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1…发表于:2010/3/4 9:08:00
462= =发表于:2010/3/4 11:59:00
又到半个月了
什么时候更文啊
463杯具的人生不需要解释发表于:2010/3/4 13:56:00
山田他庄主爹不是亲生的……吧?
无责任狗血猜测中
半个月了呢,踢楼等更~
464= =发表于:2010/3/4 15:15:00
465= =发表于:2010/3/5 0:44:00
466= =发表于:2010/3/5 8:57:00
467好发表于:2010/3/5 13:57:00
468很快就坑发表于:2010/3/6 1:59:00
大侠的决斗
一、
林濑遥一个人回到了自己院里。
远远望过去,已经有人在她的房里为她点上了灯。
她本是又急又怒,面色也是一片潮红,望到了那灯的时候却停住了脚步。
深深呼吸了下。
让自己展开笑容。
再慢慢走了进去。
能这么在里面的人自然是她的丈夫。
那个她自小认识,以他为天的丈夫。
“回来了?”山田诚问她。
小桌子上摆着酒瓶一个,酒杯两只,还有,一把剑。
三尺惊澜。
那是他的剑,也是万剑山庄的剑。
当年一剑刺九龙,逼退太行九寇的,就是这把剑。
当年仗剑除魔,被称为天下第一剑的,也还是这把剑!
在好多人的嘴里,这把剑和拿着这把剑的人,都几乎已经成为了传说。
林濑遥看着那把剑,又看看了那个坐着的男人。
他应该是正在等她。
却偏偏没有回过头来看她。
只是仰头看着窗外。
窗外是一轮明月,四周暗淡无星,几分凄凉。
“回来了。”林濑遥于是坐在了他的身边,面上满是笑意,“你等了我多久?”
“不是很久。”仰着头的男子淡道。
顿了顿,问道,“如何?”
林濑遥怔了怔,“什么如何?”
“你方才是去了哪里?”
那人问她,口气还是淡淡的。
“……谈生意。”她道,勉强着笑了笑。
“谈成了?”
摇摇头。
“没有。”
“那你准备怎么办?”那个人又问她,只是看着窗外,好似痴了。
“……”林濑遥已经不笑了。
“再去谈一次,”她慢慢道,指甲却已经掐进了肉里,“也许……可以……”
明月高悬。
杯还在。
酒已空。
林濑遥再没有说话,只是一个人低头喝起酒来。
她出身名门,吃起东西的样子当然不会难看,可是喝起酒来偏偏又快又急,一眨眼的功夫,酒瓶子已经见了底。
而她的面上,也是起了一片红晕。
眼底模糊,面前人都成叠影。
忽然听到一声叹息。
有人在轻轻地唤她的名字。
“阿遥。”
“阿遥。”
喉头涌起的是一阵苦味。
“……你这……到底是……”她说,怔怔的都快要掉下泪来,“……怎么了?”
那人长叹。
“是我负了你。”他说,转过来的眼眸明亮。
一如多年之前。
那个小小孩童突然出现在他们山庄时候,他转过头来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是我负了你。
眼睛也是这样的亮。
那时候的她,却连哭也不能,还要赔笑地站在一旁,看着欣喜若狂的公公领着“唯一”的正统继承人去祠堂认祖归宗。
“是我做错了。”男人说,声音还是同当年一般的温润好听,却透着决绝。
“是我做错了。”
他说。
“所以我不能一错再错。”
“他还不过是一个孩子。”林濑遥道,红着眼,哑着声,“不过是一个孩子。”
“可是他不该姓山田,”他沉声道,“认的不该是山田家的祖,归的不该是山田家的宗。他本来就不该是山田家的人。”
他道。
“阿遥。”他看着她,看着这个与他一同长大,许诺要与之终老的女子,“万剑山庄只能有一个继承人。”
他道,手放在她的肚子上。
“只能有一个。”他说。
林濑遥看着这样的他,说不出话来。
山田诚反而笑了笑,一手已经按住了桌上的剑。
“那生意你也不用再去谈了。”
他说。
目光阴冷。
“……”
“能不能不去?”
她问他。
摇头。
剑已出鞘,又如何能收的回来?
