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薮] - 夏天

更新得有点慢，不过不会坑。

(四)

薮作了一个梦，梦中他沉在水裡，身体不断往下沉，他双手用力拨水，仰头可看到水面的阳光，可双脚像被什么抓住似的，身体被拉往黑暗。在他打算放弃捶死挣扎时，一阵结他声奏起，他放弃所有动作，安静地听着那遗忘多年的曲子，泪水跟海水融合在一起，谁都看不见，他只能认命似地让身体往下沉，谁都不会看见。

张开眼睛，身边的人不在，薮擦一下湿润的眼睛，走到房间外。餐桌上有一只煎蛋，旁边放着一个蕃茄，写着”早餐很重要是你说的。”的纯白小纸条被蕃茄压住，薮盯着蕃茄皱眉，这小子故意的吧。

”乞嚏！”
”多穿件衣服，别着凉，看你总穿T-shirt，夏天也要穿外套的！特别在这个时冷时热的城市里。”
＂你真像我妈…高木。＂光擦一下鼻子，随手吸了一口烟。
＂然后你来找我做什么？话说我的电话号码从哪里找到的？。＂高木靠在车旁，目光放在被阳光照身寸的大厦上，早上七时，夏天的温度，在早上也是跟冬天似的。
光转过身，把烟灭了，站在高木前，他的位置刚好逆光，高木看不清他的表情。
＂告诉我薮的事情吧。＂

薮吃完早餐，将碗洗好擦干，把蕃茄放到冰箱里，走到沙发前坐下。在脑内安排今天的行程时，门铃响起来了，薮擦了一下眼睛，从口袋拿出眼镜，戴上去。

听到光的话，高木愣住，接着笑了起来，

他说，薮以前不是这样子的，在中学他能跟不同人聊起天来，会泡女，基本上是个交际高手。
他跟薮同一间小学、中学，他没有读大学，因为本来就不喜欢读书，而薮在大学读了一年就没有读了，原因也大慨是那件事吧。在高三时，薮是学校里的轻音部的主音跟结他手，就算在课室也会抱着结他自弹自唱一些无名曲子。年轻人热血嘛，薮就建议让轻音部的同学一起将他們寫的曲子DEMO寄到唱片公司去，谁料到一个月后，唱片公司来通知了。
高木停顿了一下，看着光，光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继续说下去。
＂你能猜到了吧，哪家公司会看到一间普通中学的乐队？何况水平并不高。那个自称是经理人的男子告诉他们，只要五十万就可以出唱片，你们要表试？一头热的薮没理会是真还是假，他觉得这个机会难得，试一下吧。他跟轻音部的队员说了，轻音部的队员并不太相信那个男子说的话，可到最后还是一起拚命打工、问家人借钱，用各种方法凑够了钱。＂
高木苦笑起来，＂结果可想而知了，他们被骗了，自称经理人的男子失踪了，打电话到公司，他们说没有这个人。当时的鼓手是薮差不多最亲勿的朋友，是单亲家庭出生的孩子，十多万的钱一次性没有了让他受到强烈的打击，然后，发生了高中生在学校自煞未遂的事件。当时有报警，但又压下来了，始终是中学生而已，当是个教训什么的。＂

高木吸了一口气，接着说＂的确是那个同学太偏激了，从小就性格有点孤僻，跟母亲又不亲近，他可能觉得是被最好的朋友背叛了吧。这件事之后，那个同学转了校，其它的同学也觉得薮是”罪魁祸首”，平时跟他说话的人都不敢他跟说话了，还好是高三，这段被孤立的时间并不长。而这段时间，我跟薮熟络起来了，虽然平时都只有我一个人说话，但是我一直跟着他，可能是太烦了，薮也默认了让我跟着，之后…就变成这样子了＂高木笑了一笑。
＂薮没有完成大学，他直接出来找工作，从父母家搬出来，平时生活你也看到了，他的朋友几乎只有我们。也许是觉得，如果交了朋友，自己会麻烦他们吧，罪恶感。＂

