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KK蓝本】槽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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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D——更了发表于:2008/9/7 12:09:00

健一刚走出了教室门,手机便响了起来,显示是先生。

“喂,先生?”很少由先生主动亲自打电话给健一的。

“嗯,健一吗?今天不用来了。”

……发生……什么事了吗?”

“有些小摩擦,正在处理,良被BOSS叫去肃静了,他是该好好休息下了。”先生说完便挂断了电话,再没等健一提问,他没那心思处理这种琐碎。正事让自己忙得焦头烂额。

……”健一握着手机保持着接听的动作,那边传来的早已是嘟嘟嘟声。

奕经坐在位子上看着健一好久一动不动,没踏出门框半步,走近看他是怎么了,这才听到手机里传来的声音。

“健一……怎么了?”看着健一呆木的神情,不由担心担忧的问道,果然还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才打给了自己和塔电话吧?

健一听到了奕经在叫自己,才连忙想要掩饰似的合了手机放进口袋里,面容却是一脸的踌躇不安,“没,没什么……

“真的没什么?”他不是问道,怎么可能这样还看不出没什么?

……那个,是良的经纪人打来的……

“你被经纪人责骂了吗?!是不是工作出了什么差错?实在干不下去的话,放弃也没事的,可以再去找其他的工作,不然,不打工也没关系的啊,我可以……

“不是的……”健一想了下,决定还是小小地撒一个慌,“是我又向经纪人多请了一天假,经纪人回我说批准了……这是这样。”

健一说完便想跑,真的不知所措了,完全由自己而起的麻烦,却由良一人独自承受了,先生最后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健一不会不明白,事态真的很严重,完完全全超过了自己预想中的预想中的严重程度。而自己……却连告诉他人事实的勇气都没有。甚至分不清该说与不该说,做什么是对的,做什么是错的。

所以,只有一味的跑开了啊!

奕经却追了上去一把拉住了健一,不顾走廊人来人往。

“不是才休息了两天吗?为什么又加休一天?”也许这样的语气有所不当,但真的觉得如果不出事,健一是不会这样的,他为了打工都打得不要命了地做,怎么可能又会无缘无故休息两天后还想再休息一天?

那一定是由什么事情满着自己在独自承受吧?或是和其他什么人一起承受着。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呢?自己在健一眼里……果真就同一个外人吗?

为什么要瞒着自己,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呢?!

健一被奕经拉住后下意识地挣脱了手想继续跑,反应到自己的失礼后才又连忙停下,隔着距离对奕经道:“……抱歉,我,我只是身体有些不舒服!”

奕经第一次发现原来健一的力气也可以这么大,很容易的,一下子的,就挣脱了自己明明紧紧抓住他的手,是自己抓得不拼命?还是怎样……连那挣脱的动作中带着的烦厌感,都分明地感受到了。

在那刹那,奕经是失落的,甚至说是心,受伤了的,但听到健一说原因是他身体不舒服后,立即又打起了精神,理解了一切,“那不是果然还是有什么吗?!我带你去医院吧,生病了也不能瞒着我呀!会病得更重的,你想拖得更久不工作吗?”奕经又一个箭步上前拉住了健一的手,不由分说地就拖着健一往校外走。

许是太担忧了吧?完全没有注意到健一毫无病色。

隼侧身在走廊一角,看着两人,看着这一幕。而后默默道,他……是生病了吗?自己……竟好未发觉。白了身为同寝之友。

路上时,健一小声出声,为自己很好地圆了这个慌:“因为……看病要很多钱的,怕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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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病是很容易的,对一个本就算不上健康的人来说,那更是容易不过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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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D——更了发表于:2008/9/7 12:43:00

在医生面前,装病也是很容易的,对一个本就算不上健康的人来说,那更是容易不过的事了。

因为医生更顾赚钱,你爱砸,他哪又有不收的道理?七零八落的毛病总是能整点出来的,再不行,说是精神不佳气色太虚配点养神安眠的药去吧?抑或是你缺少了钙铁锌硒某某某。医院多的是药,多的是潦草到甚似上古遗笔的开方。

接着奕经便又已照顾病人为由,拖了健一去自己家过夜,健一虽想拒绝,但想着毕竟是自己撒了慌,也就不好意思再开口多言了,只默默点头到。

夜里,奕经到健一房里悉心照料,趴在他床边,一个劲地问着他想要看什么,想要吃什么。健一只说自己累了,想睡。奕经想也是,便说你睡吧,我会等你睡着了再回去的。健一便闭眼睡了。但知道奕经一夜未走,而是趴在自己的床边睡着了。因为自己一夜未眠,即使闭眼装睡。

也满脑子都是良的音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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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时,奕经揉着眼睛为健一盖好了下被子,迷迷糊糊地便出去洗漱了,想着要不要今天替他在学校也请下假,自己也请,好来继续照顾他,多请几天也不要紧,毕竟病为重嘛。

奕经边想着边乐呵了嘴,被从另个房间的修塔出来狠狠拍了下脑袋瞪了一眼。奕经未觉未回神,依旧朝卫生间走自己的路。修塔见他无视了自己,生气了,边抢先跑了过去,抢了卫生间。把门关上,把水声放得很大,已是已经有人用了,叫他苦等。

“你……”但修塔完美地被奕经在一次忽视了,所以莲蓬头的喷涌出来的水哗哗地冲在自己赤裸地身上,而门敞开,走进个完全目中无人了的人,对镜刷起了牙时,修塔完全无言了,想怒骂地话被生生地卡在了修塔喉咙里,几乎让他噎死。

但他说不出来,怒骂不出来,因为卡住了。如鲠在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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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一等奕经一走并顺水关上了方面后便机械性地睁开了眼睛,望着天花板,望了好长久的时间。直到听到浴室传来的细微的水声渐小。想着自己这才差不多该起床了,便坐了起来,盖在身上的被子滑落下去。

奕经一洗漱完就是先来看健一,早饭先方放边,看到健一醒了,有些吃惊,“醒了?怎么不多睡会儿?是我吵醒了你吗?”这还七点不到,不至于病了休息还那么早起床吧?

看着健一更憔悴了的面容,更是心疼不已,有点恨自己怎么这么不会照顾人了。

“啊……没呢……”健一装作迟慢了拍才从睡意中回过神来的样子,眨巴着眼看着奕经,“我已经没事了……该回学校去上课了。”

“我先给去倒杯热水吃药吧?你看来并不是很好呢,再多休息会儿吧?学校不去些时日也没关系的。”

奕经倒来了热水拿来了药时,刚想递给健一,顿了下:“啊,我忘记空腹吃药不好的。我们先吃早餐吧?”

“嗯……”被这样照料着,只让健一对自己的谎言更觉无地自容,都无法正视奕经的眼睛了。

虽然健一一向很难正视别人的眼睛,就和良一样。原因?

健一下了床,先去洗漱了,身上还穿着奕经的睡衣,显得有些大,裤脚都拖地了,袖子也长处好大一截遮了大半的手。奕经却靠着门,看着这样装容的健一刚睡醒慢慢悠悠摇摇晃晃地拖着步子走看得不亦乐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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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发表于:2008/9/7 12:45:00

LZ,我被你的精神深深感动了

俺要是有你这份心该有多好, 多少想做的事就已经成了


244= =发表于:2008/9/7 15:04:00

作为一个坑魂不灭的人,我在此献上我对lz的敬仰之意……

= =我要有你这个精神,我就不会死在自己的坑里了。


245D——更了发表于:2008/9/8 5:57:00

健一来到学校里时,比往日都晚了,这是难免地。往常即使是打工到一点才回来,两点才入睡,他也都会在六点左右时就起床,然后去教室,自习或是做功课,偶尔也会坐在石椅上享受着清新爽朗的空气,伸个懒腰,细读着膝上的书籍。

所以今天到时,学校里已没了以往早起的清净,取而代之的是骚耳的吵杂,健一一直觉得学校是吵杂的,但至少吵杂中总还带着些这个年龄应有的活力和阳光,所以吵杂是不可避免的。但健一却是第一次觉得,原来学校里也能吵杂得如此纯粹。

大概也是因为自己去主要到了那些吵杂的缘故吧?因为不去注意,就什么都听不见,更听不进了。

走过校道,走过走廊,就像第一次九月那会儿的感觉,大家的目光又都聚集在了健一身上,炽热地露出探索的绿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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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开来了的,不知为何与健一有关的事再次传了开来,而每次传开了的东西,大概都能算的上比绯闻高一个级别的丑闻吧?至少在别人眼里是这样的,自己就算什么都没做完全不像传的那样,在听多了别人的话后,也就会被感染了同样的看法。只剩一滴红墨水的墨水瓶,倒进大瓶的黑墨水去,也就成了完全的黑墨水,异样,谁又看得见?连自己都被冲没。

是挺八卦的传言,但有了人证物证后,就很容易地脱离了八卦的本质让人信以为真。传言,棠健一竟追起了新闻系的三个美女;传言,棠健一为了泡她们送了已是传说中的超昂贵的良的限量经典珍藏CD;传言,即使是出了名最爱良的三美女也为了拒绝他,毫不犹豫地将CD一折为二抛下窗口。

有人问,为什么棠健一一追就追三个?有人答,那是他目光长远~装作友好三个人都送了,被拒绝个一两个,估计也想着总有一个会泡到手吧。啧,不过真没想到他失策了啊。这么大方的出手,换了我我就毫不犹豫地……有人问,他家不是破产了吗?他哪来的钱买全新三版不同的良的限量经典珍藏CD?有人答,谁知道呢?听说他挺省吃俭用的,大概就是为了处心积虑地泡那三美女吧?又或许是不义之财哦。但立马有人跟了句,别傻了,这可是有钱没路的货,哪要有卖,别说全新,就是二手翻个两三倍老子也买了!

这些传言的传言,问问答答,都在健一来学校前就沸扬开来了。高梨,夏千和李茗只站出来说过一句话。

对着所有的人大喊道:“谁他妈的找抽在说老娘最爱良?!想打架的,别拐弯抹角!”

便再没其他了。她们并没有说,健一那些CD的来路。

有人小心翼翼地来问她们详情细路,但都在撞到她们五米开外就怒火遍地了的架势都悻悻地走了,她们缄口不谈此事,大概也是懒得多说什么了。

她们甚至变得少在校园校外游逛,而是致力于自己的专业。吓得所有熟悉她们的朋友,都以为她们被鬼附了身,疯了呢。

越是这样的消息,总越是容易不胫而走的,它们的背上没有翅膀才怪!

一夜间,荣登校报头条。也真是撞了个好时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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隼在学生会有很多重事要处理,所以这些校报什么的琐事他一项是懒得管的。但当他看到几乎人手一份地拿着这份报纸时,终于怒了。

怒,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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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好心的人跑过来奕经身边,好心地塞了一份报纸给他,好心地提醒他仔细阅读,好心地瞥了眼健一给奕经看。

奕经上一步在瞟到标题时,下一步就已经把报纸揉成了团,扔向了那个瞟眼报纸又瞟眼自己身边的健一瞟得最凶某路人,然后又瞪向所有或耳语或望向健一的所有人。

红色,是警戒色。所以奕经现在的眼睛,是红的。

“怎么了?……”健一问向奕经。

“他们!……不,没什么……你不是身体不好吗?今天还是回去再休息会儿吧?”奕经想,自己又必要去找那个身为学生会主席兼健一室友的隼好好谈下了。

健一低头,又抬头,竟答道:“好。”

没有耳聋,反之听力是很好的,对声、音的敏感度也是很高的,所以哪怕只有只字半语传进耳中,经过大脑分析后也明白大概了。并不是白痴啊!

只是装作没听见,装作不知。这样很好。

走廊,校道,都是很吵杂的呢。

奕经没想到健一那么容易竟答应了,先小惊了下,而后就道:“那我先送你回家吧?”

“回家?……啊,不是的,我回寝室休息下就好。”健一略仰头望着奕经,是自己误会他的话了吗?

“呃……”奕经挠了下头,因自己那脱口而出的话红了下脸,转过头尽量望着拐角掩饰着自己的尴尬表情,“嗯,那我送你回寝室吧。”也罢,刚好今天有什么测试,健一一个人在家里休息还没能照顾,在寝室的话自己一下课就能跑去望望。

……寝室并没有几步路的,”健一提醒道,“你去上课吧,我自己去就好,呵呵。”

说完健一便跑走了。

在路人看来,像是落荒而逃似的跑走了。所以他们的脸上在继奕经的白眼后又重新挂上了笑容。

奕经也没执意去追说一定要送健一回寝室,这几步路还不至于不放心,又不是女生那么娇贵的!

