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团短篇楼]七曜日

57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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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发表于:2010/5/17 14:16:00

是LZ标A团我才进来看的

竟然只有7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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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个都标BT上能写得下吗?再说写文前提是有爱,硬要LZ写那不是强人所难?而且写出来也未必好

所以误入请点叉吧


22= =发表于:2010/5/17 16:21:00

琐碎而忧伤嘛,这个风格很喜欢~期待后面的GN,到底会给他们个啥样滴结局?

23益母草发表于:2010/5/17 20:21:00

那啥 DL没表达清晰明确

是LZ的错 够灭 跪

本意是七天里每天一个西皮

不是一天一篇 ORZ

对不住等文的各位了


24= =发表于:2010/5/17 20:29:00

意思是这篇下周接着填?

25开塞露发表于:2010/5/17 20:43:00

呃,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关于本楼内容的解释(现在看来顶楼的说明书真杯具= =

定为七天只是各短文题目需要,与更新的时间频率次数均无关,作者二人比较懒散,各位可以稍微宽心看文不用太在意其他,速度什么的那只是浮云。。。


26= =发表于:2010/5/17 20:55:00

噢漏的浮云
本来今天还等着这文呢

27= =发表于:2010/5/17 21:00:00

两位的说明能力有待提高……

不刷帖了,我慢慢等吧


28益母草发表于:2010/5/17 21:15:00

为撇清懒散党人 俺来了(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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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樱井翔两个礼拜都没再来。他以为他不会再来。
于是松本润开始劝说自己。一些心情放下便好。


可樱井翔回来了,对他说你真白。

松本润却想,我是好不容易,才离开了想念,又怎可能再懵懵懂懂一头撞回去呢。

他食指拇指搓着细腻的粉笔灰,凑近樱井翔脖颈处,鼻息拂起樱井翔颤巍巍的绒毛,他感觉他在轻微紧张。最后,他只对樱井翔说了句,灰都拍掉了。松本润嘴咧开的弧度很实诚,就像真的一样。


就像挂在半梦半醒之间,松本润其实还是想念着的。不由得他依照那天在樱井翔颈后看到的衬衫标签,跑去商场里去买了一件一模一样的。
他只敢在自己房间里穿,他怕被樱井翔发现,他也许会觉得自己很可怕,他不敢冒这个险。

尺码大了一号,穿在身上有点空空荡荡的。他以为自己会很开心,其实不是这样,他晃荡到镜子前看着这样的自己觉得很奇怪很陌生,不像自己了。

可似乎就是停止不了。

凤凰花开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六月末。

松本润把一直留着的和樱井翔一模一样的衬衫商标牌拿出来,然后在上面写了一小段话,他决定在星期一穿衬衫把卡片牌给他。
他写。

给翔君:

你选的书都是我也觉得喜欢的,没想到我们如此接近。祝你夏天快乐。

他觉得他们不熟,写成这样实在有些套近乎,可转念想想都已经这么不怕事了,更就没什么所谓了。所谓尴尬、脸皮什么的,看自己淡一点,才可能将他看重一点。

于是到了星期一,松本润穿着那件樱井翔也有的衬衫,装的很自在。平静并且坦然。
他看着樱井翔一点一点的走进,像踏进一场别人的梦。无奈又无处藏身。


他拘谨的看着樱井翔,身上一根松弦都不敢懈怠。
他希望自己的眼睛天真又明亮,情绪能直白的写在脸上。
樱井翔又打开下巴笑着说,你真白,比我穿着好看。


他有点沾沾自喜,不知道这些意义深重他会不会晓得,提心吊胆却又兴高采烈。他准备把那张紧紧捏在手里的卡片牌递给樱井翔。

突然,樱井翔郑重其事地把书放下,对他说,我的实习教师任务结束了,恐怕以后很难再来这里了,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

