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 =发表于:2010/5/26 23:24:00
个么我是土豆国时差中,今天能等到么
反正今天也是个要复习经济和统计的不眠夜(眼袋望LZ)
122LZ爪机中发表于:2010/5/26 23:35:00
哈,土豆国时差党肯定在零点之前能看到…待我去搞点头痛药,再搞点吃的
123土豆时差党发表于:2010/5/27 1:46:00
看到LZ的话我就放心了
把统计复习完估计刚好能看到,然后还能提提神的继续死啃经济去……
124= =发表于:2010/5/27 11:51:00
我发现我这样逻辑缺失的人看这篇文很辛苦……
其实我看姑娘每篇文都很辛苦,我果然是小白TAT
125= =发表于:2010/5/27 12:01:00
lz头痛的话还是先注意身体
文不急
慢慢来没关系
126= =发表于:2010/5/27 15:40:00
今天刚蹲到这个文,好好看!!!LZ,我要向你表白!!!
关于第一个case,所以说当年死掉的少年就是那个做陶学徒喽,是三上故意让儿子去献骨髓搞出那么一出么?直肠的那个还真是……惨无人道= =
不过话说二宫的妹妹已经暴露了大丈夫?
其实最大的谜样就是jun kun到底是干什么的吧,一堆的名牌和N多辆车……怪盗基德之类的么XDD
而且还有个小问题,这些case之间并不是独立的个案吧,最后会揪出大boss么?
127= =发表于:2010/5/27 16:30:00
钱的话我还以为高危工作所以报酬优厚
看来我看想得比较简单
最后boss这个还真没想过
谢谢ls gn,要重新看看有没有蛛丝马迹
128==发表于:2010/5/28 14:15:00
129这两个人很有趣发表于:2010/5/29 0:12:00
这一章献给被我忽悠了的土豆国时差党
那天实在是因为头痛药太催眠,吃完之后就睡死过去= =
醒来之后发现之前写好的文太扯了。。。扯到自己都写不下去的程度,囧
于是回头修改了一下大纲,重新填了新的这一章
要说的是前面有姑娘猜到了进展XD
最后感谢陪我掰新大纲的王中王她娘XDDD
PS
涉及考古的内容是之前的取材+LZ的胡诌,至于哪里是取材哪里是胡诌大家请自行理解。。。
and这个case计划写8章,也就是说这章之后还有两章就要结束这个case了
为了避免LZ拖沓的恶习,请大家随时提醒LZ还有两章了不要再瞎扯些不靠谱的东西了
Chapter 11 不存在的神庙
一行三人上了飞机。
飞行时间不短,正好让他们研究密码。
密码箱并不特别,密码也只有4位,不过因为数字与字母兼有,想要解开,也并不容易。
两个男人自然是看向了跟久保洋二最熟悉的余梨。
“不要看我。”
余梨两手一摊,奉送一个无辜的表情。
“既然这样,反正松本君带了枪,不如直接来一下好了。”
松本润用力的点点头,表示赞同栗原简单粗暴的办法。
“你们啊~”
余梨无奈地叹了口气,试探着转动了几下滚轮,竟然真的就打开了密码箱。
实在过于顺利,连她自己也有些吃惊。
“你怎么知道的?”
“女人的直觉。”
倒也不全是在吐槽,的确是她的直觉,让她想到了刻在花房钥匙上面的那个看起来很像产品编号的字样。
打开箱子,里面却不见有太多东西。
栗原轻拍了一下松本润的手臂,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失望。
一个密封的木头盒子,一张羊皮纸地图,一个厚厚的旧笔记本。
再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本以为会有什么线索。”
栗原看上去有些泄气。
松本润好奇的拿起那张羊皮纸,虽然是完全的外行,也能看出来这张羊皮纸年代久远。
上面画着的地图已有些不太清晰,不过还是能看出那些意味不明的符号,还有把这些符号串起来的直线。
“这张地图应该是很重要的线索吧?”