奕经知道,他的健一前辈,从来都是个坚强的,真的很有前辈样的大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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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一则在转身跑出所有人视野的刹那就看起来绝对不会不自然地变换了表情。

对于那样追来追去卿卿我我的爱情八卦,健一是不会去反驳的,不驳是默认,驳了是心里有鬼。反正怎样,一开始就认定了的人到最后也不会凭当事人的一两句就改变。反正怎样,也都不由自己说了算的。那又为何不任其发展呢?自生,终会自灭。随便别人怎么说吧。

健一现在在乎的,只有那个人,为了自己受难了的那个人。

良——

对不起。


246D——更了发表于:2008/9/10 6:00:00

健一并没有回寝室,而是难得像逃课似的做了回坏学生。

出了校门,招了计程车,然后报出好长的一串地址。健一很高兴自己还能记住这串地址,同时也很意外自己竟然记住了。

并没有刻意地去记过吧?但是,似乎打从心底里的,记住了呢。

计程车的窗户并未完全地合上,外面的风声呼呼地灌了进来,灌了健一满身。在体验到寒冷地同时,也很好地体验到了车的速度,正快速地,快速地,像着自己想要见的人,前进着。

甚至于,健一只想到了去见,为没思量过去为了什么而见,见了又该做什么?

也许是,也没真的打算能见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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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下了车,走到门前,按下门铃时,意外地,门很快地就开了。

健一先是一阵惊喜,待门开了一小半探出了个大脑袋来这才发现原来开门的不是良。良他原来还有和别人住在一起吗?

“你是?……”开门的人是赖水,出口问道,见眼前的人一副大学生模样,不是自己有见过的良的朋友或者什么的,便谨慎地问道,怕是从哪得知了什么消息而寻上门来的Fan

“啊…………”被对方这么一问,健一也的确有了种自己打扰到了别人私生活的窘迫感,但还是硬着头皮说明了来意,“良在吗?我想……

健一话还没说完,门就被谁冲过来完全推开了似的,是良。

“健一?”良很震惊,只是这是种欢天喜地的震惊,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笑颜难忍的感觉。

刚听到他发声时就在想难道是健一?但又觉得自己多虑了,他没可能来自己的住处找自己啊?首先他不知道地址,再者,他可是有事也顶多跟自己发个短信而从不会拨号通话的呀,更别说是亲自来自己家找自己了。

是又发生了什么重事吗?!良在心里一阵的欢天喜地过后立刻转变成了理智地担心。这就好比有个金元宝掉在穷人面前,穷人一定会先怀疑这其实就是块普通的金色石头一样。

“嗯……”健一没想到良在家,家里还另有个人,自己不认识更不能是熟悉的人,这样讲起话来便有诸多的不方便了。健一一只藏在口袋里的手暗暗重握了下,果然还是自己没大脑呢,什么都不想好就来了。

“先进来吧,不管怎么说。”良越过赖水去拉健一,然后关上了门。

这让健一原想见势随便说几句发下心就走的机会都没了。

“水,去泡杯茶来。”良拉着健一坐在茶几前的沙发上后很自然地这么差遣道啊。

“干嘛是我去泡?好像我也是客人吧?”赖水不满,这个一年四季只知道招待自己喝草莓牛奶的家伙,现在是要让自己给别人去泡什么茶啊?!

“因为你是水啊,不你去谁你?”良望了眼赖水说得理直气壮,还带着连“这都理解不了吗”的鄙夷气。

……”赖水双手抱了抱臂,表示受不了他那老头子式的冷笑话,宁可去泡茶。

良又看向健一,问道:“外面冷吗?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问着毫无联系的话,赖水边跑着茶边在心里对这个小学生忍俊不禁。

“嗯,还好,不冷的,”健一略带拘谨地回答道,然后想了下,又撒了个小小的谎,“从石先生那听说的。”

“哦?是吗,呵呵。”不管怎么说——都是很高兴你能来看望我的。

赖水泡好了茶端了过来,递给健一一杯茶,白陶的瓷杯里冒着腾腾地热气,氤氲了健一的脸。

“你今天不用上课吗?”

“我请了假……”健一抱着杯子回答道,嘬了口茶,突然想起来似的道,“啊,我们好像见过?”对着赖水道。

赖水想了想,却是毫无印象,“哈?是吗?在哪?”

赖水没想起来,良却替他想了起来,“大概就是我开校园演唱会那天吧?他来看我时你见到的?”

“嗯,是的。”健一应道,对方想不起来也是在情理之中。

“啊,抱歉,我忘了。”不在情理之中的,却反是身为众星捧月的赖水因忘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助手而真诚地道歉了一句。

“欸……没什么。”健一被对方郑重其事的态度弄得有些受宠若惊。

“还有啊,我应该跟你讲过的。健一是我现在的助手。”良道。

赖水苦笑了下,并不觉得这也是自己忘了,想说你什么时候会跟我讲这种工作上的琐事了?但被健一先出口说话了。

“那个……我是想来看看你……处罚还严重吗?是不是事情闹得很大?我从石先生那听说了……

“哦……是吗?嘛,也算不上处罚啦,看,我这不是因祸得福还捡了一天休息的便宜吗?”良摊摊手,不以为然地说道。

赖水当然知道良不是那种因为在工作上出了差错捡了一天休息反而高兴的人,他对工作的认真态度,是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甚至无法想象的。赖水瞪了眼言不由衷的良,对健一解释道:“还不是叫他连个借口都不会找吗?‘因为肚子疼,所以突然离开了会儿。’噗!你真的是小学生吗?BOSS没摔桌上的电脑砸你你真是万幸了。”

“!!!难道要我学你旷工那样没事就说奶奶病危了,父亲病危了,小米(赖水宠物的名字)病危了。你这是在咒谁?!不孝不说,这也是公司一查就能查出真假的吧?!虽然他们早已懒得查你这个前科重重的人了!”良据理力争反驳道。

……”赖水一时也被堵得没话说,某人的小学生脾气一发作起来,他总是拿他没辙的。

健一嘬着赖水泡得茶睁大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又是一对感情很好的人呢,就像奕经和修塔那样。

适时,赖水的手机响了起来。

赖水走到一边接通,“喂?哦,知道了,马上过来。”

简短地不用十秒钟就挂断了的通话。

“要工作了?”良问道。

“嗯,那我先走了,因祸得福这词也不算错,你是很久没好好休息了,今天就好好休息一天吧。别不知怎么照顾好自己。”赖水说完便走了出去。

于是良的家里,只剩下良和健一两个人。

咕噜,连健一咽下茶水的声音,都变得那样清晰可闻。


247D——更了发表于:2008/9/14 2:12:00

良斜了下眼睛,把视线转向另一边,这是赖水离开后他发现自己已经盯着健一不下一分钟后,做的第一个动作。抬起手,手指半遮着鼻尖,掩饰着脸上略带尴尬的神色。

健一却只是低着头喝着头,没有感觉到气氛的怪异,也没有打破这份寂静,只是想着该说些什么好。

“良……”健一唤道,一唤出后就被自己吓了一跳,什么时候自己能这样自然地叫出的名字了?只有名字,只有一个字,无意中显得那般亲昵。

连良也被吓了一跳,慌忙地转回视线,“啊?什么?”

……呃,这次事情是不是很严重?”虽然再说这些也是无用了吧?但健一还是想弄清楚,弄清楚自己到底对良造成了多大的麻烦……

良松了口气,只是这个话题吗?“嗯,还好。对方似乎很不高兴的样子,因为是对方公司的一姐,而我打乱了她的行程给她造成了很大的麻烦,虽然说了很抱歉,不过也是无济于事了。BOSS很生气我这次的工作态度,就让我反省下了。”

良说得完全不像是个受到了老板打压的人该有的样子。

“你没有解释什么吗?那个我……

“不可能解释的吧?”良不由自主地鼓大了眼睛看着健一,“那种事。”

“也是……”健一想说,至少可以把错都解释到自己身上来,说是自己给他造成了很大麻烦才会这样的,这样至少他就不用被责骂得这么重了吧?可是一想,自己举足又有何轻重呢,便也闭了嘴。低着头,继续嘬着茶。

良起了身,走向一边去拉开落地窗帘,好让光线照进来些。良总是习惯得把家里所有的窗帘都拉上,除了习惯,这也的确是很安全明智的做法。但不知为何,健一在自己家里了,就突然想光线照些进来,不用很多,但至少请不要一点都没有。

“无济于事的时候,好好休息也是不错的选择。”良拉开窗外,视察着窗外的景象。

“所指的‘休息’……是指多久?会被冷藏吗?……”健一小心翼翼地问道,这正是他的担心所在,因为听说很多艺人都会在犯了错后遭遇这些什么的。

良听后先是愣了一秒,接着怎么也忍不住地捧腹爆笑出声,“啊哈哈哈哈,我,我,我又不是冰块,为什么会被冷藏?哈,哈哈……”真是笑得眼泪都要掉出来了,为他的可爱。

……”健一则是觉得良好像听到了有多么无知——事实也如此,的话而爆笑出声一般,“我说了……什么很笨的话吗对吗?……啊抱歉,我不是很懂这个……

良尽量抑制着自己的笑,走到冰箱去拿可乐了,然后打开冷藏柜,拿出冰块格子拗出许许多多冰块来放进可怜里,“呵呵,没你想得那么严重呢。反之,他不过只给了我一天反省的时间而已。”

“一天?就是说你明天就能继续工作吗?”健一放下了茶,随着一起放下的心中巨石,不禁站起身来。

“嗯,是啊,BOSS不是笨蛋。”良别有所指地道,“不过很高兴你为我担心呢。”

“呃……因为是我给你造成的大麻烦。”

“难道不是健一造成的,就不为我担心了吗?”良故意露出受伤的表情,像只仓鼠般张着乌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问道。

“怎么会!”健一立即反驳道,“啊……”但立刻又轻下了声去,意识到自己实在太激动了,很失礼。

良却咬着习惯笑得更开了,勉强地说着,“BOSS是经常批评我的,所以我也早不是很在意了。健一也不用放在心上啦。”

“欸?良的老板经常批评你吗?为什么?良哪里做得不好了吗?”健一惊讶道,不像自己想的呢,以为良一定是很努力同时也很受捧,大家都会对他很好,受到很多赞扬的样子。

“健一觉得我哪都做得什么很好吗?”良放柔了语气反问道。

很想听到健一的回答啊,不过健一躲闪了几下眼神转开了话题。

“天很冷了,为什么还喝那么多冰可乐呢,会肚子疼的吧?”

“因为很好吃啊。”良像个小孩子一样幼稚地回答道。

“呃……”健一不知该再怎么接下去这样的回答,转了下视线,落在了不远处放在电视机上的一个小东西。

“那是什么?”

良随着健一的东西看过去,顿了下道,“啊,那个啊,你可以拿过来看看。”

“嗯。”健一走了过去拿在了手上,细细端详,“小人偶?啊,已经坏了……

“不是‘小人偶’而是‘两只小人偶’哦。”良纠正道。

已经坏了,碎了,有只掉了条腿,有只掉了个脑袋,很奇怪的却是联系着两只小人偶的手的环扣依旧扣得好好的,就像紧紧牵着的两只小手。

“嗯,是呢。”健一对良的话点了点头,眼神有些离不开这两只已经破烂不堪了却依旧没有放开牵着彼此手的小人偶。

良一回去,发现自己买的小人偶不见了,就立刻找起来,连被叫去责罚都拖延了,这无疑加重了后来的责罚——实际上某老头为自己做下的这个责罚心还在滴血,这真跟烧钱玩无异啊,但更想给他个教训,自己单是批评好像越来越没用了的感觉,虽然他都会很好地改正,但不知是哪出了问题,总是到不了让自己完全满意的程度,这绝不是别人说的自己眼光太鸡蛋里挑骨头的原因!

好在当时的人都为突发情况忙的要死,谁也没去注意一个地上的垃圾并素质良好地捡起来把它丢到垃圾桶里去。所以被许多人踩在了脚下甚至都踩坏了的小人偶,终于还是被良找到了,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啊。良捡起又脏又破的小人偶,好好地握在了手中。

“能送我吗?这个。”健一问道,问完后便连自己都吃了一惊,心中自责着得寸进尺的自己。从失礼到无礼了啊。但说出口的话是收不回了的。

“欸?……

“啊……是很贵重的东西吗?”健一一下放下小人偶,果然自己的要求太过分了,原以为已经很破了是良不要了的东西,“抱歉……

“怎,怎么会?你尽管拿去。”良连忙说道,嘀咕了声“这本来就是买来送你的。”但健一并未听到。

“真的可以吗?呵呵,谢谢。”健一把小人偶重新握回了手上,高兴地感谢道。

但这也说明了,的确是他不要了的东西吧?健一这样认为着。

健一抬表看了下,“差不多我也该回来……打扰了。”

已经知道良没事了就好了,不该多打扰他私人时间的,他好不容易有个休息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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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健一。”良喊道,突然地喊道,突然分外认真地喊道。

喊得吓了健一一跳,转过身,“啊?怎么了?”

