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故人来【同心圆带全J,有雷有女体】

163条,20条/页

123456789

21无彩女发表于:2010/3/12 21:12:00

更,正在努力,但是没什么灵感,所以写得很慢

22= =发表于:2010/3/12 21:32:00

对GN的文很有兴趣,蹲等~

23无彩女发表于:2010/3/12 22:42:00

今晚大脑有点乱,所以写得不好,大家凑合着看吧

-----------------------------------------------------------------------------------

花好楼那晚如此出风头,身为对家的百月楼自然要作出回应。三天后的晚上,百月楼的门口停了百余辆的轿车。在那个年代,这种场景可谓壮观。这天到场的全是当时政、商两界的名流,英、美、法、德、俄等国的大使、军官和富豪也在其中。他们或携着夫人,或怀抱女伴,陆陆续续走进大门。赤西、锦户、山下三人的父亲也在列席。

山下前一天吃饭时听到父亲说收到了请柬,不去面子上过不去。山下的父亲是内阁大臣,平日工作很忙,很少参加这种活动。会如此痛快的答应,想必发出邀请的也不是一般人物。

父亲出门,儿子们自然也呆不住。山下出门时,不忘把斗真也带在身边。赤西、锦户、山下三人并不敢去百月楼或花好楼,因为他们年龄还小,若是在这种地方被父亲抓到是要受很重的惩罚的,所以四人去了银座西段的赌场。

这赌场四人并不少去,本来身上就不缺钱,加上这里是父亲绝对不会来的地方,所以玩起来也可以少些顾忌。

赤西仁对赌博的兴致很高,一走到赌台前便整个人都有了精神,跟其他人一样会叫喊吵嚷,赢了高兴,输了也会丧气。

山下也喜欢玩这种碰运气的游戏,但不会跟着叫喊,只是盯着自己下注的那家,仿佛他已知道谁输谁赢了一般,而最后常常就是神奇的遂了他的愿。

锦户与另外两人不同,他喜欢玩牌,喜欢动脑筋的活动,喜欢包间里安静的气氛。他玩牌时整个身子会缩在宽大的老板椅里,歪歪扭扭地坐着,脸上看不出半点表情。但是他还小,并没有什么人愿意和他玩,所以大多数时候他都只是旁观。

至于生田斗真,他对这些东西并无兴趣,只是四处转转。

赤西这晚运气很好,赢了不少钱。偏偏对桌不知哪家的少爷输了钱不服气,看赤西不顺眼,叫了下人去挑事。赤西被惹得一阵恼火,便动起手来,周围几桌的人都被吸引去围观。

山下和生田见赤西一个人对好几个人,便冲进去帮忙。锦户亮也听出外面不对劲而来到大厅,眼看三人就要吃亏,也冲了上去。

赤西的身材在同龄人里还算高大,山下和锦户是练过功夫的,三个人都是以一敌二的料子。倒是生田生来瘦弱,猛地被打上一拳便一个趔趄倒在地上。山下看斗真受伤,心里也是火大,揪起打伤生田的人,一拳打在了对方的左眼上,只见那人捂着眼睛半天直不起身来。

打了没多久,赌场的老板也出来了。那人叫城岛茂,四十多岁的样子,穿着一身和服,手里捏着支雪茄,脸上似笑非笑。身后的几个高大的男人上前拉开少年们,城岛不慌不忙的走到挑事的少爷身边,窃窃私语了一阵,那少爷便立刻收敛了戾气,带着人离开了。

四个少年愣愣的看着城岛,却见那人目光扫过赤西仁,笑着朗声道:“大家继续玩,继续玩。”然后又走回自己的房间。

赤西仁的父亲才是这几家大赌场真正的老板,少东家在此,城岛当然要护着了。只是这件事几个少年并不知道。

龟梨送母亲上了火车,便急忙往回走。他知道今晚百月楼有公演,但是花好楼的戏也是要照常唱的。走到东段,远远便望见了那一排排的轿车。他知道百月楼现在的台柱名叫松本润,比泷泽小两岁,也是去年才坐上当家之位的。

龟梨还记得那时百月楼的台柱今井翼突然退出戏坛,不见了踪影。银座顿时一片哗然。那时自己入行不过一年,对许多人和事都不甚了解,只知道那时泷泽也已是花好楼的台柱,可是始终都没有红过今井翼。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他觉得泷泽是他见过的最好的花旦,他想不出还有什么样的人能比泷泽演的更好。

花好楼和百月楼不过两百米的距离,那边热闹,这边也听的清楚。这晚花好楼也不算冷清,但也有一段时间没什么人进出。小内闲了下来,便提着茶壶站在门口望着百月楼的方向。那松本润她也是见过海报的,长得不如泷泽好看,但是更娇媚,是男人会喜欢的那种。

龟梨看见小内站在门口,便伸手敲了她的脑袋:“在看什么呢?自家的戏不好看所以想去看别人家的么?”

