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囧发表于:2008/11/11 16:14:00
为何………………在我看到这里的时候发现LZ还没回来|||
大力地排前面一位同学的话,这文看的我哭笑不得(非贬义)= =+
一边生动地萌着一边莫名地虐着ORZ
看鱼帮……到朋友地步打止吧 如果LZ你不想改长篇的话囧rz 现在这状况要强行发展TSUTSU也没意思 不如着力于把KK那边扭回来
到底这几年积累了什么让他们之间交流不能到这个地步?
122那啥~发表于:2008/11/11 21:25:00
我可等着您的9号长更等到现在啊~
LZ~~~~
123颤抖发表于:2008/11/12 9:03:00
今日到9号因为毕业考试就停止更新 (合掌
9号晚不出意外的话,长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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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Z说的是12月9好么。。。。。。。。。
124LZ加油发表于:2008/11/12 10:54:00
125Berlin-x发表于:2008/11/12 14:59:00
……毕业考试加试了实验所以到现在才完成。(合掌
于是长更。本文结束。
能有相同口味的阁下们……在下感谢TAKE YOUR TIME。这个结局……其实一直是我憧憬的某种状态。(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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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把今井送出医院的时候被叫住了。
“那个……”今井今天穿了普通的帆布鞋,用脚尖踢着地砖翘起的角踟蹰着。
“小翼还有什么事情么?”刚微笑中有几分焦急。
“那个……这个,这个。”今井从单肩包里掏出一只信封递给刚:“这个给你。”
“谢谢……”刚接过来问:“现在能看吗?”
“随便……那我走了。”今井指了指医院的大门:“快回去吧。”
目送今井离开。刚将窄长的白色信封塞在外衣的口袋里,转身走回去。
推开病房的门。光一靠坐病床上侧脸望着窗外。看不见容颜。
刚轻轻走过去。
“光一。”他站在离病床一步之遥的地方唤了一声恋人的名字。
“你不会走吧。”光一头也不回地问。
“光一。”刚走过去站到光一的面前,蹲下来看着恋人,声音柔和地说:“医生说了你的病情需要住院观察治疗。明天打电话向事务所请病假吧。”
“你会不会走。”光一目光凝滞地看着恋人的双眼。
“除了你的身边,我还有哪里可以去呢。”刚笑着说,伸手握住了光一冰凉的手。
“手好冷。”光一把另一只手覆盖在刚的手上,神色清淡地说:“恨我吗。”
刚笑着摇了摇光一的手:“还没到由爱生恨的程度啊。”
光一意味不明地扬了扬嘴角。
接着凑过去吻了恋人毫无防备的嘴唇。轻轻地吻带着温情而柔软的气息。
恋人离开了自己的嘴唇后刚垂下眼睫,缓缓低下头,神情模糊在额发的阴影后面。
“疼吗。”光一用手指摩挲着恋人的领肩处。布料下有自己昨晚留下的斑驳吻痕。
刚极慢地点点头又摇摇头。
“再爱我深一些。好吗。”光一的手缓缓上移抚摩着刚的脸颊:“我要你再爱我深一些。”
刚迟疑了一瞬。然后把头慢慢地靠上恋人的手臂。深深地缓缓地点头:“嗯。”
离开医院,去了酒店。
把全身的衣服脱下来。汗水已经凝在衣服上冷透了。将今井给自己的信封掏出来收好,刚光着身子在浴室里找出回收袋将脱下的衣裤全数扔进去,塞进垃圾桶。
接着走进浴室将撒花开到最大。
私处内里被水侵入后依旧微微发痛。自己一个人做着清理。任水流强劲地冲击在身体上。如同一场净化所有的洗礼。让自己再次将尊严和心情整理好。然后就又能重新面对他。如他所说的,再爱他一些。
日渐深入。刻骨铭心。
从拉杆箱里拿出干净的衣服换上。
锁上房门。在总台结帐。出门的时候街上一片肆意绚烂的阳光。刚失神地看着这片阳光,最后伸手拦下出租车。