一看就让人联想到古老的寻宝图。
“这张地图,老师已经给我解释过了。”
栗原从随身的背包里翻出来一个PDA,调出数据,放在箱子上,示意两人靠近。
“根据老师的提示和我过去一年来的考察,我重新绘制了一个更加详细的地图。”
难怪久保洋二总是派他外出,原来是为了从一幅古老的地图中寻找重要的线索。余梨心中埋藏已久的疑问也终于揭开了。
“那么,用这张地图,我们要找什么呢?”
松本润仍然一头雾水。
“神庙。”
余梨抢在栗原之前开了口。
木头盒子被余梨小心的打开了,里面装着一个看上去没什么特别的铜制器具。
松本润戴上手套把那个器具拿了出来,仔细打量一番,除了看出来被主人保养得很好擦得锃亮之外并没有看出别的什么线索,甚至连用途都不太清楚。
栗原似乎也不认识这个器具,同松本润一样等着余梨解惑。
“这是印度教神庙里供奉主神的灯台。我从来没有在神庙以外的地方见过。”
印度教神庙的传统结构中,主体建筑的核心是中央圣殿。在中央圣殿里,会有一个高台,意为圣山,在圣山上供奉的,便是这座神庙的主神。
从圣山上取下为主神而设的灯台,是对神最大的不敬,也是对神庙最大的侮辱。
所以,哪怕是最胆大妄为的盗墓者,在进入一间印度教神庙的时候,也会对圣山上的灯台充满了敬畏。
“我想,老师一直在找的,一定是这个灯台原本所属的神庙吧。”
身为一个考古学家,久保洋二自然是不允许有古迹被侮辱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所以才会想方设法的把灯台放回去吧。
余梨示意松本润把灯台放回了盒子里。
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的铜制灯台,但到底宗教意味浓重,余梨不信教,却也对各种信仰都保持着尊重。这个灯台,并不是可以让人好奇把玩的东西。
不过余梨不明白,是什么人会把圣山上的灯台带出神庙,而久保洋二又是怎样发现了这个灯台。
这个灯台所属的那个神庙究竟为何那么神秘,久保洋二竟然用了几十年的时间去研究。
又是什么样的原因,会给久保洋二招来杀生之祸。
太多的思绪在脑子里纠结成混乱的一团,解不开理不清。
余梨叹了口气,索性不再去想。可是无意间与松本润交汇了视线,发现他似乎也在想着相同的事情。心里微微一动,又去看一旁的栗原,见到满脸的内疚。
“如果我能早一点找到那个神庙——”
握着PDA的手有些发抖,说话时也有几分哽咽。被尊敬的老师给予了全部的信任,却没能及时完成老师拜托的事情,就算没有人责怪他,也会忍不住自责吧。
余梨伸出手去轻拍着他的背。
“这个图上每一个画了符号的地方,我都设立了临时驻地,也请了当地人来帮忙,可是,完全没有收获。”
栗原低低的啜泣着,示意另外两人对比着他自己制作的地图与羊皮纸上的地图,果然他设立了临时驻地的地方与羊皮纸上的圈圈点点是完全一致的。
“那个神庙,好像完全不存在一般。”
余梨一下子也想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求助的看了看松本润,见他也不像是有主意的样子,索性让栗原发泄下情绪,自己则把注意力转向了那个笔记本。
粗略的翻了几页,似乎是久保洋二学生时代的东西。
上面满是奇异的符号与古文字,不过却也都是极浅显的东西,余梨看起来并不费劲。
直到看到几行熟悉的古文字,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发现什么了吗?”
