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 =发表于:2010/2/3 23:57:00
去FS
FS
FS
262=3=发表于:2010/2/4 0:54:00
那该死的爱
这个暗黑
看过的人就无视吧
263心型圈发表于:2010/2/4 1:28:00
哈哈又有文了 谢谢GN了
最近特别想看虐心的现代文有文的GN请上文
自己也去找找有啥适合567的XDD
66上剧了开心567魂燃烧的更旺了
264=3=发表于:2010/2/4 14:55:00
继续暗黑
渣攻X黑化受~
反白:
你在里面 by 司马牛
1
我掏出钥匙,开门。
玄关多了一双陌生的球鞋,白色鞋面,略有些脏。
客厅乱扔着两条牛仔裤,羽绒服扔在了沙发上,毛衣在关着的浴室门口。
浴室传来水声,还有,隐约的呻吟。
我退了出去,轻轻关上门,下楼。
天气很冷,雪却总是下不下来,飘着雨丝,越发显得阴冷肮脏。
我站在楼下,不一会儿就彻骨地冷起来。
走到小区附近的超市买了包烟,抽了一根,手指冻得僵硬,更不耐烦。
拿出手机拨通号码。响了七声,接了。
“你在干嘛呢?”我笑着说。
“呃……上厕所。”
至少地方是对的。
“我一会儿就回来,出去吃饭吧。”
“不是说明天回来?”
“怎么?晚上有约?”我把语气调整到似笑非笑的状态。
“哈,没有没有。好吧我在家等你。”
“嗯。”
实在是冷,我把手机塞进口袋,在旁边奶茶店买了一杯热奶茶暖手,又点了根烟。
四分钟后一个男孩子从我面前走过,黑色羽绒服,白球鞋牛仔裤,皮肤很白,略瘦,大概才十七八岁,眉眼……很像我。
我低着头笑起来。
他莫名其妙地看了我一眼,神色微愠。
不管是男人还是男孩,做到一半被心急火燎地赶出来,心情都不会太愉快。我理解他。
我心情也不太愉快,毕竟在寒风中冻了二十分钟。
但看来还得再冻一阵。——留给你打扫战场的时间。
我看了看表,开始往家走。
一边走一边打电话给你,“我到楼下了,你下来吧。”
刚刚做了一场,难保留下点味道之类的,我不进去。我扯了扯嘴角,说不定你都没我想得周到。
车停在身边的时候,我正在发呆,你按了声喇叭,我开门,坐进去。
你笑着摸我的脸,“怎么?冻傻了?啧啧,鼻子都要结冰了……”说着一手调大车内暖气,一手按着我后脑勺就亲过来。
嘴里是清新的薄荷味,刚用过漱口水。
你咬了口我的下唇,又舔了舔,含含糊糊说:“让你别抽烟。”
我没说话,用力咬回去。
你哎呀呀地喊痛,笑着退回去,开车,一边还在抱怨,“小东西,下嘴越来越不知轻重了啊。”
我笑。我不小了,你也知道。
“想去哪儿吃?”
“随便吧。”我看着窗外,车窗上蒙着一层不知道是雾还是冰的东西,灰仆仆的。天快黑了。
“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你一边开车一边侧头瞟我一眼。
“没事啊。”我答得坦然,因知道你在紧张。
我一贯心不在焉,平常两人相对整天不发一言也很自然,何必没话找话。再关怀下去该露馅了,我想。
好在你也想到了这一点,于是并不多问。
车里只剩暖气呼呼呼地响。
“就在这吃吧。”
“啊?”你笑,看着我手指的方向,还是点了头。
KFC里灯火通明,满当当的都是小朋友、家长、中学生。
两个西服大衣皮鞋的男人对坐着啃鸡翅,实在不太搭调。
“我们第一次一起吃饭,也是在KFC吧。”我边啃边忆当年。
你伸过手自然而然地帮我擦擦嘴角,“是啊是啊,那时候你就不会啃骨头,现在一样不会。”
“我那时只吃无骨鸡柳。”
“是吗?”你愣了愣。
“嗯,后来无骨鸡柳不卖了,我们也不来了。”
你皱了皱眉,“我想想……啊,还真是多少年没来过了。”
我没说什么,一门心思地吃草莓圣代。隔壁桌坐着一对学生情侣,女孩子笑起来声音很脆,一直追问男生,“你喜欢我什么?喂,说嘛,告诉我啦。”男生很害羞的样子,一直吞吞吐吐。
所以说年轻人就是好,我就不敢问你这个问题,万一你说了实话,我该如何收尾?
