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 =发表于:2010/4/1 20:06:00
102无彩女发表于:2010/4/2 13:50:00
此shingo非彼shingo,彼shingo这个故事里是没有的,让各位横雏饭失望啦
很多人都想看TS吗?那么我再剧透一个吧,这个故事里也没有TS,又让大家失望啦
结局都被猜的差不多了啊,这文果然很容易被看穿,不过最近发生这么些破事,我在考虑要不要写HE,虽然HE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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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好楼有规矩,小伶们即便有了自己的戏本和常客,但是在18岁之前每天依然要按时练功。师父每日依然一言不发的监督他们。
随着年龄的增长,小伶们都已经成熟了很多,也不再偷懒,所以挨师父打的机会也不太有了。
龟梨和也跟随堂本光一练功也有近一年了。不仅学了很多与众不同的舞蹈,基本功也更加扎实了。堂本光一比师父更加严格,并且对基本功的练习十分执着。
这天上午练完基本功,泷泽找到龟梨,说十月份内务省长官长野大臣五十大寿,花好楼和百月楼都接到了表演的邀请。泷泽决定带着龟梨前往。
龟梨点头答应,想必百月楼的台柱松本润也会到场,这正是学习更多舞蹈的好机会。
从那天起,龟梨每晚不再独自练习舞步,而是随泷泽排演贺寿的戏目。
这年的花火大会开得较晚,锦户亮早早便和小内约下。小内想着若是一个人去只怕爹不放人,便拦下正要给泷泽送换洗衣服的生田,嚷着叫他陪自己去。
生田早就发现小内和赤西锦户等人走得很近,猜到这次出去必然也是和那些人一起,便不想答应。不料此时横山裕不知从哪里过来,鼓励说道:“斗真也去吧,那天估计不会有太多人来看戏的,也不会很忙。”
“对了,不会很忙的话,是不是龟梨也可以去呢?”小内想起锦户嘱咐她试着叫上龟梨。
“应该没问题吧……”生田想着,如果龟梨陪小内去,自己就可以推脱,于是急忙应道。
横山裕不待生田说完,便打断道:“那不行,他有表演,哪里能去。”
“戏子又不是奴隶,哪有只干活不休息的道理,你们每天把他们这么关着,总该给人家一个出去透透气的机会嘛。”小内说道。
“这你也别跟我说,我又不是老板。”横山裕皱着眉头挥挥手。
“再吵什么呢?”泷泽和龟梨远远走过来。
“泷泽哥哥,过两天就是花火大会了,我想让龟梨陪我一起去。”小内趁横山还没开口,抢先说道。
“这丫头胡来的,别听她。”横山一把拉住小内,陪笑着对泷泽说道。
“好啊,想必那天客人会少,干脆几个小伶都放假出去玩玩吧。”泷泽笑道。
横山和龟梨听了一愣,小内和生田则是惊喜。小内拍着手叫道:“泷泽哥哥你太好了!”