夜已深。
有野猫几声呜咽,又灭了去。
这样的夜晚,所有的人都应该只在睡梦里。
山田凉介已早早睡下。
本该在屋前守着的仆役却靠在门前,头点得快要睡着。
忽然身子一软,就当真睡下了去。
月当空。
有人手上提着剑,缓缓走近。
步伐沉着而坚定。
没有看那卧倒的人一眼。
悄无声息地上了台阶,伸出手便欲推门。
却又是停止了。
缓慢地转过身来。
有人正踏月色而来。
两个人。
一个人在前,一个人在后。
在前的人一身白衣,在后的人一身红衣。
月光照耀之下,竟有些熠熠生辉了起来。
“山田庄主,”山下智久含笑道,“如果进去了,可就回不了头了。”
语气轻缓。
山田诚看看他们,竟也是笑了,“你们实在是不该来。”
他说。
“为什么?”站在山下智久身后的赤西仁问,表情仿佛是觉得很有趣,“为什么不该来?”
“因为来了,”山田诚道,“就不知道能不能走了。”
一边说着,一边握紧了自己的剑。
慢慢走了下来。
他的手很白皙修长,宛如女子,实在不太像是一双武人的手
可是这样的一双手,却是轻轻地,轻轻地,握紧了惊澜的剑柄。
“怎么算能走?怎么算不能走?”赤西仁又问,向前跨了一步。
走到了山下智久的身边。
山下智久回头望了他一眼,伸出手拦住了他。
山田诚看着他们。
“你们知道多少?”他问。
问的是山下智久。
山下智久看看他,摇摇头,“其实并不能算是知道。”
“哦?”
“我们只是猜测,是你在山田凉介的药里面下了毒。”山下智久说。
说着,还耸了耸肩,“老实说的话,其实我们一点证据都没有。”
他道。
山田诚却点了点头,竟也确认道,“你说的不错。”
他说,声音平缓,“是我下的毒。”
“为什么?”赤西仁问他,面上有丝忿忿,“他是你的儿子。”
山田诚看看他,忽道,“他不是我儿子。”
声音平稳,了无笑意。
就好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他不是我的儿子,他就是一个从天上掉下来的野小子,入了我门,又被认定成了唯一的继承人。”
山下智久望着他。
“为什么要告诉我们?”他问。
“为什么?”山田诚道,“因为这个秘密实在藏得太久了,现在我终于能说出来了。”
就好像得到一种解脱。
那个凭空出现在他身边的少年,并不是他的儿子。
这件事情就像一条毒蛇深深盘踞在他的心底,让他不得安宁。
“因为,”他说,“万剑山庄只能有一个继承人,而我不能要一个没有山田家血脉的继承人。这个,你知道吗?”
他问。
问的却不是面前的人。
赤西仁眨了眨眼,看着他的身后。
身后的门开了去,山田凉介已经站在了门口。
那少年的面色仍是虚弱的白,却一脸的平静。
“我知道。”他说,提高声音,能清楚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里,“我早知道。”
这里并不是他的家,也不是他的归处。
于是山田诚背对着他点了点头。
“所以你的存在是一个错误。”他叹着气,“你本不该回来的。”
说着,目光又移到了面前两人的身上。
“你们,此刻也不该来。”
他说道,“也不该知道我的秘密。”
“那秘密却是你自己说的。”山下智久望着他,面无表情道。
“是,我逼我自己说的。”山田诚把目光投向了远方,“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下定决心。”
“什么决心?”赤西仁问他。
“能保守秘密的,会是哪种人?”山田诚笑笑地,又把目光移到了他们的脸上。
目光冰冷。
死人。
只有死人,才会永久地守住秘密。
469很快就坑发表于:2010/3/6 2:00:00
二、
山田诚已经拔出了他的剑。
拔剑的姿势也很优雅。
一点点地出鞘,寒光森森。
三尺惊澜在月亮下闪着银光,像情人的眼波。
山下智久和赤西仁对望了一眼。
同时道,“我去。”
他们说。
顿了一下。
又同时道,“我去。”
赤西仁看着山下智久,下巴扬得高高的。
不肯退让。
山下智久看了他好一会。
无可奈何地摇摇头,退开了几步。
“小心。”他低声说。
赤西仁点点头。
走上了前去。
山田诚望着他们,面上戴着些微的笑意。
“你们应该一起来。”他说。
“你觉得你能同时应付我们两个?”赤西仁问。
“不知道。”山田诚道,“只是,我毫无退路。”
为了守住他的秘密。
他只能胜,不能输。
输就是死,就是万劫不复。
他已经自己把自己逼入了绝境!