我看着桌对面的你,五官依然俊朗,眼角却有了些微妙的纹理。
我想自己也是一样,过了三十之后,疲态和岁月在亮堂的灯光下渐渐无所遁形。而你一贯喜欢青春的、蓬勃的、弹力韧性都上佳的身体,就如当年的我,也如现在的别人。
“你笑什么?”你挑起一边眉毛看我。
我明明是不想笑的,看着你困惑的表情,却越发笑开了。
你摸了摸嘴角,又看了看我,也跟着笑起来。
两个人隔着桌子笑得前仰后合。
各怀鬼胎。
2
吃完后出门,你把伞递给我,自己去开车。
走出去两步却又转过头抱怨说,“怎么搞得?手还冷得像冰一样。”
我笑着作势踹你,“废话,今天这么冷。快去快去!”
其实,当然,心冷透了,什么空调之类的,都暖不回来。
我站在街边,上下牙齿直打战,冷得快站不住脚。
回到家,我去洗澡,你盘腿坐在电脑前上网。
浴室很干净,没有不该有的东西,也没有不该有的味道。
这该叫熟能生巧?
洗澡的时候觉得自己腰线有些松弛,皮肤也大不如前。于是想起谁说的,岁月如飞刀,刀功还不好。
而今天在街边看见的那个少年,皮肤细密到那样的地步,水珠沿着身体一路滑落的弧度……一定很好看。谁会不喜欢呢?我也喜欢。
裹了浴袍出来,电话响了。我顺手接起来。
“你怎么回来了?”
明显很惊吓的声音,是XX。我们的多年好友。这家伙这么多年也没学会做作骗人,单纯得很。连他都知道这件事了,显见得是只瞒着我一个,哈。
难怪他大半年都不太与我联络,原来是怕穿帮。
我一边笑着跟XX闲聊,一边瞟着你专注对着电脑的背影。
一页WORD看了七八分钟。——你肯费力骗我,并很紧张,我是不是该欣慰?
挂了电话,你回过头对我勾了勾手指。
“XX?”
“嗯。”
“说什么了?”
“他能说什么,无非是——”
我一边擦头发一边走过去,话还没说完就被你拉进怀里。
“想我了没?”你声音一低下来我就心痒难耐,这么些年来,算是……生理反应还是习惯成自然?
我偏过头去啃你的耳朵,薄薄的,舔几下就会红起来。“不想……啊……”
你低低地笑起来,肌肤厮磨的时候人容易变得迷糊,声音仿佛都是透过皮肤血骨直达肺腑,分外显得真挚。虽然,抱得越紧,越看不清表情。
在一起的时间长了,肢体动作犹如弹奏最熟悉的钢琴曲,不需摸索,流畅之至。
算是优点还是缺陷呢?你一沿着我的脖子舔吻下去我就忍不住叫出声来。
你会觉得欣喜还是丧失刺激。
我忍不住这样想。也忍不住还是沉浸在最熟悉的爱抚之中。
自然而然地接吻,自然而然地分开双腿跨坐在你腰间。稍稍摩擦几下,就受不了地背脊发麻,整个人都不受控地抖起来。
等到你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探进来,我不由自主地往后一仰,哐地一声撞在了显示器上。
你又笑,抽出手来摸摸我的头,“疼不疼?嗯?”
我懒得搭理明显带着恶意的调笑,捧着你的脸,刻意地眯起眼笑,“疼了……你就不进来?”