横山转头对生田说:“斗真,你那天可得帮我看好了女儿,别让这疯丫头跑丢了。”
“我……”生田被搞得不知如何是好,拒绝的话搁在嘴边开不了口。
每当花火大会的晚上,隅田川的附近便热闹非凡。青年女子们穿着最好看的和服,和亲密的伙伴或是心爱的男子,三三两两,沿途买点小吃或玩偶,脸上都是笑容。小内这天一大早就翻箱倒柜,翻出自己所有的衣服,试了一件又一件,却始终没有让她觉得能穿出门的,于是怄气的跺了下脚。窗外小伶们练唱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她灵机一动,有了办法。
中午吃过午饭,小内便缠着龟梨给她找件戏服。龟梨的戏服里,有一件粉色碎花的和服,十分漂亮。龟梨见她这般激动,无奈地笑笑,去后台找了出来。
小内在女孩里算是高个子,加上龟梨身形娇小,两人是差不多身高。小内回房换好衣服,便跑出来问龟梨怎么样。龟梨看着眼前的女孩,不禁惊艳。虽然未施粉黛的五官有些单薄,但也是个会让男人心动的美人了。
“很漂亮。”龟梨笑着说道。
“真的吗?我也要看看。”小内说着,跑到后台的镜子前仔仔细细的照起来。
横山在后院老远就看到小内在龟梨房中出出进进,便疑心的跟着。
女儿最近时常发呆或是独自傻笑,他这个做父亲的自然会注意到。虽然自己不是女人,也没有过恋爱的经历,但也见过世间许多事,知道这分明是女子恋爱了的征兆,便一直在猜是喜欢上了哪个男人。
那日见女儿主动邀生田去花火大会,便琢磨着是不是生田。可这丫头与龟梨也走得近,便有些迷惑。
若是要二选其一,横山自然是要给女儿选择生田的,他绝不希望女儿与一个戏子产生感情。
小内在镜子前照来照去,忽然看到镜子里出现了横山裕的脸,吓了一跳。
“爹!”小内嗔道。
“女儿这是长大了啊,都知道打扮了。”出乎小内的意料,横山裕没有对她发脾气,反而笑着夸奖。
小内自己也高兴,问道:“好看吗?”
“好看,好看。”横山裕点头。
小内听了美滋滋的,又转身对着镜子继续照起来。
“女儿,你打扮这么漂亮做什么啊,莫非有喜欢的人了?”横山裕试探的问道。
小内听了倒是一惊,支支吾吾的说道:“哪有,什么啊,人家哪有什么心上人。”
横山裕见她这么紧张的样子,心里也了然了,笑着说道:“有也没关系,告诉爹是谁。”
“爹你真烦!讨厌!”小内推开凑上前来的横山裕,红着脸跑了。
横山裕站在女儿的的身后,脸上的笑容却渐渐收敛,目光不知不觉移向后院废屋的方向,思绪也飘回了15年前。
103= =发表于:2010/4/2 14:09:00
104澳洲无JP发表于:2010/4/2 14:34:00
105无彩女发表于:2010/4/3 22:21:00
额……回忆要番外,因为正文要跟着六个主角的视角走(忽然发现P一直没什么戏份,完全不像个主角啊,我对不起P)
不过KK的番外不会等太久,这一章结束就可以看到了,不过这一章什么时候结束啊~~X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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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小伶们这天是一同休息,但龟梨并不与其他人一起出门。他独自在房里穿上一身靛蓝和服,如平常一样上妆。小内看着他,不禁问道:“只是出去玩,何必这么麻烦?”
“我决不卸妆见客的。”龟梨淡淡的说。
“赤西君又不是客,这次大家一起去玩,就不要讲这么多礼节嘛。”
龟梨不语,继续画着眉。
生田随小内和龟梨一同出门,沉默的跟了一段路,终于还是拦下了两人,说自己不喜欢热闹,就不去了。
小内自己达成了出门的目的,自然不会在意,点点头答应,倒是龟梨看着生田,觉得有些奇怪,但又不好多问,便也作罢。
山下因为临近毕业,加上父亲大选,便减少了假期出门的时间,留了些时间在家里温习功课。有时会与手越一同出门,到两人常去的餐馆,寻个包间住上一晚。花火大会这天,山下也把手越叫了去。
山下与手越到时,赤西和锦户已经在路口等着了。
不久,龟梨和小内也到了。
赤西等人见到龟梨的装扮,不禁有些意外,龟梨彬彬有礼的与眼前的四人打了招呼,这番举动更是让赤西的脸上没了喜色。
小内一步跃到锦户身边。周围没有需要避讳的人,锦户便大大方方的牵了小内的手。小内一见到满街的小摊,便兴奋的东看看西逛逛,锦户便随她走走停停,不久便于其他人分开了。
山下与手越并肩走着,与往常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自然的说说笑笑。赤西走在山下的一侧,龟梨则绕到了手越的身边走着。
“学长,我想吃那个。”手越指着前方远处的一家小面铺,拉着山下便往那里跑。此时四人已进入人群密集的地方,山下和手越这样一跑,立刻消失在人群里。
“喂!”赤西原想叫住他们,可是早已来不及。他与龟梨之间有段距离,此时也被人群占去,两人眼看着也要走散。
“和也!”赤西赶忙挤过密集的行人,走到龟梨身边。
龟梨看着对方走过来,想到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这样子就像是情侣一般,实在暧昧,便开口道:“他们走远了,我们去找他们吧。”
“嗯。”赤西见对方依然冷淡,有些失望。
两人随着人群走到手越所指的摊位,却没见到要找的人。
“哎,这两人怎么不在这里?”赤西疑惑的自言自语。
龟梨不回话。
“那只有我们两个人逛咯。”赤西倒是十分开心。
龟梨点点头,两人便又往前走。
一路上赤西不断开口说话,可是龟梨都不怎么搭腔,赤西终于忍耐不住,开口说道:“和也最近对我很冷淡啊,是不是我做了什么惹和也生气的事了?”