赤西仁不语。
面上罩了一层寒霜,整个人却好像笼罩进了红色里。
像火。
山下智久在后面看着他,他们认识不久,却知心交命。
赤西仁在平日里嬉皮笑脸,内心却是一团火。
那般燃烧,不为自己,只为他人。
只为朋友。
山田诚望着面前的人。
慢慢抬起手中的剑,“惊澜。削铁如泥,你可得小心了。”
赤西仁点头。
忽的一拍腰间,也是抽出一把软剑来。
“孤光。”
他道,“你也得小心。”
这两柄都是天下间绝世的名剑。
山田诚刺来的剑很快。
快过常人的想象。
手中惊澜似舞,连剑成影,剑影如梭。
咄咄逼人。
是剑气,也是杀气。
赤西仁的整个人在瞬间就被卷入了一片银光之中。
山下智久深深地吸了口气,惊疑不定。
山田凉介面色更是惨白,双目死死地盯住了那二人。
一切都仿若静止。
天上有月,月却已被云遮住。
林间有风,风却是毫无声响。
仿佛这世间只剩下那两个人。
只剩下孤光与惊澜那一连串的金铁交鸣之声。
顷刻之间的一十三剑,剑剑杀招。
赤西仁左支右挡,竟也是全部都接住了。
只是艰难,握着孤光的手正微微发着抖。
山田诚的额间也见了汗。
可是他们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变缓。
这是死生相斗。
输的人无路可走。
第十四剑。
这一剑雷霆万钧,竟比先前更快!
快得几乎让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赤西仁深吸了一口气,忽得一连倒退了几步。
不多不少,正好九步。
剑招的最大忌讳,就是招式已老。
这九步一退,一直到身前的剑就该去势已尽,再也发不出力来,只能变招!
而赤西仁手上剑握得正紧,就等着变招的那一刻。
可是。
这一剑却没有丝毫的削弱。
依然同刚刚发招一样,迅捷破空而来。
而赤西仁已经无处可避。
“绝命剑!”
山下智久面上已经变了颜色。
绝命剑只有一招,只有一剑。
天下间所有刺出去的剑都会在最末乏力气尽,力有不逮。而绝命剑不会!
运气的法门独特,贯透剑身,能让这一剑不乏,直到刺中为止。
如果没有中,那气劲便会反噬到剑者自身,断筋绝脉。
一剑绝命,必有人亡。
不是对手,就是自己!
赤西仁没有躲。
这一剑他无处躲,也无法躲。
所以这一剑就刺入了他的胸膛。
鲜血飞溅。
却是一声脆响。
三尺惊澜,削铁如泥。
已成过往。
那一剑刺入的同时,赤西仁忽然就用孤光打横着削了过去。
据说孤光是天下间最锋利的剑。
天下无不可断之物。
眼下惊澜已断。
而山田诚就好像遭受重创,生生吐出了血来,跌坐在地。
绝命剑的气劲只用了一半,剑断了,另一半仍反噬回了剑者的身上。
赤西仁的身形也是晃了几晃,才勉强站住。
山下智久走上前去,察看着他的伤势。
“看你的面相也是聪明,怎么就那么笨呢?”
他问,口气戏谑,表情却是凝重。
如果惊澜不是被孤光削断,只怕现在的赤西仁早已就被刺了个对穿窟窿出来。
赤西仁却还笑的出来。
“躲不了,就只好硬上了。”他说,看看手中的剑,“我娘说这把剑能砍断所有的东西,看来是真的。”
“……那如果孤光砍不断呢?”山下智久愣住。
“……”赤西仁想了想,“那就……到时候再想吧……”
山田凉介跌跌撞撞奔了来,面色惨白不已。
“没事吧?”他问,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死不了。”赤西仁道,山下智久按了按他胸口周围的穴道止血,疼得他龇牙咧嘴,“轻点……”
“反正死不了。”山下智久道。
按完了穴道,又低头捡起地上的断剑看了看。
“你这小子……”他叹气了。
山田凉介凑上来看着,也愣住了。
惊澜的剑身上,满是细小的缺口。
刚刚在动手的时候,赤西仁就已经看的分明,惊澜比之孤光,也终是差上那么一点。
“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是聪明还是笨了……”山田凉介怔道。
“说他笨的时候他就聪明了,该聪明的时候他却偏偏会糊涂了。”山下智久道。
这就是他的结论。
林濑遥不知何时过了来,抱着山田诚,呆呆地坐在地上。
赤西仁他们过去看的时候,他的嘴角还是有血,双目浑浊。