光没有说话，他又点了一枝烟，高木也沉默了。

在高木上车前，他问，＂为什么不直接问薮？＂
光苦笑着回答，＂要让他说出来太残酷了＂
高木上车后关上车门，揷上车匙，开引擎，
＂你们现在在交往？＂
＂嗯＂

高木戴上安全带，从包拿出墨镜，看着光，
＂你知道的吧，那唱片公司就是你们乐队所属公司。＂
＂那经理人的名字是什么？＂
＂水岛。＂

跟光分别后，高木突然想起跟光薮二人吃完饭那个晚上，薮半夜打电话给他了。
＂喂，高木＂
＂太神奇了你竟然会打电话给我…＂
＂……＂薮没有说话，大慨是在压制想打他的冲动，他慢慢呼了一口气，问＂你没有什么想问我？＂
＂好吧，难得你会打电话来就是想问他的身世？爸爸好伤心…＂
＂难道你不知道他就是那间公司的主打乐队的队長嗎？＂
高木沉默，叹了一口气＂为什么不直接问他？＂
＂……我想等到他自己告诉我为止。＂
高木有摔电话的冲动，这对情侣真别扭啊。同时，心里阻止不了”孩子要嫁出去了TvT”的心情，他不禁笑了起来。

光将车子停在便利店附近，他下车进去买了一瓶水。
昨夜凌晨三时左右，他被薮的声音唤醒了，半睡半醒地听到哭声，张开眼睛看到眼前人抱紧枕头，枕头上有一塊明显被沾湿了，光轻轻摸了一下他的头，离开床铺走到露台。
从薮的手机找到高木电话号码，打开通信录时光有点惊讶，过百个的联络人名字，分类了工作上的、大学的，家庭的分类也有，通讯记录是空白的，可光从没有看过他用手机。

光回家时看到薮快睡着似的躺在沙发上，眼睛都快合上了，手上还拿着足球杂志，却在看八点肥皂剧。光刚放下背包，就听见洗手间有声音，他慢慢地走过去，发现一个熟悉的背影。

＂薮！怎么放这家伙进来了！＂光露出惊恐的表情大叫。
薮擦了一下眼睛，继续看肥皂剧。
慧身穿围裙，戴上手套，左手厕所刷，右手清洁剂，脸上畜无害的笑容让光抖了一下。
＂你还有种出现！要不是高木告诉我你在这里，我们乐团要换队长换贝斯手了！＂
慧举起厕所刷，光大惊想要跑時，感到手袖被抓住了，
＂我饿了，快煮饭。＂
光跟慧停住了，薮眨眼。

将意粉放到锅里煮，从冰箱拿出昨晚准备好的牛排放到烤箱，洗完的生菜跟牛油果拌在一起，加上柠檬汁，最后撒一点面包糠在上面。光快速地完成几个动作，拿着色拉走出厨房，顺手将碗放到餐桌上，叉子递给薮，薮眨一眨眼，开始进食，而他拉着刚洗完厕所在擦汗的慧直径走出露台。

＂你来这里做什么！＂
光用力抓住慧的手碗，慧无表情地将他的手甩开，从后面库袋拿出一本被卷起来的黄黑色本子，准确而快捷地打在光的头上。
＂痛！＂
＂你看他这么单纯，随便放人进屋多危险！＂
＂喔…我就是他放进来的＂光有点害羞地笑了起来。
＂这不是赞美！＂慧停顿了一下，盯着光＂你将这个单纯的孩子变弯了？＂
光大惊，＂你怎么知道！＂
＂你的八重齿咬在脖子上谁都能分出来好不好…＂
光闻言马上转头看餐桌前的人，对方慢速地咬菜，目光放在电视上。光回头对慧比了个拇指，慧扶额，再次感到跟这个人沟通不了。

＂高木把地址给你的？＂
慧看着他，脸无表情地，数秒后他转过身，倚靠在玻璃门上。
＂收到新tour公演的通知了，裕翔跟圭人打电话给你都不听。＂
＂对不起。＂

慧沉默了一会，将手上卷起的本子递给光，
＂这是新曲的乐谱，队长交不出曲子，队员们都来补救了，写了几晚通霄的，你自己看吧，那我走了。＂
伊野尾开门走时，光叫停了他，
＂喂，要表留下来吃晚饭？＂
伊野尾看了一眼薮坐在餐桌等吃的呆滞表情，转身走了出去，
＂好好喂饱你的情人！接下来的连续公演你可是想吃也没能吃！＂

光看着坐在餐桌前咬住生菜发呆的男人，不禁笑了起来。

TBC

TL

慧 果然好生猛 噗

(五)

光将一只结了冰的蕃茄放到餐桌上，对眼前正在吃牛排的男人挑眉。薮坐直身子，继续淡定地切牛排。

＂来解释一下吧，亲爱的，这是什么？＂光挑眉问。
薮抬头看他，又看了一眼桌上结冰的蕃茄，他慢慢皱起眉，低头继续切牛排，
＂……我讨厌蕃茄。＂
光哭笑不得，所以把它放冰箱了？