说完深深鞠了一躬,笑容一如既往的晃人眼。
有如夏天快乐的样子。

许了愿望穿进衣服里。在静止的时光里看它们一天天大,一天天告别自己。

他松了手已经湿掉的卡片说我知道你叫樱井翔。
对着樱井翔撤出右手,松本潤、よろしくね。
でも、さよなら。


松本润握着樱井翔的手,干燥温暖,指甲盖方方正正,很踏实的样子。
看着樱井翔踏着八字步走出书店,他想着自己或许也该走出自己无休无止的想念了。

暗恋从来就是种很寂寞的事情,无法言说也无处告别。

后来松本润摸着樱井翔最后一次还回来的书,是本黄皮包装精致的绘本。不小心翻开来,其中一面上有用铅笔小心翼翼的划出来的文案,看样子是忘了擦掉。

上面印着他很久之后也忘不了的话。


你永远不能拥有太多的天空。
你可以在天空下睡去,醒来又沉醉。
在你忧伤的时候,天空会给你安慰。
可是忧伤太多,天空不够。
蝴蝶也不够,花儿也不够。
大多数美得东西都不够。
于是,我们取我们所能取,好好的享用。

之后几周他决定出县去东京看看,那里的夜晚有着与小书屋不一样的安静。
像是世界上的所有喧闹被收集到一处,只是被人按了静音。
或许在下一刻就会恢复千轰万闹直至耳聋。


走到一座金光闪亮的高楼前面,广场的搭台上有个身体修长笑起来皱皱的男孩子,背着个雪白的翅膀在唱跳。可爱的不得了的样子。
在这样孤寂的夜晚瞬间被治愈的服服帖帖。

搭台周围挂着宣传幅条
——你想改变自己的生活吗?想拥有另一个不同以往的世界吗?
很快想到黄皮书上的铅笔划痕,他对着招揽新星的前台小姐绽放微笑。
说是的,我参加。

回到家乡,最后松本润找了个空闲周末将这间书店租给了别人。
收拾到侦探小说一架的时候,他抚摸着上面细腻的灰,手感有点像樱井翔衬衫领上的粉笔末。这些过气的小说,自樱井翔之后很久没人租借了。
他搓着手上的灰,将所有的书都送给了对面那间中学的图书馆,一概尘封了连他自己都再没力气打开的心事。

在花开的最欢喜,风吹得最妥帖,松本润最孤单却最美好的时节,一个人踏着八字步进入他的生命,然后再突然消失。
他赋给他青涩单纯,他还给他了安慰勇敢,与另一片天。

来周的星期一,书屋门上挂着的薄木片被风吹的砰砰作响。
上面写着,一直以来,谢谢惠顾。


谢谢你,惠及光顾过,我的生命。


===Fin.===


29更了发表于:2010/5/17 21:23:00

很耐看的故事

希望能写到最后啊

会去买喜欢的人穿的衣服,很真实啊


30= =发表于:2010/5/17 21:31:00

牙巴利无疾而终………所有的遗憾感伤追忆惘然都只是一个人的事。

他在他的生命里穿行,路过,替他打开了一扇门。从这个角度说的话我觉得润应该是7日中的一条线索。

很喜欢的一篇。辛苦了,期待后续=V=


31= =发表于:2010/5/17 21:33:00

噗,LZ和相方慢慢更,故事讲得很舒服
蹲着便是了

32--发表于:2010/5/18 21:12:00

Lz勿自责,我看说明看得很明白……

只是题目比较歧义才会有gn错意,不碍事的,大部分人还是明白的……真的,看我真诚的双眼皮= =

两位只要努力填坑就好><我等着后面的cp

每个都喜欢…………XD


33开塞露发表于:2010/5/19 22:01:00

益母草说要与懒散党人撇清关系让俺非常紧张,于是稍微提高一哈效率

因为我二人之前并没有互通有无,所以这两篇是不相干的平行宇宙


[润二]土曜日


周末下班之后有同事提议说去喝一杯,松本润想了想没找到什么非拒绝不可的理由,于是跟着一道去了。
到了酒吧自顾自要了一瓶威士忌,旁边的家伙们聊起公司八卦兴致勃勃热火朝天,松本润支愣着半张脸只是听着,也无半点评论的欲望。
一瓶酒喝到三分之二,他听见耳朵旁边有人跟他说,拜托也帮我要一杯可以么?
松本润惊觉地回过头,只看见推杯换盏的间隙各式各样笑得虚脱的脸。灯影摇曳,他突然发现自己真的是好久都没有想起二宫和也的名字了。

怎么?女同事端着高脚杯在松本身旁款款落座。玫红色兰蔻浸染的指甲划过他的右臂,猩红色液体在玻璃杯中呼之欲出,笑容绽放甜美气息,桃色唇彩勾勒热情邀约。
没什么,好像是喝多了出现幻觉了。松本润低下头,仿佛被一整个世界的红色晃花了眼。