听到她的笑声栗原摸了摸眼泪红着眼眶凑了过来,松本润也终于觉得松了一口气。
太过哀伤的气氛让他觉得自己被这两个人排除在外了。
笔记本里的古文字栗原全然的不明白,只得继续依赖余梨的解释。
“这个,应该是老师年轻时候的作业整理之类的吧。”
那几行古文字的释义,在她还是大学新鲜人的时候,送了她好几个不眠之夜。想到尊敬的老师或许跟自己也有相同的经历,余梨的心情难免会变得柔软起来。
“所以,这个笔记本里的东西,并不是关于神庙入口的线索。”
余梨抬头看向松本润,眼中有几分抱歉的神色。
“不过,有的时候,学生时代的笔记本,是很值得珍惜的。”
松本润温柔的说着,提议这个笔记本交给余梨保管,就当是久保洋二留给他最钟爱的学生的纪念。
飞机抵达柬埔寨之后,三人上了一辆被直升机吊挂着的越野车。
不同于余梨的紧张,两个男人对此感到相当的兴奋。
松本润甚至已经在想要怎么样向二宫和也炫耀这个难得的经历。
羊皮纸的地图仍然在栗原的手里,他一边比划着地图上的符号一边朝着窗外指指点点,告诉松本润自己都在什么方向设立的临时驻地。
直升机的目的地是栗原设立的大本营,在地图上偏北的一角,因为那里地势开阔,又是在一条河的上游,算是这张地图上标明的地点里最适合扎营的地方。
坐在车子前排的余梨也好奇的回头过去听栗原说他这一年来的工作成果,不经意间瞄到地图,突然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似乎在哪里见过。
正要开口的时候,车身突然晃了一下,吓得她一声惊呼,赶紧抓住车门上的扶手,刚刚一闪而过的念头,也不知丢去了哪里。
好在很快就到了目的地,余梨也终于可以不再忍受两个无良男人的胡闹。
在驻地迎接他们除了二宫和也,还有另外一个人。
一个余梨十分陌生的女人。
香里,久保一郎的情妇。
似乎一直在等着他们的到来,即使透过车窗也能看到她脸上深深的焦虑。
倒是站在他身旁的二宫和也,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完全不期待3人的到来。
松本润轻轻的哼了一声。
比起跟他见面,还是录音笔比较可爱。
栗原做了个手势,让松本润和余梨稍微等一下,自己先跳下了车,走到香里面前说了几句话,这才回头向他们招手示意。
松本润稍微有些意外,可是看到二宫和也跟栗原熟络的打招呼的模样,也放心下来。
栗原曾说过他受雇于香里,而香里同时也是二宫和也的委托人,两个人说起来,应该算是同事。
不像自己,说是伙伴吧,被二宫和也加了个“临时”。
说是临时工吧,偏偏总是被某个家伙呼来喝去,而做的事情,基本上跟他调查的case没有任何关系。
所以,松本润又自我强调了一下,他根本就是二宫和也拐来的管家。
而且是万能的。
香里已经走到了车边,在见到余梨的时候给了她一个温柔的拥抱。两个女人低声寒暄了几句,不外乎自我介绍跟彼此安抚。
松本润迎上她身后二宫和也的目光,觉得他笑得异常诡异。正要开口跟他打招呼,香里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只用了一瞬间他便明白了二宫和也为何会笑得那么欠扁。
香里的身材相当好。
想来某个家伙是想到了香里会用拥抱迎接他吧。
自然是不会让他得意的,松本润主动伸出了右手。
“听说松本君也是西园寺小姐的朋友,见到你们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
显然刚才栗原向她介绍了自己,香里的目光中也多出来几分热切。
“我跟一平君一直在担心你们。”
一平?
松本润挑起眉毛越过香里的肩头看向偷笑中的二宫和也。
这家伙又在搞什么鬼?
香里注意到他脸上的迟疑,转身冲着二宫和也皱起了眉头。
“我说,栗原君,这家伙该不会告诉你他叫松本润吧?”
二宫和也刻意拔尖了声音,染上了几分责怪的意味,香里也因为他的疑问,质疑地看向了栗原。
对了,即使是委托人,二宫和也也从来是用的化名。
比如上一次那个叫人喷饭的二宫太郎。
或许连二宫和也,也只是个化名也不一定。
他不是有一个姓绯山的妹妹嘛?