＂对了，慧刚才是在洗厕所？＂
＂嗯，他说没事情干…＂薮停了一下＂他来了三个小时了…＂
光愕了一下，笑起来，＂我们捡便宜了。＂
薮抬头看他，示意他说下去，
＂那家伙平时只会画画跟弹琴，现在竟然洗厕所了。＂
薮看了他一眼，没有任何表示，光也不好再说什么，就这样沉默起来了。

光右手托腮看着薮，
后者感到他停下来没有进食，拿起水杯奇怪地看着他，问＂你不吃？＂
光继续对他微笑，

＂亲爱的，你不会不知道JOKER这个乐队吧，电视迷。＂

薮拿水杯的手自然反应地轻微抖动了一下，光察觉到他的小动作，
他注视着薮脸上任何一个表情，瞬间也好，他想看到这个男人意外的表情，
可他依然毫无表情。

＂对，我早就知道了。＂

────

今天的天气很好，看似不会下雨了，温度比前几天高了很多。不过，在没有空调的旧火车上并不热，光将窗户开了一大半，风吹到脸上非常凉快。薮望向窗外的一片草地跟田地，有数十只羊跟牛在吃草。薮从小在城市中心生活，小时候有跟父母到跟窗外类似的地方探望亲戚，可是，太久了，他只记得当时跟亲戚家的孩子一起玩，数个穿着背心短裤拖鞋的小孩，一起在草地上跑，在田地上发现了一些没见过的生物会大喊，叫其它朋友过来看。薮几乎忘了，他也有这种过去。

昨夜，光告诉薮，他是JOKER的BASS手、主音、亦是队长。薮對他说，他在电视上、在街道上看过这个人的照片很多很多遍、听过他的声音许多次。他知道光早猜到了，有什么可能没有看过？每天坐的电车的宣传版上的金发男非常抢眼。然而，当薮在超市外看到光时的反应并不是看到明星，而是看到一个普通人而已，一个让他停下脚步的普通人，这些薮都没有告诉光。

光说，他差不多要回去工作了，慧来是通知他LIVE TOUR快开始，再不回去就被退职了。
薮点点头，微笑说，你去吧，给我买点手信。
光看着他的笑容，松了一口气，但是心情同时感到不放心、不舍得，可是又不能再麻烦团员们了。
他想起了些什么，身子往前靠，说
＂放心，这段时间我会给你一件礼物。不过在之前我们去约会吧。＂

于是，有了开头的一段，光拉着薮在早上八时就出门了，坐了差不多一小时的火车，
他们在一个没有人的火车站下车，周围只有田地，还有火车轨。
光从月台跳到车轨上，向薮伸出手，＂下来吧。＂
后者看了他一眼，将手递给他，跳了下来，冲击力让他扑到光的怀里，只是几秒钟就放开了，
心跳却加速起来，薮心里骂自己的反应太大了，咬唇让自己冷静下来，
光看着他微微皱眉不知道在纠结什么的表情，不禁微笑起来。

“为什么要坐火车…”
”再看电影的话我要疯了”光从背包拿出一瓶水，打开喝一口，然后递给薮，薮好像在想什么，没有接过水瓶，光把它收起来，薮突然说＂去沙滩吧…下次。＂
光停住手上的动作，大声发笑，笑得腰整个身体都抖了，薮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光看到薮的表情，他摸摸薮的头，打乱了薮的发型，他溺爱地笑＂你要去哪里我都带你去喔。＂
光心里一阵狂喜，在家蹲的主人想跟他一起去沙滩，而且是他自己提议的，嗯，今次坐火车的选择是对的。

光牵住薮的手，二人各走到一条车轨上，车轨上都是一块一块的手掌般大的石头，他们走到车轨上的铁板条上，像小学生在黑白的方格地板上走一样，白的不能踩，只能踩到黑色方格上。
薮停止想象，回过神，光不知不觉站到自己眼前，下一秒眼镜被取下来了，
＂没度数的吧，这玩意。＂光盯着镜片仔细看，
＂看出来了？＂薮微笑，光发现他笑的次数愈来愈多了，虽然这个微笑比较像苦笑，
＂父亲给我的。＂薮从光手上取回眼镜，手指拿着眼镜框的一边，抬起头，透过没度数的镜片看到一片纯蓝色无云的天空，他继续说
＂在高中时，父亲跟母亲离婚了，父亲好像在外面有了女人，这眼镜就是他走之前给我的。＂
＂那你的母亲呢？＂光看着他面无表情，从他冷静的语气，光想象不到他当时的反应，更想象不了他如何渡过那段时间。
＂跟我哥住在一起，我从高中就搬出来了＂薮停顿了一下＂他们到最后的时候，根本没当我是儿子，那厌恶的表情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薮苦笑着说。
光不知道如何回答他，他想不出任何安慰的话，他只能上前抱住他，紧紧地抱着他。