龟梨心中一颤,抬头看着身旁比自己高了半个头的人,摇摇头:“没有。”
“那为什么不像原先一样高兴地和我聊天了呢?”赤西有些焦急。
“我这不是在跟你聊天么……”龟梨小声说道。
“你不要这样,有什么话痛痛快快告诉我啊。”赤西止住脚步,双手握住对方的上臂。龟梨生的瘦小,细瘦的双臂在赤西的大手中仿佛要捏碎一般。
“我以前不懂事,才会称呼你的名字,以后还是改了吧。”龟梨开口,赤西的脸瞬间变色。
“为什么?”赤西有些着急,“为什么忽然做这种决定?”
“因为我们毕竟是客人与戏子的关系。”龟梨朗声道。
赤西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客人与戏子?我在你心目中就是客人,和其他人没有任何不同的客人?”赤西的音调开始升高。
“难道不是吗?你点戏,我唱戏,这不正是客人与戏子的关系么?”龟梨依然冷静。
“是吗?我们之前的聊天,像今天这样出来玩,这都是客人与戏子的关系?”一股怒火冲了上来。
“戏子与常客出门也是很正常的。”龟梨努力让自己不动摇。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像现在这样疏远我啊?是不是现在红了有更有钱的客人了就不稀罕我了,嫌我缠着你了?!”赤西因气愤而口不择言。
龟梨没想到对方会这样理解自己,瞪着眼睛看着对方,气得说不出话来。
两人的愤怒都看在彼此的眼里,可是这样的愤怒又蒙蔽着两人的理智。
龟梨待自己稍稍镇定,下了狠心开口道:“是。”
赤西的心如被冷水泼了一般,冷得自己浑身一颤,他狠狠的说:“龟梨和也,你不要以为自己会如愿以偿。”说着,一手握住龟梨的手腕,逆着人潮往外走去。
“你做什么?!”龟梨大惊。
“老子在你身上花的钱都还没赚回来呢。”赤西回头冷声说道。
这句话让龟梨的心如被刀刃划过,因为赤西那居高临下的语言,也因这句话里暗含的意思。
“我不是男招待,没必要跟你走!”龟梨想抽出自己的手腕。
“这由不得你!”赤西更加大了手中的力道。
“你不能这么做!仁!”情急之中,龟梨还是很习惯的唤了对方的名字,赤西在听到那个字时,心里忽的软了一下。
赤西停下脚步,转过身,用质问的语气对龟梨说道:“你不是不要直呼我的名字了么?刚才喊我什么?”
龟梨对赤西的这种霸道厌恶至极,直视着对方的眼睛,用十分平和的声音说道:“请放开我,赤西少爷。”
赤西听到这句话,怒火直窜脑门,猛地推开龟梨,怒吼了一声“滚”,便转身走入人群里。
两人分开不一会儿,花火大会便开始了。礼花在隅田川的上空绽放,年轻的女子们开心的拍着巴掌。
赤西此时已离人群有些距离,听到礼花的声音,他也回头望去。忽然想起一年前与龟梨逛街的情景,天已经黑透,他一个人会不会有危险?也不知他今天有没有带钱出门,若是像上次一样迷了路该怎么办?
