反正组里人都以为我们做过,不做反而亏了。”
藤谷弯下腰,用舌尖撬开玉森的唇。
藤谷的嘴唇很软,吻起来很舒服,除了满口朗姆味。
两人分开,玉森突然有点后悔,怕藤谷真的就这么做下去。但他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下一秒,藤谷倒在玉森身边,打起呼噜。
果然,酒后乱性只是都市传说。
TBC
1啊啊啊!发表于:2014/5/3 13:42:00
LZ!你每次写的都能萌到我心肝颤!
真是本西皮(看起来似乎是唯一的)指路明灯!!
爱你!!!
2= =发表于:2014/5/3 22:10:00
黑社会,这题材新颖啊
3= =发表于:2014/5/4 18:02:00
还是这么萌,新作留名
4坏人发表于:2014/5/5 1:26:00
2.
北山又立了大功。他向若头建议说,既然要进贡,何不干脆奉上别人的东西。比如ABC-Z地盘上那间夜店。正好现在管事儿的河合不在,据说是去香港进水货了。
若头对北山的提议赞赏有加,所以玉森本以为北山把说教的事忘了,可惜他没有。
玉森跪在地上,腿发麻。北山的说教从左耳进,又从右耳出来——他在思考午饭吃什么。不过北山起码是个直爽的人,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不像有些头头,表面上装的和颜悦色,一旦被惹怒就二话不说扔一把小刀来让你切手指。
“MITSU——”这时,窗外出现一个人的半张脸。是藤谷。
“干嘛!”北山停下说教,不满的打开窗。
藤谷和北山的关系玉森不太清楚。听组里人说算是老朋友了,所以北山对藤谷没什么对待少爷的疏远感,藤谷对北山也没有那种怕他当上下一任若头而被报复的远虑。
“我—找—玉—森—有—点—事——”藤谷压低声音说,“先借走一会儿行吗——?”
北山也把声音压低,“你他妈看不见我正在管理组员吗?”
“哟!辛苦了!”藤谷敬上一礼。北山把窗重重关上,差点夹断藤谷的小指。
三分钟后,玉森从后门逃出来,看见藤谷在巷子里等他。
“谢了。”
“没事。很啰嗦?”
“超——————啰嗦。”
俩人向巷口走去,藤谷的车就停在那。
“接下来干嘛,我可以载你一程。”
“不用了。”
藤谷窃笑着换上一张八卦脸,“难不成是去找宫田君?”
“哎?”
“别误会,我没有变态到去调查你。”藤谷把车门打开,示意玉森坐副驾驶。
“所以是顾问那个八婆?”
“哈哈,对。那八婆说发现了惊天秘密,以此敲诈了我一顿高级寿司。”
于是就变成藤谷送玉森去找宫田。
一路上俩人又聊了些有的没的,在散乱的对话中,玉森突然夹上一句:“还有,你记得昨天亲我的事么?”
“哈?!”
方向盘一抖差点撞上电线杆。
“没什么,吻技还不错。”
真他妈讨厌,藤谷心想,这种玩火而不自知的人。
既然这样,“你和宫田交往很久了?”
“挺久了吧。”
“很喜欢他?”