待恋人离开后,光一扭头看向病房窗外。
曾经也是这般晴朗的日子。被囿在兵库那幢旧院的自己,仿佛觉得时间就这么停滞了。空看着满庭樱华风过扬起一场遮天蔽日的粉雨。
整整三十三天。只有炼狱能形容的感受。
时间无限地放大像没顶的巨水将自己埋入深海一样的空间。
再三地拨打恋人的手机。起初是无人接听。后来关机。再后来是号码停止服务。
起初几天还能凭着记忆回想东京的璀璨夜火。
恋人锁骨末端那颗黑色的痣。
棉被的被头上还残留着他洗发水的香味。
一周后。
满眼只有庭院前的樱落。鸟雀在屋顶上跳跃扑翅,唱着自己听不懂的歌。世界像被凝固在琥珀里的昆虫。什么都不缺的形骸里唯独没有了灵魂。
第十八天。傍晚时分,偌大院宅里唯一的老佣人离开后。自己拢着手站在屋檐下。落英一地。风带着暖意吹进薄和服的衣袖。伸手拨弄着廊下发黄的晴雨娃娃。几片花瓣飞落在肩头,最后滑落在院廊旧得发黑的木地板上,慢慢萎靡干枯。
接踵而至的是断断续续的失眠和浅睡。在这空无一人仿佛一口陈旧的棺材的旧宅。唯一陪伴自己的只有木屐走动时单调的声音和香烟燃出的形态各异的白雾。
夜色浸染的第三十二日晚自己终于在身体的极限驱使下勉强进入梦中。梦里有高处吹过来的风。四周茫茫都是雾。于是烦躁地说要有光。
于是就有了光。
以为上帝上身圣母再临的自己勉强睁开眼睛。真的被真真切切的光刺得几乎失明。等眼睛适应了黑暗突遇强光的情况后。他看到头顶上落了灰尘的绵纸灯罩里那颗刺眼的60瓦灯泡。
然后看到了20个榻榻米大的房间里,那小小的身躯默默地站立着。
墙壁上的指钟默默指向凌晨。
“哈哈。”自己突然像崩坏一般发笑。
一笑不可收拾。
“光一。”身边的人发出惊疑的声音。
自己来不及回答却只是笑到湿了眼眶。
然后筋疲力竭。
看着那个三十三天前的晴朗下午笑着对自己说“我很快就回来”的人。仿佛人间蒸发一般消失了整整三十三天的人。
光一笑得云霁月朗。他踉跄着站起来狠狠地把恋人拥在怀里。
重心不稳的他们一起跌倒在冷硬的地板上。
恋人的泪水已经在拥抱的刹那湿了脸颊。自己就不停地亲着那些咸涩的泪。
连着他的泪水一起拥抱着。
——“你终于回来了。”……
上午十一点左右,恋人来到了医院,带来了一个巨大的航空箱。光一放下旧F1杂看着满头汗水的恋人,立刻掀开棉被伸着双脚找地上的拖鞋。
“病号先生请不要擅自离床。”刚命令着。
“这是堂本搬家公司么。”光一皱着眉头看着把航空箱靠到墙角的刚。
“嗯呢~FUFUFU~~这位客人对鄙公司的速度和服务质量还算满意吗?”刚转身笑着问。
“啊啊。还不错。”光一看着举行开箱仪式的恋人迟疑地回答。
……十五分钟后。
单人病房里衣柜抽屉满满,床头柜上满是金属相框和零零碎碎地小玩意。
“家里应该有新的F1杂吧?”光一在病床上张望着空了的箱子:“没有带过来么?”
“杂志好重。回家看不就好了。”刚环视病房:“恩先这样吧。”
“喂喂!杂志的时效性时效性……”光一无力地抗议:“我订了就要抢新鲜看的……”
“只惦记着F1的光一让人伤心。”刚边放着毛巾和牙缸边抱怨。
“我要投诉。”光一缩进棉被里大声嘟囔。
“本公司拒绝受理无理取闹的投诉。”
“当事人要求因服务不当得到赔偿。”
刚转头瞪了光一一眼:“小朋友适可而止哦。”
“小朋友也有人权。”光一理直气壮地顶回去。
“联网吧。”刚站在桌前把笔记本打开。
“辐射。”光一把头伸出被子,晃着一头乱发:“我现在不想接受辐射。”
“那你要做什么。”刚转身看着恋人栗色的乱发无奈地问。
光一伸出手指头勾了勾。
“这算哪门子的暗号?”刚歪头问。
那手指又勾了勾。
刚走过去。光一神秘兮兮地把几粒黄色的东西放在刚的手掌心里:“这个……帮我扔掉。”
刚仔细地看了看。是药片。便转身出了病房。
片刻后。
“光一先生请您配合治疗!”一头长卷发的女护士闯了进来:“您这个样子是要将住院部的病床住穿才甘心吗!”
“水川小姐真是麻烦您了。”刚在一旁欠身:“劳您多费心关照。”
“哪里哪里。”护士自来熟地拍着刚的肩膀。
叛徒!光一瞪眼看着恋人。
医生——该出手时就出手的职业。刚笑眯眯地脑内回去。
午饭后。刚削着苹果。光一浏览着网页百无聊赖。
“TSUYO。”光一开口:“这个店很不错。”
“恩恩。”刚小心地削着连成一整条的苹果皮。
“你平时就是这么敷衍地对病人哼哼唧唧?”
“啊……!断了!”刚不甘心地看着削断的苹果皮,继而转向恋人:“巨匠要发表什么高见?”
