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K】恋爱奇妙物语

81条,20条/页

12345

61=口=发表于:2010/5/9 18:35:00

居然一直没发现这楼,收藏了。

这算是什么风格呢?很喜欢,请推荐一些类似的参考一下吧

f

s


62= =发表于:2010/5/9 18:38:00

真的,这种比官能小说好看多了

63==发表于:2010/5/9 19:22:00

lz go on

新章看得想哭,明明在笼子却想展翅的心情,共鸣了共鸣了


64俺回来贴图发表于:2010/5/9 22:02:00

回来晚了不好意思,那个啥时间有点紧真的很凑合还望海涵……

楼上几位姑娘抬爱了,小生惶恐。

其实此楼能见度低主要在于作者俺过于懒惰,不过没办法啊,虽然文的内容很好想,可是如果没有图的话总是说不过去,于是每每难产。其实迄今为止我觉得当得上标题上奇妙二字的只有第一篇而已,那个图我自己也最喜欢。不过今天的这篇我自己也挺中意,虽然不奇妙吧,可是觉得说出了自己胸中长久以来郁积的一些情结,可以多方面理解,这就是俺的萌点(捂脸俺又在卖瓜)……

那啥一如既往诚意的p图,真的即使时间不够也是诚意的p图

[url=http://tu.6.cn/pic/show-new/id/7977956][img]http://i3.6.cn/cvbnm/f7/da/ff/08d414287dac8a6b3ac6f72996420934.jpg[/img][/url]


65发表于:2010/5/13 21:17:00


【其十】空中飞人
虽然没有人发现但是我还要很囧的说声,上面笼子那章是第九篇,我把第七篇换成《药》但是我自己给忘了,于是这篇是第十。
背景音乐一定必须是李克勤的《空中飞人》,每每听我都会感慨怎么能写出这么好的词啊,杂技中的空中飞人和恋爱,原来有如此的相通之处,可是放到KK两位身上,却有着莫名其妙的意味,另,莫要随意代入,易内伤。

正文以下:


我曾经以为,你是我的。
后来我才知道,那只不过一个不到半秒钟的梦而已。

摔伤了手,然而却不能对谁说,装作我很好的样子,一如既往的走向练习场地。
然后一如既往的仰视着你高高的在空中跌荡起伏,然后自己也爬上去,学着你……
学着你,我不怕死的。

在高台的这边望向你的时候,额发遮住了眼睛,看不清楚前方。
接着双脚离开了地面。

接住、抛起、空翻……
完美的动作,比谁都要默契。
你知道的,空中飞人是两个人的节目,主角却只得一个罢了。

只因为在空中飞翔的你是那样美丽,观众也一定这样想的吧。太美了,我不能抓住你太久。

是吧,即使身边不是我,你也一样会在谢幕的时候闪闪发光吧。
是啊,被替代的那天,总是会来的,谁也没有我心里清楚。

下一秒,紧紧握住从对面秋千上飞来的相方的手,忽然笑了起来。
堕落吧,我们两个,一起向那个向往已久的地面,堕落吧。

那样,你就永远都是我的了。



66= =发表于:2010/5/14 0:12:00

为了永远拥有他

所以选择一起消亡吗


67发表于:2012/2/7 18:53:00

想写新文,权当找个地方存大纲。




11、时间



是谁杀死了X?

堂本光一进入到这座遗世独立的南方小镇时,留意到到处都在盛开的一种紫色小花。

他将嫌疑人集中取证,并毫不意外的留意到与自己同一姓氏的堂本刚。

堂本光一每周的一三五与堂本刚见面,并在星期天礼拜、汇报。

因为在堂本刚生活的狭小隔间里,只有每周的单数日他才出现,剩下的几天无迹可寻,宛若不在。

当堂本光一逐渐将目标锁定到他身上时,他在灯下露出玩味的表情。

“光一,时间是不存在的哦。”

这样说着的堂本刚第二天消失在拘留所的隔间,地上散落着金属手铐。

今天或许是礼拜四或礼拜六吧,堂本光一这么想着。

他并不知道第二天去哪里才能找到他。



68= =发表于:2012/2/7 21:12:00

等新篇

69更。。更了。。发表于:2012/2/7 21:19:00

情人节福利么。。。等新文!!