玉森扭过头,做出一个‘好肉麻’的表情,“算不上喜欢与否吧。认识太久了。就是,怎么说,‘宫田’和‘其他人’那种区别。太熟了。”
这是一个比“嗯,喜欢”还要糟糕的答案。藤谷只能回一句“哦”。
宫田住的是一间没什么特点的公寓楼。
藤谷故意把车停在马路对面一个不太显眼的位置。
他跟玉森道别,听见玉森把车门关上,看他快步跑过马路,宫田刚好下楼扔垃圾。俩人在门口遇到,宫田企图去亲玉森,被玉森一掌拍在脸上没能成功。宫田笑起来,看来是个很随和的家伙,笑的眼睛都找不到了。
起码,藤谷想,在眼睛大小这点上我们都半斤八两。他挂上档,开车离去。
玉森晚上的任务是去谈笔小生意。当然,负责谈生意的是北山,他只负责撑场面和当保镖。根据指示,玉森比其余人早一步到达相约的夜店。他特意没有穿平日中意的衣服,而是打扮的随意简单,方便将自己藏入人群。
果然,他进店时没人愿意多看一眼。
他选择在角落坐下来。
照理说北山他们快到了,不过目前还没动静。他只好点杯什么酒水,继续等。
第一杯酒喝到一半,还是没人来。
这时,他看见吧台边有人神情紧张的向酒保打手势,酒保立刻向客人笑笑,客气的撤出吧台。
玉森站起来,察觉到不对,然后听见店外的警笛。
这大概是二阶堂高嗣第二次参加集体扫黄打非行动。都怪那个不靠谱的宫田和那个看起来没什么用的新人千贺。
警察们冲进店里,二阶堂在门外看见屋里的人都蹲在地上,双手抱头,垂头丧气。这本是一次极为懒散的行动,只要抓几个活的回去交差就好,但二阶堂不这么想。
他决定一个人抄到建筑物侧面,说不定能逮到想逃的家伙。
看着吧,课长,我会证明我的实力,我的努力,和我的与众不同。
于是二阶堂绕到侧面,正碰上一个年轻人,俩人扭打起来。
糟糕,可能打不过。他拼命拽着对方,一瞬看见对方的脸和左耳上三枚金色耳钉。
“对不起。”突然,身后一个低沉的声音说。
二阶堂听见自己骨头仿佛碎裂的声音,鼻腔里突然一股血腥味。他昏了过去。昏倒之前隐约听见一句,“Tama,这边。”
坐上藤谷的车,玉森多少有点惊魂未定,但他不想表现出来。
藤谷没说话,只是心情不那么爽。
他的车速很高,估计明天又要吃罚单。
最终,车子停在一栋看起来很新的公寓下。
“这是哪?”玉森问。
藤谷没有回答,只是戴上一顶大檐帽,独自下了车。
他熟练的输入公寓的开门密码,同时注意不被监视摄像头照到脸。这些都是家常便饭。
再来是坐电梯到六层,左转,找到千贺的公寓。
千贺打开门。藤谷走进去。千贺又关上门。
几乎在关门的刹那,藤谷转身一把揪住对方的脖领,“你干的好事?”
“你说什么?”
“别他妈跟我装,你明知道ABC-Z那家店会被抄,为什么叫玉森去!?”?
千贺咽下口唾沫,没张口。
?“你记住我今天说的话。” 藤谷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每一个字, “再找玉森一次麻烦,我杀了你。”
“你又给我找麻烦了。” 组长,也就是藤谷的爹,对藤谷说。“有人在ABC-Z的夜店外看到你的车。”?
藤谷没回话。他多年挨骂的经验告诉他,这时候插嘴不是个好主意。
“让我想想还有什么。哦对,袭警。”
藤谷的二弟也刚好在场,乖乖跪在一边。
藤谷讨厌那种唯唯诺诺的德行。
最后就是老爹扔来一把小刀,让他切手指。看在是父子的份上,切哪根随他选。
“这种仪式真是老掉牙了。”藤谷把小刀一脚踢开,“我最近加入一个民间组织,叫‘打死也不切手指’。所以,要么一根手指不少的活着,要么一根手指不少的死。”
“那就去死吧。”他父亲说,语气里没有一点犹豫。反而是二弟上来装成圣母般劝架时,他父亲觉得有些奇怪。
总之在二弟和稀泥的作用下,藤谷暂时保住一命。
藤谷面无表情的走出房间,在走廊里碰到横尾。
横尾对他们的父子关系再熟悉不过,就没多嘴。
其实藤谷的父亲不能完全叫“无情”。毕竟无情的人起码得先知道“有情”是什么样。
他父亲只是生来不知道情为何物。就像一个在家人吃饺子都不蘸醋的家庭里长大的孩子,他不蘸醋不能完全叫品味独特,只是不懂罢了。
这么说来,或许藤谷也不懂“情”或“爱”都是什么鬼。
“玉森在北山的屋里等你。北山今晚不在。”横尾说。
“玉森?”