……啊啊,那个,”良只是突然喊得,突然,不想让他就这么走了,就这么快走了,而还没想到为什么会有这种心情,为什么想要他留下。但良很快就想到了个理由,“你今天,向石先生请假了吗?”

“欸?那倒是……没呢。”

“但你在学校请假了吧?所以来看我了不是吗?”

“嗯……是这样没错。”健一不明白良想表达些什么,雾水。

“但我今天是休息在家啊,而你的工作是我的助手,所以我在的地方就是你工作的场所吧?”良狡黠地说着,露着像黑猫一般灵异的眼神,“所以,能留下来吗?留下来,陪我下。”

只是最后还是变成了恳求的语气。

“不会拒绝的吧?”良料定会是这样,也直接这样在健一犹豫时强调了一下。

是不会拒绝的,有什么理由拒绝呢?正如良所说的。而又给良添了那么多麻烦,怎么能连这种小小的正当的要求都拒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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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8D发表于:2008/9/14 2:13:00

感冒了于是4天没更新的我真是罪恶啊。。。。(咳,我知道这是借口俺是偷懒了。。。嗯,俺知道其实也没多大人关注所以小偷懒也不要紧,嘿。。)

249D——更了发表于:2008/9/14 14:45:00

健一离开时是凌晨五点,晓日初投,群星渐黯。良醒来时是早上七点,蒙眬地张开睡眼,手触及的是谁不告而别留下的凌乱睡衣?

良的手在那睡衣上婆娑了一会儿,仿佛它还残留着它之前那个主人的体香。良坐起来身来,手心捂着额头,总是不会太愉悦的——在醒来时看到昨晚还睡着一起的人已经不见了,只留下着粗心忘了叠好的睡衣。

但良已经很满足了,想至此不由还是会衷一笑。健一留了下来陪自己,度过了对良而言多年来都未有的难道温暖的一天。虽然只是做着无比简单的事情,比如为了准备午餐就花去了一上午的时间,比如为了清洁屋子又花去了一下午的时间。不是很棘手的料理,不是很脏乱的屋子,但良提议着,于是健一也就陪着他走了。跪在地上,拧着抹布,摸着在冬日里额头沁出的细密汗水,却完美没有累的感觉。像两只慢吞吞的蜗牛,在偌大的屋子里似是享受般的劳作,缓缓爬行。

然后到了晚上,良又提议着说出去逛夜市吧。良是不爱逛夜市的,他甚至已经破天荒的在整一个休息日都没碰过电脑去网游或是打开电视去收看F1了。但健一还是摇了摇头,说自己有些累了,也希望良能早些睡,明天还有工作。健一知道良的睡眠时间总是很少,总是像个机器一般,只要灌入机油就能运作了,即使连续好几天不关电源让其运作也不会出问题。但是个人,也总是会心疼下那个像机器一般的人的。

良歪着头想了下,出于健一的第一个理由,答应了不去逛夜市。当时已经好晚,墙壁上的挂钟指针慢慢晃过古体阿拉伯数字里的那个“11”。真是漫长的晚餐,就像两个恋人在共度烛光晚餐那般有耐心的任由时光摩擦在两人同处的空气,游走,流走,斜眯着眼看起,都别有了一番风味。

健一要走了,该回学校了。但良又起身拖住了健一,问健一能留下来住宿吗?自己好久没有和人彻夜长谈了,很想进行一场愉快的谈话试试。健一在这一整天里都没有拒绝过良的任何一个建议要求,当然这件也是不例外的。健一答应了,他能感到良是个寂寞的人,隐隐中寂寞得和自己相似的人。

于是当挂钟敲过十二点的音乐,健一躺在了良的身边,借穿着良的睡衣,同一张床上,枕着长至全部床宽的条形棉枕,盖着天鹅绒真丝被。因为良说,客房已经很久没人住过了,很脏——他忘了这在下午才打扫过而健一也和他一样被这种话给轻易地蒙骗了过去,所以就睡同个房间吧,这样也好暖和些。

良开着三只加湿器,却没有把空调暖气打到很高。他一向只会把冷气在最早的时日打倒最低最低,而不会在最晚的时日把空调打得稍微过暖些。他喜欢冷的感觉,就像他最爱喝冰可乐嚼冰块一样,但喜欢是一回事,希求又是另一回事。是的,他希求温暖,希望有谁能来温暖这个对冰冷习惯到喜欢的自己,在自己不动声色之下,让自己装作是不得已的接受,并没有背叛心中那份喜欢冰冷的接受。像是每个人心中都有的矛盾心里一般,良纠结的希求着这份温暖。

但健一适当地离良了些距离,适当的在好朋友应有的位置,闭上眼。良也没有靠过去,只是张着眼,看着闭着眼的一脸安详恬静的健一。

健一闭着眼倾听着良的诉说,然后铭记在心里,就像一个最过纯真的小孩在听着很遥远很遥远的故事,在遥远的故事里陷入深深的甜美的安睡。

?

从这天起后,良和健一的距离拉得更近了。没有人会去猜疑为什么两人有些过于亲昵,因为他们是兄弟啊,每个人在看到什么后这样在心里觉得。健一很自然地接受了良对自己的一切友好,就像是同出一母的血会相溶在一起般自然,健一静静地温暖地对着良笑。良的笑颜宛如冬日里飘洒下来的大朵大朵的天鹅绒雪,被温暖的阳光融了一地。

在了解到两人的关系并亲身体验到两人的友好程度后,大多也就不会派给健一繁重的工作了,因为是关系很好的兄弟啊,而不是八竿子打不着一块的远房亲戚。健一常得以在空闲的角落望着良,手上总会捧着杯加冰的可乐,好让良一下来休息便能解渴。无论冬天的温度会使自己捧着加满冰块的可乐的手变得多么通红。

良工作得比以前更认真更出色了,如果不是女主角出了什么问题的话,相信很多次拍摄都能一次性过。先生为此感动到真是热泪盈眶,想着那一天的休息过来没白给他啊,他真的有好好反省啊。而虽然女主角出了什么问题,一向不擅与陌生人言辞的良也不会去鼓励些什么,但对方总还是会尽量在下一步表现得更好,因为看着良,觉得他不在像以前那样冷得就像他爱嚼的冰块一样了。许多人都说,良变柔和了很多,很美好。

更认真更出色的工作,无疑能加快一整天的工作进度,早点完工便能早点回家。所以偶尔时间能早些的话,良就会提出想送健一回学校的想法,再如果工作地点是离健一学校很近的话,良还会提出走着送健一回去吧这样荒谬的想法。

但他做了,很开心地坐了。健一横着手摆出让自己能好好控制平衡地姿势走在草坪边略高出几厘米的石阶上,良便跟在一边。两人可以是交谈些什么轻松的话题,也可以一言不发彼此默默感受这份宁静的温馨——健一知道了许多不为人知的事,知道了许多良一直只深埋在心里而从未对任何人讲过甚至连自己都很少去正视的事情,然后变成两人一起默默守护。良会在健一不稳时便伸手去握住良的手扶一下他的腰稳住他好让他继续走。而就算健一真的一不小跌了下来也都会跌向良的一边,因为不想踩伤小草。然后健一总能“很巧合”地跌在良的身上——是良拿自己身体去垫的,或是张开双臂去接住这个跌入自己世界的纯白天使。

起初健一会一脸做错事的表情道歉,但后来就不会了,因为明白朋友间就算是撞到了撞痛了也不用道歉的,道歉让两人的关系显得生疏而隔离,朋友是能心照不宣明白一切的。健一会装作再正常不过地重新走回石阶继续玩平衡木的游戏,健一喜欢玩这个游戏。

又有次,太阳撒着温暖柔和的光,健一穿着白色的羽绒服像穿成了一个大雪球站在一边双手捧着什么对良安静地笑着。穿着单薄到让人看不下去的良一见到健一站在阳光下等着自己便风飞奔了过来扑抱在健一身上,就像一只树袋熊挂在了他最爱的树木上。良把脸埋进健一的肩窝,轻蹭着这份温暖,痒惹得健一呋呋笑个不停。良在俏皮地一用力,两人便滚倒在了被人精心打理过的草地上,即使在冬天也能看到的生命力旺盛的绿草地上。

健一拿过手里的东西,是条手织围巾,围在了健一暴露在冰冷空气中的项颈上。良两手捧着被健一围在颈上的围巾,先是一惊,接着更是宠物一般地蹭在了健一温暖的身上。欢乐地叫嚷着,“不会是健一亲手织的吧?噢,别告诉我真相,就算是你买的我也会当作是你亲手织的哦~

健一只是笑,什么也没说。

但良蹭完还是忍不住正色看向健一,认真地问向健一就像在问个再重要不过的政治时事,“呐,是健一亲手织的吧?”

健一依旧什么也没说,只是笑。

良这下捧着围巾就笑得像个被幸福得腐烂了的柿子。

?

冬天,就是这样一个容易让人肌肤相亲的季节呢。

?


250==发表于:2008/9/14 22:37:00

LZ到底是什么在支持着你为何我就没有这种动力去填坑??

我恨佩服你的精神,真的


251D——更了发表于:2008/9/15 7:02:00

还有半小时,指针这样报时着,就要是圣诞节了。

健一坐在一边的地板上,看着良冷峻地练着舞,这样的表情他也已经总能看到了,这是良认真的表情,令人钦佩的表情,不面对自己时的表情。他是适合舞台的,他就是为舞台而生的盛花。

而健一注视的并不是即使没有化妆也闪耀无比的良,健一注视的是后面为良伴着舞努力到汗如雨下的伴舞者。

他们的梦想是什么?他们什么时候能实现自己的梦想?一年,两年,还是三年?他们又伴舞了多久?四年,五年,还是六年?无论稚嫩的,年长的,时间都在他们脸上碾下了不可磨灭的轨迹。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想站在万人之前闪耀如明星呢?可是万一成为不了呢?他们接下来的一辈子,会变成怎样?他们花了比别人更多的时间就踏入了不该属于那个年纪的生活,他们缺少太多正常的生活,例如学习,例如朋友。

啊,真是,好可悲的一群人呢。

健一回过神,因为音乐已经停止了,良正向自己走来。健一递过毛巾给他,替他拭擦着汗水,说着“小心感冒。”

良接过毛巾,“你刚才在看什么?”你刚才在看什么?没有在看我,而我没有报以百分之百努力工作的心,看了镜中的你。

“没有什么。”健一淡笑,然后说,“十二点了呢。”

“嗯,十二点了,呵呵,圣诞节到了。”良今天的工作已经晚了,吵着这次的圣诞节一定要第一时间和健一在一起。良牵起健一的手,“走吧,去……

“良,”良话还没说完,经纪人却不合时宜地走过来打断了他的话,“老板来电话。”

“什么事?”良有不好的预感,以至脸上在刹那蒙上了一层霜,健一注意着良这样细微的变化。

“他让你……有个酒会,他叫你去陪酒下。”

“非去不可吗?”言下之意就是他万分不情愿去,希望经纪人能替他推脱了。

“非去不可。”可经纪人的话却比良都果断。

“但……是圣诞节了啊,我……”我工作已经完了,接下来该回去了,是私人时间了。良想这样说,但并没有说出口,因为他以前就是突如其来再多的加班也不会埋怨半句的。

“身为这么久的艺人,难道还没有没有节日的觉悟吗?”经纪人脸也冷了些下来,“这次的酒会很重要。”

“但这是私人酒会而不是拍摄节目啊……”良不悦地试图反驳。

“私人酒会也是工作,良……”经纪人又亲切地拍过去了只手到良肩上,“别让大家都为难,不用怕,没事的,老板也会在。”

牵着健一的手捏紧了又捏紧了,健一知道良在害怕,但不知道他在怕什么。

经纪人又低头道:“你捏痛他了。”

……”良连忙放手,又惊又歉意地看向健一被自己握得发红的手,不知自己是用了多大的力量死死地捏住了那只温软如玉的手就像是在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良明白经纪人的意思,经纪人是在说自己把感情透露给别人了。良咬了下牙,知道自己是拒绝不能的,他从没拒绝过什么,也不可能拒绝什么,这种由BOSS命令,经纪人一定要求自己去做的事。“好……健一抱歉,你自己回去吧。”

“嗯……”健一懂事的点头。

经纪人走过去又拍了拍良的肩,好让良安心下来,“我送你去吧。”

明白他的阴霾他的底线,所以很少会叫他去陪酒,这也是吃力不讨好的事,但这次真的是非去不可,在场的全是高级赞助商,而他们又一致点名要良去。

?