这当然是挑衅。
你按低我的头狠狠地吻了过来,另一只手乱糟糟地润滑了一下,就顶了进来。
我闷哼一声,用力咬你舌尖,津液交缠间谁也顾不上喊疼。
这个姿势其实并不舒服,我的后腰被死死卡在桌边,摩擦间顶得火辣辣的疼,湿漉漉的头发不停地滴下冰冷的水珠,脖子肩膀都冷透了,胸膛里面却因着兴奋一阵阵地生起火来。
一阵冰一阵热,仰着头觉得虚空,只好低了头抵在你肩膀,在摇晃间哭了出来。
“怎么了?不舒服?”你扶着我的腰,压抑着喘息问。
我只是摇着头,乱七八糟地哭出声来。
如果没有想起来就好了。
如果这时候,能够忘记你的声音如何温柔地拂过别人耳边,就好了。
这样或许可以专心感受你在里面,在我的身体里面,恍如这些年没有分开过,以后也不会分开。
“我要吃冰激淋。”我趴在床上,有气无力地伸手。
果然是年纪大了,刚洗完澡就在客厅里做了一次,虽然暖气开得够足,还是有些着凉的前兆,头一阵阵的痛。腰在桌子边上蹭得青了一片,还破了皮。
你没理我,继续翻找红花油。
“我要抽烟。”
终于找到了,你走过来掀开被子就往我腰上抹药。
其实没有必要,一点小伤而已。只是这样显得如此甜蜜,我也乐得趴着装病号,还伸腿踹你一脚,“喂,我要吃冰激淋。”
“大冬天的吃什么吃,老实睡觉。”
“那我要抽烟。”
你一掌拍在我屁股上,“小东西,别闹了啊,再闹我把你扔出去。”
我呼痛,翻过身来,“烟,冰激淋,你选一个,不然我今晚不睡了。”话说出口我有些后悔,拿自己去威胁别人,是太危险的事情。
好在你很配合,叹了口气,就去拿冰激淋了,临走还不忘狠狠捏了我一把。
家里的巨大的冰柜常年堆着满满的冰激淋,我爱吃,所以你一直记得买。其实我很担心终有一天它会空掉,好在今天还没有。
“一个甜筒,一个草莓圣代,还吃个冰激淋,你也不怕胖死。”
“这么多年都没胖死,说明老天它不长眼,我放心得很。”我吃得肆无忌惮。
睡觉的时候你还是如常从背后抱着我,下巴架在我的头顶,这样的契合亲密无比没有缝隙,但完全看不见彼此的脸。
多么适合同床异梦的姿势啊。我不由得这么想。
3
日子还是这么过着。
出差如果调整时间,我次次记得提前通知你,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是体贴的伴侣。
“我下星期可能要去北京。”
“干嘛?”我含着一口牙膏泡沫模模糊糊问。
“学习……”
我漱完口才接话,“去多久?”
“两个月。”
“哦。”我漫应了一声开始洗脸,一低下头后脑就挨了一掌。
“居然没反应……快,说会相思成病欲罢不能。”
我翻白眼,顺势一脚踹过去,“对对对,我相思死了你正好再找一个。”
“说什么哪?”你熟络地闪开,又恶狠狠地从后面压住我的脖子问:“会不会想我?说!”
“会。”我很诚恳。
你从背后抱住我的腰,脸贴在我背上蹭了蹭,很暖。
两个月其实不算太久,只有些不习惯,天天一个人吃饭睡觉。
出门一定要带钥匙。
每晚打一个电话,虽然其实没有什么话要说。
这样的距离我反而放下心来,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眼不见为净。不知道的,就可以假装不存在。下次被问到特长的时候,我一定得回答——擅长自欺欺人。
值班的时候有个病人跟你一个单位,我莫名其妙对一个陌生人感觉亲切,还破天荒地闲聊了几句。
转头就被小王臭了几句,我笑:“不跟美女搭讪还跟你搭讪不成,废话。”
爱屋及乌的心态其实很古怪,在路上看到跟你有几分相似的面孔也忍不住一再侧目。
“我下周五回来。”
“几点的飞机?我去接你。”
“嗯……你下了班开车过来,在长安路那个路口那儿等我吧。”
“好。”这就是男性情侣与家人的区别了,跟你同行的同事想必都有人光明正大地去机场接吧,我却只能等在绕了几个弯的路口。
虽然当了这么多年藏着掖着的地下党,每次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还是有些郁郁。
隔着千里距离你也感觉到了,笑着问:“想我了没?”
“整点儿有创意的。”
“那……我很想你。”你的声音很低,通过电波传过来,骚动耳边整个都痒了起来。
我笑出声来,“好了好了,有完没完,挂了啊。到时候见。”
挂了电话,我想了想,上网去找了午粱温泉度假村的电话号码,订了个周末游的地方。
星期五。
天气很好。
我一直心不在焉,好在也没出什么大错。
好不容易下了班,回去开了车出来,等在了约好的路口。
夏天天黑得晚,阳光到了这时候还很强烈,晃得人眼晕,我摇下车窗,点了根烟。
没过多久你拎着行李下了出租车,看见我就挥了挥手,拖拖沓沓地跑过来。
冒着傻气的样子跟十几年前相比似乎也没多大差别,我不由得笑了。
把行李扔进后备箱,你拍了拍手,笑得又傻又灿烂地开门坐上车。一关上门就一手捏住我的下巴扭过脸来,“来给我看看,我都忘了你长什么样了。”
我拍掉你另一只手:“光天化日的,往哪儿摸!”