“嗯。说想谢谢你。”
“哦。”
算是个好消息。
横尾识趣的独自离开,留藤谷一个人站在北山门前。藤谷没有立刻推门,而是轻声说,“不客气,都是我该做的。”
不行,太装逼了。
“别客气,小菜一碟。”这也太做作了。
“没事,别介意。”嗯,这样好,简单自然一点比较好。
他最后深呼吸一次,推开门。
印入眼帘的是已经睡死的玉森。
藤谷忍不住笑出来,觉得三秒前的自己是个蠢蛋。
藤谷轻轻把门关上,然后踮着脚尖走到玉森身边,坐下来。
玉森趴在桌上,睫毛随着呼吸抖动着,很好看。
藤谷就这么趴在旁边看。
我可能是有点不自量力,他对自己说,明明只是个吃饺子没蘸过醋的人。
玉森换了个姿势,但没有醒。
藤谷把外套脱下来,小心翼翼披在玉森身上。
但愚笨也是难免的。他继续呆呆的看着他。毕竟,我是想给你一些我从来没有过的东西。
TBC
5= =发表于:2014/5/5 8:50:00
怎么有种两个笨蛋的赶脚XDDDD
6更发表于:2014/5/5 20:21:00
特别喜欢LZ的风格,很平静的讲故事的感觉
画面感什么的都非常有
每次看的都很抓心
7= =发表于:2014/5/5 21:47:00
8= =发表于:2014/5/5 22:27:00
我最近加人一个民间组织,叫‘打死也不切手指’哈哈哈哈,也太逗了
9= =发表于:2014/5/6 10:55:00
10TL发表于:2014/5/19 14:27:00
秋耕!
11= =发表于:2014/5/24 22:06:00
很喜欢文风,求更
12坏人发表于:2014/6/19 12:40:00
3.
来说说藤谷和玉森初次见面的事吧。
那段日子藤谷过的很糟。怎么说呢,就是所谓二十代的迷茫期。
他曾经是学校的风云人物,男生敬畏他,女生暗恋他,女老师也暗恋他,对他来说,学校是片为所欲为的领土。后来,长大成人,深刻感觉到中二的事只能中二时期做。
也不是他不想努力做个栋梁,只是有个黑帮老大的爹这件事实在有碍他这祖国花朵的茁壮成长。这不,他什么也没做,甚至认不出来者,却光天化日之下被人追着跑——天知道他爹又捅了什么篓子。
“站住!!”追他的人叫嚣着。
他搞不清状况,但多年被追打的经验告诉他,见着面目狰狞拿着棍棒的怪叔叔掉头就跑准没错。于是他跑啊跑,跑啊跑,跑啊跑,最后像没事人一样大摇大摆走进一家便利店。
最危险也是最安全的地方,这招屡试不爽。
追他的人果然没料到他会走进商店,像没事人一样在窗边翻看色情杂志,于是朝反方向追去。
藤谷见人走了,把色情杂志放回书架,又拿下来,决定购买。
他站在收银台前,却久久不见收银员的影子。
“喂——”试喊,“哈喽——?”
货架间发出一声闷响,显然是谁撞在货架上了。接着,出现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中年男子,四眼田鸡,啤酒肚,头发被汗浸湿,感觉整个人黏糊糊的。
“对不起对不起,”男子连声道歉,点头哈腰的接过色情杂志,“刚刚在教训一个高中生,老来偷店里的东西。”
“偷了很多?”藤谷随意搭着话,其实对这类小偷小摸没什么兴趣。
“那倒没有,就是面包什么的。”
“面包?”
中年男子用袖口抹去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愤愤不平道:“就是把我这里当救济站了!与其说偷,不如说饿了就来拿点什么吃!昨天中午是酸奶和汉堡,今天是豆沙面包!”
呵呵,这倒挺有趣的。藤谷正想着,身后传来个很清爽的声音,“老板,我又拿了个酸奶。”
“——你!啊,对不起,客人,”中年男子一时变得手忙脚乱不知所措,藤谷回头看了眼那个高中生,于是这成了他和玉森裕太的第一次对视。
当时没察觉对方有什么特别,于是藤谷又回过头,静静等老板结账。待老板把收据递给他时,高中生已大摇大摆的走出店门,只剩下店里老板的咒骂声。
晚上约了横尾涉喝酒。
藤谷喜欢这家伙,性子合拍,聊的来。可惜对方刚晋升为他的御用参谋不久,对他毕恭毕敬,甚至不肯叫他“少爷”以外的称呼。
“我说,都那么熟了,你干嘛老这么正经?”