出了公司大门,良替健一招了计程车,把健一送到车里又替他关上门,这才挥了挥手放心离去,走上经纪人的车。

“去哪?”司机后转了下头问向健一。

“去……”健一犹豫着,然后看到前面的那亮黑车已经启动了,“拜托跟着那亮黑车!”

手激动地握在了倚位的靠枕上,明白良的不安,所以,自己也要去,不能不去,不能熟视无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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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 =发表于:2008/9/16 3:59:00

良从帷幕后款款走来,露着淡淡柔和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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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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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传说中的圣母啊= =||||


成坑的话总是对看的人过意不去,哪怕只有一两个人在看,对自己也过意不去,有种白白写了前面那么多的感觉(虽然写完也没啥收获,但至少有种完事了的感觉,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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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LZ的日式励志感动到了ORZ真的

不过LZ你真的不需要去看下心理医生么》《

请再多看点文章起码表那么多错别字和古怪搭配好不TAT

是说这文要真不是同人文麻烦不要发这里= =|||

要是同人文麻烦能比能不要太原创= =|||

LZ请回答我问题您多大饭多久了啊大人?!


253D—发表于:2008/9/16 6:10:00

计程车跟着黑车跟穿梭过无数个让人迷惘的十字路口,终于在闪着刺眼光芒的镁光灯下停靠,抬头是无数小灯泡如拼图般点缀成的“KTV”三个大字母。

车流不息,纸醉金迷的夜之世界。

高档的娱乐场所,不是适合健一这样年龄这样打扮的人来的地方,所以健一付钱时,死机别有意味地瞥了健一一眼。

健一下了车,前面的黑车正好开走,良已走进自动门。没有人注意到健一跟着。

大厅内,走道里,所有的光都被打成了暧昧的暗红色,不易看清来者去者的脸庞。

健一着急地冲进了KTV,跑上去,没有喊,还是一把紧紧地抓住了良的手。

良回过头来,看着喘着气的健一,惊了下,“你怎么来了?”

健一没有没有回话,只是用坚定的眼神看着良,良看着健一坚定的眼神。

良久,叹了口气,反握紧了健一的手,拉着健一走去经纪人告知的包厢了。

“谢谢你,来陪我。”轻声道,在脚步声打扰乱下,不易被听见的轻声。

?

拐上三楼,绕过一条走廊,顺数第三间VIP包厢。良敲了敲门,门被打开了,良松开了健一的手,走了进去。健一也跟了进去。门又被关上了。

YOU来了啊。”良的老板坐在沙发中间,旁边是几个有分量的赞助商,几个唱歌小姐陪在一边。

良看了眼堆放在茶几上的酒瓶,已经喝了不少酒的样子。点了点头,“嗯。”然后又看向几个赞助商,点头示礼。

“来了就好来了就好,快过来,给他们唱一首,这几个老头,早都等不及了。”秃了不少毛的BOSS对着几个相对自己而言要年轻很多的人叫着“老头”。

良走了过去,拿起麦克风。

健一有些害怕,以至良走了过去后,有点不知该站在哪好。他还从没来过这样的场合,灯光昏暗,偶尔在五官上闪烁而过清晰以下也是色彩缤纷,像是一个个戴上了变幻莫测的面具的人。几个唱歌小姐忘情闭眼歇斯底里地唱着,就连房间里来了两个人也好未发觉。噪音震耳。也从没见过良这样冷的表情。

一个房产赞助商见良拿起了麦克风就迫不及待地他切了歌,歌女一见自己正常的音乐没了,这才不满地翘起嘴睁开眼想要缠到客人身上去撒娇,却见眼前站的竟是良,惊叫纷纷。

“安静,安静,瞧你们一个个没见过世面的。”另个主营酒业的赞助商挥手制止,并拉过一个让其坐到自己大腿上来。

包厢里顿时安静了一秒,一秒过后,良拍了下麦克风,歌声响起,唱得是首符合气氛的爵士乐。

在场的人无不鼓起响亮的掌声打节奏,歌女更是卖命地扭着腰给良伴舞,几欲要缠到他身上去才罢休。良不喜欢这样的气氛,这样的环境下,每个人都像是醉了酒而上下击撞身体意识不清的蛾子,在允许一切发生的黑暗下。

BOSS晃着视线,这才注意到了缩在一角的健一,被他这不和气氛的神色震了下,连良正在唱歌都忘记,脱口而出地问道:“你是?……

……

良正唱到高潮,却突然唱错了一个音,违和感顿时四溢开来,BOSS看向良,“你怎么了?”

良索性把麦克风递给了歌女停止不唱,知道就算这样在场也没有一个人会不悦,觉得自己破坏了气氛。因为哪怕只是一秒的发挥,都让在场所有人得到了至少的满足。

走到健一身边,像是维护又处在适当距离地道:“我的助手。”

“石他没跟你讲就只让一个人来吗?”一个汽车赞助商道,这是和良见过了一次面能算上一个“熟”字了的赞助商,这么说倒也是无怪罪之意的。

“唉唉,有什么关系嘛。良工作一天也累了吧?快坐过来休息休息,陪我们这群老头喝喝酒,这歌哪没的听啊?让她们唱就好了。你的小助手也一起坐过来吧。”一个看似老好人保险商拍着自己身边的空位谦笑着解围道。

良看了眼那人拍动着的手,心中最不喜的就是像他这样对自己的评价了,但又看了眼健一,便走了过去坐下,也示意健一坐到自己身边来。

健一拘谨地张望着在场人的神色,然后也只好硬着头皮走到良身边坐下了。

良一坐下,一堆人就开始倒起酒来,自不可能是那种绅士风度的精致小酒杯,每杯的容量都足够将一个酒量不好的人灌倒。

看着酒被倒得溢出酒杯,良脸色更暗了,望了下BOSS

BOSS掬着拳咳了声,“你们也差不多点,别太欺负良啊。”忘了下表,继续道,“这可是圣诞节了,天亮了他工作可是很多的,醉得爬不起你们贴我损失啊?”

“欸,老兄弟,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我们这哪能算欺负啊。”话是这么说,但几人也都没再敢得寸进尺了。

转而端详了健一一番,几个人七七八八地出声道,“良想得可真周到,带助手来想必就是料定了我们会灌你酒?哈哈哈,我们也不能不买你这个情。”

说着便把酒杯推向了健一。几个歌女边高唱着高跳着舞边把视线也注意到了这边,震耳欲聋的响声,震彻心扉的跳动。

健一看了眼那满满的一杯红酒,也不知是什么年代的,有多醇厚,多高的酒精度?喝了会怎样?但健一没有多想,甚至连一秒犹豫都没,手就直接按上了杯柄。

因为,终于能够替良分担什么了呢,能来,真好。

大概就是不知者不畏吧?健一一举而起欲一饮而尽的气势着实吓了众人一跳以为真人不露相一副学生打扮的人原来是酒场老手。

但酒才沾唇,就被良一把夺了过去真正地一饮而尽。惊得众人看着局势扭转呆愣了一会儿后才平地炸响个闷雷似的鼓起掌,而把刚才的情势给忘了。因为在座的每一位,都是没人敢真正一饮而尽,特别是一饮而尽后还能这样不动声色冷静如初的。他们也不过是逗良玩玩,没想到他真就这样喝了?

连健一都惊呆了,惊得嘴指直呈O型,惊为什么又是一副被良解决了困境的样子?

这时歌女的歌也唱完了,轮一个赞助商唱了,大家就又把注意力集中到了那人身上。

“为什么……”健一悄声问道。

“我可不想背你回去。”良云淡风轻的说道,若不是他口中吐出的酒味,不知情的一定会以为他刚才只是喝了杯红茶。良并没有见过健一喝酒,也不知道健一酒量如何,就是本能地感觉到那酒不能让健一喝下去,他一定会喝得很难受的。就像本能地感觉一个天使不去吸血一般。

“怎么又喝了?”BOSS则在一边不满道,有种被指使当了坏人还被指使者嘲讽的感觉。

“突然口渴了……”良找的借口,撒的谎,永远是这样蹩脚。果然是天生不适合他的事物啊。

接下来依旧是嘶唱声不断,碰杯声不断。暴躁的音乐突突地用扩音器在房角角角落落扫荡着,沉暗杂乱的色彩光影。

?

有加酒水的服务员进来问需要添些什么,良替健一叫了杯奶昔,怕他渴,因为连一滴酒都未让他沾,原想给自己也叫杯可乐,转念一想也就作罢了。其他人则又添了些名贵的酒水。

不一会儿酒饮便上来。

各自拿过东西,健一接过奶昔静静地喝了起来。这样迷乱的场合,这样人多繁杂的场合,让自己一句话也插不上,只能看着良被猛灌着酒,想着也许他等会儿又会跑去厕所吐,如果一个人回家的话又可能会倒在地上一晚上也不知吧?虽然他的脸色看不出一丝异样。但依旧很是不好受。自己来这是干什么的?就是来眼睁睁地见证着这一切发生的吗?不,不是这样的,可……又能怎样呢?

“喂,”有个人拍了拍健一的肩打断了健一灰色的思想,“怎么都一言不发?太给我们几个老头子面子了吧?”

“啊?”健一抬起头,唇齿间还沾着奶昔。

“不用顾及太多啊,别太拘谨了,来,上去唱一首活跃下气氛吧?”那人加重了拍肩的力道,以至拍得健一的肩有些生疼。

“啊……

良被这个赞助商的建议弄得迟疑了下,一方面是很想听健一唱歌的,自己还从没听他唱过呢,另一方面,在这样的场合让他唱好吗?而且自己也不知道他的实力,万一被取笑了……

但良的多虑没能继续多久,就断了。

因为那个自己熟悉的嗓音已经响起。自己以为绝不会属于这种氛围的嗓音已经响起。

他唱的是自己的歌,那首《天使》,大概是他第一舞台上的自己时听到的第一首歌吧?但是来KTV,就算是最喜欢良的人,也很少会点这首曲子,无论它多么精美。或是说就是它过于精美了,它更适合一人漫步在白日小径上吟唱,而不是在群魔乱舞的KTV对着麦克风演唱。静静的乐声潺流而出,嗓音自然地融合得就像天际的云朵。那是自己的歌,却唱得像是完全为他所作一般。

是的,他竟唱得比自己更出色。

所有人,这下都惊得说不出话了。一堆人像不是呆在KTVVIP包厢里,而像只是一堆抱膝在沙发上听着天使讲天堂遥远的童话的稚孩。能看到风转云变,这不是光影凌乱狼藉一片的包厢,而是单纯熄了灯倾听天使天籁之音的小木房。

如果说良是能将自身很好地溶于所有环境,那健一便是能将所有环境很好地同化为自身。

健一没有闭眼,他也早熟稔了那歌词,许是因为第一次演唱的缘故不知视线该放往何处,所以他望着天花板,光影摇曳过天花板就像是夜里的漫天群星。

仰首看着星星的天使。

很久很久,健一唱完了,小心翼翼地将麦克风放下,看着所有人的表情,所有人都一动不动,健一以为自己吓坏了他们,自己是不是又哪做出了?