你笑:“好好,流氓行为回家再说。”
我发动车子,顺口说:“今天不回家,我在午粱订了地方,咱们好久没一起出去玩了。”
“大热天的去泡温泉?真有你的啊小东西。”
阳光映得我有点儿脸发烫,“啊……夏天温泉人不会太多吧。”
没回头也知道你在笑得一脸古怪。
到了度假村停车场,人果然不多,车零零散散停了一些,人影也没见半个。
我正要下车,手就被你扣住了。
来不及说什么就被你拉得面对面,浓烈得化不开的亲吻。
唇舌交缠的感觉实在太过甜美,稍稍分开我又忍不住地亲了过去。
两人以外的世界瞬间仿佛消失了,只剩下彼此的味道,脊背发麻,额角直冒汗。
直到你忽然停住,抽开身。
我还有些压抑不住的喘,一侧脸看见一辆别克正面对着我们,里面坐着满车人。
“那两个女的是我同事。”你说。
4
两边的人都呆了一下,然后对方若无其事地转开车头,往更空旷的停车位开去。
我看着前面继续发呆。
过了一会儿,你说:“走吧。”
“去哪?”
你笑起来,虽然听着有点苦涩但毕竟还是笑着的,说:“来都来了,难不成还掉头回去?”
“你同事……”
“算了吧,看都看见了,再躲躲藏藏也没什么意思。”
我转头看你,你定定地看着挡风玻璃,笑得很无所谓的样子。
关车门的声音,脚步声,嘈嘈切切。
我回头,看见那车五个人从我们车后绕路,边走边整整齐齐地盯着这
儿看,还要假装自己只是“不经意地瞥了又瞥”。
“别看了。”你有点不耐烦,“用不了半小时,我们全单位的女人都得知道这事儿。”
我没说话。
你握住我的手,指间冰冷的全是汗。“奇怪,我爱你,关他们什么事?”
我只好苦笑了。
结果下车是下车了,温泉却没去泡。去了再遇见那些人还要若无其事地招呼寒暄,聊天奉承,双方尴尬,不如不见。
好在宾馆房间里也是接的温泉水,两个人在浴缸里躺着,也算是不愧于这趟温泉度假的名号了。
洗完澡后又看了会儿电视,房间里气压低得快要活活闷死,我尝试着逗你,连自己都笑不出来。
关了灯上床,刚刚躺好你就理所当然地抱了过来,没有亲吻也没有爱抚,只是把脸贴在我胸口。
郊区的晚上并不太热,房间里没有开空调,窗户大开着,有风进来的时候窗帘翻飞。外面泡温泉的人们还在嬉笑打闹,离得并不太远,偶尔能听见显得不太真实的笑声。
“哎,我们在一起多久了?”在我以为你睡着了的时候,你忽然问。
“十七年,四个月。”
你捏了我一把,闷笑:“我还以为你连几天都记得。”
“今天是几号来着?”
“二十一。”
“那就是十七年四个月零……五天。”
“真的假的?”你撑起身子,借着窗外的光线盯着我。
“不然你说是多久?”我侧过脸去。
“呃……不知道。”
“那你不相信我记得?”
你停了一阵,说:“相信。”然后伸手揉了揉我的头,趴下来睡好。
第二天早上结账回家。
这么无聊地窝在酒店房间烧钱还不如回去呆着。
进了门我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你进进出出地把行李放回去。
“我周一辞职好了。”
“至于么?”
你笑,“我们那单位你又不是不知道。也好,反正干着也没什么意思,趁早走人拉倒。”
“那……你决定辞就辞了吧。”
你进了房间,大声吼过来:“你说的啊,那我找不到工作可就赖死你了。”
“我养你啊——”我COS周星驰情真意切的呼喊。
却没有回音。
过了一会儿,你走出来,手里拎了个用过的安全套,“这是什么?”
“安全套。”
“我是说——这是什么?”
我深吸了一口气,微笑道:“如果我说是打手枪用的,你信不信?”
“我信。”你一直看着我,声音有些颤,像是哑在嗓子里了,想喊出来却发不出声。
“我不信。”我说,“今天是十七年四个月的第六天,我们分了吧。”
5
你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下,低着头揉了揉鼻子:“十七年,四个月,六天,我第一次听到你说要分开。你是……认真的吧。”
我偏着头想了想,不确定你说的是疑问句还是陈述句,为求保险,还是答了一句:“是。”
“为什么?”