“等出院了我们就去这家店试吃。”巨匠合上笔记本豪迈断言,然后伸手:“苹果。”
“这个不是给你的。”刚把一块切成小兔形状的苹果塞进嘴里,然后指了指旁边的一罐婴儿苹果泥:“巨匠请享用特供食品。”
“……我已经长牙了。”光一不死心地伸手去攀桌上放着苹果的盘子。
结果的结果盘子连同苹果都喂给了地板。
“光一先生……”水川应声推开门:“请您尽一个病人的本分……给我安静地呆着!”
“你看吧。”刚瞪了恋人一眼:“连我的份也没了。”
收拾碎片的时候手被划破。伤口上的血珠迅速洇开。
“用扫帚不就好了。”光一捉过刚的手指含在嘴里。
“每件瓷器都是有灵魂的。所以才在破碎时发出悲鸣。”刚看着地上尚未清理的碎片说。
“那是因为物体碰撞产生对空气的震动发出了声波传入人耳震动鼓膜然后通过神经反射……”
“所长开始布道了。”刚笑起来:“居然在充满物哀美的开场后接着阐述物理原理……KY~。”
“恩恩所长向堂本刚先生郑重。”光一看着刚的手指:“剩下的用扫帚吧。”
把碎片倒入垃圾箱。刚站在医院熙熙攘攘的走廊的尽头突然发怔。这样粘腻的时间仿佛是一场yesterday once more。
时光荏苒几年里让人尝尽了酸甜苦辣。
这样的再现突然让自己不知所措。心头交织着此在幸福却担心明日就一场风云变色翻覆了眼前的幻境。
这样的时间能留连几何呢?
学会了居安思危的自己多少有些……可悲。
——“除了你的身边,我还有哪里可以去呢。”
刚苦涩地笑了。
光一。你知道么。这是真的哦。
这个世界除了你身边,不会有一个理所当然存在的地方对我说:回来了啊。
再进了病房的时候,看到光一正低头看着手中的纸券。
自己搭在椅子上的外套铺在了恋人的棉被上。
“这个。是什么。”光一扬了扬手里的东西。
“恩?你在哪里找到的?”刚不动声色地问。
“你的外套口袋里。用这个装着的。”光一又扬了扬白色的信封。
“哦。”刚走近了:“才从别人手里拿来的自己都来不及看。”
光一把纸券递过去。
一张舞台剧的门票。
《安德利斯的震惊》。
“噗……”刚笑起来:“名字好像欧洲中世纪的时代剧。”
“那个煤炭黑给你的?”光一指着票后面的CAST LIST——“今井翼”。
“明明是比煤炭黑浅的可乐黑。巨匠你是色乱视么。”刚拿过票:“原来……他是剧团演员。我一直误会这孩子在从事特殊行业。”(合掌
“果然是灯光前扑个粉摆个POSE就算星的年头。有如此阵容的《安德利斯的震惊》在帝剧公演,还真是SHOCK。”光一评价的掷地有声。
刚不置可否地笑笑。
“后天晚上公演。”光一看了看日期,把票还给了恋人。
“MA……明天要去上班了呢。”
“……是吗。”光一拢了棉被躺下。
“最近我都尽量早些下班,然后来探病。”刚替恋人掖了被角。
“嗯。表勉强自己。累了就回去休息。”光一在棉被里转着身子寻找舒服的姿势。
“嗯……知道的。”刚摸了摸恋人的头发。
“后晚,去帝剧的话……”光一侧这脸颊看着恋人:“可以带家属么。”
刚眼角微微有些泛潮。什么都不说地抚摸着恋人的脸庞。
“光一。真的不要转到我们医院么。”
“表。”恋人一头乱发随脑袋在枕头上左右摇晃:“把持不住。”
“哈?”
“看到你对病人们都很亲切我会按坏呼叫按钮。”
“唉~~……你又不住心外科病房。”刚笑起来。
“怎么……”斜着眼睛的光一笑得很促狭:“堂本医生请不要试图用佛洛伊德大师的利比多解释一切。我大部分都份时间里,都是正·直而自·制的。”
刚咬了咬嘴唇,突然低头深深地吻了光一的嘴唇。还伸出了舌尖。
巨匠立刻把爪子抚上了恋人的胸脯。被轻轻打开了。
“自制的光一君,今天也要继续哦~”在恋人的舌头纠缠上来前刚迅速离开光一的唇,舌舔了舔嘴角笑着说。
“喂!”光一整个胳膊伸出来在空气里乱抓了一把:“这算什么!”