所有人都一动不动,在他们眼里,歌声如史诗般唱颂了好久好久,有一个世纪那么绵长。

良看着站在大屏幕前的健一,大屏幕上自己出现在MV里影像即将淡逝,角度的差错,看过去就像两张相溶在一起的脸。

良真是忍不住想推开桌子冲上去给他一个大大地拥抱了。良没有想过原来连KTV都能这样地适合健一,变化出其他人绝不可能让其拥有的恬淡气氛来。

“这………………BOSS张口支吾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一句赞扬之词来,因为赞赏之情太多浓烈,而难形于口。

BOSS拿起遥控器,嗒嗒嗒地拼命了按了几下,老半天,才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话,“良,跟他合唱下这首试试。”

影像变换,有些老旧的音乐溢了出来。健一转过身去想确认是哪首歌。

良望向健一,用眼神问道,“会唱吗?这首。”

健一淡笑着颔首。

很不巧,自己刚好会唱这首。这是首老歌,老到不属于健一这个年代的流行歌曲——,健一又一向很少听流行歌曲,况且是在十几二十年前就是流行老歌了,所以大概在三四十年前流行过的吧?健一听过,那是因为小时候曾在妈妈的房间里听到过一次。

一次,足矣。

流出几个前奏音符后,那歌便在健一脑海里熟悉起来了,如果在这时把音影关闭了健一说不定都凭着微弱地记忆吟唱出来,就像记忆金属那样完美无缺。但出了名不记歌词的良,毫无疑问地是需要背过身去看屏幕里的歌词的,健一见良转了,自己便也转了过去,为了不违和。

一首老歌,一首需要两人合唱的老歌。

屏幕里是那个年代里女歌手的服饰妆扮,勾起在这个时候就算得上同龄了的各位分两级人物的往思。

曲终了。

BOSS拍案而起。

YOU,组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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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4D——更了发表于:2008/9/17 21:35:00

俩人相溶在一起的声音,像是深海平静的波纹,像是云层温柔的明光,完美无缺得仿佛缺一不可。

BOSS脱口而出大喊出声,因为他看到眼前的摇钱树摇身一变成了两株,甚至比以前长得更高更茁壮了。他也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总不能完全地满意良的表现,他无疑是出色的,但他在他眼里却不是完美的,然后他终于发现了原因所在并找到了弥补的方法。

一直握住手里的宝物,自以为是最无上的,却不知那只是一半。完璧。

所有的赞助商都对BOSS这建议拍腿叫好起来,直称他慧眼如炬。良对别人对健一的认同感到很欣喜,比被别人认同了自己还要欣喜,侧过头,四目相交,相视而笑。

俩人又坐回了原位。所有的人都叫着好,但那大概也都是醉酒后的情绪高昂,没有谁会去真的相信BOSS的那句话,就像认为他一样也是醉得厉害了一样。所以健一和良也都没有去相信,知道那不过是玩笑话。但如果可以的话,嗯,只是说“如果”“可以的话”,良在心里小小地幻想了一想,那就真是太好了,就像是并肩作战的感觉,两人能更长久更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吧?像是向全世界宣告,“我们,是一起的!”如果路途会很危险的话,自己完全明确这会是怎样的一番危险,但自己也一定会竭尽所能地守护健一。

助手,毕竟不是个能长久的工作吧?而自己,很自私,或是说难得地想要自私一起,想要能和他在一起,一直,一直的。

“你叫什么名字?”BOSS问健一道,他这才有了兴趣问,也这才注意到了这个问题。

“我叫棠健一。”健一用悦耳清晰的声音得礼地回答道,就像是混杂沉暗的KTV包厢里的一抹清风。

“你也姓棠?”BOSS怪异了下,斜眼望向良,“该不会要告诉我,YOUbrother吧?”

“啊?这个问题……”良眼神闪烁了下,虽然觉得怎样回答都没问题吧?但还是突然,突然的,有些在意起这个问题来了……

“不要骗我啊,说真的,骗了也没用,我很快就会叫人去查的!”BOSS一脸劳老谋深算的样子直勾勾地盯着良。

良很想回一句“那你还问什么?!”但出于阶级关系,还是诚实地回答了,“这是同姓而已。”

BOSS眼睛更亮了,这下连队名都直接呈现在了眼前,并在心中暗自夸赞自己果然是天才,取得太好了太有艺术天赋了!但他并没有说出来,而是憋得很难受还要装作冷淡的吐出一个字,“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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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不断地飚着,酒不断地灌着,夜更晚了,有几个也醉得差不多了,肢体动作愈来不安分起来。

良喝完又敬来的一杯酒,牵起健一的手看了看时间,然后对BOSS说,“我能回去了吗?圣诞节工作多。”

BOSS又看了那几个醉了一塌糊涂的人,再灌他们几杯估计要连具体发生过什么都不知道了,便点了点头。

良站起了,拉了健一一下,健一也站起来跟在良身后,俩人走出了包厢准备各自回去。

这会儿,已经是凌晨三点半了。

?

“让你陪到这么晚,辛苦了。”走出KTV,呼吸着深夜冰冷的空气,在看向身边和自己在一起的人,心情好了不少。

“呃,不会,只是稍稍有些吃了惊……

“吃惊什么?没想到‘陪酒’是指来这种地方吗?”刚几个歌女穿得那么暴露又骚首弄姿,瞎子也该知道是什么场合了。说真的,良真不愿意让健一来这样的地方,有种污了他纯洁眼界的感觉。不过又想想,是自己多虑了吧?该知道的事,大家都是再明白不过的了。

“啊那个,不是……”健一脸红了下想摇头反驳,但又实在没什么好反驳的,的确是这被这样的场合吃了惊啊,“不过,也挺好玩的,呵呵……

“好玩?我可不准你这么说!”良佯装生气又着实让更觉得此可爱,道,“那样你会常来的!”

“嗯?可是偶尔和朋友们来来这种地方应该也挺有趣的吧?很热闹欢快的样子。”

良扶了下额头,觉得他果然还没了解到事情的本质,但立刻又注意到他这话的前半段,“朋友?”说来,自己一向了解过他不在自己眼里时的情况,“说来,你有朋友吗?多吗?”

“欸?”被良突然这样的问道,健一也冷不防了下,支颐想了想道,“有的。一个叫奕经的学弟,一个叫修塔的帮助过我的好人,他们两个你见过的,嗯,就是最开始和我一起来看你演唱会的那两个,校典时叫修塔的还在你面前唱过你的歌,就是那个1号,原来要和你拥抱的。还有个……

“是吗?……我,怎么完全没印象了,记得当时和你来的是有两个人,不过真是连他们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是男是女都没印象了……”良的记忆一向不好,他就连圈内的前辈都很难得会记得几个。用后来健一的话来说,这真是“天下无敌”的性格啊。

“是男生,奕经比较瘦……

良笑了下,打断了健一的话,“你不用详细介绍啦,我不是这个意思,而且你说了我也记不住的哦。”心里却莫名地觉得有些“安心”?

健一圆了嘴“哦”了声,望了眼夜空又突然想道了些什么,“说来,我们学校今年放假呢。”

“圣诞节放假吗?啊,真好,我爱死你们学校了!”良听到这个消息,一把抱住健一蹭了蹭他软软的躯体,有点恨他怎么不早点告诉自己这个消息呀?表现得估计比任何一个D大的学生听到会放假的消息都要激动了。

“呵呵,是呢。”

“那……要来住我家吗?来一起看看影片玩玩游戏吧?”良婉转地说着,带着点小心翼翼。

“这个……不用了,我还是回学校吧。良圣诞节不是说会有很多工作吗?也回去早点休息吧,别玩得太晚。”

……”良扁了下嘴,不是很高兴健一的这个答复。

“不过明天我会早些来工作的,”健一连忙补充道,“你起床了就发我短信吧,我就来,可以吗?”

“可以吗?”良想说自己才要这么问啊!良欢呼雀跃道,“好啊!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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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5D——更了发表于:2008/9/20 2:35:00

打的,下车,走进校园,走过校道,两旁是常青的松柏,屹立在以让人不得不拉紧衣领的寒风中,没有人知道它们真正能够常青多久又活多久,但大概,都比人长些。

打开虚掩着的宿舍大楼门,轻手轻脚地小跑上楼梯,值夜班的生活老师也早熟悉得不会伸头瞧瞧来人是谁了。还能是谁?总在这么晚,脚步声早就听得牢记了。

健一总是撑着安全灯的光就走上去,也不开开楼道上的灯,深怕打搅到已经安睡了的别人似的。但其实,早些时间来的话,安睡的又有几个?大家都闹到很晚,只是再晚,这个时间也都没几个人不睡的了。

健一又摸出钥匙打开了宿舍门,然后撑着夜色把水声开到尽量最轻就洗漱起来,他同样怕打扰到隼。

健一这次依旧小心谨慎做完一切,最后挂上毛巾走进房间时,隼还是拗了起来,他醒了,但显然不是被这细微的声响从睡眠中惊醒的。

他顶多只是进入了潜水,并在潜意识中等待着这些细微声响的响起,然后像闹钟一样,命令自己起来。

隼两三支着床坐着,棉被从身上滑落了些下来露出了点肩膀。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直直地看着健一。健一是自己哪不小心吵醒了他,他醒了过来还睡眼蒙眬意识不清的处于虚浮状态。所以健一走了过去,替他提了点被子起来盖好,柔声道,“抱歉,把你吵醒了吗?继续睡吧。”

这声音若放在对一个是真的刚惊醒而意识不清的人而言的话,一定是能起到催眠作用的,会让人听了这声音就又乖乖地躺下身去闭上眼,像受到命令一般地进行那句“继续睡吧。”健一偶尔迷幻的嗓音,总是有这般让人从潜意识折服的魔力。

但这对隼没起到效果,因为隼本不是惊醒的呀,他是从健一站在寝室门外准备开寝室时就坐了起来,保持着这样的姿势。

唯一不同的是,隼听到健一的话手转了头,因为健一已经换了位置,转了头好将视线重新落在他的身上。

然后故作刚睡醒意识不清的样子,自然地问道,“圣诞节你有什么打算吗?学校放假准备去哪?”

学校本无圣诞节放假这一惯例的,这是今年学生会提出的新方案,费了番努力后并通过了审查,且得到了学生们很高的支持。

可以的话,想和你过一个圣诞节,因为明年的这时你就不在了,我也不知还与你保持联络否。所以能一起度过这个圣灵诞生的节日吗?好让我们一起受到圣灵的祝福,无论是哪方面的。隼在喉间百转千回着这番话,终也不能脱口而出,委婉地询问着,希翼能变成自己所想的。

“嗯,明天要加班。”反是健一脱口而出,他不明隼真正想说的话,他只是用平常的心情回答着一个平常的问题。

……”这很直接地就把隼精心经论的一切策划都推翻了,“怎么圣诞节反倒要加班?也不能请到假吗?”

“嗯,是呀,正是因为圣诞节,就会特别忙,所以需要加班了。”健一扶着隼的肩让他躺下,又替他把被子盖好,虽然寝室里开着暖气,但只穿睡意在半夜醒来还不盖子很久的话还是会冻着的。

隼躺下,直直地盯着健一的虹瞳,纯黑如这室外的夜色,没有一丝杂质,没有一丝烁闪转流,这让人永远不觉得里面能藏有谎言,太过纯,纯得透过了自己的心。要真能看穿,那也就看穿了自己的心了,所以也会变得怕去看,怕去直视,就像成年人会避开稚童的天真一般的怕。隼转开了视线,落在健一的手上,因为刚用热水洗漱过而显得温暖柔嫩吹弹可破。

“说来,一直忘了问你你现在在工作什么?”隼想起这个问题来,说不重要却重要,说重要又不太重要的问题,所以那天得知健一已经换了工作时最先担心的是他的身体状况而不是工作内容。但现在隼似乎又有点在意起这个来,是在做什么,每天都要这么晚回来。不会是在普通店里当服侍的感觉,因为知道他之前是在奕经堂哥那打的工,不会有其他店里的待遇对他能比那更好了。可是除了这个,一个普通的大四学生又能在拿打夜工打到这么晚?而且有时还会不安时间回来,有时早有时晚,越来越不定,而他回来了也完全无倦容的样子。不是份苦差事,似乎还挺随意,可那到底是什么呢?!任凭隼怎么想,也想不通这点。不是说自己小看了健一,但健一就是感觉那种需要受到保护才能存活一般的感觉,虽然明白他的坚强,明白他是即使出了温室一样能存活的花朵。但从小就是适合温室的花,突然温室破了,它真的还能盛放吗?它又该怎样盛放?若论进化,那可是需要时间漫长考验的东西,漫长也许时间就这样压碾过你的一辈子,在你死后才对你给予施舍。

但显然,健一处于自己的一切设想。这在隼眼中更增了健一纯透的迷人色彩。像是天使显现时那抹遮掩他音容的光雾,撩拨着世人爱慕欲窥的心。

“欸?”健一被隼突然或说是现在才问起这个而停顿了下手上的动作——他摊开了被子,正解着衣服上的纽扣,睡衣放在被子上,“嗯,没什么,只是个助手。”

“助手?什么方面的助手?”隼进而追问道,只是说得并不大声,好像在问一个并不礼貌的问题似的。

而健一正套上了睡衣,衣服摩擦发出窸窣声,健一换好了衣服便躺进了凉凉的被子里,缩得像只将眼睛长得老大的奈良鹿。大概是没再听见隼的提问,轻声说了句,“晚安。”声音已经变得很疲倦,疲惫不堪。

并没有开灯的房间,门关着,门帘也拉实着,透不进一丝光线,只是靠着熟稔动作着。在这样的时候,当有个人说了“晚安”这样结束词再没有了声响后,就显得死一般寂静了,让另个人觉得比没有光线更黑更暗,连对方的呼吸声都那更黑更暗的物质吸纳了去似的。隼也就没再出声,只是静静地感受着健一的存在,带着点惝恍。他就在自己身边,距离间隔着张长桌,但他确实躺在了那,就在自己身边。隼没有敢再出声,仿佛怕再出一声会连这份感觉都被吸纳去而感觉不到健一就躺在自己身边了。于是隼的气息也就刻意地变得微弱起来,然后这就让他很容易地意识模糊陷入了睡眠。

就像没有看过太阳是不会知道黑暗的,知道了黑暗是因为太阳背对着自己下地平线去了,这到底是太阳的美好,还是太阳的残忍啊。何奈奈何。

隼闭上眼时,不知健一还睁着眼,他只是屏了息。

?