小内被猛然一敲,不自觉的缩了脖子,回头看是龟梨,又笑道:“当然不是。”

“那还不赶紧去干活?”

“你说我什么时候能坐上那种车啊。”小内指着远处的轿车。

“黄包车都还没坐上,就想这种好事了?”龟梨笑道,“等你嫁个有钱的少爷,就能坐上了。不过就你这样子,我看是没希望了。”

小内撅着嘴道:“你不也一样,长这么丑,这辈子别想做当家了,哼~”说着,朝龟梨扮个鬼脸,提着茶壶回到场院里。


24无彩女发表于:2010/3/12 23:59:00

从赌场里出来,四个少年都觉得扫兴。见时辰不早了,便分头乘黄包车回家。

“脸上竟然留青了,那个混蛋。”山下一手环在斗真身后,另一只手去碰斗真的脸。

“不打紧。”斗真安慰的对他笑笑。

“晚上得少亲一块地方了。”山下笑着说道。

“不想点正经的。”斗真啐了他一口。

山下只当是打情骂俏,笑着对那白嫩的脸蛋又亲了一口。斗真怕过路的人看到,定定的坐着不敢再有回应。

曲终人散,小内擦着桌子,不知不觉又哼上了方才台上唱过的曲目,却被爹撞个正着。横山裕大声呵斥了她一句,她便撅着嘴不理人,只顾着擦桌子。

“你这丫头,敢不理你爹了!”横山裕说着,踹了小内一脚。

“爹!你也太霸道了!我不过是哼两句,又不会怎么样。”小内不服气的瞪着横山裕。

“你懂什么!一个姑娘家的,哼些不正经的调子,像什么话!”

“怎么不正经了?能让那么多人听的,就不准我哼几句啊?”

“你还顶嘴!”横山裕举起右手就要打,小内下意识的闭上眼睛缩着脑袋。

横山裕叹了口气,放下右手,拉着小内坐到长凳上:“这戏啊,不是什么好东西。”

“怎么不是了?大家不都喜欢吗?”小内睁大眼睛看着横山裕。

“你看那些戏子,有几个好下场的?”横山裕说道,“就说你喜欢的那个涩谷昴吧,没能跟喜欢的人在一起,最后因为心情苦闷,生病死了。”

小内反倒好奇了:“他喜欢什么人?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这些你们小孩子还不懂。总之,以后不准再哼戏了,也不要嚷着穿戏服了,知道吗?”

小内并不以为然,拿着抹布站起身道:“爹你是糊弄我的吧,我才不信你呢。”然后又擦起桌子来。

龟梨每晚都会到后院里多练一会儿舞步。他不奢望自己有一天能像泷泽和松本一样做上当家,但至少也要像百月楼的二宫那样,是个能让人出大钱听戏的角儿。因为外貌和嗓音都有限制,他便拼命练基本功,至少跳舞的时候要让男人们看个痴醉。

练得大汗淋漓之后,便很习惯的掏出戏服的手绢来擦。趁着月光,他的目光也定上了那条手绢。想起那天那张好看的脸,便觉得心里一紧。只是萍水相逢,怎就记得那么清楚呢?于是又笑自己一定是旦角演得太多了,竟像少女怀春一般,想念起一个男子来。


25= =发表于:2010/3/13 0:26:00

每次看这种题材的文,都会仿佛闻到BE的味道OTZ

LZ请继续=V=


26= =发表于:2010/3/13 1:11:00

486居然已经挂了就名字出来打了个酱油

27= =发表于:2010/3/13 1:17:00

很好看

LZ千万别坑


28LZ我爱你发表于:2010/3/13 1:20:00

57在这里FH?