70发表于:2012/2/7 23:14:00


上帝啊!天朝到底还有没有能用的外联相册啊到底!

没钱就不能外链啊?!麻痹的美帝国还学会封中国ip了?真他娘的恶心,你那破网站姐还不用了!!!



令:不知道能不能看见




71发表于:2012/2/7 23:15:00

多p了张,还怪老大来



72发表于:2012/5/15 2:12:00

12、狐媚


堂本刚将最后一颗草药扔进背后的竹篓,看看西方天已向晚,再不下山怕是要在此间过夜了。且不说郎中天生胆小山精鬼魅的避之不及,便是猛虎野兽来了也自招架不住,因此收拾了行装,急急的循了原路向山下赶去。

略一检点,才知今日只摘得些甘草、黄精之属,另有两颗金盏草、大力子,可谓无甚收获。堂本刚心下惶惶,恐又要遭师傅埋怨。只是乡间连年干旱,瘟疫横行,荒田四落,路旁便连当道草也不长了,何处去寻那千年人参,权且拿黄精做一做数。如今却连黄精也难寻,有的又多是偏精,药效如何还未可知。

日头落得极快,堂本刚急急行路,幸好今日为赶时间并未走得多深,眼见着明月当空,堂本刚也走到山口来了。

郎中远远望见村里的灯火光亮,不由的长出口气,停下脚步在棵槐树下略作休息。

这棵老槐树是堂本刚从小就见惯的,小时淘气常带小厮一块儿掏上面的鸟窝,时间一久自然有了感情。虽然师傅常呵斥自己,说槐木甚阴,不宜久触,然而此时背脊靠上树干,堂本刚还是不由的放松下来。

歇的片刻,不知是不是自己幻觉,堂本刚好似听到一阵轻微快速的脚步声“沙沙”的在身后的草丛中掠过,他唬了一跳,直起身子向草丛里打量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郎中脊背发凉,狼狈的站起身来,再看槐树巨大茂盛的树冠,那黑黢黢的影子密不透光,一动不动,后面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窥视着自己。

他不由自主打了两个冷战。

村里的疫症,师傅说是山间妖怪作祟,因此要用驱邪气的草药。堂本刚初时不以为然,觉得师傅不谈歧黄之术,反讲些怪力乱神,如此这般不如去找村头的黄大仙烧两把艾草来的厉害。然而时日渐久,药石无灵,堂本刚心中不由也犯起嘀咕。此时眼见此时夜色渐浓,夜猫子都开始叫了,堂本刚因怕着山鬼附身,不敢稍作停歇,只得继续赶路。

然而没走得两步,就给前面阻住羊肠小路的东西唬了一跳。

堂本刚隔着老远,定睛望去,一团红布也似的物体横亘在路中央,月光下怪渗人的。郎中走也不是,停也不是,总不能再回山里跟妖怪过夜,因此思忖半晌,还是咬咬牙,硬着头皮走近,准备一脚跨过去。

就在他刚刚抬脚的一瞬间,身下的物体忽然蠕动了一下,吓得郎中一个趔趄,跌在那堆红布之上。

“大仙饶命!大仙饶命!”堂本刚脑海霎时一片空白,将大夫的尊严忘在了脑后,闭着眼连呼救命。

呼号半晌,意识到并无利爪加身,堂本刚才将眼睛缓缓张开一条缝,四处打量打量——月朗星稀,而自己,正以十分舒服的姿势……骑在“大仙”身上。

他大叫一声,手忙脚乱就要爬下来,这才意识到触手温软,身下的竟似是个活人。忙将遮挡的红布拨开,看到有手有脚,原是个穿红裳的人倒在了地上。

堂本刚暗自笑自己大惊小怪,边寻着那人手腕给把着脉,边去寻眼口鼻息。“谁家的姑娘,怎么半夜倒在山路上?”堂本刚心中默认这穿红衣衫的定是个姑娘家,待将那人遮面衣衫拂去,难免吃了一惊。