“你想说什么?”
听出二宫和也的嘲讽,早就把松本润当成自己人的栗原急忙跳出来回护了一句。
“这家伙明明叫松本润之助,可是为了耍帅,他总是骗人家说,他叫松本润。唉,其实润之助听起来很可爱啊。”
松本润被说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又惦记着二宫和也会不会另有打算,也不好发作,只得装傻敷衍过去。
“早知道纪弥也找了你,我打死也不会来的。”
另外三人见他那模样,只当是小谎被老友揭穿,香里的脸色也缓和下来,招呼着余梨走进一间临时搭建的板房。
“你说什么?”
在板房里,刚刚安顿下来的三人从香里那里听说了一个让他们无比震惊的消息。
“是的,你们没有听错,久保教授是自杀的。”
二宫和也掏了掏耳朵,又瞪了坐在自己身旁的松本润一眼,埋怨他吼得太大声。
“怎么会这样?”
余梨和栗原都是一脸无法接受的样子。
“老师没有理由要自杀啊!”
香里伸手按住了激动得跳了起来的栗原,又用眼神询问了一下余梨,在得到一个无力的微笑之后,幽幽的叹了口气:
“他是为了让久保一郎没什么机会对你们出手。”
这下连松本润也愣住了。
“你们也知道他的身份,他遇害的话,不管是警方调查,还是媒体采访,你们觉得焦点会是谁?”
久保一郎?
久保洋二的哥哥,久保家族的大家长,虽然对不肯关心家族生意的弟弟很头疼,却也一直在财力上支持着弟弟的研究。当松本润知道久保洋二在学术项目之外一直在寻找一个神庙的时候,完全没有怀疑这个研究的财力支持是来自久保一郎的。
可是,听香里的意思,似乎正是这个研究,让久保一郎对亲弟弟起了杀心。
“这是他早就说与我听的打算,我没能阻止他。”
香里苦笑一下,陷入了沉默。
“是因为那个从神庙的圣山上取下的灯台吗?”
余梨的疑问让香里在一瞬间变了脸色。
二宫和也会意的拉起松本润离开了板房。
“你搞什么鬼?”
终于有机会和二宫和也单独说上话,松本润堆了一肚子的问号。
“这是我和香里女士的约定,不会介入久保家的事。”
二宫和也故意说得很大声,松本润也明白他是说给板房里的香里听,这让他更加好奇了。
“你也清楚她的身份,不相关的外人知道太多,会让她难堪。反正我们的目标,也只是神庙而已。”
这算是他的温柔吗?
还真是罕见。
松本润心想自己也应该像久保洋二一样,弄个本子,比如10年日记本之类的,专门用来记录二宫和也反常的温柔。
不知道10年后那个本子上面能写几个字。
“不会再有下次了,我保证。”
正脑内得起劲的时候,听到二宫和也在耳边轻轻地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松本润知道他说的是在自己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一个人去面对危险。
他不知道二宫和也是怎样看透了他的心思,也不愿去深想。
总觉得想得太多,最后换来的,更可能是二宫和也恶作剧成功式的嘲笑。
甚至二宫和也破天荒的开口保证,他也不愿去相信。
他只是想起纪弥在机场说的那句话。
“该来的躲不了,不该来的求不得。我只是尽我自己的努力,为他多做些事情。”
130==发表于:2010/5/29 0:14:00
看到ID我泪流满面
131= =发表于:2010/5/29 10:49:00
居然是自杀
这个情妇感觉好高深
喷那个松本润之助。二宫和也米绝对故意的
132= =发表于:2010/5/29 14:21:00
比起跟他见面,还是录音笔比较可爱。
——————————————————————