同觉得BE


29无彩女发表于:2010/3/13 15:43:00

剧透一个,486没有死

--------------------------------------

虽说学堂是要去上的,可是赤西、锦户、山下三人已不知逃了多少节课。对于赤西和山下,先生可以去跟夫人们告个状,两人回去被苦口婆心地说一顿也就罢了。锦户亮则不同。他自己住在别馆里,只有管家照料起居,根本没人敢管教,先生平日连个告状的地方都没有。这次锦户将军难得来东京一趟,自然也要了解一下孩子在学堂里的情况。

锦户亮的父亲不比赤西和山下,军队里出来的人即使对自己的孩子也从来不留半分情面,更何况父亲是武士出身,凡事都是高要求,施起家法也是格外严厉。平时父亲只会在有重大会议的时候回东京。锦户亮便会提前做好准备,乖乖的上课,认真的读书,送点外国烟酒,好言好语求先生把自己往好处说。先生也会很配合的赔笑说句“还好还好,就是偶尔打个瞌睡”。然而这次父亲突然来东京,偏偏升了新的年级也换了个十分正直的先生,弄得锦户亮一个措手不及。亮自知要挨打,心惊胆战的坐在自己房里。

锦户亮的母亲是关西出了名的美女,也是锦户将军最疼爱的六姨太。这次她也随同丈夫来到东京。知道儿子准要挨打,便早早守在厅里,一见将军回家,急忙迎上去体贴的接下外衣,说自己亲手煲了汤等着将军喝。可锦户将军并没有动摇心思,一进门便大喊亮的名字。锦户亮发着抖走到父亲面前,还未站稳便被一个巴掌掴到了地上。

“怎么进门就打人呢,有什么事让您这么生气的啊?”六姨太拉着要上前踹儿子的将军。

“你问他,在学堂里做些什么事!”女人家毕竟力气小,很快被将军推到一边,接着锦户亮的肚子上就挨了一脚。

“不管做了什么也不能这么打,我就这一个儿子,打坏了可怎么得了。”六姨太说着护到亮的身前,把亮扶起来。

“去面壁两个时辰,今晚不准吃饭!”将军粗声说完,便上楼去了。

亮和母亲都知道若是不听男主人的话会有什么下场,亮只能乖乖去楼梯边的墙跟站着,母亲心疼的安慰了几句,又上楼哄丈夫开心去了。

第二天,锦户亮退了东京的学堂,随父亲回了关西。

赤西家里多女眷。父亲一辈还是兄弟两个,到了自己这一代就只剩独子单传。叔叔生了三个女儿,父亲的几个姨太太们也尽是生的女儿。上面还有位老夫人在家,平日父亲和叔叔出了门,家里就是一群女人打牌饮茶闲聊。赤西虽然深得一众女性长辈的喜爱,可还是不愿在家里多呆。

锦户亮离开了东京,就只剩他和山下依然在外面闲逛。

“上次的戏楼,还去吗?”赤西问道。

“去了又听不到台柱的戏,去做什么。”山下说道。

“我看那几个小伶唱的也还不错,去听听嘛。”

“倒不如换一家,看看能让首相大人捧场的是什么样的楼。”

“也好。”赤西点头。

花好楼的后院里,十几个小伶站成一排,右脚都抬至头顶,定定的站着。

师父拿着竹棍来回走着,偶尔看到有偷懒的,就“啪”的敲一下。这师父是今年初才来的,身材颀长,皮肤有些黑,一双眼睛猫儿般明亮。从来没见他说过话,也不知姓名,小伶们只是叫师父。

泷泽老远从自己房里走出来,笑吟吟的来到师父身边。初春的风还是有些寒,泷泽把自己身上的外衣脱下,披到了师父身上。师父也不推却,自己拢了拢前襟,又敲了敲有些站不稳了的中丸。

“中丸,别以为演男角就可以少练功夫,好好站!”泷泽顺着说了句。

这一被敲,中丸更是有点支持不住了,一晃,又碰到了身旁的上田。上田也跟着一晃,放下了腿,朝着中丸骂了句,又把腿翘了上去。

“怎么搞的,再延长二十分钟。”泷泽收敛了笑容,厉声说道。

小伶们自然不敢说一个“不”字,只能默默站着。

小内远远地躲在墙角,羡慕的看着一帮小伶,心想自己若是男儿身,说不定就能一起学戏了呢。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小伶们急急吃了饭,穿上戏服准备上场。泷泽把龟梨和上田叫了过去,说道:“今天给你们加点独唱的戏分,好好演。”