256D——更了发表于:2008/9/21 15:00:00

健一坐在计程车里,味道不是很好的车子,车窗摇下着,因为有些堵车,车子移动得很慢,所以就能看到外面人行道上来来往往的人清晰的容颜了。

大多挂着笑呢,因为今天是圣诞节啊。

今年的这个冬季里,卷起了手织围巾的风潮,无论男男女女都围系着良相仿或是说简直就是一模一样的手织围巾。健一知道这是为什么,因为良几乎已有可以戴上它的时候就把它围在单细的脖子上了。

因为当助手的关系,健一偶尔也会跑去影像店看看什么的,那里也会放这些权威的娱乐杂志卖,而差不多一眼瞟过去,十本里七本拿着良做封面。每家影像店也都会在墙壁上贴满良的海报,有一个良的专属专柜,设置在最显眼的位置。就连像这样撑着出租车,也能无时无刻不感受的良的所在,大厦的室外电视上,高楼的广告牌上,自然还有行人的身上……健一已经很好地感受到了良的人气到底是到达了什么地步。几乎全世界都在为他疯狂一般。

健一又摇上了窗,车开始通顺起来了,开得快,风吹进来就会很冷。

围上了手织围巾的良,在冬日里出现在电视上,节目上时都不显得那么轮廓凌厉了,甚至透着点亲和力的感觉,大概是因为那条围巾比较女气的缘故吧?一次两次,这样的出现;三次四次,还是这样的出现……所以人群中很快卷起了手织围巾的风潮,因为良喜欢,因为身边的人因为良而喜欢了,总是逃不出这两个原因的。有人注意到良总只是戴着一条围巾,但他们都以为那是一模一样的好几条换着戴的缘故——而不是只是一条保护得特别干净的围巾。认为大概是fans们竞相织了一样的围巾寄给了良,然后良很明白fans心意地总是带着“那条”手织围巾。因为身边常常会想起这样的话,“啊啊,我也要织围巾,我也要让良戴着我的手织围巾!”“这个怎么弄啊?痛!我都没织过,不不,我应该还要继续坚持下去才是,要学习良的精神啊!”良就是这样很好的掌握了人群满足了人群中每个团体的需求,无论花痴女的还是好学生。

外面圣诞老人装扮的人员已经满大街地跑着开始招揽自己店里的生意了,即使没有下雪天气很好,也洋溢着般纯洁恬淡的气氛。

健一回过了视线不再看窗外,想着这真是个好日子呢。

?

夜晚七点零五分,该是进行烛光晚餐的时间了吧?

某个地方,却突然潮水般的涌满了人群,像潮水般凶猛地拥挤着,放弃自己美好的时间来到这个热腾到让人胸闷的地方是为了什么?

展示台上突然成了一片闪光灯的攻击对象,几个人西装笔挺地从展示台后缓缓走了出来,毕恭毕敬地向所有人来人鞠着躬。

是记者招待会,还是紧急召开的。但无论怎样紧急,这里都在五分钟之内就涌满了人群。接到消息的记者甚至花了一分钟当机,猜疑着今天其实不是圣诞节而是愚人节?得知内幕的fans更是掉了手中的刀叉,一把推掉约会赶来此,认为一定是有什么地方搞错了!

“万忙之中,很感想大家能来到这个记者招待会。”出声的是经纪人石先生,他的身边站着其他几个像门狮般不容动摇的黑衣人,分别是在音乐影视和公司方面经论着什么而有分量的人坐镇。

“请问突然召开记着招待会,说良突然要以组合名义再次出道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个记着拿着麦克风竞相提问着,眉目紧锁,就想是遇到了世界要灭亡的危机一般。

“是的,大家请看这。”先生按下台前一颗按钮,然后伸手指向自己后面的大屏幕,是两个大大的字母——

Tw

TW?!这是什么意思?”所有人都几乎不约而同的读了一遍,把眉头锁的更紧了,心中疑虑纷腾。

大写的T字,写的特别大,这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特殊的是小写的W,被做成了并蒂双莲的模样。

“这就是良的组合名,其中之意,相信大家都很聪明,能很好的解释出来吧。”先生抱持着绅士风度的一一答道。

“为什么会这样?良他真的真心同意了吗?”

“请问是几人组合?组员都是些谁?会是个走什么路线的组合?”

“是个二人组合,至于另位成员是谁和是什么路线的组合就请大家试目以待吧。”

“竟做的如此保密?是想给大家一个大惊喜吗?出道专辑的制作阵容似乎很庞大是吗?”

“自然,我们会将每一份的礼物都以最好的姿态呈现给大家。”

“能再透露些内幕给我们吗?为什么这次良没有来出席?还有个成员也和良一样是已经在圈中打拼了的艺人吗?”

“就在刚才良飞往了夏威夷。打扰了大家宝贵的时间万分抱歉,为不再继续打扰,记者招待会就此结束,请大家继续好好享受圣诞节美好的时光吧。”先生笑着道,背后的大屏幕立刻变成了一片黑,他从容地走下展示台,人群围涌,不依不饶地想再逼问出些什么来。

怎么可能再好好享受这个圣诞节?!良的成就几乎已经是登峰造极的地步了,却突然以组合方式再次出道,这到底是打得什么算盘?一个人就能够做到最好的事却把成果分给另一个人,且不论另个会否阻碍到良的发展,至少是先让另个白白得了份大便宜。这也是没有一个人会在自己尚处锦绣前程时会做的事,这往往是到了败落之际的无路之举。

这简直就是对良的侮辱与否定!

歌迷们惊叫着,甚至已有人受不了这个打击而昏晕了过去,被保安送往医院。乱成了一团的记者招待会。短短五分钟结束的记着招待会。

BOSS把这个艰巨的任务派给了石先生,而没让身为经纪人的他一同前去夏威夷,理应陪往。就是因为相信他有足够的能力把这件事做好,而且接下来他在国内也有很多的工作要做了。

?

专机上,良开心地坐着,健一坐在良的旁边坐在里侧,手上捧着BOSS让自己看的资料,脑海里却是一片空白。

这浑浑噩噩过下来的一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坐在飞机上还是良一起?为什么是要去夏威夷竟还签了虽然不是终身的合同?

自己,自己,竟然真的要和良一起以组合的形势出道了吗?!

这一切都是发展的多么快呵,快得连自己都忘了是怎么就发展到这了,好像是做了一场迷糊的梦,梦醒了却一切都成真了,什么都摆在自己面前不容否定了。而就在签下合同的当天,就要飞往夏威夷,去拍影片了?还是良一起。

“在想什么呢?”良笑着问健一,他几乎是在得到消息的那一刻起就没合拢过嘴了。

“我的第一份工作……在签下了合同之后……我已经是……”健一像是呓语一般地说道。

“嗯,是哦。虽然也许会辛苦,但请这一切都让我陪你度过吧,相信那样所有都会变成美好的时光了。”良真挚地说着。

健一却突然开始掏起了手机,“我要打个电话给……

“飞机上不能用手机的哦,健一。”

“啊……我差点忘了。”健一惊了下,又只好把手机放了回去,手握紧了拿着的资料。到达夏威夷的话还需要好几个小时,不知会不会有人……担心。

“什么都不要想了,好好睡一觉吧,开始拍片后就会很累了的。一切先生都会处理好的。”良替健一按下了座位,让他躺着睡好,又拿过毛毯替他盖上,外面是一片黑色,黑色的云层中,什么也看不见。

“是吗……

良拿过健一手中的资料替他看了起来,“有什么不懂的话就问我好了,这些事我应该还是没问题的,呵呵。”

“嗯……”健一不明白,如果是BOSS想让自己当歌手是因为昨天听了自己在KTV的歌后的那番话,但为什么关于音乐的任何事都没让自己做却先让自己去拍电影了呢?自己真的能够胜任吗?才不过算是个小小的新人吧?听说那些事都是需要上过专业培训班的,而且不是都还要参加面试让导演过目过什么的吗?“那个……关于拍电影,为什么这么突然就去了?万一导演不满意怎么办……

“导演?导演已经来看过你了呀,你没注意到吗?”

“欸?……”就是说,已经来面试过了吗?在自己不知道的某时某地?

“就是下午,他有来公司看过你,虽然马上又离开了。而且这个电影的剧本,据我所知导演很早就是想让我主演的,只是BOSS一直把这事压着,可能也向导演提了些什么要求吧。不过我看的出,从导演的眼神中,他是很满意你的。”

“但我还什么都不懂,如果只是唱歌的也许还能,但是演戏……

“不,健一是最棒的了。”良望着健一无比认真地说道。

坐在身后的新经纪人无比汗颜地听着,忍不住假咳了一声,然后走开装作去上厕所了。现在良一共有两个经纪人了,一个是个人的,还有个是组合的。

“而且,我也会帮助你的,我们可以多练习不是吗?我们一定能把这次的工作做到最好的。我很高兴,能和你一起公演。即使是同组合,这样的机会也不是不多的。”

“嗯……我会努力的……”健一把脸缩到了点到毛毯下面。

?

第二天,所有有关娱乐的报纸头条都变成了良。有些在这天上货的杂志,都被主编在印刷前硬是召集起来重新排版,一定要把良做最大事件塞上去。

报道上,无非是那些对良以组合重新出道之事的震惊,难以置信和猜疑。各个报刊亭,摆卖场所,有关这一切的书籍都几乎在一眨眼间销售一空,连老板店主自己都各留了一份下来自己细细阅读。即使都是些相差无几的报道也无一不漏地想看,生怕错过了最重要的什么,又或许是想从别人的评论中来寻找共鸣。

走在大街上的人群,几乎变成了人手拿着一本这类书籍走路的人,神情各异,风云骤变。远远望去,简直能看到一整片良的脸。

像是卷起了沙尘暴一般的圣诞节的第二天。诞生了到底是希望?还是……

各大论坛,新闻网上的BBS都受到了此事的轰炸,点击率最高的也是有关此事的帖子和报道。不满的,气氛的,胡猜的。大多都认定了良是被逼组合的,一个个都想着良是如何可怜如何委曲求全地接受了这件事,以至连记者招待会都没出席。殊不知,良接受时乐得要有多开心就有多开心了,真是任何词汇都难以来形容他当时的那种心情和神情了,让BOSS不住地提醒他注意形象注意偶像形象。

滴滴答答满是敲键盘的声音和撕纸的声音。

——“这到底出了什么事?骗人的吧?”

——“良去夏威夷了?他去夏威夷做什么了?”

——“还有个人到底是谁?!竟敢占良的便宜?”

——“那是我过过的所有的圣诞节中最黑暗的一天了,其实昨天不是四月一日就是六月六日吧?”

?

——“他妈的TW到底是什么意思啊?老娘想了一晚了头都想破了!”

——“注意注意,是小写w别打错字了!据内部消息透露请按爷爷的水准想……

——“爷他个大头啊!他以前是我最尊敬的人,但老娘现在恨不得拿把菜刀冲他家去宰了他!”