戳中萌点,润君永远都是傲娇得那么可爱XDDDDDD
133= =发表于:2010/5/29 22:07:00
比起跟他见面,还是录音笔比较可爱。
——————————————————————
戳
中萌点,润君永远都是傲娇得那么可爱XDDDDDD
===============
+1
还有nino录音笔的时候比较诚实
当面比较别扭
134= =发表于:2010/5/30 14:32:00
是说久保一家一直在做走私生意么
提到考古我总会想到这个,汗
有个问题,情妇不在日本国内,这也可以。。?喷
135这两个人很有趣发表于:2010/6/6 23:54:00
Chapter 12 无心的盗墓者
听到二宫和也拉着松本润走远,香里松了口气。
余梨本有些不解,转念一想,那二人都是西园寺家的朋友,财团之间难免会有来往,久保家的私事,总是不方便叫他们听了去。
又打量一番香里,只见她虽然气质温婉,眉目间倒也有几分隐忍的坚毅,心中对她情妇的身份多少有些在意,可是心中到底还是有了几分亲近的意味。
“余梨,你知道吗?我曾经也是久保老师的学生。”
香里毫不意外的对上余梨难以置信的双眼,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久保洋二是在16岁那一年立志成为考古学家的。
那一年的夏天他在无意中发现了家族最大的秘密。
为他打开时光之门的,是他在祖父独居那间别墅的阁楼上发现的一枚金币。当他好奇的拿着金币去询问祖父时,得到的却是含糊其辞的敷衍。
年少的久保洋二不解,转而向哥哥求助。
兄弟俩一向感情不错,久保一郎告诉他,再耐心一些,等到成人式那一天,他的疑问便会解开。
可是久保洋二并不愿意等上4年。
拓下金币上的图案,他求助了自己的历史老师。只当他是个好奇的学生,老师也没有多问,积极的帮他联系了大学的教授,很快便得到了回复。
原来这是一枚大约几百年前在柬埔寨流通的金币,因为历史悠久,做工精致,每一枚都价值不菲。
不知家中为何会有这样一枚金币,为什么又会被随意的扔在阁楼,久保洋二回想起祖父的应付,犹豫几番,还是去问了哥哥。
久保一郎惊讶于弟弟过人的好奇心与行动力,又想他总是会知道家族的秘密的,索性提早告诉了他。
江户时代的一个小渔村里,有一户姓牧的人家。
牧家有两个身强力壮的儿子,都是优秀的水手。
这一年两个儿子同往年一样,加入了船队。家中的女人们为他们求来护身符,希望神明能保佑他们平安归来。
带着家人的祈祷,牧家兄弟随船队出发了。
一路南下,路途都十分顺利。船队老板做成了几笔大生意,心情很不错,船上的水手们也多了几分期待。
若是能平安返航,说不定能比上次多拿些工钱。
可惜天不遂人愿。
船队遇上了风暴,损失财物不提,好些人都丢了性命。
一一清点,看死了多少,伤了几人。船队的水手大多是家里的顶梁柱,出了意外,总要给些钱安抚他们家人。
数下来少了牧家兄弟,想来是风暴时落入了水中。
看那茫茫大海,船队老板也知道他们二人凶多吉少,叹了口气,吩咐诶他们家里的女人多些抚恤,就算了了这事。
也是牧家兄弟命不该绝。
再醒来时,竟已躺在了干燥洁净的床上。
睁眼看到两个面容奇异的男人,棕色卷发和绿色眼睛多少叫牧家兄弟有些害怕。
男人们说着兄弟俩听不懂的话,好在一番比划,知道原来是他们救了牧家兄弟二人,又见两人身体强壮,想请他们帮忙搬下行李。
牧家兄弟也是劳作惯了的人,再加上救命之恩,便一口答应了。
说是帮忙搬行李,其实兄弟俩也没什么事情可以干,只是带着两个大袋子跟着两个绿眼男人整日在丛林里转悠罢了。牧家兄弟见他俩总是拿着张地图模样的羊皮纸叽里咕噜的商量,又总是一副寻寻觅觅的模样,也不知有什么打算。