“……是我败了……”他仰头看着赤西仁说,声音暗哑。
赤西仁摇摇头,“没有孤光,我便不会胜。”
那一剑惊天动地,无人可挡。
“只是你却情愿让自己生受这一剑,再砍断它……”山田诚又是咳了几口血出来,“……若不是你分担了部分,只怕我现在就已是死人了……”
“别说了……”林濑遥为他擦着嘴边鲜血,难过低语。
山下智久蹲了下去,伸手搭了搭他的脉。
“……没有性命之虞,”他低声对着林濑遥道,“只是内伤太重,恐怕得要静养一年才行。”
林濑遥点点头。
山田诚却惨笑,“可是我却败了。”
他逼自己入了绝境。
然后一败涂地。
颤巍巍的手指伸了起来,指着不远处望着他的少年。
“我不恨你,”他说,咳出血来,“只是你,不应该在这里。”
他的双眼模糊,语音低哑。
也许是汗,也许是泪。
所以他看不到。
看不到少年面上的泪光。
山田凉介走了过来。
看着他。
他叫了他七年的父亲。
却并没有得到一日关爱。
“这世界上再也不会有山田凉介这个人了。”
他说,“我不会留在这里的,因为这里并不值得我留恋。”
声音是冷的。
虽然曾经盼望。
林濑遥低垂着头,哭了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她说,轻声道。
山田诚却好像终于满意,抓着林濑遥的手,闭起眼睛不再言语。
少年说完之后走到了另一边。
赤西仁背过了身去。
身后是林濑遥低哑呜咽的哭声。
他已不愿再见到这样一幕。
山下智久也是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对着他摇了摇头。
赤西仁瘪瘪嘴,快步地走过去,拍了拍山田凉介的肩膀。
“你可以哭。”他对他说,口气像一个善解人意的大哥。
山田凉介粗鲁地擦干净自己的脸,又瞪了他一眼。
“我不哭。”他说,“天下之大,总会有我可去之处。”
少年红着眼道。
470更了发表于:2010/3/6 2:03:00
晚睡果然有福利啊
LZ这次更的分量很足,但为什么还是不够看啊不够看,我真不是贪心Orz...
471很快就坑发表于:2010/3/6 2:03:00
三、
在山中的某个路口,各自分道扬镳。
少年就跟初见的时候一样,腰上挂着他的剑,看着赤西仁的眼神还是不逊。
“我们该分手了。”
山下智久笑道,对着他身后的山田福点了点头。
“二位公子。”山田福的手搭在了少年的肩上,“后会有期。”
“嗯。”赤西仁应道。
又微微低下头,看着少年。
拧了他的脸一下。
“干嘛。”不悦地拍掉。
“小孩子就应该多笑笑。”赤西仁又趁机拧了一下,“老板着脸多丑。”
“哼。”倔掘地扭过了脸去。
眼中却又有了笑意。
赤西仁满意地拍拍手。
“那,小鬼,就后会有期了。”
学着山下智久的样子拱了拱手,挥挥衣袖,潇洒地转身而去。
走得够远的时候。
身后远远传来了一声大叫。
两个人对望了一眼,忽然就大笑了起来。
“这小子。”赤西仁边笑边摇头,牵动的伤势让他疼得连脸都有些抽搐,“我还以为他不会说这两个字呢。”
“的确是,实在是太不可爱了。”山下智久点头附和着,见他龇牙咧嘴的模样怪丑的,帮忙按了几下止疼的穴道。
终于是笑够了。
下山的路不是很长,两个人却走的很慢。
“这个,你说该怎么办?”赤西仁从怀里掏出了那封信,问着山下智久。
“什么怎么办?”山下智久瞄了一眼。
“这个。”晃了一晃。
山下智久继续往前走。
“你怎么想?”
赤西仁挠着头,“我对别人家的家事没兴趣。谁是谁的儿子,谁不是谁的儿子我更是一点都不想知道。”
山下智久点头,“那老狐狸做事处处留着一手,大概就是等着我去拿着那封信揭开真相闹的天翻地覆吧。我可不能遂了他的心愿。”
“嗯。”赤西仁应了声,想想又问,“你说那小鬼如果长大后知道了真相,会不会不甘心?好歹也是这么大一个山庄了。”
“不会。”山下智久肯定道。
“为什么这么肯定?”赤西仁问他。
“因为这里他根本无可留恋。”山下智久道。
不留恋的地方,又何必要回去。
于是赤西仁点点头。
扬手便把那封信撕了个粉碎。
散在了风里。
“那之后该去哪里?”赤西仁问他。
“我也不知道。”山下智久耸着肩,瞄了他一眼。“你又要跟着我?”