眼前是个面容俊美的男子,却不是村中相识,此刻双目紧闭,皱着眉头,似是痛苦不堪。

堂本刚呆呆望了一阵,才想起刚才看的脉相来。忙敛收心神,细细辨认。

看来是受伤了,堂本刚放下他的手腕,将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并未发现什么不妥,不禁疑惑的皱皱眉。

这人穿着相当肥大华丽的红裳,却偏偏赤着一双脚,脚底板光洁如新,未见什么伤痕。“喂,莫非你是妖怪吗,生得这么俊?”郎中才说完就意识到自己在对着意识不清的患者胡言乱语,不禁羞红了脸。

又观望一阵,堂本刚遂意识到伤口应在别处,于是小心的给他翻了个身。果不其然,左肋下血迹宛然,因为衣服是红色,刚刚并未留意,此刻才发现地面上堆积的血渍。他小心的将伤处衣服撕开,发现是个寸余长的刀口,并不深,流血量却不容小觑,看来是伤到了经脉。

他重新将那人放回到地上,拿出随身的小包,准备清理伤口。那人十分乖顺,一动不动的任他摆布。

堂本刚先用葫芦里的药酒清洗了血污,大概有些疼痛,那人轻微的抽搐了一下。

仔细看看,伤口里还有些沙砾,堂本刚随手挑枚银针,就要给他挑去,忽然间感到自己的手腕被抓紧了。

堂本刚吓得指间银针落地,抬头看去,却正与那人凌厉的眼神撞个正着。此时那人睁着一双点漆似的眸子,一言不发的望定自己,手上的力气大的不像是受伤之人应有的。

“你轻些,当心又撕裂了伤口,”堂本刚以为他是被疼的昏了头,忍着腕子上钻心的痛,尽量放低了声音,“放心,我是大夫,不会伤害你的。”

而这声音好似真有魔法一般,那人仍睁着眼,手下却松了力气,堂本刚见他好似瞬间即卸去敏感防卫的气息,也甚欣慰,忙将伤口处理妥当。待得要寻金创药时才意识到自己并未带止血之物,只好将新采的参三七胡乱嚼了些给他敷在伤口。

那人自从意识回复,便未发一言,眼光只是牢牢追随着郎中的身影。

堂本刚回头正好看见他望向自己,不禁失笑:“你怕我跑掉吗?放心,我会好好把你治好的。”

那人闻言,脸上也浮现融雪笑容,看的郎中一瞬痴痴,面红过耳,忙返身继续找药材。

堂本刚在药篓里翻了半晌,未得正解,看那人似还有中毒之象,未知深浅,还是早些回村里找师傅医治的好。于是转头柔声道:“我已为你止血,现下去村中寻些人来帮忙,将你带回去给师傅医治。你便在此稍等片刻好不好?我去去便回。”

堂本刚本以为那人必欣喜应允,谁成想他面色却忽然沉了下来,目光复又凌厉,摇头以示抗议。

“这又是为何?我看你有中毒甚深,如不医治必有后患。”堂本刚急道,见那人态度执拗,气道,“我意已决,你便在此等候!”说完作势转身便走。

没待走出几步,听身后寂寂无声,堂本刚心虚回身,看那人果然乖乖躺在原地,未动分毫,只得略显尴尬的远远喊声:“哎……那个……你叫什么名字啊?”