自己就这样把他一个人抛下了呢,赤西有些恨自己的粗心大意。虽然对方要与自己拉远距离,但自己依然放心不下,于是急忙往回跑去。
龟梨一直站在与赤西分手的地方,仰望着灿烂的礼花,泪水已经弄花了脸上的妆。对方会那么生气,是因为与自己也不只是“客人与戏子”的关系不是吗?在知道这一点时,却也已经失去了对方,如果知道结果是这样,自己何必逃避呢?
“和也!”赤西的声音远远的传来,龟梨循声转过头去。
龟梨脸上的泪痕赤西看的一清二楚,不禁有些惊讶,急忙跑上前去:“你哭了!”
龟梨不愿意对方看到自己眼泪,急忙别过头去。
赤西心里一阵绞痛,后悔自己刚才的语言和行动:“对不起……”
龟梨摇摇头,喉咙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和也能原谅我吗?”赤西心疼不已。
龟梨点点头。
“和也……”赤西早已恢复了理智,扳过龟梨的脸,让对方的眼睛与自己的相对,说出自己真正想问的话:“和也会忽然对我冷淡,是因为我带山口小姐去听和也的戏对不对?和也不喜欢,对不对?”赤西说的不疾不徐,却又十分认真。
龟梨惊讶对方忽然的转变,并没有作出回应。
“如果和也不喜欢,我以后不带女人来听戏就是了。”赤西似乎是在下保证。
“没有这样的事,是我自己不好。”龟梨垂下眼睑。
“那为什么……”
“我……喜欢仁。”龟梨鼓足勇气开口,接着又说道:“不过已经没有关系了,只是做朋友就好,我很希望能和仁成为最好的朋友。”龟梨抬起头笑着,那是赤西仁久违了的笑容。
赤西只觉得大脑一片混乱。和也喜欢他?和也不是不愿意和男人有亲密关系的吗?为什么会喜欢他?
“仁,现在我们都已经敞开心扉了,你愿意和我做最好的朋友吗?”龟梨努力让自己表现得自然,说着些言不由衷的话。
赤西已经听不进其他的声音,只有“和也喜欢我”的念头不断的重复。
“仁?”和也见对方发呆,呼唤着对方。
赤西被唤回了意识,看着眼前哭花了妆的面容,一种想要疼爱对方、保护对方的心情占满了心里。那么瘦小的身躯,那么坚强的性格,他想保护他一辈子,不止是朋友,不止是朋友这样的关系。
原来自己也是喜欢和也的,从很早以前就喜欢了。
赤西下意识的摇头,龟梨感到自己的心又一次被刀刃划过,低下头不再说话。
“我想保护和也。”赤西终于恢复了平静,认真的说道,“我想一辈子保护和也。”
顿时,礼花的声音消失了,人群的声音消失了,世界的声音消失了,只剩下赤西仁的一句话回荡在耳边,龟梨和也惊讶的忘记了呼吸。
106瞎猜猜发表于:2010/4/3 22:39:00
为毛我觉得66只是和57玩玩的
总之没57陷的深或认真
107==发表于:2010/4/3 23:02:00
108= =发表于:2010/4/4 1:18:00
小k真别扭啊...