“什么叫又?”赤西仁瞪他,“那五万两都还了回去,你身上还有钱吗?自然是你跟着我。”
说到这里山下智久不免叹气。
“为什么我从遇到你就开始做赔本的买卖了呢?”他苦笑道,“这一次五万两通通都还了回去,还让我倒欠了横山裕一万两。真是太赔本了。”
赤西仁冷笑道,“归根到底,谁让你接了这个吃力不讨好的活呢。”
这话也对。
山下智久看看前方的路。
“再走得半刻,下面就是一座城。”他说,“我现在身无分文,看来还只好跟着你了。”
有钱的就是大爷。
赤西仁点头。
昂首阔步,在前头洋洋得意,连走路也带着风了起来。
一个时辰之后。
山下智久看着他,无法言语。
这年头,当你又逮到了一个偷儿。
他如果逃不了,自然就会听到这么一番说辞。
说自己上有老,下有小。
父母身染沉疴。
弟妹无力照顾。
家中有十几张嘴嗷嗷待哺,出来偷东西实在是走投无路,不得已而为之。
这段话山下智久一点都不陌生,简直是他妈的熟悉极了。
听了两遍,还能又相信的话,还真是见了活鬼了。
可是赤西仁却又信了。
非但信了,还把自己身上薄薄的钱袋,“慷慨”地“又”给了人了。
偷东西的人千恩万谢跑了去,直呼今天遇到了一个大好人。
围观的群众也散了去,纷纷觉得今天遇到了一个大呆瓜。
赤西仁倒还是笑着。
看着山下智久望着他一脸呆样,在他面前笑得不知愧疚。
“嗯。”还会点点头,说出事实,“我们现在又身无分文了。”
真是一点都不会愁的样子。
山下智久无话可说。
“我们现在该干什么?”他没好气地问他。
“我记得我们跟关中盟的大仓还有个约定。”赤西仁想了想,肯定道,“还有十多天吧。”
“那这十多天我们吃什么?”山下智久不怀好意地看着他,“日夜赶路,餐风露宿,山林野味吗?”
赤西仁想了一下。
“我不要。”他确定道,“你总会有办法的对吧?”
他问得很雀跃,很肯定。
山下智久只能叹气。
想了一想,又笑了起来。
“我有办法了。”他说。
“什么?”赤西仁问他。
“这里不远处,有一座别庄。”山下智久慢悠悠道。
“别庄?什么别庄?”
“天下第一有钱人的别庄。”山下智久道,“那人非但是天下第一有钱人,还是天下第一冤大头。”
“哦?”赤西仁来了兴致,“做冤大头的人,怎么可能会有钱。”
“普通的冤大头,如你,自然只能做个穷鬼。”山下智久道,“至于不普通的冤大头嘛,自然也是有他的本事。”
对于某些人来说,吃亏就是占便宜。
天下第一冤大头。
也许他一点都不冤。
也许他非但一点都不冤,还会很精明。
不过,归根到底,这也已经是另一个故事了。
十三日后,关中盟的喜宴。
赤西仁与关中狼依约决斗,比的却不是剑。
而是酒。
酩酊大醉,便泯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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逻辑很杯具,请勿在意ORZ
我竟然写完了……
09年5月份挖的坑,到10年3月份才写完,这样还没坑,对我来说真是奇迹了,囧
文会小修,然后放在RJ吧
472更了发表于:2010/3/6 2:09:00
杯具了,刚回复完LZ就二更了而且完结了Orz
PA的相处模式还是很萌啊
求番外番外番外...
473很快就坑发表于:2010/3/6 2:11:00
番外没有……
大侠还会有一个故事
如果我能写完的话……
474= =发表于:2010/3/6 3:05:00
475…发表于:2010/3/6 8:41:00
476嗷呜!发表于:2010/3/6 8:49:00
lz!在rj等你哇!
期待个番外~~
。
。
477= =发表于:2010/3/6 11:00:00
从LZ开坑那天就开始追文了,能看到最后真不容易啊
等着LZ写大侠的新故事
478完结了?发表于:2010/3/6 12:39:00
479期待之后的故事发表于:2010/3/7 0:46:00
每天睡前一刷,今天居然完结了~~
谢LZ了,以后还请多多关照了~~~
天下第一冤大头~~~哈哈,等着看你们三个;啊~~
480= =发表于:2010/3/8 9:41:00
LS
冤大头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