直到有一天,一行四人碰到了一座低矮的石像。绿眼男人围着那石像转了好几圈,又仔细研究了好一会儿,终于欢呼起来。
牧家兄弟也不明就里,只得跟着他们走来走去,也不知踩中了什么,竟然就掉进了一个地洞。
地洞算不上身,洞底有细细的砂,摔下去倒也不觉得疼。
兄弟俩还没爬起来,两个绿眼男人也跟着跳了下来。
其中一人点燃了随身带着的油灯,四下一照,冲着伙伴吹了声口哨。
牧家兄弟顺着灯光的方向一看,原来地洞的西面有一个半人高的缺口。
绿眼男人合计了几句,朝牧家兄弟招招手,四个人一同钻了进去。
缺口的后面是一条仅供一人通过,同样也只有半人高的狭窄通道,四人只得排成一列向前爬行。沿途的地面都是细细的砂,有些硌手,牧家兄弟心中却有几分窃喜。
这砂上留下了痕迹,便是不怕回来时会迷路了。
约莫爬行了百余米,只见最前面那个绿眼男人站了起来。
原来那条通道的尽头是一个空旷的大厅。
最后爬出通道的牧家兄弟接着油灯灯光打量着大厅里的石像,只觉得个个面容狰狞可怖,脚下不禁有些发软,稍一犹豫,便落在了绿眼男人的后面。
直到发觉灯光渐渐的远去,二人这才有些慌了神,急忙互相鼓励着向前走去,不料还没走进,便听到一声枪响。
兄弟俩一哆嗦,畏畏缩缩的循声看去,只见已有一个绿眼男人躺在了地上,另一个则满脸不耐烦的冲着他们扬了扬下巴。二人已吓得快丢了魂,见他招呼,也只得颤抖着跟了上去。
或许是报应。三个人还没走多远,大厅的天花板上便无端端掉下来一块大石板,兄弟二人还来不及惊呼,绿眼男人便已被压在了石板下,当场毙命。
更糟糕的是,连油灯也一并熄了。
牧家兄弟慌乱了一阵,大声叫着彼此的名字,在互相碰到的时候,竟奇迹般的冷静了下来。
二人回想起刚才看到的大厅的模样,摸索着来到一尊石像旁,又顺着石像的底座,一点一点的往前移动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兄弟俩一抬头,隐约的看到了一丝微弱的火光。
大喜过望的两人并没有贸然求助,仍是小心翼翼的扶着墙壁蹑手蹑脚的向着光源移动,直到靠近了,才发现二人已经来到了另一个大厅,而那微弱的火光便来自这大厅中央一座高台上的孤灯。
兄弟俩终于能看清了彼此的脸,交换了一个眼色,二人借着灯光,看了看地上的砂,确认没有第三人的脚印之后,这才放心的朝着高台走过去。
高台下堆着几十个木箱子,兄弟俩心中多少也有些预感,撬开了一个,果然看到满箱的金币。
难怪刚才那两个绿眼男人要自相残杀,人为财死。
顺手拿下灯台,将那一箱金币分装进随身的袋子,又沿着来时的路回去了。
路过那块落下来的石板时,兄弟俩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俯身捡起了他手中的那张羊皮纸。
后来几经辗转,变卖了大多数的金币,带着一大笔钱终于回了家。
本以为他们已经遇难的家人自然是欣喜若狂。
因为怕村里有人猜疑,兄弟俩只说被贵人救了又在江户找到了活,将全家搬到了江户,改名换姓,做起了生意。
当初领着兄弟俩找到金币又从那地洞里脱身的那个灯台,也被当作传家之宝,小心供奉着,一代一代流传了下来。
“所以,久保家是因为盗墓发达起来的。”
香里的话中尽是尴尬。
余梨只得点点头,也不知说什么好。
身为考古学家的久保洋二,生平最痛恨的,便是盗墓者。不料自己的先人,虽是无心,但也是破坏了一座地下神庙。
难怪他究其一生,不惜丢了性命,也要找出当年那座神庙,把圣山上的灯台放回去。
“所以久保一郎才会对我们不利?”
