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同居II
“嗯……哼……啊……射!射啊!嗯……射!”
山下在“蜜月假期”结束的第一个工作日结束后,推开家门后,听到有些不合时宜的声音,从书房中泄露出来。
前夜的前夜,在生田十分体贴的一系列行动后,他们再次回到这间公寓。生田此时提出的顺延同居计划,也就显得分外顺理成章。但山下在略带感动接受生田的永居计划时,确实忽略了同居者的职业问题。
比如结合脑内到的屋中情况,山下感到血液集中在脸部,流通不畅。这种情况确实可以用血脉喷胀来形容。
山下当下有些着慌,不知该推开门道一声我回来了,或者躲到洗手间暗自解决掉愈发明显的生理问题。他苦笑向下看着自己的裤裆,小山下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不安分的冒起头。
但今天工作中发生的事情,立刻令他偃旗息鼓,甚至有些懊恼。
之前熟悉的客户,原本在婚前特地指明山下来担任其千金婚礼派对的策划,为的就是沾染些新郎官的喜气。但被逃婚后,他的地位俨然骤降,之前排的满满的婚礼派对预约全部被取消不说,甚至一些活动派对也因这个象征霉运的突发事件,惨遭取消。
一时间,之前当红抢手的派对策划师山下智久,沦为公司内可有可无,上班喝茶看报,到点打卡下班,俗称,彻底的闲人。
以之前山下的忙碌度来说,这样的空闲并未有什么不好。但忙碌度和收入直接挂钩的情况下,再多的积蓄也抵挡不住入不敷出的尴尬境地。
成为生田斗真的室友,听起来显然不是那么明智的决定了——毕竟生田的公寓所在地段,确实称得上繁华的市中心,所以房租比起普通的地段,高了……不止一点。
他听到室内嗯啊射的声音依旧不住响动,有些心烦意乱的重重关上门,打算去711拎回一打啤酒解闷。
回来时,山下听到书房中的声音愈发高亢,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心想生田的女人真有福,他这嗓子都喊哑了,也没停歇。
不知射了几回。
没想到声音在冰箱门打开时戛然而止,书房狭开缝隙,探出一颗卷毛头,透过黑框眼镜的上方盯着往冰箱里塞啤酒的山下。
大概因为方才太激动的缘故,生田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额头上,面颊潮红,像是经历过一场热水浴。
“你回来了。”
“哦,你好,我回来了。”山下不知用怎样的方式看生田的脸比较好,视线躲闪开,洒向生田身后一小片被日光晒得发白的空地上,“刚才……做什么呢?听起来很有趣的样子。”
该死的,为啥问这种问题。
“刚才在打飞机!”可是生田斗真无比直白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打……打飞机……是么……”
看到山下语无伦次的样子,生田一把将他拉近书房,越过画有“请再快一点”的原稿,指向前面黑色的长方形屏幕。
原来真的是打飞机,一款最近在我电话、我摸,还有我平板的平台上相当火爆的声控游戏。
不知怎么,山下突然松了一口气似地,带着手里的两瓶啤酒跪倒在地毯上。
“你今天怎么了?”或许看出山下的异常,生田猫下腰,缩到与他同一水平线上,放低音量问道。
“我很好……我没事,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你好像不大开心。之后有事情可以直接跟我说,我们是……室友。”
山下抽了抽鼻子,塞给生田一瓶啤酒后,打开自己手里那瓶,席地而坐,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兴许酒劲上来,他也不再掩饰情绪,一股脑将最近的烦躁倾吐而出。
他感觉自己好像把一辈子的怨言全都说完了。可生田配合的座到他身旁,拿开酒瓶,顺从的揽过他的肩膀。
“斗真,你对我太好了。”山下向上蹭了蹭头,完美的契合在生田的颈窝。
“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我也被女人狠狠的抛弃过。”
实在是出乎意料的事件发展。
这次换做生田吞下了整瓶啤酒。
其实他的故事很简单,从高中到大学,暗恋几年的学姐终于有所回应,几次约会下来,真的像真正情侣的相处模式。
可他在秘密为学姐准备生日礼物时,看到她在大街上,亲昵挽着另外一位男士的手,脸上止不住幸福的光芒。
冲上去将对方暴打一顿,同时也葬送了持续几年的暗恋。
生田本以为生日是最佳的表白时机,但生日前夜,他跑遍全城找到的古董首饰,被遗弃在城市不知哪个肮脏的角落。
讲完故事,生田看了看山下,那家伙果然一脸难过的盯着自己。
本意的安慰变质,也并非生田所想看到的。他使劲拍了拍山下的后背,示意自己并无关系。
并且他腾的站起身,用刚才“恩哈哼”的音量对山下说,“山下,听着,现在不是为女人消沉的时候,我们要学会为自己找乐子。我们是男人,就要喝酒、大吼、打飞机!”
“好的,喝酒、大吼,打飞机!”
山下跟着生田重复了一遍,惊觉有什么不对劲的。打……打飞机?
“你说的是刚才那个声控游戏?”
“怎么会,我们当然要打真正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