那人闻言向他看看,复又一笑,并未答话,却用眼神示意他近前。

堂本刚疑疑惑惑,“你就不能说话吗?”抱怨着还是走了回来,任那人抓住自己的手掌,写下来笔画简单的两个汉字。

“光一”

轻轻痒痒的,刻在了心头。

他将那人的手握住,柔声道:“光一,便在这里,等我回来。”




“光一、光一……”堂本刚边反复念着那人的名字,边兴头头往回赶。忽闻得前面人声嘈杂,竟有好些人执着火把熙熙攘攘的向山上来。

堂本刚听出师傅的声音,忙快跑两步,唤着师傅的名字迎了上去。

“是刚吗?个不争气的徒儿,这么晚才回来!”木村将堂本刚的药篓接过去,低声呵斥了两句。

堂本刚暗地里吐个舌头,看看渐渐跟上来的人群,有十几个汉子,皆手中拿着棍棒,不禁好奇道:“师傅,这半夜的如此大阵仗,是要上山擒大虫么?”

“擒个屁大虫,有大虫也先叼了你去!”木村没好气的给了他一个爆栗,“你可是从小路上来的?”

“也并无他路……”

“路途中可曾见受伤的狐狸、黄鼠狼亦或其余小兽?”

“没有啊,师傅为何有此一问?”

“我们刚在山下围堵妖狐,黎叔一刀已让他重伤,刀上还有雄黄等药,他必逃不远。”木村打量着四周黑暗的草木,解释道。

堂本刚心头电闪,嗫嚅到:“可是一只火红狐狸?”





众人赶到那棵槐树下时,已经空无一人。

地上血渍也无,宛若一场迷梦。

堂本刚望着四周黑黢黢的草木,只余万籁无声。

而头顶那颗衰老的槐树,无风自动。



“光一,便在此地,等我回来”



………………………………………………………………………………………………………………………………………………

无图,或续



73居然更了发表于:2012/5/15 9:23:00

有生之年居然能看到RID...

74= =发表于:2012/5/15 10:27:00

难道51为了等244被人那啥了。。


75更了发表于:2012/5/15 23:01:00

有续吧?会有续的吧?


76发表于:2012/5/16 17:43:00



12.2



光一敛回元神,暗自周转了大小周天,发觉身体已无大碍。

天色已近黄昏,头顶槐树的枝叶轻轻摇摆着,不时泻出几点金黄的夕阳余晖。他有些困难的眯眼迎着光亮看了片刻,稍嫌倦怠,终又蜷在树梢闭眼歇了好一阵。

不久,树下便传来一阵踢踢踏踏的脚步声,“许是赶路的旅人”光一懒懒的想着,他受伤后嗅觉有损,此刻只是敛收了气息,仍旧伏在枝头未动。

那脚步声在树下稍停,再未有声响,没过一阵,竟从树下传来轻微的鼾声。

光一感到身下的槐树一阵簌簌有声,以心传心的轻斥道:“你可要老实些的好,没得扰人清梦!”

那槐树精修行尚浅,未能化的人形,只能将光一身下枝叶散开些,露出树下的人影,心声轻道:“他又来了。”

光一借着暗黄的夕阳,认出树下之人正是那晚救自己的小郎中。

“光一昏睡已有几夜,郎中最近几日上山下山都要在此逗留。”槐树精枝叶沙沙作响。

光一看着树下那团作一团的身影,衣衫皱皱巴巴的垫在身下,头顶方巾也歪在一边,脸上两道伤痕,可能是在山间给树枝刮伤的。他皱皱眉头,自己此时还是小兽的形态,一弓身作势就要向树下去。

“光一!”那槐树精却猛地收拢了枝叶挡住去路,“去不得,那晚带众人来此擒你的正是此人!”