另同意LSS,觉得66不是很真心
亚麻君我都快忘了他了,PT啥时候才能见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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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澳洲无JP发表于:2010/4/4 14:44:00
110= =发表于:2010/4/4 22:55:00
PT啥时候才相遇啊
其中一个老是躲着 叹气
111无彩女发表于:2010/4/5 14:55:00
经107L的提醒,发现ak真的很穷摇,囧。其实本来会更曲折的,但是怕写的太长控制不住,就如大家所见了= =
kame的确是因为自卑才那么别扭的XDDD 我没有想让66玩玩啊,一个是情场高手,一个是情窦初开,57当然要吃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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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越拉着山下挤过人群,一直跑到河边。礼花开始的时候,手越高兴地欢呼起来。
一束束礼花绽放在黑夜的上空,顿时繁星都失去了光彩。那五彩斑斓的火花落入山下的眼中,染成一幅幅熟悉的画面。
他甚至还没有带那个人来看过一次花火大会。
生田是在十二岁的时候来到山下家的。生田家里很穷,他是长子,自小生的瘦弱,弟弟妹妹都能下地帮忙干活的时候,他依然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后来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便把他卖给了人贩子。几经转手,终于卖到了山下家。
那时候山下有十一岁半,身边都是些老婆子在伺候,山下老爷想给他找个年纪差不多的男孩侍候,生田才有幸被卖了进来。
山下还记得第一次见到生田的时候,生田怕的连大声说句话都不敢。自己被母亲牵着手,远远的看着这个即将成为自己侍从的人。听说是比自己大半岁的,可是明明长得比自己还矮一点,瘦小的身子明显营养不良。一双大大的眼睛嵌在苍白的脸上,眼神中全是恐惧。这人怎么胆小得像只兔子,山下对这个侍从有些不屑。
也许正是这种怯懦,让生田在伺候山下时处处都小心翼翼。山下享受着这种无微不至,也渐渐喜欢上生田的这种温柔,对他任性也成了一种习惯。
因为同是男孩,即便是洗澡,生田也是要在旁伺候的。进入十三岁,男孩的身体也渐渐开始变化。一次洗澡的时候,山下观察着自己的下体,发觉似乎有了变化,就问生田是不是也一样。生田红着脸点头,山下便要生田脱了给自己看。
生田拗不过,只好也脱下衣裤。山下看着生田退下衣物,露出私密的下体和瘦嫩的臀部,感觉到一股莫名的火烧上自己的身体,自己的下体竟慢慢胀大。
尚不知人事的两个少年自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山下用手碰了碰,竟有种想握住摩擦的冲动,于是就在生田的面前做起来。而生田的也渐渐胀了起来,便也学着山下做起来。
后来,山下把这件事告诉了同班的城田,才知道这是男人看见女人才会有的反应,才知道自己当时是想要生田的身体。
山下十四岁生日那天,生田问他想要什么礼物,山下便说要生田为自己做一次。生田只当是用手,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这晚生田为山下铺好床,正要帮山下换睡衣,却被山下一把抱住,按倒在床上。这一刻山下早已不知想过多少次,也曾仔细向城田优的哥哥请教过。此时虽然依然生涩笨拙,却钳制得生田毫无反抗之力。
从此,这对主仆便有了为世人不容的关系。
其实山下是很喜欢生田的,常在无意之间关心生田的饥饱冷暖。生田身体弱,冬天总是生病。山下一见到生田生病就会心情烦躁,偏偏生田总爱硬撑着来服侍自己,他就更加任性的朝着生田乱发脾气。
只是这一切自己从未察觉。
最后一束礼花消失在黑色的夜空中,山下的回忆也随之谢幕。
手越带着开心的笑容对山下说:“我们以后每年都来这里,好不好?”
山下勉强的扯了扯嘴角,点点头。
因为前一天玩的太兴奋,众小伶睡的都很晚,第二天练功时,也都心浮气躁,师父便用竹竿狠狠地敲他们。几个一直未能成角的小伶随着年龄增长,也开始不服管教了,见这天上午泷泽并没有来,被打两下,干脆不练了。
师父上前拦他们,几个小伶并不停下脚步。
“啊!”师父忽然喊了一声。那声音十分洪亮,带着怒意。所有的小伶都惊讶的看着他,包括不远处的龟梨等人。
师父怒瞪着眼前的几个孩子,手中的竹竿指着练功的队伍,示意让他们回去。
几个小伶互相对视,既不归队,也不离开,站在原地僵持着。
师父挥动了一下手中的竹竿,又一次示意。其中有人动摇了,几个人陆陆续续回到了队伍里。
师父果然不能说话吗?多年来,小伶们都怀疑师父是个哑巴,可是他的声音是如此洪亮。
这件事中午便传到了泷泽的耳朵里,下午,泷泽发了疯一样对着小伶们吼,待查出违抗的几个人后,便罚他们倒立。师父一直拉着泷泽的衣袖,看到泷泽下了惩罚的命令,急着摇摇头。
“这次姑息了他们,以后可就反了天了!”泷泽对师父说。
师父对泷泽喊了一声,接着就想扶被罚的小伶起身。
“翼!”泷泽气急了,第一次在小伶面前呼唤了师父的名字,而这个名字让小伶们都惊呆了。
翼,是当年的对家台柱今井翼吗?堂本光一之后,又一个被称为天才的少年戏子,十六岁便做上台柱的今井翼?