“医嘱。FUFUFUFU~~~”刚准确地捉住恋人的手塞回棉被。
“好好睡觉。晚上我会MAIL你的。”
“握着手机取暖的我真的很辛苦。”光一摆出一副苦脸。
“先入地狱,再入天堂。我在天堂等你归来~”刚安慰地拍着卷在棉被里的恋人:“晚安。”
不安。
不安。
电车空空荡荡。
刚在位子上出神地看着窗外灯火幻化的流光。
现在拥有着的。
会要更贪心想得到更多。
这样的自己到底是接近了新天地还是踏入了旧沼泽。
那天走出酒店的阳光让自己想到了五年前那一场不欢而散的两人旅行。
和这个图书馆搭讪的男人闪电般发生了关系。
接着同居。
再接着像所有的热恋中的人一样每一天都穷心竭力借口不断地粘在一起。
旅行的路线从东京出发。沿途观赏了旅行手册上的景点。目的地是光一家在兵库的旧宅。
还没有到抵目的地,相机的内存告罄。两人就在开开停停的电车或者巴士上一起看着相机小小的屏幕,为了删掉哪张照片而伤脑筋。
在到达兵库的下午。自己收到了母亲的MAIL。附带着两张自己和光一扣着手指在浅草街头夜游的SHOT。
头脑瞬间一片混乱。
MAIL只有短短的“回家。”
太大意了。到底是让母亲担心……或者是伤心了。
这样想着,脚步都恍惚了。
“怎么了。”恋人握住了自己的手。却像触电一样摔开了。
还装作不在意的样子面对着吃惊的光一说着假装无谓的话——
没有呢。我很好。
恩。那我们走吧。
手背再次被恋人的手指碰了。这次光一迟疑着。最后只是和自己并肩而行。
对光一说要去附近朋友家看看。姿态坚决地坚持让恋人在家里等着自己。
“我很快就回来。”庭院里的樱花已经绽放出稚嫩的粉色。
“恩。我等你。”恋人的面庞在朦胧而温暖的阳光里有着不真实的光晕。看着恋人不疑有它的眼神,自己突然觉得差劲透了。手心也沁出冷汗。
……回家以后又该如何?
焦灼。
却无论如何都不想说出来破坏了这满庭芬芳下的宁静。
心不在焉装着若无其事清空了手机的信箱。
这时候恋人凑过来,从自己头发上捡下一片花瓣:“粘在头发上了呢。”
好空。
这种空虚的不确定感让自己急于抓住什么。于是主动用胳膊攀上了恋人的后颈:“呐。光一……抱我哦。”
“在这里?可是……地板那么凉。”恋人把自己拥在怀里。
“表紧哦……我们来做吧……。”
就这么缓缓地跨坐到恋人身上,眼神湿润地说着。
薄和服褪了下来。
枣红色的布料松散地遮掩在腰部和腹股沟处。
呻吟从齿缝嘴唇间流泻而出。
恋人的手怜惜地扶住自己微微发抖的腰。
“你在勉强自己……TSUYO。停下来。”光一微蹙着眉。
“不……。不……不。”神经质地说着单调的词。放纵地摆动着腰肢。视线被水光扭曲模糊。
抵死缠绵却填补不了内心的惶惑和彷徨。过甚的情热便化做泪从眼角流出来。
“就在这里等我……哪也不许去……”
恋人缄默着突然坐起身子。顶入最深处的刺激感让自己虚脱一般靠在恋人怀里接受着突如其来的冲撞。
忍不住咬上恋人的肩。留下齿痕——灭顶的快感加深着内心的虚惘。
好像在犯着无从申辩的罪。
心中有个声音说着不可原谅。可如果爱他是罪。
那么要靠什么来拯救彼此。
形单影只。风尘仆仆回到奈良。站在神社前看着天边的霞蔚一片瑰异的粉红。这样少见的天色此时看起来全然是某种冥冥中无声的责难。
父亲铁青着脸色给自己开门后留下一个孤绝的背影转身进了客厅。
一家人围坐在桌前彼此各执己见的沉默对峙。
最后母亲只问了一句:“那个照片是怎么回事。”
自己沉默建构的围墙瞬间在母亲略带哽咽故作坚强的音色中,崩溃。
“事实上……我们……”话语哽在喉咙里窒息一般让人方寸大乱。
这般无力的自己如何能说出让人信服的话。
言语破碎地仿佛在为定审的案件狡辩。
“够了。”母亲说着:“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于是站起身像失了神气的木偶慢慢上楼进了房间。
接着房门响起了反锁的声音。
这是做什么?
内心已经千疮百孔血流不止。
原来,说着包容和理解的话,只是臣服在社会既得表象上的假象——
突然有些失控地抓起桌上的闹钟朝着门砸了过去。
“你给我好好反省!”门外回应地是父亲暴怒的吼声:“如果不能明白自己到底错在哪里就以死谢罪吧!”