火狐狸闻言不为所动,身形灵巧之极,脚下未停的从枝叶间穿过,径到那郎中身边去了。




堂本刚睡得并不安稳,朦胧间仿似听到悉悉索索的言语声,他晃晃脑袋试图从梦魇中醒过来。

睡梦中,仿佛有什么温暖的东西,缓缓压在自己自己心口上,接着又有什么向自己的脸颊舔了过来,又湿热又痕痒……

“谁,是谁……”

堂本刚以为自己发了春梦,打个激灵睁开眼来。却见一只浑身火红的狐狸,正伏在自己胸口,小脑袋伸过来为自己舔舐着脸颊上的伤口。

郎中瞪大了圆眼,一时间不明所以,那火狐狸见他醒过来便停止了动作,将前爪从他肩膀上收回来,坐在胸膛上愣愣的与堂本刚对视了片刻,紧接着掉转头轻巧的跳回地面,小跑几步,眼见就要匿回草丛中了。

堂本刚这才回过神,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得药篓滚翻在地,急急喊道:“光一!是光一吧!光一你且等等!”

那狐狸却没做停留,倏的钻进草丛,再觅不着踪影。

堂本刚不死心的追将过去,在草丛中翻看半天,哪还能寻得到半点踪影?郎中懊恼的返身回到树下,将散落的草药重新拾进篓内。

此时正是槐花盛开的时节,白色的落英散落在地,与草药混在一处,堂本刚挑的好没耐心,偏偏那花不看时势,照准他头连接砸落来。

将最后一株黄苓扔进篓内,堂本刚终于忍无可忍的抬头怒视那落花的罪魁祸首,意外的,那罪魁祸首却不是料想中的槐树精,而是个人。

——光一笑吟吟的坐在一根开满花的树枝上,仍旧穿着那晚的赤色华裳,光着脚底板,随手摘了槐花向他扔过来。

“光一!”堂本刚大喜过望,在树下高兴地跳起来,“光一你果然在这里!”

看着那人喜不自禁的笑靥,光一恍恍然的愈加开心,真好,这可真好。

你还这么年轻,仍旧懂得笑、懂得爱,这可真好!

树下的人跳的累了,张着一双手,向树上喊道:“光一你快下来,我在这儿接着你!”一会儿又自己否定道“哎呀我忘了光一有伤,跳不得的!你且等等,我上去接你!”胡言乱语,全然忘记重伤之人如何能上得了那巨大的老槐树。

光一且由他自顾自的折腾,眼见他抱着树干拱了几寸便已大汗淋漓、手足俱软,终于一个不小心,眼见要跌下树去。光一顾不得嗤笑,身形一晃抢了过去。

堂本刚本来一面辛苦爬树一面还见光一笑的开心,正一肚子恼火,谁料手下一松便要跌落,紧闭双眼咬紧牙关,却只觉脊背满满落在一个结实的怀抱里,一睁眼就望见了光一带笑的双眼。

“光、光一……”郎中有些尴尬,楞手楞脚的从光一怀中挣出来,“啊、快给我看看,可别撞伤哪里!”

光一支起双手,由着他上上下下的看了个遍。郎中照看过旧伤处,惊道:“你好的真快!亏我还偷偷从师傅那儿偷了这么多金疮药!还有今天的黄苓也全都白采啦……”

见光一但笑不语,堂本刚扁着嘴给他整理好衣襟,埋怨着:“不仅皮肉,连衣服也这般新洁……所以说,光一你就是妖怪来的吧?!”

“不过……”堂本刚小心的给他系好腰间丝绦,抬头望向光一眉眼,“我知道的,光一就算是妖怪,也不是害人的妖怪,因为……”

他看着光一好看的眼角埋进鬓发的阴影中,轻声道:“因为光一你,真的有好好地在这里,等着我回来啊……”

光一感到自己的双臂张的时间太长而酸麻不堪,于是他将手臂放下来,用他们轻轻地环住了眼前的人,将那人的脑袋搁在自己肩膀上。

他仍旧没有说话,他只是舒展开了自己的眉峰,他只是感到有些无法自控,他只是过于想念。




他怎么能走得了,他又何时想过要走,他又能走去哪儿?!