今井翼十四岁初登台,便引起了很大的轰动。看过的客人都说那舞姿堪比花好楼的台柱堂本光一,歌艺又比堂本光一当年更胜一筹。堂本光一当时在银座可谓独领风骚,并不仅仅戏坛,而是整个银座。因为他的缘故,艺伎、招待、甚至茶馆酒楼的生意都受到了影响。今井翼在如此小的年纪得到这样的评价,算得上极高了。百月楼当时的台柱冈田准一见今井是个人才,便好好栽培,在今井十六岁生日后,随常客坂本将军离开百月楼,把当家的位置让了出来。
一年之后,堂本光一也退出了戏坛,而新当家泷泽无论歌艺舞艺都在其下,只是一张倾城倾国的面容迷倒众生。对于很多客人而言,浓墨重彩的戏妆是抹杀了泷泽的美貌的,泷泽要不上妆才好。
一时间,两座戏楼占去了银座一半的客人,人满为患的景象日日可见,蔚为壮观。
就在人们期待着今井翼登上身为戏子的顶峰时,他却突然退出了戏坛,从此销声匿迹。
如果眼前的师父真的是那个今井翼,那么,他这就是叛变师门。按照行业的规矩,若是私自逃走,必然要找回来毒打致死;若是请求离开,便要割舌、断手筋脚筋,从此成为废人。
师父明明可以发声却不能说话,莫不是被割了舌?可是为何手脚还可灵活舞蹈?
泷泽拦住今井翼,见小伶们回头看着他们,便又大喊一声“好好练功”,小伶们也只能乖乖回过头去。
不久之后,一些不愿再继续练下去的小伶被断了手筋,赶了出去,小内有一次上街买东西,还看到他们成群结伙在街头要饭,由于手腕上的伤没有好好治疗,双手都废掉了。
112= =发表于:2010/4/5 15:07:00
113澳洲无JP发表于:2010/4/5 19:14:00
114= =发表于:2010/4/6 22:32:00
最后提到57,只是借57告诉大家几个小伶过得很惨,没别的。。。囧
这一段本想写PT的,结果又跑偏了……还好只是把后面的情节提前了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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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季开学后,山下忙于学业很少露面,赤西也忙于工作不能每天出来,锦户独自去戏楼也觉得无趣,便约小内白天出门。这天中午,小内趁横山等人赶着练新的曲子,偷偷从后门溜了出去。
锦户的车停在正门口的马路对面。小内绕过围墙,跑上车去。
锦户的车是父亲淘汰下来的,并不算特别高级,但在小内眼中已经是格外高贵的了。她坐在后座,带着惊讶的眼神东瞧西看,手也不停地这里摸摸那里摸摸,口中不停地发出赞叹。
“我竟然也能做上轿车……我连黄包车都没坐过!”小内激动的对坐在一旁的锦户说。
锦户看着她,只是笑。
“亮,你知道吗?我连做梦都没做过!”