罪。
有罪。
什么罪。
躺在地板上。看着窗外寂灭了最后一丝夕晖的天。
光一……
光一……
蜷缩起身体。
在心里一遍一遍徒劳地叫着恋人的名字。
光一。
我是……深爱着你的。
这是一生中决不后悔的罪。
……
午夜里房门轻轻地开了。刚懒得看一眼。接着是托盘放下来的声音。
拖鞋悉悉索索的摩擦声有着一刻的迟疑。然后门再次关闭起来。反锁。
冷笑。
其实死人才会安静地躺在墓穴里什么都不做。
“其实你们干脆饿死我比较好哦。”刚笑着自言自语。泪却不争气的滑过脸颊。
于是就这样在屋子里。把以前书柜里的书一本一本地翻出来看。一页紧一页让汉字假名填满自己的视线。然后就能什么都不想的在这能让人发疯的软禁中冷静下来去回忆一个人微笑的样子。
兵库的樱花。该是到繁华的时候了呢。……
第三天晚上房门提前开了。刚在书桌前置若罔闻。
“去洗个澡吧。”母亲的声音:“这是换洗的衣服。”
“好呀。”合起手里的书。起身下楼去浴室。
母亲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仔细清洗后穿着浴衣出门。便看到母亲坐在离浴室很近的合室里喝茶。
“妈妈。我想打个电话。”
“哦?”
“手机在您那里……我总不能无故旷工吧。这样对院长没办法解释呢。”
拨通了医院的电话,认真地请了长假。被院长念了好久以后说了很多抱歉的话。然后挂上电话。
转身看着母亲站在离自己几步之遥的地方。眼神凝重地盯在自己身上。
“妈妈。如果总是这么跟着我,我很困扰呢。”
“你自己做了什么。”母亲声音不大有着失望和揪心的意味:“你有什么资格向我抱怨呢。”
“……对不起。妈妈。”
然后转身上楼。
终于在第三十三天得到了出门扔不可燃垃圾的机会。
曾经是最爱的故乡现在却用逃离的心情离开。
用身上仅有的一张万元整钞买了电车票。坐上电车的瞬间,天空突然下起了雨。
奈良。再见。
我的生活……不在这里。
……
“今晚要去看公演吧。”下班前接到了恋人的MAIL。
“是啊。虽然想带家属可是家属你是准病号。(沮丧脸)”
“哦……那家属我等你回来MAIL转播演出。”
“是~巨匠不要再在发信的时候自己先睡着了~(心)”
帝剧的侧墙上挂了整墙式的巨幅海报。
距离公演还有一个小时门外便有大批等候的人。
刚在开演前半小时到了帝剧,等待的人潮分外嘈杂。
“我就是来看座长的哦!~~~”
“可是翼君也很棒~”
“等世界的KO们用眼神抽你吧!开除你‘迪诺忠心耿耿会’会员资格!”
“表啦!~~~我知道自己FAN失格了……”
“还失格嘞,我看是没有任何一家会收你这种见异思迁的生物!”
……
刚费力地听着旁边几个女高中生模样的女孩叽叽喳喳。理解不能。
剧情简单。但这并不是重点。
每个人物独特的表现力让舞台熠熠生辉。
传说中的座长果然惊才绝艳一表人才气宇不凡。拽着红绸吊起维亚,侠骨丹心的气势让全场折服。
刚看着台上你方唱罢我方登场的热闹绚烂不禁微微失神。
那个跳着弗朗明哥舞步的青年。在全力舞蹈的时候有着不输座长的光芒。
眼神凛利。仿佛从前那个懒散着眉眼的样子不过是一种养精蓄锐。只在这一方舞台上,让懂得的人看到瞬间惊艳的光芒。
全体谢幕的时候,刚有些意犹未尽地起身,鼓掌。
随着人潮出了帝剧大门,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显示屏上是“今井翼。”
“是我……剧很精彩……嗯~翼你也表现不俗。”刚接起电话愉快地边走边说。
“谢谢。”电话那头是带着喘息的抑制不住的兴奋。
“喘得很厉害呢,”刚把电话换了一只手:“舞台剧真是体力活啊~你们的座长大人实在该好好休养~”
“呵呵。但是能为大家演出就什么都不顾了。”
“翼很敬业呢。”刚由衷地说。
“SA……目前做不了更多,但只要是自己手里的事情就想尽力做好。虽然排演前因为两次舞台讨论无故缺席被座长狠狠地念了。”
“啊……真是抱歉……”刚立刻明白了两次和翼接触的事件里,他总是频繁看表的原因。
“呵呵,那为了补偿我。刚是不是该做点什么。”电话那头的某人眼神里有带笑的狡黠。
“那今天请你吃饭。到哪里都可以哦~”刚看了看手表。
“那我就不客气了。”脱下演出服,今井看着墙上的钟盘说。
去了池袋的拉面店。
店面不大拉面却意外地美味。
翼看着认真咀嚼的人的侧脸。手里的筷子只慢慢地搅动着碗里的面线。
“翼没有胃口么?”刚看了看眼前的人。
“那……我还是不客气了。”刚晃着筷子浅笑着掠了一眼今井。
“嗯。”翼暧昧不明地轻牵起嘴角一个微笑的弧度低头应着。
“刚喜欢水族馆么。”出了拉面店,空气里满是夏初的暖热。
“以前的时候吧……会在下班以后自己去看。深暗空间里都是海水流动的光影。”刚垂着眼睫。嘴角弧度柔和像在回想当时的情景:“那样的氛围就觉得自己好像从一天的压力中得救了。”
“堂本光一……”翼抬头看着远处巨大的霓虹灯牌:“是你的恋人?”