薮都不记得他们是怎样回到家里的了，只记得关上了家门就被按在墙上吻。平时二人一起看电影看到了亲热情节，因为吻到动情而在沙发做了，这种事不是没有发生过。对方动作相比之前有点用力，有点急切，薮更加强烈地响应他的吻。

激烈的吻过后，光将头埋在薮的脖子，二人一起喘气。光在薮耳边吹了一口气，然后满意地感到对方身体颤抖了一下。
＂喂，我要两个月左右才能回来，今晚你主动点好不好？＂
光牵引他的手放到自己皮带的位置，薮瞬间脸变得更红了。光看着他一个一个动作，手有点颤抖地将皮带松开，拉开拉炼，到最后一层布料了。薮拿出勇气伸出手时，光抓住他的手笑了起来，吻了吻他的手背，再吻他。
＂吶，你别这么可爱，我会不想走的。＂

光拾好行李，走到床边坐下，亲吻薮的额头，
＂才两个星期，怎么会变得这么重要了呢？＂
他轻声说，熟睡的薮没有反应，只是安静地躺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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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耻地想看下一段了

明明那歌就是需要亚布布去填词的吧

去参加乐队吧

TL

TL

请相信光跟慧纯净的友情TAT

(六)

” 这这这着火了！！！薮君！！！薮君！！！”

薮头痛又开始痛了，这少年的声音已经在自家里出现了两个星期，他轻轻地按摩着太阳穴，放下手上的漫画书，从房间走到厨房将烤炉里着火的鸡翼泡在水里。
上次是将面包烤焦了，今次是将鸡翼烤着火了，有进步，了不起。
薮从心里赞赏站在身旁正在思考鸡翼还能不能吃的茶发少年，有冈大贵，他是比光年少一年的学弟，现在跟慧同一间大学，有空会帮乐队编曲。
有冈就是光安排的＂礼物＂，不过对薮来说他是一个身形细小却攻击力极大的生物。

＂因为光说你会经常忘了吃饭嘛…那我就来帮你煮了嘛。＂
我会煮的…要在你烧了我的厨房跟煮饭这两个选择中我会选煮饭的…
＂这游戏好好玩啊薮君～＂
把电视摇控还给我…
＂我们一起看电视吧薮君＂
＂哇这个拉面超好吃的薮君＂
＂薮君你要吃冰淇淋吗＂
＂薮君………＂
薮觉得光派这家伙来绝对是考验自己的忍耐力，薮终于见识到到比高木自言自语能力高的人了。

光回到乐队已经两个星期，练习、彩排、录音，光要补回之前的空白期，每天睡眠的时间不足三小时。两星期间，他跟薮只用短信息联系，一次电话都没有通过，大部份都是光吃完饭偷闲发的，很多都是＂吃饭了没有＂＂有没有通宵看球赛＂之类的小事。
自从那天在火车站，光听到薮亲口说出他家庭的事情，光有点不懂得如何处理。现在的他只会想为薮做些什么，但他除了抱紧他之外什么都做不到。加上高木说过的事情，光的脑袋根本没法思考，分开也许好事。起码他可以冷静下来思考，他可以为薮做什么，不只是抱紧他然后听着他在睡觉时哭。

雨势并不大，但气温很低，风跟雨吹在身上有一阵冰凉的感觉，不算太冷。凌晨四点，在城市中心某幢大厦的天台上，没有了四分之三的霓虹灯，算不上什么美景，只是让人感到很安静。
光撑着黑色雨伞，右手手指中指夹住香烟，脸无表情地注视着眼前不多的灯光。夜景、香烟、雨声、冰凉感，让人冷静下来。
＂你果然在天台啊…＂
光转头对慧微笑，顺手吸了一口烟，呼出的烟在空气中散开，然后，散开，余下的只有轻微的麻痹感。
＂来做什么啊？你不是还有钢琴solo part要录吗？＂
＂不想弹了。＂
慧呼了一口气，将伞扔在地上，光转身看着他，他双手张开，闭上眼睛，在天台中心转圈，他穿着一件轻薄的灰色长袖T-shirt，雨水落在他身上，灰色的布料渐变深色。
＂慧，帮我写一首钢琴曲吧，柔情的吧…＂
＂你不是不唱这种曲风的吗？＂
＂不是我唱。＂
慧停了下来，身子有点摇摆，雨水从发尾滴下，他笑了起来，＂好啊，给我们的新成员？＂
＂你真的什么都猜到啊…高材生…＂光也笑了起来，
＂高木这家伙跟我最近感情挺好的啊。＂慧对他眨眼＂不过你放心，关于你宝贝的事情我没有兴趣知道，他只是说，你也许会为了他做些什么而已，还有乐队可能会有新成员。＂
＂你同意了？＂
＂嗯？＂
＂让他加入。＂
＂当然，不然跟着一个会失踪的队长可不好吧。＂
＂那你让我再任性一点吧…＂