这晚的百月楼并没有人请大牌出场,只有些不知名的戏子在台上演着。赤西和山下看得无趣,便早早离开。

山下偷偷溜回自己房里,唤着斗真的名字却没见到人,心里好奇,才发现今晚家里格外安静,几个下人见了自己也是行了礼就匆匆离去。山下觉出不对,便来到前厅,看到大门关着,房里似乎有许多人在,便推门进去。

山下一进门,便看见斗真躺在地上,浑身是血,闭着眼睛,不知是生是死。两个家仆还拿着棍杖往他身上打着,山下心中着急,怒喝一声“住手”。两个家仆停了棍子,看看门口的山下,又看看坐在堂上的山下老爷,不知如何是好。

“父亲……”

“你刚才去哪里了?”父亲不怒而威的脸上看不出神色。

山下心虚,不说话。

“小小年纪,竟然去赌场,还和人打架,简直大胆!”

山下闻言,跪在地上,说道:“父亲尽管罚我好了,何必把斗真打成这样!”

“这下贱东西,小小年纪还是男儿身,竟然勾引你。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死了也是活该。”母亲在旁边开口道。

山下只觉得后背一凉。他看看地上的斗真,又环视了身边的一圈下人。是啊,自己平日那么没有顾忌,恐怕他和斗真的关系早已不是秘密,只不过父母一直没有察觉,所以才侥幸瞒到现在。

“带少爷回房。”山下老爷开口,管家和家仆拉着山下离开。出门前,他听到父亲说了句“继续打”,然后是棍杖落到斗真身上的声音。大门合上,山下回头望着窗户透出的亮光,流下两行清泪。

赤西嫌回家太早,独自一人又去了花好楼。

这晚花好楼也是些不出名的角儿在上面唱歌。有出戏尽是些小伶在上面,赤西觉得今晚玩得不痛快,正要离去,见其中两个身段姣好的小伶站了出来唱道:“人在少年不识愁,尽事稽诞亦荒谬。一朝梦醒花落时,自食悔果苦心头。”


30= =发表于:2010/3/13 16:01:00

这么快就虐PT了?

486没死,难道跟泷泽有关系?


31= =发表于:2010/3/14 2:14:00

更了

爸爸都好凶

小内唱戏的愿望好强烈 噗


32==发表于:2010/3/14 11:33:00

TL


33@@发表于:2010/3/14 12:55:00

今天更不?

34= =发表于:2010/3/14 13:10:00

时代感不错
66这就走了啊,PT要波折了,果然翅膀硬了才可能自由恋爱啊。下面赤西是不是要见到龟梨了?
上一辈估计也有恩怨情仇吧……

35= =发表于:2010/3/14 13:35:00

进来看看突然发现竟然是PT,先蹲楼主加油。囧


36无彩女发表于:2010/3/14 20:45:00

66说:“大爷我还会回来的。”

--------------------------------------------

横山这天趁没有大的公演,赶去城外见了一位故人,回城时已是半夜。顺着郊外的荒地走着,远处尽是些墓地,独自行路不免心里打颤。正急匆匆赶着,迎面走来两排人。这些人共同抬着一个草席,草席里似乎裹着什么东西。这场景,勾起了横山的一些回忆。十二年前,他也见过这样一个草席,裹着他的师弟。这是大户人家打死了人之后处理尸体的惯用手法。如果是怕人查出来的人家,就会埋掉;如果是与警界有些交往的,也就扔到野地或是河里了事。

横山装作不在意,低头走过去。

或许是那段回忆的促使,估计与那些人有十几米远的时候,他又站下回过头去。当初他也是这样站着,眼看着师弟被人抬走,他始终觉得,如果当初赶过去把师弟挖出来,说不定还能救活。所以这次他蹑手蹑脚的跟了一段路,看到那些人把草席扔在荒草丛中,然后走了。

横山悄悄的跑过去,打开草席,看见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用手试了下颈处的脉搏,隐约还有跳动,急忙背在身上,往城里走去。