“哈?”刚有些无措:“突然这么说……”
“这种事情没有什么介意的吧。”翼扬着嘴角有些口气恶劣地笑着说。
“也不是……”刚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话题地欲言又止。
“奇怪我怎么知道的……”翼掏出香烟点燃:“世界上唯有贫穷、咳嗽和爱情藏不住。”
“是么……”刚有些失神地笑笑。
“去水族馆吧。一起去。”翼看着眼前的烟雾,再次说着。
126Berlin-x发表于:2008/11/12 15:03:00
[终]
幽暗的走廊里。头顶以及四周都是巨大的封闭式水族箱。五色斑斓的鱼群在湛蓝的海水中游过。
效果灯让海水显现出紫色与玫红相交的颜色。水纹一般的流光在今井的背影上晃动。刚缓缓地走着。和前方的人保持着一段距离。来到了新开的迷宫式设计的小展厅。刚默默地看着那些水流营造的视觉幻像。蓦然四顾。今井却不见了踪影。
“翼?”刚试探性地唤了一声。旁边的情侣看了过来又自顾自地走开。
刚兜兜转转却找不到之前的出口。前面柱形开放式水槽的流水泵声音低沉单调。立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于是有些略带自暴自弃的味道专心把目光投向那些悠游的鱼类。
今井在角落默默看着那个先是张皇四顾接着就安定下来的人。眼神中流离着微妙的意味。
他看着他把手指轻轻地触在玻璃壁上,看着聚拢过来的鱼开始微笑。
那四分之三的侧颜看不到全部的表情。却都在心里默默地补充起来。理所当然地认为他就是那样地绽开笑颜。
接着小小的身影离开了那只水槽,往自己这边走过来。
翼在暗角里看着刚不知不觉犹自一步一步踱过来。接着,移身。就让他这么撞上自己。看着他的脸颊碰到了自己的肩。
“啊……抱歉……”接着看清楚了眼前的人,便笑起来:“我找你好久了。”
“哦。”翼眯起眼睛,口气玄诡地问:“你找我很久了?……”
“是啊。~”刚点头:“这个展厅是新开的,完全不熟悉。”
下颏被捏住了。有不容拒绝的力道。刚莫名地上目线看向今井。
翼略略迟疑。接着探试般把吻印上了刚的唇。绵长耐心的吻。最后彼此舌尖交缠起来。离开了刚的嘴唇,看着他湿润而温驯的眼神,今井叹息一般地抚摩着他的脸颊:“你看起来似乎很累。”
下一刻手被慢慢地推开。抿着嘴唇神色复杂的人眼神飘忽不定。
“你想游到哪里。”翼因为方才的香烟显得低沉而沙哑声音,贴近耳畔地问着。
“我……”刚在黑暗中努力睁大双眼想看清眼前沉在暗影中的表情:“我们……”
“为什么不拒绝我呢。”翼的声音带着剖解般的力量。
“我……”刚退了一步:“……今天就先回去吧……时间已经晚了。”
翼从容地逼过去:“这样躲闪的眼神……我解读作诱惑。”
刚抬头,眼睛清明地看着眼前的人。然后眼神在瞬间有翼看不透的柔软忧伤。
“算是吧……”自嘲地笑着。
翼微微发怔。接着也笑了起来。
“……那么,这是给来帝剧的你的……特别回礼。”捉住眼前的人的肩臂。接着在他白皙的脖颈上落下噬咬般的吻。
怀中的人突然激烈而无声地挣扎起来。
“我不会说抱歉。”翼冷笑着放开双手。眼神看向别处:“至于原因我自己也并不清楚。”
“这么快就要开始自圆其说?”刚冷冷地背转身:“或者本来玩弄人心是你的不为人知的嗜好?”