——“啧,真恐怖,我能想象到你的表情,现在没几个人不是和你一样心情的。”

同样也伴随着幸灾乐祸的,总是难免的有着这样几个人。

——“哦哦哦,良终于也走下坡路了吗?偶终于在有生之年等到这天了实在是太感动了,我爱昨天的圣诞节。”


257D——更了发表于:2008/9/23 1:58:00

健一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地床上,花了半秒钟睁着眼,这才猜到了自己是在哪。不是在宿舍里,不是在飞机上,而是在一间陌生淡雅的宾馆房间中。

健一缓缓地坐起身来,看了下手表,已经是十点了,真是好长的旅途,好长的睡眠。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抵达的,然后自己又是怎么来到这个房间的。不过等等应该会有工作人员来叫喊自己吧?现在就先冲个澡吧。

外面,已经是夏威夷的空气了。

健一睡眼朦胧还不是特别地清醒地柔了下头,走了下床,连被子因此被身体带滑到了地上也未知觉。

挺大的房间,干净地铺着刺绣地毯,摆放着两张真皮沙发,墙壁上挂着一些现代名家的画,偌大的连壁电视……还有一个阳台,只是现在光上了阳台门拉住了落地窗帘,但耀眼而温暖的光依是柔和地渗透了进来,渗透到了健一的每一寸体肤上。里面的浴室是两式的,有淋浴,也有一座碗型般的白石浴缸,供不同喜好需要的人使用。浴室没有具体的门,只是有这些浴帘罢了,和用墙壁构造隔掩着。这让不使用时的房间看起来宽敞而又整洁舒适,很好的室内设计。

健一褪下了衣服在一地,打开玻璃门走进去选择了淋浴,因为并不是来这里享受的,淋浴快些,也许过不了多久就有人来叫自己了。

莲蓬头里的水立刻哗哗地冲刷到了健一身上,又顺着他白皙的肌肤滴落下来,滴落发梢,滴落眉角。

却不知床上有个什么东西蠕动了起来,他因被子掉地上而惊醒了,他因哗哗的水声而吵醒了。他也徐徐地撑着手坐了起来,带着满目疲惫。

但当他睁开眼时,便是世上所有的疲惫压他身上也消逝一空了。他惊了,他惊得下意识转头望向了并没有被打开的阳台装着看风景。

床,这真是个好位子,正可看人儿沐浴,反可看窗外风景。健一选的这个淋浴,玻璃门恰好是正对了床,于是健一便也赤裸着背对了床。

虽然水被开到很大,但健一还是警醒地一下子关掉了水,感到房间里有动静。房间里有除了自己以外的动静。

“良?……”健一握着莲蓬头惊诧道,几欲跌落。

“啊?嗯,呃……”良听到健一唤了自己,又支支唔唔地转了身去,实在是觉得自己那个下意识地动作很怪,不是一般的怪,怪的没头脑!这好像并没有什么吧?“你继续……

“呃……”继续吗?但为什么突然觉得有些尴尬起来?健一从玻璃门里能很清晰的看到良,就觉得他仿佛也能很清晰地看到自己的一丝一寸般。反而手足无措起来。

“嗯,你继续吧,从外面看不清的……”良解释道,但一解释就更觉得这话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

“我知道……”是知道的,但依旧觉得……很怪呀。健一想说能转过去下别这样盯着自己看吗?因为这会让自己误以为他其实看的很清楚的。但这么说很不礼貌吧?而且就算看清了也没什么吧?因为大家同性啊,听说大学里的男生就经常赤裸相向。虽然这对自己而言去适应……果然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的吧。

健一犹疑再三,最终还是再次打开了水龙头,这好让水从莲蓬头里冲刷下来,让玻璃门看起来更模糊些,又不会不礼貌。

于是健一什么也没有说,良就什么也没自觉的,一直呆到了健一洗完裹了浴巾出来问自己要洗澡吗?是要淋浴还是躺浴?需要自己替他放水吗?良这才回过了神来,像是真的刚从梦中清醒过来一般。

脸,立刻不好意思起来。

“那个昨天晚上给你开了房后,我回自己房间原想冲个澡再睡,没想到一不小心水管坏了,水都挺不住地涌出来漫了整个房间,虽然工作人员立刻来修了但那个房间已经不能继续用了,而这个宾馆的客房也都已经满了——这都是需要提前预定才有房间的,所以我就来你这睡下了。嗯……不介意吧?”良来时是自然而然无觉一点不适合地躺下睡了,现在却不回答健一的问题像是完全没听到一般,反倒解释起自己为什么在这的因果来,说着词不对意的话,“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啊哈哈哈……

“一不小心?呃……不介意,当然没问题的。”

有些话,果然还是解释了反而更显得糟糕了。

“不再睡会儿吗?”良又突兀地说道,“啊,我的意思是我们还只睡了一个多小时,还早。”

健一想说自己已经睡得好久了,不过一想良指的“我们”是指工作人员吧,原来自己抵达这才不过一两个小时吗?而大家还只睡了那么一会儿啊。所以抿了下嘴也就什么也没有说,走过去把落地窗帘拉得更拢了一些好让光线不易透露进来,“那良再继续睡会儿吧,要好好休息啊。”

“嗯,你不……”不过健一几乎从上机没多久就开始睡了,是睡的够久了。下机时良推了推他轻声叫嚷了下,他都没醒,大概是很困了难得可以放松下来的休息一段时间吧?良也就没再忍心叫醒健一,还是搀扶着迷迷糊糊的他下了飞机,坐上专车直往宾馆送进房间了。良躺下身,准备继续再睡会儿,不然也许下午会受不了外面夏威夷那猛烈的日头。

健一走过去把滑落到地上的被子拾了起来,盖了些在良的胸膛上。刚自己一定是睡糊涂了,身边还睡着一个人竟就无知无觉,还毫无遮拦地跑去淋浴了……

说起淋浴,健一发现自己身上还只是裹着浴巾,便开始找起行李箱来,找了下却没有翻见自己的行李箱,啊,毕竟不是自己拿来的……健一俯下身凑近良想轻声问下良,却发现这才一会儿良就又已经睡熟了,自不好再去打扰,只好翻了房间里准备着的浴衣松垮地穿了起来。只怪自己实在马虎,没找好衣服就脱得什么都不剩直接扔地上了,以至现在只能单穿一件公用浴衣。是因为以外就自由自己一个人在的缘故吗?在偌大豪华的宾馆房间里,仿佛一切又回到了从前……

于是那些该有的不该有的少爷性小毛病都暴露了出来吗?

?

健一直起身,立刻良的这边,走到自己睡的床的那边,手机倒是好心狠用心地放在了能让在床上的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

为了不惊扰良,健一拿着手机走到了阳台外,小心谨慎地把门关好不让阳光惊扰了良。自己则蹲下身坐在了地上,缩在阳台一角。

一开机,立刻蹦出来好几条未接来电和未查看短信的显示。

健一一一看了过去,从短信开始。是几条系统信息送来的圣诞节快乐,还有奕经跟修塔的短息。修塔发来的是节日祝福,奕经的则是问自己圣诞节休息,去哪了?再看未接来电,有六条,其中三条是隼打来的,两条是奕经,还有条是个陌生号码大概是属于随即拨打来骗钱的那种吧。

?


258D——更了发表于:2008/9/25 18:41:00

昨天真算是完完全全地忙乱了一天,以至健一连手机都忘了开。健一按下了奕经那条未接电话的回复键,响了几声便接通了。

“健一?健一,你在哪?昨天我去学校里找你也没有找到你,原想圣诞节一起和修塔去哪玩的,郁闷,结果就我和他两个人去了,一点意思都没!”

健一还什么话都没说,奕经已经连珠炮般地吐出了一大对,也不想想电话这边的人是不是真是本人。

“啊,嗯,昨天我加班了。”

“加班吗?啊啊,真是辛苦啊,为什么不请假呢?难得的圣诞节休息日呀。就算是当良的助手,也可以拒绝加班的嘛。”

“昨天很忙,迷迷糊糊地就忙了一整天,连手机都忘了开了,抱歉让你着急了。”

“哎,知道就好哦,”那边传来奕经一本正经的声音,但没一回他又爽朗地笑了出声,像是做着很好玩的表演似的,“那你现在在哪呢?难道连今天也加班吗?”

“可以这么说……”健一想了想,想起BOSS对自己的叮嘱,最好不要向任何人透露自己的情况,不然会带来很大麻烦的,BOSS肃穆地对着健一说道,“会‘出师未捷身先死’的。”健一被那BOSS用那种神情那种语气说出那种话后差点忍俊不禁,不知为什么总就是觉得他说这样的话有这样的表情实在好玩;再者也能给所有fans一个惊喜。

“不会是去其他地方出外景什么的吧?竟然到现在都还不回来。”

“呀……”健一被奕经一下子猜到感到又惊又喜,“嗯呢,所以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了。”

“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了?”奕经把健一的话重复了一遍以外自己听错了,“为什么接下这么麻烦的工作?”健一不是一向以学业为重的吗?

“因为……出了些状况,不便多说。”健一不想对奕经撒谎或者其他什么的,只好遮遮掩掩有个余地。

不便多说?……这才奕经是在心里把健一的话重复默念了一遍。这让他突然感受到健一的隐藏,更深地是让他感受到他身为局外人的悲哀感,就像那次健一的生病一样。他又在瞒在自己了,无论出于怎样的原因。相通的电话,他能感到彼此距离的遥远,近在耳边的声音,仿佛来自几光年之外,一切只是自己的幻听,一切只是自己的幻想。

只一秒的迟疑,奕经拿着的手机就一把被在他身边的修塔抢了过去。

“健一,你是说,你受到重用了吗?!你升职了是不是?!”修塔则是万分激动难耐。

不亏是经惯了商界的人才,预感也一项是准确无误的。

健一先被修塔突然传来激动的声音吓得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猜道,“呃……也可以这么说。”

“噢噢噢噢!!!健一你实在是太能干了,”修塔高兴地嗷嗷直叫,好像比他吞并了一个跨国集团还兴奋似的,“健一我真是爱死……

修塔激动的心情没表白玩手机就又被奕经抢了回去,得以一记白眼。

“那具体是多久?需要我帮你向学校请假吗?”奕经也有预感,预感告诉他,这不会是一段太短的时间,不是很好的预感。

“不用了,我向隼说下就好。”拐掉那个具体是多久的问题。

“哦,是吗?”

“嗯,那就这样,我先挂了?”

“嗯,再见。”奕经这么说着,却没有去按下挂断键,等着健一先挂,听到嘟嘟嘟的挂断声了自己才会再挂。对于健一的来电,奕经一向如此,仿佛连他语气的末结都不想放过一个般,收聚起来,收藏在记忆里,成为自己独有的宝藏。他的声音深深地吸引着自己,每一个音每一个音。

“谢谢你为我着急……”健一以为奕经应该奕经在按挂断了,便轻声了说了句,再按下了挂断键。

?

奕经默默地看着挂断了的手机好几秒,然后默默地收到了口袋里,起身,离开了餐桌。修塔拉住了他问他去哪,他说去学校他想去上课了。修塔探摸他的脑袋问他是不是发烧烧坏脑子了?他掸开了修塔的说别玩了就头也不回地走了。独留修塔坐在原位,修塔翘起二郎腿饮着名酒,将眼神撇向玻璃窗外不去看奕经,不满地觉得自己的存在还比不上一通电话——无论多忙都想着和他一起用餐玩乐而挤出来的海面里的水。他不是小孩,自明白其中轻重好坏关系。但如果同样在附近用餐的客人也像他一样将头撇过去,瞥见他的话,就会发现一个穿着剪裁精致的西装的男人绅士般地翘着二郎腿风韵极致地饮着酒却孩子般地撅着嘴。

?

健一又回复隼的来电,回复前分别看到了这三条来电的时间,换成隼所在地的时间看,应该是深夜一次,凌晨一次,上午一次。

健一一回复过去,才响一下,或说是连一下都没响完就接通了,快得让健一都惊讶。

接通了,却感到那头是沉默。

“是我,健一。隼吗?”

“嗯,你在……昨晚没回来。”隼想问你在哪?但又觉得这未免让人嫌烦又干扰健一的私事,便“在”字发了个音开头就改成了一句肯定句。

你昨晚没回来,因为我守了一夜都没看到你回来。天黑了你没回来,天亮了你依旧没回来。我知道你不会在这夜里回来了,这夜已经过去。

健一不是第一次彻夜未归了,是第二次。无论哪一次,隼都不知道原因。隼没有问,也没敢问。

“嗯,我加班了。我打电话给你也是想让你帮我请下假,可以吗?也许要请些时日了。”健一不知道这会不会导致出席率不够,希望能没问题,健一也的确不知道会在夏威夷待多少时间。大概是两三个月?

我打电话给你也是想让你帮我请下假,可以吗?于是说打来电话,就只是为了……

“嗯,可以。”隼毫不犹豫地接下来,即使去做并不像自己应得那么快一样容易毕竟还是高兴他找自己帮忙的,哪怕这许因为自己利用了自己的权利的关系。

隼没有问原因,健一也就也就什么都没说,自然更不会去反问一句“你不问为什么吗?”这样自虐的话。健一喜欢像隼这般的知性,任何事不用自己开口他就先帮自己体谅到了,这样很轻松。能让一个人完全地信任一个人而不感觉到有任何压力。

“麻烦你了,再见。”

“嗯,再见。”

健一不常给隼打电话,几乎可以说没有打过电话,所以对话就是这样精简整洁。

主语我动词想宾语你帮请假,结构清晰的句子。简单明了。

259D——更了发表于:2008/9/25 18:42:00

健一一直缩坐在阳台角落,也许是想着什么事情,也许是不想打扰良。

直到下午一点,听到了房外的敲门声,良这才醒了过来,他应了声,并没有去开门。外面的工作人员也只是说了声车子已经在楼下等了,可以下去了。

良起来看到房间里没有健一,心跳漏了一拍,眉头才蹙但就见到健一从阳台外走了进来。

“原来在那……

“嗯……良,知道我的行李箱在哪吗?”