我很觉可笑,也懒怠多说。
“那好吧。”你说,然后就经过我身边,头也不回地开门走出去。
“哎--”我其实想提醒你那个用过的套子还拿在手上,这么走出去实在有损市容,可惜话没出口就被关门声截断。
我看着关上的门,慢慢笑了起来。
房间里明明没有少什么摆设,却顿时变得空旷无比。
我打开冰柜,才想起来这两个月你不在家,以前买的冰激凌早就消耗光了。
以后都得自己买了啊,我想到这里觉得有些苦恼。
第二天XX打电话过来,说:“你们俩怎么了?”
我一边绕电话线一边笑:“分手了啊。他去你那儿了吧?这厮果然一点创意都没有。”
“呃……为什么?”XX这家伙永远都是小孩脾性,什么时候都改不了好奇。
“他出差回来,发现家里有用过的套子。”
“啊?你也……”
我假装不经意地截住他的话,“在一起时间太久,看也看腻了。不如分了好。”
XX被我的冷淡态度噎得无话可说,沉默了一阵才说:“他打算去北京。”
“哦。”
“明天下午就走了。”
“哦。”
XX又停了一会儿,说:“三点的飞机,我不会去送他。……其实你们在一起这么多年,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解决的?”
“知道了。”我说完就挂了电话。
站在原地发了会儿呆,我给小王发了条短信勒令他明天替我请假,然后关机。
点了根烟,我深吸了一口。--终于能肆无忌惮地抽烟了,这总算是件幸事。
卧室的抽屉里放着我的病历本,大部分都是空白,只有三页写了零零散散几个日期。
第一页--2000年X月X。
然后是2005年X月X。
2007年X月X。
其实这三个日期不写在纸上我也记得,哈,你也知道,我对日期的记忆一向如此执拗。
这顽疾,持续七年,发作三次。次次使我痛彻心扉,今番终于该轮到你。
我对着病历本吐了口烟,顺手拿起打火机点燃了,扔进马桶。一阵轰响之后,灰烬集体消失。
那天上午我打电话给你,把语气调整到最镇定。
我说:“你的东西我都帮你整理好了,自己过来拿吧。”
“……好。”毕竟是成年人的感情,再割心挠肺也能显得不痛不痒。
门铃响时我有些想笑,这也是你的礼貌了,揣着钥匙也不开门。
果然是一天不见而恍如隔世的你。
“现金存款你都拿去,车子房子我会折算了以后还给你。”我想了想,问:“还有什么要算的?”
“没。”
“那好,你的东西都打包好了。衣服你自己带走,其他东西到时候留个地址给我,我给你寄过去。”
“好。”
“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
“衣服在那里。”我指了指客厅一角。
你走过去,弯下腰握住行李箱的把手,僵住很久。
我慢慢走过去,近到几乎要从背后贴住你的距离,站住。
你说:“我--”
话没出口就被我捂住了嘴,用的是沾了药的白色手帕。
药效不错,你软软倒下,靠在我身上。
我抱住你,慢慢在地上放平,自己也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看了很久,才站起身把你拖到浴室,开了花洒,耐心地洗刷着这具我爱了十七年,四个月,零八天的躯体。
这样的时间足够我们了解彼此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处皱褶,足够你在一次一次的爱欲中进入我的身体,只可惜依然不能触摸到心里面,最深处的欲望。
真是让人绝望的认知啊。我一边刷洗着昏迷状态变得沉重无比的你,一边思索你刚刚究竟要对我说些什么。
--我爱你?
--我恨你?
--我对不起你?
--我们重新开始?
好吧,你想不到我会对你用药,我也想不到你要对我说些什么。这样算是扯平,好么?
我把你擦干,又注射了一次药物。
再把白布床单撕成长条,密密将你绑好。为防万一,勒得很紧。
忙完这些已经下午三点,我出了一身大汗,歇了一会儿,打开手机发了条短信给萧琰:我没有去送他。都结束了。
喝了杯冰水后,我费力地扛起一动不能动而还没清醒的你,打开冰柜,放了进去。
真是想不到,这个巨大的冰柜除了能安放你买的冰激凌,还能安放你。
我微笑着合上透明的柜门,俯瞰着你。
现在的你没有同事,没有朋友,没有人打扰。
这样多好,你可以永远都在里面。
《全文完》
265O.o发表于:2010/2/4 22:21:00
呒~
结局的确很暗黑。。。
ps:对于『渣攻』谁能给个具体又形象且易懂的解释?
