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K】普通人生

F

拿到重组之后接手的第一份任务书，『KAMEとP』才知道他们这个『special team』究竟有多么『special』。
——是一单安全套的广告。

虽然彼此都是成年人，又自认是专业人士，但两个大男人对着整整一桌子安全套的感觉还是相当奇妙。

「那个，山下……山P有什么想法吗？」龟梨一边用短短的手指摩擦着桌角，一边客客气气地这样问道。
「嘛——」
山下慢慢地坐直上身，动作看上去似乎是有什么重大意见即将发表，感受到这一点的龟梨也跟着严肃地端起表情。
结果山下紧接着说出的却是：「好饿，突然之间真的好饿。」用非常理所当然的口气。

二人称呼的改变是从山下开始的。他第一次叫龟梨为『KAME』时，简直像是临时起意而硬生生地切掉了后边『nashi』的音节，突兀且不甚自然。
龟梨果然露出吃惊的表情，瞪着眼睛怔怔地看过来，搞得山下都有些不好意思。
「喂！」
「啊，山、山P……」好半天才回过神，龟梨补救一般地立刻以昵称叫了山下。
「你在干嘛啊，这种情况下不需要再同样叫回来吧？」
「啊，那个……」
因为这并不怀有恶意的质问而张口结舌的龟梨让山下意外地觉得有趣。

胡乱提出的几点创意都被先后否决了，毫无头绪的二人在与安全套的对峙中渐渐变得沮丧。
龟梨把双手合十插在膝盖之间沉默地坐在一边。
『是典型缺乏安全感的姿势呢……』
山下瞥了他一眼，又转而无聊地摆弄起一只已经打开的安全套。
柔软的橡胶在指尖上留下微妙的触感，早上前来商谈的厂商代表得意洋洋地说「我们的新产品可是很薄很薄的唷」，现在看来的确如此。

「……我讨厌失败。」
耳边毫无预兆地传来一句含糊不清的低语。
「那感觉超级糟糕……」
如果不是房间里再找不出除他们之外的第三个，山下大概不会相信这话居然是从龟梨的嘴巴里讲出来的。并不是说龟梨不可以示弱，只是山下一直以为龟梨绝对不会在别人面前示弱。这个『别人』当然也包括山下自己。

龟梨勤奋努力，从不轻言放弃，然而一旦做得不好，却很容易变得焦躁懊恼。
他的优点和缺点如此分明，山下一眼就把它们轻松看穿。
以至于喜欢或者不喜欢这个人都来得太过直白而无法回避。

「那种东西没人会不讨厌吧。」山下蜷在椅子深处合上双眼，发出似乎是要睡着了的嗡嗡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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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表面上的心不在焉相反，山下的内心其实比任何人都要憎恶失败。
不是不能输或者输不起，而仅仅是——不想输。

安静的室内响起铅笔尖摩擦纸面的『哗哗』声。
山下撩起一边眼皮，见龟梨正在白纸上涂涂画画，便探头看了一眼。
「这是什么？」
「随便画两笔而已，很丑的。」
龟梨想要盖住却迟了一步，山下径自拿过来放在眼前仔细端详。
只是线条简单的铅笔小人，圆圆的脑袋和身体，像多拉A梦一样没有手指。

「请还给我。」
山下对龟梨的要求完全置若罔闻，反而把纸拍在了桌面上，用温和的命令口气：「再多画一点，唔，比如他们跌倒的样子……」
「什么嘛……」虽然有点不情愿，但终于还是按照山下的吩咐一一画给他了。

第二天一早山下便带着一张磁碟现身。
「难道这是？」
「先看看再说。」
山下把磁碟塞进机器，搬来两张椅子拉着龟梨一起坐下。

屏幕上出现的正是前日龟梨涂鸦的那几个小人。
他们在一个透明的『房间』里玩耍，互相追逐、比试翻跟头，发出「叽咕叽咕」的有趣声音。
其中一个小人跑得稍远，却突然「礑」一声撞到了哪里。
他摸着额头，非常困惑眨眨眼。
这时镜头一点点拉远，原来这些小人都是在一只『立体状态』下的安全套中。

简易动画播放完毕，山下正要询问龟梨的意见，那个人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喂喂，真的有那么可笑吗？」山下受不了地扣扣指节。
「啊，抱歉。」龟梨不好意思地抿起扁扁的嘴唇，「并不是哪里可笑，只是觉得很可爱而已。」
『可爱』？山下在心里不以为然地哼哼。

「说起来，山P的作品总是给人这样的感觉呢，不管是表现什么种类的商品，也不管是以什么样的形式去表现，最后出来的效果都会令人觉得开心，像是『啊，天晴了』这样。」
「……所以才大半夜还留在公司一遍遍地看我的旧广告吗？」
「欸？」龟梨顿时露出又窘又惊的神情。
「哦，那个是无意中看到的。」山下没表情地转开脸。
「这样啊……」

山下想他大概是错了，自己不应该主动提起这个话题。
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龟梨都可以从头到尾假装若无其事，他又何必来做无谓的挑明。
只是有些事一直放在心上。
他想知道为什么龟梨始终对自己敬而远之，为什么龟梨宁愿『苦撑着』也不去拒绝，为什么龟梨人缘很好看上去却还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很多想法整理好了才明白，原来他有那么多那么多的在意，对龟梨。

「是那样没错。」半天都无声无息的龟梨突然说话了。
「……」山下懒洋洋地不回应。
「因为山P的作品让人很愉快，所以难过的时候忍不住一再看了。」
脚尖轻轻一点，滚轮椅子呼呼地转了起来，龟梨略显局促的脸在面前一次次一闪而过，山下为此「咯咯」地笑出声来。

「……其实应该对你说声——谢谢。」

『嘎——』转椅停下了。
龟梨这句意味不明的道谢，让山下的心情莫名变得复杂，分不清悲喜。

——tbc——

我还在想是不是要坑了，就更了。。泪。先占个sf。

好微妙的气氛啊

安全套的CM。是个催化剂。。。。

91 = =2009-4-19 1:30:00

lz是做广告的吗，广告好有趣。对话也很有画面感，这办公室故事真温情。

只有我觉得这文走向会很虐吗。。。。

职场大好，唯爱胸毛～

lz请继续保持节奏感的更吧！

正准备翻出来TL呢，竟然，更了，而且还那么大一篇～

LZ我爱死你了

爱死你文这个浅浅的淡淡的调调了

TL等LZ

不愧是kameP，第一单就这么special...XD

安全套啊。。。。

好像k背后还有什么故事呢? 但心里觉得这文应该是治愈的吧

于是蹲了 LZ不急慢慢更?? T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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