“SA……这就是生活。”翼仰头看着厅顶的灯光:“不可理喻。”
然后他笑得像个孩子:“看上去对这一切毫不意外的你。其实像要逃避什么吧。”
几乎是落荒而逃地迅速走出水族馆。脚步不停地加快。
不知道走了多久。才慢慢站住。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怔忪了很久才把手机掏出来。
未接来电是恋人。
于是回拨过去。
“演出刚结束?”恋人熟悉的声音。
“恩。”
“怎么了。”恋人敏锐地问。
“什么……也没有呢。就是太累了。这样的表演,好长。”刚笑着说,踢着地面的石子。
“那就表转播。”恋人笑起来:“我不想听得太累。”
“现在很想见你呢。”刚声音温软安静的说:“可是已经过了探病的时间。”
“那到医院楼下来。”恋人语气肯定地说。
“你想怎么样呢~”刚蹲下身子,缓缓抱住自己的双肩。明明是夏初,一股莫名的冷意从心底升起来。
“从窗口伸出头来给你瞻仰。”恋人说完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好自恋的说法。”
“光一……”突然叫着恋人的名字。
“嗯?”恋人有些莫名:“怎么了。”
刚有些寂寞地笑着:“你爱我吗。”
电话那边沉默了下来。只听到恋人平缓的呼吸声。
“呐。光一。你到底爱我么。”刚笑起来:“还是你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去爱呢?”
“那这样深爱着你的我要怎么再面对沉默的你?”刚低低地笑着:“再见。”
听到切线的忙音。
光一缓缓地放下手中的电话。
确信深爱着恋人的自己不知道要如何回应这样的疑问——
被质疑的爱它究竟在哪一步出错了。……
——“看上去对这一切毫不意外的你。其实像要逃避什么吧。”
眼前的人突然微仰起素白的脸,眼神里满是矜傲地笑着说:“够了。”接着示自己一个背影便离开。
总是柔和温文的人偶尔露出了这样的神情。看透的自己或者看不透的自己或许是同样的局外人。
今井自嘲地笑笑。说着让他伤心的话的自己其实比任何人都伤。因为爱而不能的伤。
——“我啊……的确是麻烦的存在。优柔寡断。性格黏糊。”
说着这样的话的他眼底是漫溢的忧伤。
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就在不久前吧。那样故作逞强的蜷缩着身子满眼里却是失落的委屈。
再次见到的时候却更加憔悴。在自家浴室里因为酒精的伤害而呕吐。间歇中发出压抑的哽咽。仿佛是出自灵魂最深处的悲鸣。又是那般的小心翼翼隐忍不发。自己的心莫名而尖锐地疼起来。
于是燃了烟站在门外。
门里是他不为人知的故事门外是自己不为人知的守候。
两根香烟的时间意料之中的变得漫长。
人与人之间的微妙关联像被强硬插入的情节。再三地与他的痛苦相遇却不得其缘由。直到看到他看着病房中那个睡眠中的男人的眼神时。
一切在豁然之间却无比可悲。
打算接受命运去同一个人分担他的哀寂却发现自己早就是不合时宜的存在。
已开始被命运蒙住了眼的人是自己。
残忍却如此决断地看清事实。让自己蓦然有了遍体鳞伤的痛感。
接着看到了那个男人理所当然地向自己揭示着他是被他所占有着的事实。话语。眼神。动作。契机终究敌不过时间。如果在他之前遇到了他。那么一切,又会有什么不同么。或许有,或许就这样擦肩而过。或许。
终究自己是个随便的人。只不过是一个月内三面之缘而已。今井踩灭烟蒂。头顶上月朗星稀。那些稀薄的记忆成为了流光的尸体。找不出渊源的时候人通常草率地用了“注定”来诠释。今井想,盖着自欺欺人的幌子便可以安心入眠。生活可不就是在这无数的为了忘却的纪念的中渡过么。
定下飞往布拉格的机票时窗外下起了太阳雨。
记得幼年到乡下的外婆家,常听老人对自己说出太阳下雨的时候是山里狐狸将女儿嫁出去的时候。
不由得就拿出手机发了MAIL。
“今天下太阳雨。就是山里的狐狸要把女儿嫁出去的时候。”
接到MAIL的时候刚正为恋人在厨房煮粥。锅里沸腾着。于是简单地回了“哦。”
屏幕上显示着发送功的时候。心中怅然若失。又拿过手机想补发些什么过去。
粥却突然沸腾着溢了出来遇到过热的电磁板,发出焦糊的味道。
探病后在晚上9点回到公寓。开门的时候发现门的手柄上插了一支窄长的白信封。
“明早十点五十的航班。去布拉格老城广场看看那座著名的天文钟。再见。”
于是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喂。”电话很快接通了。
“喂……”
“怎么了。”
“看到你的信了。……”
“哦。”
“……”
今井听着这通只言片语断断续续的电话在沉默中走入了死巷。
于是笑着问:“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么。”
“那个……谢谢你借给我你家的马桶。”
“啊啊,以后就不会有我那么好心的人了。”
“嗯。”
“……”谈话再次陷入了沉默。