“啊,在这里。”良走下床去,打开一个因为色彩关系而显得分外隐避的柜子,柜子很大,里面除了放了健一的行李箱外还靠放了良的行李箱。

良把行李箱拿出来放到床上,打开自己的行李箱拿出换洗衣物就冲澡去了。

健一也打开了自己的行李箱,只有很少的一些东西,拿出件无袖衫和中裤穿上——这是良的衣物,因为只是随便穿穿等等就可以去买拍戏时不用私服所以经纪人健一也就没再回寝室去拿,已经够忙的了,当然前提这是良提出来的意见。这两种款式都不是良的风格,到也算是全新。

?

良快速地冲好澡出来,头发还湿漉漉地也不去吹干就唤了健一一声准备下楼了,就让它自然干好了。妆,也可以在车里化。

从起床到走到楼下,良只花了八分钟不到,工作时他一向都讲究时间效率。大家还都只在大厅用餐,这个时间用餐的人并不多。但良下来时经纪人看到了,还是让他和健一两人一起去雅室用餐。

这是以防万一,良的人气很大,就算在夏威夷被路人认出来而追逐也不足为奇,何况是国际性的宾馆,有很多来自各国的游客。

于是健一和良两人就在独自在雅室里默默地用着餐。健一优雅地拿着餐具,按礼仪次序一道道地或细嚼或慢咽,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用过餐了。良则是快速地吃了虽然也不失风度,并且吃得很少,他长年累月忙碌得连吃饭时间都不太充足后就几乎不认为用餐不是种享受了,可以能不吃饭用药物就维持健康活力的生命的话,想必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

良用完了餐,拿冰毛巾擦了擦自己的嘴,这才抬起头看到了健一用餐的姿态。他不禁托颊欣赏起这种慢悠悠得仿佛能看到时光荏苒的优雅姿态,以至后来良变得爱去用餐了,当然前提是和健一一起,因为他爱看健一的用餐。所以和健一一起去用餐的话他往往也能用得更多些,他实在在这些方面太薄待他自己的身体了,这具身体实在该伸冤鸣不平。

良花了四分钟用完了餐然后花了二十四分钟看健一用餐。

半小时后经纪人走了进来,看到两人都已用完餐了就叫他们动身该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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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酒店,健一和良坐上了越野车,这是要去某处海滩。剧组大概已经在搭景了。

抵达海滩时,看到被租下的海滩上已经满是脚印,走来走去的工作人员,还有几个看起来像是演员模样的人,他们坐在太阳伞下的躺椅上,戴着黑色的大墨镜,有人替他们扇着风,脸上却依旧多为不满恼怒的表情。为什么要跑来这里晒太阳仅为导演的一句想看人到齐了找找感觉?明明自己竞争很久的主角位子被抢走了沦落成配角还要来受这种苦?自己出场应该还很晚吧?!也有几个心情不错的在沙滩上印着脚印玩,苦中作乐。

毋庸置疑,导演是位国际性的名导,在圈内知名度很大,导演技术一流,常被各种媒体,大人物评以至高的认同。他的导演扑朔迷离,又浩渺壮大,如空中游荡的风,又如末日的昏黄。他和良是同国人,而来这里的演员自然不止一国。

良下了车,导演原还对着编剧指指点点说这些什么,一看到良来了便立刻走了上来,难饮心中的激情,他看到站在自己眼前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场剧的灵魂。就像是莎士比亚作品中的哈姆莱特一样,他同样相信他将会是自己最高的杰作,登峰造极的代名词。

黎导友好地伸手,良露出标志性的微笑友好地回握。黎导又注意到在良身边的健一,伸与他手,健一回握,浮现着纯然的笑颜。心里想着大海好美,蔚蓝广阔得让人想深陷其中,也好久没来看海了呢。

黎导带着两人走过去,然后拿了两本剧本分别交给他们。也许这一切显得有些仓促,昨天才应下的戏筹,今天就开拍,同样也今天才给主演看剧本。但他相信就算如此良也一定会给他一场绝妙的表演,为此他早已整装待发。

良没有去参加黎导的选角,而是黎导在看了良的舞台剧后深深为其折服,心中主角之位立刻有属。他相信自己的眼光,他的眼光一向很准,他更喜欢抓住偶然得来的灵感。虽然之前找过他的BOSS说了自己的想法,对方却以良太忙而婉转的拒绝了。没想到正当自己陷入穷境,再选主角有种曾经沧海难为水的勉强感,对方却突然打了电话联系自己说愿意了。喜出望外自不用说,对方提到要求也未有一点让自己不满之处。

对方的要求便是让健一也在这戏中占有一席之地,无论其资质如何。

但他资质很好。黎导在见到健一的刹那就这么感觉到了,他看了健一一眼后很快就走了,他无需多看,因为看法已定,主意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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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和健一看着剧本,其他几个在场演员看着他们俩。他们知道良就是主角,就算不知道的人,看到那份四散开来的气场也感觉到其地位的显赫突出了。但他们不知道健一的角色是什么,也许只是个普通的配角吧,虽然是和良一起来的。但许是先入为主的关系,所以人都注意人全都是集中在良身上的,没有人会去多思考一个在良身边的同性,因为他的光华注定被湮没。就除非他是块金子,业已欲动。

所有参加这场剧的演员也差不多到场了,黎导就走来走去选着角度端察着这几个即将成为自己手下的精灵的孩子们,寻找着最佳的灵感。

良剧本翻得比较快,因为以前就已经粗略地翻过下了,他先需大致了解主线,自己角色的性格,然后再去背记台词。

健一则看的比较细心,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看过去的,就像是在看小说一般。

“欸?……这里……”健一真的有手擦了擦自己的眼睛以外是自己看错了,“这里……

“这里怎么了?哪?”良抬起去看了下健一正在看的页数,还只是第七页,也就是只是第一部分戏,“这里怎么了吗?”良疑惑道,因为只是开头罢了良很快地翻过去,估计连这页数都没翻到,是自己漏看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吗?

……”良眼睛瞟见那个关键字时,他也默了。

两人久久未能言语。

黎导用两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打开四角框架,正好看到两人斜对站着沉默的样子,灵感又是一阵浮现。虽然正做着这样的事,但还是走了过去,差不多也猜到他们看到什么了,就准备好心地引导一下。

“嗯,这个戏份你们BOSS已经应下了。”他还大赞好且极力支持呢,黎导想了下最终还是没把这句话说出来。但他就是因为这句认同话突然觉得他们的BOSS其实也是个很有文学素养艺术气质的人,果然是有见识的人而非普通BOSS!至此成了知己。

良没有拒绝的余地,他懂黎导这话的意思。健一思绪在脑海前转百回,无法拒绝,这是自己接到的第一个工作,而工作还未开始自己就要拒绝吗?嗯,其实也并不是什么很可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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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一虽然只是个配角,但他意外地发现整个剧本中自己的戏份竟意外的多,且多是重头戏,甚至到了就要赶超女主戏份的地步。他没明白自己为什么一个新的不能再新的新人,生得不能再生的生手会如此得到导演的重用且几乎未被导演责骂而是连连得到赞赏,就像再赞赏一个久经戏场屡获名奖的著名艺人般。而一切这无疑是容易受到嫉妒和菲薄的。但健一又只是感谢着导演感谢着BOSS感谢着良,没有再多想其他,感谢他们对自己照顾认同。

期间,BOSS来电说那边正在全力策划他和良的组合Tw的第一张专辑,问健一会创作曲子吗,最好创作一首能放进专辑里,最好最好能配合戏的氛围成为戏的主题或片尾曲,然后让良来作词。BOSS相信两人的初次合作曲必会受到莫大的关注,曲能带动戏或戏又能带动曲,以此炒热健一,机会是给他了,一切只看他的实力。若真不行,BOSS也觉得以健一的嗓音,唱歌的天赋也足矣。绝对的只赚不赔。

健一略懂些作曲,只是略懂,毕竟几乎没做过这种事,好在毕竟自己只是配角,虽然常换外景需要连途奔波,但想挤些空暇出来也还是有的。良就忙得多了,他的戏份比自己多得多,常常一天无空也还要露广播上夏威夷的地方节目拍摄写平面杂志或广告什么的。必要的排舞也还是需要的,这个健一倒也会参加下,在过了大约一个月后,就有人来专门替良和健一牌组合舞了,好在健一的柔韧度好台风好,即使是舞学起来也快于众多花瓶,当然重点还是因为他会刻苦。健一常常不睡觉而拿这些时间来练习,良看在心里疼,但他又有什么资格说他呢,这种生活也是早晚要习惯的,反倒很是欣慰健一在这方面的适应能力。

经纪人在知道了BOSS的意思后也帮健一找了老师,简单地教些作曲方面的小知识。健一大致了解了些后,就开始抽时间作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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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健一将母带交给了导演,让导演首先试听。导演是回到住所时听的,他放好碟,走去想泡杯咖啡。脚步踏下时,音乐就从音响内流泻而出了,首先是淡淡的钢琴独奏,淡淡的淡淡的如晨曦的海水般恬淡,渐而趋于沉缓,已是大提琴的拉奏……曲终了时,过了好久导演都站在原地一步未动,又过了好久仿佛才让停止的呼吸又重回自己胸腔一般,深深吸纳又仿佛在抓捕着空气中会否残留的音符。这首只有六分四十八秒的曲子,他从凌晨一点零五分启听,现在恰好是一点三十分。

它以钢琴为主线,以大提琴和贝斯辅之,最后还搭以萨克斯。这奇妙的组合,演绎出的惊为天乐的曲子,到底是什么样的旋律把四样看似完全放不到一起的乐器搭配在了一起还自然从容地相融到无可替代。还有那刹那的符点令人灵感突现得似看到骨头被敲碎般的天堂之音。这简直不像是一个人类的作品,这更不像是出自同一人之手的作品,这又怎么可能只是个新手的作品?!

第二天,黎导把母带还给了健一,只说了四字,“难以形容。”

“但要作为片头或片尾曲是不可能的了。”黎导又接着说道。

健一听到黎导这样说,一阵失落,以外是自己废寝忘食的作品果然还不够水准,思量着再一次废寝忘食继续做,无论这样几次都没关系,直到作出能让导演满意的作品。

“我是说,它太过精致,让人觉得配以任何歌词或是歌声都觉得是玷污了它的这份让人难以形容的……真的很难表达,就连我也表达不出来。请相信,这不是否定你们的歌声或是良的作词能力。但我真的觉得这样它以满点,你把它的尺度控制得好很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所以不能再添加任何了。”

“呃,原来是这样。”是说导演很喜欢,被认同了吗?那就算不成为片头或片尾曲也没关系的,只要有人能喜欢能认同就好。

“但它可以作为插曲,看得出你完全是为了符合这戏的气氛来作曲的。噢不,是我一定要把它作为插曲!”

“很高兴您的认同。”健一有礼貌地深深鞠躬。

“那些演奏都是你一个人完成的吗?”虽然一开始就是被告知全经健一一人之手搞定的,但怎么想都是觉得有些难以置信的吧?

“嗯,是的,一些乐器大多也略懂一二。”

黎导听着健一说着,不禁啧啧,他甚至觉得健一成为一个艺人一个偶像简直是埋没了他的才华,特别是这才他与良的组合出道,他更适合成为一名音乐人,一位音乐家。

一个月前,良抵达这没多久,就立刻吸引过来一帮全球各国记者的场面给黎导留下这样的印象。良也许会遮掩了健一的光彩,那一次或是说后几次,只要来采访的记者无论从哪个角度切入,他们的注意点永远都在良的身上,谁也没有去注意过距离良不远处的一边捧着剧本在努力背台词描画角色性格的健一。而健一在这方面又是惊为天人,他入戏时的一举一动一颦一蹙都使角色完美地跃然而立,仿佛就该是这样,仿佛除了他这样就不能再其他怎样,栩栩得仿佛那就是一个真实的人,他真实地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他卓绝地演绎一个角色,却不会被一个角色所束缚定位。黎导和BOSS一样独具慧眼,他们都在见到他的刹那就对这点再明白不过。这就是最优秀的素材。

在后来,黎导提到健一时精妙地评价道:演绎是他天生,音乐是他天赋。


260= ='发表于:2008/9/25 18:43:00

更了!坐下慢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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