汽车驶过银座的街道,小内看着窗外的风景缓缓在眼前晃过,像皮影戏一样,又惊奇的瞪大了眼睛。
“不用急着全看完,以后有的是机会。”锦户伸手揽住小内的肩膀,让对方转过头来看自己。
“亮,你以后会常带我出来玩吗?”小内露出乞讨的眼神,宠物一般。
“会,当然会。”锦户看着小内可爱的神情,两眼全是宠溺的目光。
“太好了!我要逛遍全东京,不对不对,还有大阪,亮,你带我回大阪玩好不好?我好想老家的戏台子!”小内晃着锦户的手臂。
锦户心里苦笑这么远的大阪,若是乘车去只怕他这老爷车就要报废了,可还是点头:“好的,你说去哪就去哪。”
锦户先带小内去西餐厅吃过午餐,接着去一些富家小姐买衣服的店里买了几件新衣服,又给她购了些首饰。小内整个下午都恍恍惚惚的。
自己这不就像戏里演的那样,小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小内想着,隐约间总觉得不踏实。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夸她好看,除了亮。自己真的有亮说的那么好吗?
九月十日是小内的生日。中午,花好楼的乐师、小伶还有杂工都聚在一起,给这院子里唯一的丫头庆祝。泷泽等年长的戏子也差生田把礼物送了来。一顿饭分两桌,上年纪的乐师、杂工人少,在小桌;晚辈们人多,在大桌。
饭桌上,横山裕多喝了些酒,便嚷嚷起来:“我们小内十六了!十——六——了,也到嫁人的年纪了啊。”
其他几个长辈也纷纷说是,问有没有合适的对象,没有的话自家的儿子、侄子之类的有许多年龄相合的。
岂知横山裕把酒杯往桌上一放,醉醺醺的说道:“谁说没有,我跟你们讲,她害羞不敢说,我可清楚得很。”
“嘿,女儿家的心思,你也猜得到?”一个老厨师逗他。
“我当然知道,她喜欢那个人。”说着,筷子指着旁边一桌。
其他人回头,只见横山指的正是生田斗真。
几个常在前院传菜的杂工平日是把小内和锦户的亲密看在眼里的,只是不愿多嘴。此时喝了酒,也口没遮拦起来:“嘿,说你不知道,你还真不知道,你女儿早就被有钱少爷包啦。”
“你胡说什么?!”横山一听顿时翻了脸,把筷子猛地往桌上一摔。
“他醉了。胡说八道的。”稍微清醒些的老厨师拉住横山,瞪了那个杂工一眼。
“我没醉,我说的都是真事,你们家就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好事啊。”那杂工还不住口。
横山一把推开老厨师,揪着杂工的领子:“你把话说清楚点,什么少爷?”
“横山,你别听他的,他见小内跟着龟梨认识了几个少爷,心里嫉妒。”另外几个人也醒了酒,劝了起来。那杂工也不再说话。
“少把我女儿说的那么难听!我女儿冰清玉洁,绝不会做那些下三烂的事!”横山扯着嗓门使劲喊着,喊完,起身离开。
另一桌的年轻人听到旁边的吵闹,也无心吃饭了。小内听到有人说自己的事,顿时也是惊吓不已,见爹没有相信,心中也松了口气。可是接着就看到一桌的人都看着自己,便不知该如何是好。
“横山叔他们怎么这么快就喝醉了,真是。”龟梨一语打破尴尬,“咱们也赶紧多喝点吧,难得热闹热闹。”
“是啊是啊,喝酒喝酒。”中丸应和道。
“小内过了十六岁就是大姑娘了,可还是这么个土样,咱们这杯酒,祝她越长越漂亮怎么样?”龟梨一句话逗乐了一桌人,其他年轻人纷纷举杯,应声说着“好”,大家都把小内当妹妹看待,自然不会刁难。小内跟着举起酒杯,双眼感激的看着龟梨。
刚巧这天学堂没课,赤西也没有应酬,晚上锦户约了赤西、山下和手越一同来到花好楼。几个人坐在一楼常坐的位置上,龟梨唱完一曲,便一直坐在前院与几人一同吃些小菜。
几人的旁边,坐着的正是一直中意上田的雨宫老爷,那人今天又喝多了酒,脸上早已泛红。
上田唱完一曲,从后台出来,走到雨宫老爷桌前,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问道:“不知雨宫老爷叫上田来有何贵干?”