既然是出来玩,一个人装酷就没意思了啊。
女人的娇嗔向来是交际惯例,即使心下认为这类套话虚伪可笑,也未免会觉得却之不恭。松本润于是抬手示意酒保,又添上来两只酒杯。
真搞不懂,你到底是中意什么样的女孩子,连我这样的都看不上眼么?
酒精往往是最佳道具,说了不中听的句子大可以当做梦话一场告诫对方不必当真。女同事的口吻是半嗔半怒,松本润有些无奈地应道,也没什么特别的要求,只有看到了中意的才知道那个是中意的啊。
这近似敷衍的答案让女人笑出声来,那讨厌的类型呢?人总该知道自己讨厌什么样的人吧。
松本润看了看同事有些花掉的妆容,认为自己实在不该耽搁太多的精力在这种兜兜转转的话题上。他说,懒散的,想想之后又补充道,我不能接受的是那种作风懒散还总是自作聪明态度狡猾的类型。

学生时代的毕业聚会上曾经喝到烂醉,酒后吐真言的时机各自问一些已经被问烂了的问题。暗恋自己好久的女生几乎是红着眼睛问他到底喜欢什么类型,已经喝到想吐的松本润当时揪着眉毛想了好久,只觉得自己胃部简直是在一块接一块地肿痛溃烂。
聪明的。懂得在适当的时机不着痕迹拒绝的那类人,我很着迷呢。
对面女生瞬间愕然的表情松本润假装自己并不在意。
——事实上他需要把握机会捕捉角落里二宫和也的第一反应。他想自己看到的恍惚应该算是一张若有所思的脸,虽然只有短短一瞬。

念大学的几年间松本润很多次翘课去看校棒球队的比赛。穿短裙的女生尖着嗓子喊自己中意的选手的名字,松本润攥紧了拳头坐在位子上,莫名觉得嘴唇干燥喉咙生涩,击出的球划着银色优美曲线奔向场边,人群一片唏嘘。松本润的周围是次第叹息起伏。
松本润跳到棒球场里面,各式各样的欢呼与遗憾与他擦肩而过。他跑到场边,追上拖着球棒慢慢挪步的二宫和也。
喏,这个给你。
二宫抬了眼皮瞄一眼,接过松本手上的崭新棒球,似乎根本没发现上面写着的自己的名字。
松本润有些着急,一时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张了张嘴巴道,这次输了没什么的,一定要继续,嗯,加油啊。
二宫猫着肩说噢好,没再说什么其他句子。
那时候松本润便认定自己这一段可以算是无疾而终,只是临到散场时分却又忍不住旧事重提。不过一番垂死挣扎,他想反正以二宫处事风格最多当做没听到。

聚会结束之后一堆人说该回去学校操场上吹吹风,呼啦啦又是一群应和的回声。砖红色跑道长不过这个夏天,松本润想以后大概就没机会了于是走了一圈又一圈,终于累了就坐在一旁的看台上,而他回过头来才发现身后就只剩下个二宫和也。
二宫盘腿坐下来之后扬起脸,透明星光里面五官轮廓变得模糊不清,他带着些许感慨注视着远方,说青春散场之后值得珍惜的东西不会很多了。一边说一边在手心里把玩着什么东西。
松本润瞥一眼瞅见二宫手里握着的球,白色胶皮上是他用记号笔歪歪扭扭写上的告白,Nino。
我只是觉得,每投出一个球,都有一个人能接住,这种生活应该会很踏实。二宫说着扔出一个微小的弧度,棒球被松本轻易接住,该算是一个本垒打。
松本润说自己在外面找了房子,不算挺大的但是或许两个人合住会比较方便。
二宫和也抬抬眼说噢好,可是房租要怎么算?