是说我一直就没怎么弄明白,感觉总是模模糊糊的,不好界定。。。
266心型圈发表于:2010/2/4 23:05:00
OMG
早知道是这结局就不看了 雷点
=3=你的文小受都很FH= =||| 你萌这个?
267=3=发表于:2010/2/5 9:45:00
受FH么
loli急了也会逆推痴汉黑化崩坏滴
我的美学基本是先虐受后虐攻、再带点狗血
268O.o发表于:2010/2/5 11:42:00
受还不够FH吗?!
ps:没人回答我256L的问题吗?
269=4=发表于:2010/2/5 12:30:00
你的问题是265L吧XDDDDD
攻好解释,渣。。。我也一直自己意会着,不成器又滥情?有人说可参考蓝宇里胡军的角色。。。
270O.o发表于:2010/2/5 17:08:00
渣攻,到底是什么样的攻呢? 好难理解。。。
我脑内的定义会让我觉得这样的小攻岂不是对小受很没爱?!
LS你说的那个参考是篇文吗?
271心型圈发表于:2010/2/6 0:46:00
=3=我和你的美学还是有点相似的
喜欢先虐受再虐攻
反正都要虐一个都不能少 狗血那更是大爱了= =|||
272=4=发表于:2010/2/6 7:07:00
那个参考是电影啊。。。得过金马奖的。。。个人觉得还是很有名的啊
萌的就是渣攻专情,摊手
273O.o发表于:2010/2/7 0:56:00
再次脑内了下,觉得渣攻的角色,宗佑很适合。。。
FUFUFU~~~
274心型圈发表于:2010/2/7 3:03:00
按=4=的理解 各么宗佑绝对不适合渣攻
他都专情到DV了= =|||
275= =发表于:2010/2/7 20:47:00
TL
5
6
7
276= =发表于:2010/2/8 10:44:00
穿越看完《最讨厌的那家伙》
有点虐TOT
277= =发表于:2010/2/8 14:12:00
这一页的代文全是虐文吗?
278心型圈发表于:2010/2/9 4:31:00
《最讨厌的那家伙》都虐?!
觉得还是挺萌的 小攻从小就那么喜欢小受 只是追求小受的手段有点FH
基本觉得还是甜文
我觉得《床上的侍寝美郎》才有点虐
279O.o发表于:2010/2/10 11:44:00
最近大家丢的文都比较虐,丢些甜文给大家补补糖分。。。XD
绍离一些短篇代了567,先上《拍照记》
以下,正文,反白
280O.o发表于:2010/2/10 11:46:00
拍照记
「亮,待会帮我擦背。」
咦?!转性了?!竟要我帮忙擦背?!亮心下疑惑,脱口而出:「擦背?!内是说洗澡时的擦背吗?!」莫不是我弄错意思?!
「是啊!」内瞄瞄亮:「不行吗?!」
「行,当然行…」嘿嘿,内还真可爱,想要我的“疼爱”就直说嘛! 也学人家用这种拐弯抹角的暗示。还…真挑逗的咧!