“因为我是少爷您的参谋,”横尾表情严肃,嘴里却像含了个苍蝇似的有点口齿不清,这让整个效果略微好笑,“即使是陪您喝酒也算是我工作的一部分,当然要认真对待。”
话音未落,夜店里一位舞女穿着齐逼小短裙从他们眼前走过。
“真无聊。”藤谷不满的吞下一口酒。那晚也是酩酊大醉。
大概就是因为这样,日子显得尤其糟糕。
每日的任务就是游手好闲,花天酒地,神智不清。拼命想给自己找乐子,却怎么乐也开心不起来。一般人称之为生在福中不知福,藤谷自己却清楚,这种颓废是一个漩涡,一旦被卷进去就……会很糟糕。
记不住是第几个酩酊大醉的夜晚,藤谷因为酒吧斗殴脸上挂了彩。
他来到中年男子的便利店寻找跌打损伤药。
收银台还是没人。
“老——板————”今天他叫的有点不耐烦。
货架间又传出一声闷响,那油腻的店长约莫又撞在货架上了。
“对不起对不起,让您久等。”果然还是老样子,四眼田鸡,啤酒肚,黏糊糊的头发和脸。
“又在教训高中生?”藤谷把要买的东西丢到柜台上。
“啊,不算教训。”
“哦。”
“老板,谢了。”身后传来那个听上去挺舒服的声音,藤谷回头,看了玉森第二眼。
这次两人的对视要久一些,因为藤谷发现高中生的脸上也挂了彩。
“老板,您教训的也太狠了,”藤谷有些惊讶的看着那个弱不禁风的四眼田鸡。
“哎哟哎哟,这可不是,”对方的额头立刻冒出一串汗珠,“这可不是我打的!”
“是一帮小混混打的。”藤谷突然变得心情甚好,来了兴致,说要请高中生吃麦当劳,顺便听他的故事。
“那帮混混要找店长的麻烦,于是你过去英雄救了丑?”
“大致是这样。”高中生的嘴角轻微上扬,掩盖不住的得意。
“很厉害嘛。”
“你呢?为什么挂彩?”
“酒吧,打架。”
“哇——好帅。”
藤谷心里一揪,也有点小得意。高中毕业以来很久没人因为打架斗殴夸赞过他了。
“那,说起打架——”高中生放下手中的汉堡,认真的盯着他。
“嗯?”
“今晚我能住你家么?”
一时不知从何吐槽。是该先说“请问能不能住我家和‘说起打架’的联系在哪”呢,还是先说“你是哪位啊你贵姓啊你吃了我的汉堡怎么还能有脸要住我家呢啊”呢?
嗯,先说后者吧。
“住我家?!”
“嗯,”少年低下头,进入言情小说模式,“我家很穷,兄弟十八人,母亲弃我们而去,父亲嗜酒好赌……我是家中长男,一个人担负起家庭重担,还要兼顾学习,妹妹们吃不饱穿不暖,我……”
“好的你住吧。”
藤谷和玉森认识后的第三年藤谷才从横尾那儿听说,玉森没有妹妹。
tbc
13更发表于:2014/6/19 14:04:00
14更了发表于:2014/6/19 14:32:00
被欺骗的藤谷233333
15坏人发表于:2014/6/21 2:42:00
那个踢楼的是跟我有仇么 好不容易更一章让我在首页呆一天好吗
16= =发表于:2014/6/21 3:02:00
我都快被TL的烦死了……从她们刷版开始,跟SJB一样
17= =发表于:2014/6/25 17:58:00
挺萌的~~求楼主另一篇地址
18= =发表于:2014/6/26 3:30:00
好萌
19= =发表于:2014/6/26 9:23:00
我可能是有点不自量力,他对自己说,明明只是个吃饺子没蘸过醋的人。
玉森换了个姿势,但没有醒。
藤谷把外套月兑下来,小心翼翼披在玉森身上。
但愚笨也是难免的。他继续呆呆的看着他。毕竟,我是想给你一些我从来没有过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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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好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