“过来坐下。”雨宫老爷说着去拉上田的手。
上田急忙往后退了一步。
“你这小子真是不知好歹,老子这么给你捧场,你连陪老子喝杯酒都不行?”雨宫老爷倒没有无赖。
“对不起雨宫老爷,上田得回去换妆了。”上田说着转身要走。
“我听说你还没有常客。”雨宫老爷说道,“我还听说,你的客人里我是开价最高的。”
上田一听,顿时一惊。
“老子从今天起要做你的常客,不然……”雨宫故意停下不说了。
“不然怎样。”上田转过身,瞪着他。
“不然老子叫你以后再也赚不到钱。”雨宫笑道。
上田心中恼火,却又不敢发作,毕竟眼前的人也是有权有势的财主,若是真的得罪了,只怕他说的也是真的。
赤西、龟梨等人在一旁都听的清楚,龟梨急忙起身上前帮忙。
“这位老爷,戏子定常客是要自己选的。我们几个小伶年纪还小,未到能做主的年龄,还请雨宫老爷再等一段时间。”龟梨说道。
“哼,他做不了主我替他做。”雨宫说着,站起身来,毫无顾忌的大声喊道:“今晚我出两千两白银点上田的戏,谁能出更高的?”
上田和龟梨顿时都慌了神。泷泽初做台柱时身价才不过一千五百两,上田不是台柱,在小伶里也只排第二,却被喊了两千的价,只怕不会有人竞价了。
半晌,场院里无人回应,雨宫转过身看着上田,一副猎物到手的得意样。
上田看着这个一身横肉的老头子,情急之下,竟伸手指着锦户说:“这位少爷出两千五百两。”
锦户一听,顿时愣住了,正想开口澄清,却被站在自己身后的龟梨一只手不着痕迹的按住。
“臭小子,你是哪家的,报上名来。”雨宫看着锦户。
“我哪家的不重要,反正出的价比您高就是了。”锦户也不慌张,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笑。这老头子也的确惹人厌。
“哼,当我出不起?两千八百两。”
“那我出三千两好了。”锦户心想既然已经被赖上了,就好人做到底。
“我不信你真能拿出来!”雨宫喊道。
锦户眉头微皱。他身上的确没带多少钱,却揣了个十分珍贵的坠子,本来是要给小内作生日礼物的。这坠子是前两天买的,店家本来要三千两银子,被他硬生生讲到两千两。见骑虎难下,只得掏出来,当着众人的面,给上田戴上。那坠子颜色深浅相溶,柔光流转,被戏院里的灯光照的格外好看。
雨宫本要说这是赝品,却见到了首饰的盒子,知道是名店买的,只得闭口。
“雨宫老爷,承让了。”锦户见雨宫败退,微笑着行礼。
雨宫从椅子上拎起外衣,转身离开了。
上田和龟梨都对锦户感激不已,只是锦户自己暗暗叫苦,如此出风头,不要被什么人认出来才好。
这一幕小内在远处也看的清楚,锦户何时喜欢听上田的戏了?竟还买了那么贵的坠子送给他,这是将自己置于何地?不知不觉,眼泪就掉了下来。
ハダシの24歳于 2010-4-7 9:31:35 编辑过本文
115无彩女发表于:2010/4/6 22:44:00
116==发表于:2010/4/6 22:44:00
117更了发表于:2010/4/6 23:12:00
PT倒是给我来个囧摇的狗血的刺激的不经意的相遇啊!
fs
fs
118= =发表于:2010/4/6 23:21:00
119= =发表于:2010/4/7 0:19:00
不要天花啊,幸好LZ說好了是同心圓
66...要是被内氣了還真冤枉啊
120澳洲无JP发表于:2010/4/7 15:30:00
我以为大白会是567两人之间的障碍,没想到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OTL
爱达呀爱达,你这回真是指错人了= =
AK那边的事情刚好,567又开始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