生田不知昏迷了多久,睁开眼时只觉得浑身像被撕裂了般疼痛。

“你醒了啊。”小内端着药,笑盈盈的从门外走过来,看见生田睁开了眼,说道。

生田把目光微微转向小内,因为干燥的喉咙和尚未完全恢复的意识,他没有回话。

小内把药碗放到旁边的木桌上,用旧的发黄的茶壶倒了些水在有些破损的茶杯里,端到生田眼前:“喝点水吧。”

生田想起身,可是满身的疼痛感让他动弹不得。小内看见他痛苦的表情,伸手把他的头托起来,把茶杯凑到他的嘴边,喂了两口。

“你叫什么名字?”小内放下茶杯,坐回床边,好奇的问道。

生田渐渐恢复了意识,想起自己应该是要被打死的,心中不禁一阵抽痛,也忘记了回话。

小内看着他表情微妙的变化,又问道:“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生田意识到刚才被问了问题,哑着嗓子回答道:“我……我叫生田斗真。”

“你终于说话了,我还以为你是哑巴呢。”小内笑道,“我叫内,叫我小内就行了。”

生田想点点头,但身上的伤让他连这么个简单的动作也做不了。小内又起身把药端过来,一点一点的喂给生田喝。

自从生田出事之后,山下一改先前的性格,每天都好好的上课,放了学也不再四处玩乐,成绩很快名列前茅了。赤西眼看锦户和山下的遭遇,也稍稍敛了性子,上课的时间也变多了,但毕竟不是读书的料子,中学毕业后便主动向父亲申请跟着一起学做生意。

那时,赤西、锦户、生田15岁,山下、龟梨14岁,内13岁。

---------------------

二 前事谁人记

转眼三个月过去了。斗真身上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

每天早上能听到戏子们练嗓子;偶尔四处走走,能看到小伶们练功,乐师们练习新的曲谱,所以即使不开口问,他也隐约知道这里是戏院。横山裕隔几天过来看望他一次,平日都是小内照顾他的起居。这丫头没事就喜欢趴在墙角看小伶练功,还小心翼翼怕父亲看到。偶尔看得羡慕了,自己也哼唱几句。斗真并不懂戏,但也能听出小内有一副好嗓子,声音并不亚于唱得好的小伶。

身体好了,斗真又想到自己恐怕也不能在这里长待下去,可是他不知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去。

横山也打听过他的情况,知道他没有其他亲人。这天他又到后院里,看到横山裕正在给琴打蜡,便走过去。

横山见他来了,便站起身说:“一会儿老板过来。”

花好楼的老板是个年过六旬的老人,又矮又瘦,布满皱纹的脸上一双眼睛大得显眼。花好楼里没有人知道他是做什么的,每个月也见不上他几回。他来了只是看看小伶们练功,看看乐师们练琴,问问泷泽最近楼里的情况,然后就走了。据龟梨所知,花好楼从建成没多久就有规矩,当家花旦要担负起管理整个楼的大小事务。

这天小伶们正站成一排练嗓子,老板缓步走了过来,看着一排的小伶,走到龟梨身前问道:“今年多大了?”

龟梨答道:“14岁。”

老板点点头,转头对泷泽说:“差不多可以给他们些本子了。”

泷泽答了声“是”,跟着老板又去了乐师那边。

横山裕让斗真站到自己身边,见老板走过来便和其他乐师一样停下手中的琴,站起身来。老板点头算是对乐师们的招呼,然后看到了斗真。

横山裕说这是自己的亲戚,家里没了亲人来投奔自己。

老板打量了一下斗真,问道:“能干体力活吗?”

斗真点头:“能。”

“以后戏子们的生活就由你来照料吧。”老板说完便转身走了。

横山裕和斗真对着老板的背影鞠躬道谢。

这天下午,龟梨和上田等人终于拿到了一个比较成型的戏本,泷泽给他们大致讲了下内容,然后小伶们自己读起来。十天后就是端午,这部戏要在那时上演。


37= =发表于:2010/3/14 20:53:00

番茄这是让大白救下了呀...太好了=V=


38==发表于:2010/3/14 20:56:00

太短了 不够看啊

39= =发表于:2010/3/14 21:57:00

好看


40= =发表于:2010/3/14 23:02:00

故事编得很完整,下面会写戏班子内部的事吗?

163条,20条/页

1234567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