“光一,便在此地,等我回来。”

这句话,对他已经像是个缚咒。

他已为此,等待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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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73楼GN说的好像这是个万年坑似的……其实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吧跪……

仍旧无图,或续





77= =发表于:2012/5/16 17:54:00

千年TAT


78更了发表于:2012/5/16 20:57:00

结尾真戳泪点T T

79有终章发表于:2012/5/16 21:49:00

真戳泪点~等你千年神马的TAT

80发表于:2012/5/19 2:19:00

12.3

“叮铃、叮铃”

玉玲珑在小狐狸的脖子上急急的摇晃着,发出清脆的响声。

寻不到,到处也没有……他全力伸展开自己的四肢,在低矮的草丛和山谷溪地之间飞奔。小小狐妖张大了双眼,边跑边四处打量,荆棘的枝叶将他脸上划出数不清的细小伤口,可他眼也不眨,只是无言疾奔。

这狐妖看上去也不过十余岁年纪,道行浅薄,自是尚未能幻得人形,且灵台未明、人事未经,话也还不会讲。

他心底急躁,脚步却渐渐虚浮起来,数日间不停歇的寻药,幼狐的体力早已到了极限。然而他此时却是在为母亲寻能续命的仙药,自己一歇不要紧,只怕卧榻不起的母亲便没了活路,因此仍旧咬紧牙关继续找下去。

他年纪幼小懵懵懂懂,别说什么悬丝得脉、指掌生死的歧黄之术,便连些寻常草药也不认识。他只知母亲曾衔回两株茎叶肥大的紫花为自己治伤,那药草馨香扑鼻,涂到伤口清凉宜人,疼痛立消。因此在幼狐心中那就是比世界上任何草药都要厉害的万能药。

眼见着又是一天日落,小狐狸终于在林中的一处峭壁寻到了几株紫花草药。他兴奋至极,鼓起最后的力气攀上那峭壁,嘴才刚够着草茎,脚下却不听使唤,滚落几块石头失了平衡,连狐带草的跌将下去……




好黑……什么也看不见

狐妖费力的将双眼撑开一条缝,意识到自己跌在了一处极深的地穴之中,他蜷缩着身子确认伤势,脖间玉玲珑带起一串脆响。

不知道是天色已晚还是地穴密不透光,周围漆黑一片,安静之极,连蚊黽之声也无。小狐狸不由得屏气凝神,一边张望着一边将口中的紫花草药咬得紧了些。

却不知何处的风吹来一阵清香,“叮铃、叮铃……”

“小狐狸衔的可是夏枯草?”随着那细碎玲珑声,黑暗中忽的悠悠响起了人语。小狐狸吓了一跳,马上警觉的面向声音方向弓起后背。那人声虽如琮玲玉声,却又含着一丝不易觉察的软糯。狐妖一双漆黑的眼珠滴溜溜的转着,试图将对面那人形容收入眼底。

此刻他的眼睛已能适应地穴的黑暗,先是辨认出前方一片发光的阴湿苔藓,接着看清了在那些色彩艳丽的苔藓间端坐的人。

或许应该说那是个“人”,他此刻全身裹在一幅白裳之中,白发、白须,使人看不清他是个人或者是棵植物。

“小狐狸,莫怕。”那人向自己挥挥手,带起一阵锁链声响,“你且过来给我瞧瞧,可是伤着了?”

那声音澹泊寡味,偏又叫人心暖的紧,狐妖有如被蛊惑般,松了牙关缓缓走过去。那端坐之人闭着双眼,侧耳听他玲珑声一步一响。狐妖走得近了,注意到有一截粗黑的枷锁从他手腕处延伸出来,一直向黑暗中消失了。

那是指骨细瘦,指腹薄茧,一双柔情也似的手。

狐妖被整治的甚是舒服,不由得从鼻中发出几声哈欠之音。那人闻笑道:“这玉玲珑可是我从前给你母亲的那只?”