栗原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
“一郎也不过是恪守祖训,怪不得他。”
余梨听出香里回护的意思,忍不住浅笑了一下。
二人的关系毕竟不一般。
“你怎么能这么说?你明明站在老师这边!”
松本润一个踉跄,踩断了一截枯树枝,几乎摔了一跤。
好在二宫和也手快扶了他一把。
“你说香里是因为久保教授的关系才回去接近久保一郎?”
二宫和也刚刚说的话着实叫他有些难以消化。
原来香里也曾师从于久保洋二,并且是那时最为优秀的学生。因为对她偏爱有加,久保洋二也让她参与了自己的私人研究,关于神庙的事情,也或多或少跟她说了些。
不料后来香里家中出了变故,她不得不中途辍学。久保洋二本来提出要资助她,却被香里一口回绝,见她那坚定的模样,久保洋二也明白这个学生的倔强,心中虽然万分可惜,也只得由她去了。
再见时,香里已在酒吧里陪酒。
二人也是一番概叹,交谈之后,自然也就谈到了久保洋二一直在寻找的那个神庙。香里见他面有难色,知道定是因为遭到了久保一郎的阻碍,便主动提出帮忙。
久保洋二了解她的心思,当然不肯同意,可是几个月之后,香里终是出现在了久保一郎身边。
“好可怕的行动力。”
松本润叹了口气。
“对了,我要的东西你带来了?”
二宫和也没有理会他的感慨。
“还用得着么?”
松本润把手机递给他,不解的问道。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新闻头条。
一桩离奇的杀人案。
考古学家算不上什么社会名流,可是久保一郎的弟弟这个身份却很足够引起轰动。
媒体已经把久保家围了个水泄不通。
“运都运来了,还是用用吧。”
二宫和也摸了摸鼻子。
“说的也是。”
松本润侧眼看向身旁的二宫和也,露出个了然的笑容。
驻地的晚饭是松本润打到的两只兔子。
听到枪声的时候帐篷里的三个人都吓了一跳,赶紧跑出来看个究竟。
没见到二宫和也和松本润两人,大家都有些慌乱。
好在很快他们就拎着两只兔子回来了。
“好久没练了,有点儿手痒。”
松本润笑了笑。
栗原走上前去在他肩头用力捶了一拳,两人打闹一阵,终于让紧张的神色从两个女人的脸上褪去了。
小心的撕着兔腿,余梨回想着刚才香里说的话,不知不觉有些走人。
松本润见她吃得心不在焉的模样,皱起眉头叫了她一声:
“可别忘了我们还要去找那个神庙,你可得储备点儿体力啊。”
一道光在余梨脑中闪过。
要来栗原的PDA,调出他重新绘制的地图,余梨把画面逆时针旋转了45度,惊呼起来。
“果然是这样!”
迎着众人不解的目光,余梨露出一个稍稍有些得意的笑容:
“我想我们找到神庙了。”
二宫和也吹了声口哨,往松本润身上重重一挂,冲着对面的香里勾起了嘴角:
“真不愧是久保教授的得意门生啊!”
吃痛的松本润不耐烦的把他推开了。
136这两个人很有趣发表于:2010/6/6 23:55:00
嗯,最近LZ在奋斗论文。。。
and这个case终于要迎来最后一章了!
真是叫人内牛满面TAT
137鼓掌发表于:2010/6/7 0:11:00
那个,咳,我要坐沙发XDD
138= =发表于:2010/6/7 0:24:00
139= =发表于:2010/6/7 9:53:00
这个case要完结了吗
那个久保会不会再派人捣乱
140tl发表于:2010/6/22 0:10:00
这篇文是不是可以来更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