很久以后。听到彼端轻微的啜泣。今井凝神听却又什么都没有。
最后。在一片无声中按下了切线。
清晨刚醒来的时候正好是八点。
周末放晴。打开手机有一条信息。
“今天下午出院。我想我们该好好的谈一谈。光一”
于是起身洗漱刷牙。换了床单被罩。认真扫除。时钟单调地在客厅里空响。
十一点的时候下楼去了便利店买了章鱼和椰菜。
把章鱼切片浸渍然后放入烤箱。
做了便当。然后乘上拥挤的电车。
到了病房。看到恋人正坐在床上。电视被不停地调台一片混乱。
“我来了哦。”
“嗯。”恋人涩然地哼了一声算作回答。
“吃饭吧。”把便当打开。
光一放下遥控器接过便当说了句谢谢。电视停在某个台上,他们彼此都不再说话。
“现在是午间新闻为您播报……”
“今日上午十一时三十二分,一架航班号为J746A自东京成田机场起飞开往布拉格的波音767飞机在中途失事。机上16名机组人员和128名乘客不幸全部罹难。事故的起因目前正在调查中……”
光一回头看着椅子上恋人一动不动的身影。
然后下床穿了拖鞋慢慢走到他前面。
恋人表情平静地凝视着电视的屏幕。
然后他看到了他突然涌出的泪。
光一沉默地把恋人拥在怀里。初夏的阳光把窗外的每一片树叶照得闪闪发亮。
十五天后。
天文钟指向正午时,刚站在布拉格老城广场上。鸽群扑着翅膀掠过喷水池的上方,向天空飞去。远处提恩教堂午祈的钟声遥远而清晰地传过来。
他走到喷水池边坐下。翻开一本崭新的日记本。在第一页写下日期和天气。然后看着空白的页面踟蹰着。
街头艺人在咖啡店前的路灯下拉着俄罗斯手风琴。调子有着轻快的幽郁。
他最终提笔写下“生活,在别处”。
[FIN]
127抱住发表于:2008/11/12 15:15:00
抱住LZ
这。。。这。。。。。
我怎么觉得51TX最后成了炮灰了
128LZ发表于:2008/11/12 15:34:00
其实…… 谁都不是炮灰(真的不是狡辩
没有任何事情会一尘不变。于是不安的人总是在试图寻找生活……(在下承认是搀了恶趣味。不过在写的时候却为这样的三个人都很心痛。
129= =发表于:2008/11/12 15:43:00
130- -发表于:2008/11/12 16:36:00
邂逅永远是最美的
但是也足够刻骨铭心
131= =发表于:2008/11/12 18:41:00
24的最终选择是离开?
就算是离开也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离开吧
看完觉得两人活好累
死了那位倒是一了百了
说不定还永远活在心中之类的
被自己雷了 囧
132- -发表于:2008/11/12 19:01:00
133131L发表于:2008/11/12 19:21:00
和131的一个想法
人死了突然就无与伦比了
我纠结24怎么就回应那个吻了 51说要好好谈又准备说什么
虽然LZ就是故意要任君想象= =+
134= =发表于:2008/11/12 21:03:00
“疼吗。”光一用手指摩挲着恋人的领肩处。布料下有自己昨晚留下的斑驳口勿痕。
刚极慢地点点头又摇摇头。
“再爱我深一些。好吗。”光一的手缓缓上移抚摩着刚的脸颊:“我要你再爱我深一些。”
刚迟疑了一瞬。然后把头慢慢地靠上恋人的手臂。深深地缓缓地点头:“嗯。”
[=======================================================
唉。。。。
135= =发表于:2008/11/12 21:06:00
在开心LZ更了的同时遗憾下文为啥不写长点呢ORZ
最后年个结尾实在是》《
MA~这就是生活而不是童话里的故事啊T T
136= =发表于:2008/11/12 21:36:00
居然更了!!
先欢呼下在漫漫看文~
137= =发表于:2008/11/12 22:06:00
只有我很萌这个结局吗
我的感觉是24和51还是恋人,而且因为283的死消除了很久的隔阂,毕竟真的想开了
我觉得最后“光一沉默地把恋人拥在怀里。初夏的阳光把窗外的每一片树叶照得闪闪发亮。”
不管暗示还是明示都是HE的结尾嘛
虽然也是保皇党,此文深得我心,但不得不说这文里最萌的还是看鱼帮,心疼283的结局,lz要有时间和心思再写个长篇吧
138= =发表于:2008/11/12 22:10:00
CHU一下lz
现在能够这么负责的填完坑的作者实在太珍贵了
139= =发表于:2008/11/12 22:39:00
140--发表于:2008/11/12 23:09:00
我能说我没看懂么………………囧rz
不是指朦胧的结尾 是指整篇文的前因后果心境变化
明明是很深的爱,也没有碰上什么大劫难,却莫名地纠成了一堆乱麻
而看鱼帮,实在是发展的有些突然和牵强,虽然我知道一见钟情的桥段在文里是那么常见
LZ的文字感觉还是很爱的 如果能确定自己要表达的东西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