和醉醺醺的同事告别之后一个人走路回去,散场到家已是午夜。松本润抬手打开头顶吊灯看见自己的倒影映在橱柜的玻璃门里面,形容颓废,脸色潦草。
他勾着嘴角看了半晌确定自己能找到一个近似自嘲的表情。他想自己真是没得治,每次想起来二宫和也,都会变成这种鬼样子。

毕业之后和二宫的同居生活持续了大概两年半左右,内容非常单调。
加班至深夜时分松本润每每觉得自己要虚脱,回到家的时候总是在犹豫应该先脱哪一只脚的鞋子。他扶着门廊上的把手,压着嗓子低声喊,Nino、Nino,却看不见房间里面亮着的灯。然后二宫和也会趿拉着鞋走出来,看他一眼,看完就回去继续操纵游戏手柄。
松本抱着温热的碗坐在椅子上一口一口吞咽,看见二宫微微前倾的身影映在电视屏幕前,像是一面黑色的瀑布。他觉得隐隐不安,对二宫说其实也没必要等到这么晚,如果累了大可以先去睡的。
不料二宫特意按下暂停转过头来,用慢条斯理的声音跟他确认道,我只是在等最终游戏胜利的快感。
松本于是靠过去蹭了蹭二宫的微微翘起来的头发,觉得自己终于也有资本嘲笑另一个人的别扭伪装。

他跟二宫一起玩过那种勇士闯关的游戏,赢了之后却觉得好笑,干嘛要让着我啊?
二宫趴在沙发上不出声地笑起来,我只是想珍惜一下失败的感觉。
松本润心想这种鼓励还真是处心积虑,偏偏又忍不住觉得这样的生活实在是自在得意。

有时候二宫和也会趴在写字台前面写稿子,按二宫自己的话来讲,那算是维持生活收支平衡的技术手段。二宫大多数时候都在发呆,但是埋头开始写的时候就会很忘我,把废纸攒成一团扔得到处都是。松本润经过看见了,就会过来帮忙收拾一下。
借着这样的机会松本勉强看完了二宫写的故事,然后不免代入二人真实的相处过程进去。
二宫得知之后哑然失笑,说这种故事本来只能当做光怪陆离大梦一场。
就算是梦,总还是映照着现实的吧。
如果都要对号入座一条一条来考据的话,还有什么生活乐趣可言。二宫顿了顿又说,我们的结局,总该要比故事里面的好过一些。
那时候松本便觉得这样的话不算是什么善意的期许。

二宫写的故事好像大都很诡谲,结局里面常常有莫名其妙的死亡,伴随着叙述的戛然而止让读者错愕。
那些主人公实在是离幸福结局太远了,写这种故事的人到底会不会相信长久一说。松本躺平在一个人的夜里面望着窗外淡薄疏离的月光,他突然能理解自己当时那种隐约担心。
就算真的能够彻底理解了二宫写的东西,松本润想自己也不是能够随随便便就放手的类型。


34sf发表于:2010/5/19 22:06:00

sf

35= =发表于:2010/5/19 23:46:00

没想到第2个就等到末子了啊

但是为毛感觉又这么虐呢 TAT


36= =发表于:2010/5/20 1:51:00

看了堵得慌

37= =发表于:2010/5/20 5:45:00

难道末子要BE吗

希望最后能HE啊

38==发表于:2010/5/20 9:30:00

我只是觉得,每投出一个球,都有一个人能接住,这种生活应该会很踏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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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撒西阿 jun


39==发表于:2010/5/20 10:07:00

第一个故事,真是看了堵得慌

好真实,好像自己经历过一般


40开塞露发表于:2010/5/20 21:15:00


他们在一起做过的事情大都平淡之极,不过偶尔也有大手笔。是二宫和也的主意,说一起去跑个马拉松会是人生当中精彩的回忆。松本润苦着脸挣扎了许久,问说如果我死在半路上你要给我什么名分?
二宫说我先埋了你,等到我老了,死了,然后就过来跟你葬一块儿。
说到这里松本润终于欣然同意。

但是马拉松全程远比一切幻想更痛苦。
松本润在三分之二处终于宣告崩溃,他甩了甩满脸的水花,发现自己看到的二宫和也的脸,像是在透镜里面一样,线条扭曲又诡异。
我放弃。松本润坐在跑道边上,看着身后的参加者鱼贯跑过,拼命呼吸着浑浊空气,像是深海鱼一样竭尽全力。
那就算了吧,到此为止好了。二宫的表情其实还很轻松,但是他也坐了下来,就坐在松本的旁边伸开双腿,打着呵欠露出倦怠表情。