「我明天要拍杂志的照片。」内又丢过来一句。
「噢!」连明天的行程都先预告。安啦! 已经很有经验了,保证让内舒舒爽爽又不会留下任何不该有的碍眼痕迹。碍眼是内说的啦,依亮的说法是二人爱的见证。
「所以帮我洗乾净点喔! 顺便帮我看看有没有什麽痘痘、暗伤,嗯…」内接著又自言自语:「上床前再涂点乳液保养一下好了。」
「等等…」亮听出些端倪,皱眉问道:「擦背跟照相有什麽关系?!」
「半身裸照。」
「裸…裸照…」亮吞了吞口水,一下子气又上来:「内少爷,没我的允许,你…竟敢去…卖肉…」
「嘻嘻…」内咭笑二声:「何止卖肉,还得卖笑呢!」
亮扑上去,捏著内的二颊,喊道:「不准…除了我,谁也不准卖!」
拉下亮的手,内嗤笑道:「知道啦,除了你,谁也不准卖! 可你想卖也得有人买啊!」亮一时说错了话倒被内拿来消遣。
「嘿嘿…眼前就有个大好买主。」亮也不以为意,反正比脸厚,内那比得上他,顺著语意,瞅著内:「不如这样吧! 一辈子卖给内,免费优待。」说罢把自己的嘴嘟得高高的凑到内脸前。
「免费我也不要!」内一把打掉那张嘟得变形的脸,笑斥道:「还得养你,亏大了我。」
「大不了我养你嘛!」直接挂在内身上,娇腻腻的说道。
「那不又变成了我在卖?!」扯掉亮,没好气笑问。
「没问题! 我买。」最好把下辈子、下下辈子……统统卖给我。
「你买得起?!」睨著亮。
「嘿嘿…」真要按内的身价自然买不起:「打个三折嘛!看在我是老主顾的份上…」
还没说完已叫内一个爆粟打在头上:「什麽老主顾?!真当我是小白脸啊?!」
这下可真不轻! 抚著头,委屈至极的道:「刚才也不知谁先说要卖肉、卖笑来著。而且你那张脸又小又白,不是小白脸又算什麽?!话说我还是称赞你哪! 像仁,脸又大又黑,够格叫小白脸吗!(亮,你要讨你那口子欢心也不必这麽糟蹋人吧!)至於我,当然也算是啦! 呵呵…内是举世无双第一小白脸。我呢,是天下无匹第二小白脸…啊…难怪我一见内就投缘,原来我们同为小白脸,当真天上一对、地上一双…内…等我啦…」
原来内见亮又在胡缠瞎说,摇摇头自己拿了衣服往浴室走去。果然不该指望这个色老头帮忙。
内…等一下啦…好不容易可以名正言顺、光明正大的擦背说…
讨厌! 这雪白雪白的背为何要给别人看?!愈想愈气,张口在内的肩上重咬一口。
「啊…痛啦!」内痛叫一声。
「不痛咬你干嘛!」
「又发什麽神经啊!?」内不悦道:「要留下印子怎麽办?!」
最好明天拍不成…不对,永远拍不成…
亮没气道:「内现在根本不用拍那种照片,舞台上露得还不够,非得人手一本,口水流满你身上才行?!」
「谁像你啊!」内好气又好笑道:「会在我身上流口水的只有你这个色老头吧!」话落又低低一笑:「而且能在我身上留下口水的也只有你啊! 整日担些没来由的心。」
听出内话梩的安抚和亲腻,亮开心一笑:「呐,为了赔偿我,内今天也让我留点口水在你身上好不?!」
内在前头笑得眉开眼眯:「不好! 明天打光看得清清楚楚。」你那次只留口水在我身上?!附赠的礼物那次不得三两天才消?!
「保证不影响你工作啦!」亮仍是磨著内要他答应。
「不行!」
「那就算了吧!」
咦!奇怪!这次怎麽这麽容易放弃!
亮不痛不痒的接著:「不过我欲求不满,夜里不知会做些什麽事。那时睡得迷糊,可就记不得内明天还要拍照了…」
「…」内瞪著眼,半响才哼出一句:「卑鄙!」
「…嗯…唔……啊…」几声愉悦的喘吟声後,突然拔尖一声惨呼:「你又干嘛!?痛死我了。」
原来亮在内的大腿内侧狠狠咬了一口。那里的肉又嫩又细,那禁得起咬,亮的那一口真把内给痛出泪来。
「哼哼…」亮哼了二声:「半身裸照,总不是下半身吧! 我只答应内不影响你工作喔! 背著我卖肉的惩罚还是要算。」头一低又用力吮咬了起来。
又痛、又痒、又麻…说不出的滋味让内难受极了,挣扎著要挣脱,偏亮死死抓著他的膝头不放。威胁、哀叫、求饶…亮就是不为所动,等到亮放手,内的二条腿已经满是牙印、吻痕,总之,惨不忍睹…
「臭亮,我几天都不能穿短裤了!」
「你又想穿短裤给谁看?!」亮笑得邪邪凉凉:「从明天开始内少爷你的标准制服就是高领长袖衬衫跟长裤,不准开扣、不准卷袖,嗯…不准穿凉鞋,袜子一定要到小腿长,免得露出脚踝…」
「我乾脆别出门好了。」内没气道。
「啊,想不到内这麽明事理,那就这麽办吧! 呵呵…在家就没这麽多规矩,嗯…背心加短裤…围裙…还是什麽都不要穿好咧…」亮皱著眉,抚著脸颊,认真的细细考虑起来。
“啪”!一个巴掌结结实实掌在亮头上。
「家庭暴力…」咬著唇、含著泪…亮颤颤说出。
内伸出脚来,不甘示弱:「家庭性侵害。」
「内…内说什麽?!」亮张大了眼,薄薄的美唇微微弯起,藏也藏不住的傻笑。
「你…又干嘛!」内被瞅得一阵心慌,不会又想到什麽鬼主意整我吧!?