薮让有冈留下来陪他看球赛了，但有冈不用半小时就睡着了，明明开始还很感兴趣地问哪个是谁，却突然间安静下来了。薮呆滞地看着电视屏幕，平时热爱的直播，现在他完全没有办法集中投入，他走到房间里，在光留下的唯一一件外套的口袋找到一包香烟，薄荷万宝路，还有两支。薮从厨房找到打火机，到阳台关上玻璃门，看了一眼正在沙发上熟睡的有冈。
薮从烟盒取出一支烟，想起电视里的情节，为了让香烟点着而吸了一口，薮急速地咳嗽起来。
光从来没有在他前面吸烟，但他已经习惯了他身上微微的烟味，微妙的安心感。

＂公司要开始也需要钱？你明白的吧，这些事情做一两件也是正常的吧。当是小孩子买个教训！＂
戴着无眶眼镜的中年男人坐在黑色大班椅上，慢吞吞地说出一句话，那露出发黄牙齿的笑容十分恶心。
忽然桌上的文件都被扫到地上，数百张白纸散开满地，慧看了一眼光，坐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
＂你觉得我们乐队值多少钱？＂光坐到办公桌上，低头看中年男人，对他微笑，
中年男人惊讶地盯着光，想说些什么却被抢先了，
＂两年的合约快满了，你不会不记得吧？水岛社长。＂说社长两个字的时候光发了重音＂我亲爱的经理人已经准备好文件了喔。＂他看着中年男人的脸色慢慢变得苍白，他笑了起来。

慧将手上的硬币入进电话亭里，照着手机快速地按出一连串字数，
＂喂？＂
＂我们是同事了啊，高木君。＂
＂成功了？＂
＂嗯，明天去你们公司签约吧。＂慧说完又打了个呵欠，没理会高木说些什么，直接把电话挂了，他现在只想躺在床上好好睡觉。跟经理人一起处理跳槽的文件，继续三天睡眠的时间不够五小时，加上因为光回来了，补录音跟修改不能免的，他的HP值已经差不多用完了，还好大学的课程不多，不然他要没有把握支撑到现在了。

慧用力支撑着眼皮地回到录音室，光正在跟圭人和裕翔说些什么，大慨也不出前一个小时发生的事情。
＂谢谢你们让我的任性。＂光对着圭人和裕翔鞠躬，
＂这样挺好的，我们的队长要是逃走了还有新主音。＂圭人说，
慧走在圭人身旁搭臂靠在他身上，另一手扶额＂可惜这两个人一旦消失了会一起的啊。＂
＂诶！什么情况？＂裕翔像发现什么似的从座位站起来扑到光身上，光对着慧点头笑。

当慧打开了酒店房门看见光手上拿着两瓶啤酒露出八重齿笑时，他有点佩服自己的力气了，连知心姐姐的角色也要给这家伙当，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他。给光开了门后，他直接转头走到床前，无力地倒在床上。
光看到慧的情况，自己坐到床旁，开了一瓶啤酒喝了起来，
＂慧，谢谢。＂
＂啊？＂慧不想再浪费自己的判断力去猜了，
＂嘛，一直以来谢谢你，什么方面都好。＂光拿啤酒轻碰在床头柜上的水杯，慧无力地看他一眼，
＂你啊，也是时候变得坦白一点了吧，互相猜谜的情况拖太久的话，只会将一切的心血浪费了喔。＂
慧说完了翻了个身，顺手用被子裹住自己。

＂对了，慧，你为什么觉得我不是躺平那个？＂
＂你有可能被上吗？＂慧用上最后1%的HP值、用有点沙哑声音地大声喊。

tbc

Yabu和大贵看球赛的梗用得很自然

光和慧的相处方式也很萌

期待yabu加入乐队之后的发展XD

yabu快加入乐队吧，预感接下来的故事发展会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