小狐狸一个激灵,这才念起母亲在等自己拿仙药回去救命,忙跳起身来,就要寻路出去。

那人好像能听懂他心思般,沉吟道:“你母亲病了?采这夏枯草有劳什子用,赶紧将她带来,待我为她诊治。”仿佛感受到狐妖的犹疑,他续道:“多年前你母亲曾至我处,你便说药师要治她,她自明白。”

药师?眼前这个囚徒似的人是药师?小狐狸理不得这许多,他只知道有人要救他母亲的命,打心眼里高兴。于是他轻手轻脚走上前,将口中的夏枯草放在药师手边,复又舔舐那手掌几下,接着转身几个纵越,便攀上隙口垂下来的一棵藤曼,蹭蹭蹭跑的不见了踪影。




他带着母亲再次回到这个地穴已是第二天正午,狐妖顺藤而下,玉玲珑的声响成功的警醒了底下沉思的药师。

即使是阳光充足的正午,这里仍旧漆黑一片,狐妖瞪着眼瞅了半天没看到人影。

“小狐狸,这边。”还是药师出声提醒了他,狐妖将母亲拖至那人面前,难掩希冀之情,在原地不停打转。

药师认真看过狐母脉相,一双眉毛紧紧皱了起来。

已是药石无灵。

小狐狸的哀鸣整整响了一夜,不离药师左右,只是苦苦哀求。

“若是以前,或许还办法……如今,我也不过是个肉体凡胎,”药师长叹道,“生死造化,皆是随缘。”

不知道什么时候,狐妖连同他母亲的尸体已不见了,这地穴复又恢复了不知秦汉的洞天玄间。

谁知未过得几日,便听得叮当作响的玉玲珑声,那小狐狸去而复返,留下几棵药草,也不停留便即离去。如此月间,日日如此,药师心下好奇,却也甚为感激。

这幽深地穴,除却些夜明砂、五灵脂,实在没有什么新鲜药材,药师以药为生,小狐狸的礼物实是让他大快朵颐。

又是一日,小狐狸带来的却是麦蓝菜,药师心中不觉好笑。

“小狐狸可是喜欢药材?”药师终是耐不住性子问了出口,那转身要走的狐妖止住了步子,“为何要摘些催生下乳药材给药师?若是不嫌弃,那便坐在这儿,听我略讲些药理如何?”

小狐狸闻言涨红了脸,呆立半晌,终是缓缓过去坐了下来。





两人便如此亦师亦友的相处数年之久,狐妖性慧,修为精进,渐渐已能为人语。

几日迟迟不见狐妖归来,药师独坐静思,只闻得头顶悉索之声,似是岩壁松动,落下许多土块来。许久,竟扑通跌下块斗大石头,那地穴顶上给人硬生生打出个洞来。

药师闪避不及,给石头激起的扬土呛了一头脸,咳嗽的空当就听玲珑声响,那狐妖已从新挖的洞穴中窜了下来。

“药师,药师!”那声音听上去甚是欢快,“你快看,多亮堂!药师以后再也不用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啦!”

药师闻言一愣,“这些天人影不见,你就是去挖这透光孔去了?”

狐妖笑嘻嘻的钻进他衣袖间,“我就想让药师照照太阳,不然整个人都是白色的啊……”

药师沉吟未语,“小狐狸可有名姓?”

“名姓?那是啥,没有!”

“那也正好,若不嫌弃,我便给你取个名儿可好?”

“好得紧,要给我起个帅气的名儿才好!”

药师抬头,仿佛在看那一线光明,缓到:“那便叫光一如何?你若是和母亲一样,该也是烈红如火罢。”

“光一光一??好好,就叫光一!”那小狐狸得了个名儿仿佛是宝,在药师怀里便反了天的折腾。“药师……光一!光一要和药师在一起一百年!一百年不够,要三百年!”