「嘻嘻…内刚刚说什麽?!」亮仍是楞笑问道。
「性…性侵害…」
「前头那一句…」
「家…庭…」
亮欢呼一声,喊道:「内承认和我是一家人啦! 呵呵…」
掀了掀唇,内的额上冒出二条小小的黑线。
「呵呵…」亮一把扑上去,把内压在身下,笑意盈盈:「内再说一次好不好?!」
「说什麽?!」
「呵呵…就刚刚那一句啊…我们二个人共同组成温馨、甜蜜又美满的小家庭。」
我说得是家庭性侵害,你竟能自行引申为温馨、甜蜜又美满的小家庭?!内忍不住低吼道:「谁跟你温馨、甜蜜又美满啊?!」
「呐…内别害羞嘛!」亮仍是笑得甜得要滴出蜜来:「来,再说一次我听听!」
「别想!」
「那…」亮倏然委委屈屈道:「就算了吧! 不过我现在心心念念放不下,夜里睡得恍恍惚惚之际,可就记不得内明天还要拍照了…」
「…卑、鄙…」二个字几乎是自牙关里迸出来。
「呵呵…内…不是这句喔!」亮微笑著提醒。
「………家庭…」
「亲亲小内,听不清楚喔…」在内的脖子上轻轻呵著气。
「温馨、甜蜜又美满的小家庭!」内几乎是用吼著出声。
「小内忘了加“我和亮二人共同组成的”喔…」亮腻腻的又纠正道。
「……」内再忍不住:「混帐!」一把揪著亮丢出门外,门一甩而上:「本少爷今日不留外人宿,你滚吧!」
亮在门外後悔万分、“被”闭门思过,啊…玩得太过火竟忘了提防这一招,没关系…
「内…」亮在门外委委屈屈道:「外面很冷吔!」哀兵之策他早用的得心应手。
「你家没暖气啊?!」言下之意是你可以滚了!
「你要不开门,我…就睡沙发了喔!」仍是可怜兮兮的语气。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歩,当然打死也不能撤退。
「哼! 随便! 别弄脏了我的沙发就行。」随你的便,别来偷袭我就行。
「你真舍得?!」那声音都快哭了出来。哼! 就不信你不为所动!
明知亮七分是假,三分是做戏,听了那声音,内仍不免心头软了软,口气却仍是冷冷的:「有什麽舍不得的,你皮厚肉粗,这样就冻著你了。」
亮等了半响也不见内开门,知道自己玩得过火,内真有点恼了,鼻子摸摸真到沙发上睡下。
「真是!」见著亮缩成一团的身体,内又怜又气,手上拿著被子轻轻盖在他身上,看了会,还是不舍,只得轻轻抱起亮回房。
亮像找到了暖炉似的猛往内怀里缩,内心里不舍又带点歉疚只搂得他更紧,却没看到亮低下的脸浅浅漾起一抹笑…贼笑。
「锦户亮!」内醒来看到自己胸口、肩头的牙印和吻痕不禁当场发飙。
「内…」揉揉迷蒙的眼,亮迷糊应道:「醒了啊!」
「看你干的什麽好事?!」
「哇!」亮马上清醒了大半,惊异道:「内好厉害,竟然啃得到自己的胸口,啧啧,了不起!」
「……」内气得半响说不出话来,久久才哼出一句:「你啃得到?!你啃给我看!」就算练过软骨功也不可能啃到! 混帐亮,还装死!
「喔!」亮应了一句,头一倒就在内的胸前啃了起来。
“啪”! 一个巴掌实实拍在亮头上:「还玩啊你!」
「内自己叫人家啃得嘛!」低下头委屈的瞄了内一眼。
「我说啃你的。」内乱没形像的失控吼了出来。
「喔! 早说嘛!」亮一面打著哈欠,一面解开自己的衣扣,一面把美美白白的胸膛往内嘴上凑去。
「你…你又干嘛?!」内光洁饱满的额上已经出现二条青筋。
「内不是要啃我吗!?」亮问得理所当然,随後垂下眼,顶了顶内,既娇羞又暧昧的笑道:「不过不可以流口水喔。」
「……」微颤著嘴,再说不出话来。内实在怀疑,自己怎麽还能理智到现在没捏死亮…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