哈?松本张开嘴巴微微发怔,他以为二宫还会跟自己说一些鼓励打气的话,没想到会是莫名终止。
反正只是来参加的,都跟你一起跑了这么长的路了,挺不错的了。
但是没有到终点哇。松本又困惑起来。
那个也是没有办法强求的啊。二宫和也说着拍了松本润的肩膀,说不管怎么样,我还是会把自己的骨灰和润君的合葬在一起的。
一瞬间松本润没想明白这种与死亡联系在一起的句子,应该算做誓言。

有天打扫的时候,松本润在沙发底下捡到那个白色棒球,覆着薄薄一层灰。但是清洗擦拭之后还是崭新,几乎就没怎么用过的样子。
唯一遗憾的时候上面的字迹是真的要淡去了。松本润看着那四个残缺的字母念不出声,他突然有些感伤,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还能遇到一个接住自己投球的人。

他断断续续地想起二宫和也。二宫说过的话,走过的路,他用过的马克杯里面有浅褐色的咖啡渍。睡不着的床头柜上搁着二宫没看完的书,书签夹在三分之一处。
松本润睡前会翻上两三页,看过多少遍的句子每次打开还是满眼陌生。

他们吵过架,穿着拖鞋吧嗒吧嗒在房间里面踩来踩去。
二宫说像你这样过日子真是要命。
松本扯着嗓子在厨房里喊,我忍你很久,别以为死宅很光荣。他挥舞菜刀,流理台被敲得震天响。
二宫披着睡衣靠在门口,突然噗嗤一声笑了。这样才好,我觉得不吵架的同居生活根本不可能长久得了。
松本顿时无奈,他想自己根本不可能从二宫手中抢到制胜先机,只好用牙签叉起来一片剥好的橘子塞到二宫的嘴巴里。二宫皱着眉头咀嚼了好久,思考一般得出结论,好甜。

那天的天气无比晴朗,二宫离开之前没有任何预兆。
松本提早下班回来觉得心情莫名高涨,说要不找哪个时候一起去旅游吧,然而没等到期望当中的拖沓的脚步声来回应。

座钟里传来的时间回声震耳欲聋,松本润环视房间四周一切如常的布置,觉得脑海里面全都是沸腾泡沫。
他望着餐桌上依然冒着热气的饭团,隔了好久才终于确定事实。

要过多久才能接受不辞而别也算是故事的结局一种。
又是要过了多久才能承认自己爱的恨的喜欢的讨厌的,其实都是同一个名字。
半夜里醒来的时候松本润觉得自己紧握的拳头里面攥着张从不能兑换的彩券,被岁月浸泡之后充斥着微微的苦。他试着深呼吸,却发现这味道并不是那么难以忍受。没人能告诉他刮开银灰色兑奖区,那下面的答案到底是不是二宫和也。
日历早就翻开了新的一页,每一个年月日都在奔忙之中,并不能算做虚度,松本润却时常怀疑自己被留在了二宫离开的那个星期六。

圣诞前夜的时候去街上看礼花绽放,倒数时刻松本润突然想起过去的事情,有人趁着烟火盛开的壮丽光彩偷偷吻了他。那时候他下定决心要记一辈子的二宫和也招牌式的狡黠笑容,现在居然也变得潮湿含糊起来。
身边的情侣笑得开怀泛起眼角皱纹,一个欢快的声音敲敲他的手臂问他怎么一个人在这种场合。
松本润笑笑,示意陌生人靠耳朵过来,他故作神秘说着类似玩笑的话,说完了却几乎耗费自己所有力气。

他说什么?
不明白,好像是把爱的人弄丢了,所以一直在这里等。
哈,真是奇怪的家伙啊,不过这倒也提醒我不能让你在这里迷路。

松本润看着身旁牵手离去的两人,一句辩驳的话也说不出。
他把自己的手放进口袋里,逆着汹涌人潮独自往来时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忍不住回想起二宫和也的名字。他喊他的名字,Nino,Nino,喊至声嘶力竭喊到掉泪。

周六如此漫长,但是它总算结束。
松本润想也许下一个明天里他推开门,能看见二宫和也盘腿坐在毛毡地毯上,从静止的游戏画面之中转过头来,微微耸起肩膀故作平静地开口,说一切游戏都已经通关的人生实在无趣。
而他只需要脱掉鞋子慢慢走过去坐在二宫的手边覆上自己的手,用最从容不迫的语气说那句他已经练习千遍烂熟于心的台词——

你走了好久。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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