如若对那欢乐恍然未闻,药师将脸庞沐浴在阳光之下,缓缓睁开了一双紧闭的双眼。他平时那样疏淡轻薄的眼睫这时看来却同朝阳半眺的远山,简直落满霞光一样,微微颤抖着慢慢睁开。
然而这光辉的眼睫,却只承载着无尽的黑暗。


药师,药师佛。

五千年前,他因为擅自开启宝箱,撒药医治世间瘟疫而被天帝囚禁于此,自那时起,他就被永远的夺去了双眼。直到,这只小狐狸将他沉重的穹顶撕开一条缝隙,在这一望无尽的黑暗中照进一丝光明来。

光一。

我真爱这样坚强的你。




东方传来瘟疫的消息时,光一已经与药师在一起近百年。这百年来,他们日日在一处尝草试药,钻研药理,两人经常赠药于山人,也不留名姓,全当积攒功德。

光一进境极快,不知为何身为狐妖却颇具歌舞之术,更兼灵台清明、慧根深种,菩萨钦点他去紫竹园做歌舞小童,仙格已具。

便在此时,药师却告诉他,自己要去撒药。

光一惊出一身冷汗,急道:“你宝箱已失,还拿什么撒?这是要拿命撒吗?”

那人却默然未语。

“我定是不肯,再过得几日,我便能得道升仙,我们两人便能重回天庭。药师不是还与我许下三百年之约吗,这眼见着是要毁约不成?!”光一气急败坏的口不择言。

“光一,我本为药师佛,祛病救灾本就是我分内事。”药师缓道,“看到黎民翻滚受苦,内心实是煎熬。我命轻贱,如若能换取千万人姓名那也是值得……”

话未说完 ,就给光一急急打断,他一把抱住药师,“谁说你命轻贱?!你若死了我也活不成!药师若是不欢喜,我便想办法让你欢喜就是!”

药师闻言眼泪簌簌而下,两人相拥无语,半晌药师轻声道:“我做药师佛时,曾尝药草无数,然而最为想念的却是一味茶。光一若能为我寻来碧螺春,药师自是开心。”

“开心了,便不去撒药了吗?”狐妖在那人肩膀上擦了擦鼻涕。

“嗯……那便不去了。”

“药师不可骗我,我曾说要治好你双眼,你还未曾见过光一幻化为人的模样,定是你没见过的美男子……”鼻端突然袭来的异香将光一拉入了无尽的黑暗……




光一醒来时,外面在下着雨,而眼前已没了药师的踪影,几条铁链断在地上,将发光苔藓蹂躏的不像话。他定了片刻神,便冲进了外面的雨幕中。

他惶惶的向天上去,他却不知道该找谁,又能求什么,他只知道,他此刻念想着药师,想要寻他回来。

最后是菩萨止住了他。

“何必再寻,这便是他。”菩萨将空中飘洒的温柔细雨掬在手心,“他以化身万千雨滴。”

狐妖望向下界,望着那惠泽的雨正带走世间的疾苦,他酸涩的跪倒在地:“菩萨,菩萨……”

慈悲的菩萨,我去哪儿还能找到他?为了这,我不惜一切代价。



那是他最后一次见到菩萨,那天后,他失去了仙格,既不能跳舞也无法歌唱,他成了一个永暗的妖。

他为了一个瞎子,成了一个哑巴。只因这世界上再没有他值得与之一谈的人与物。

而这一切,都只是为了交换药师一个转世投胎的机会。



他寻找了千年,走遍世界所有的角落去寻找那一缕游魂。

直到他在一颗槐树下歇息,直到他朦胧中瞥见的那抹白色身影。

“光一,便在此地,等我回来。”

他好像听见他这么说着,在这声音里,他安心的睡去。

只不过,一梦千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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