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发表于:2012/1/15 22:46:00
142= =发表于:2012/1/16 8:35:00
143= =发表于:2012/1/16 10:25:00
作为润担表示,LZ你他妈的是在对SBR上RS
麻烦你认真去萌你觉得有超出门把感情的SS,放过跟DYZ只有团员爱的SBR
最后山妹子好滚不送
144= =发表于:2012/1/16 10:35:00
楼主这奇葩哪来的回哪去。润智两家都收不起。你写的是润智吗?不提一两句老梗都会认为这是烂剧情GV吧?
145= =发表于:2012/1/16 12:44:00
其实…我觉得LZ在被掐后已经有所改变了
而且这坑品真的…
146==发表于:2012/1/16 13:00:00
这文坑了不是更好!
147= =发表于:2012/1/16 19:19:00
148= =发表于:2012/1/16 20:02:00
那LZLS一起回山里取暖吧
真好笑敢写成这样就不要怕人骂
149冬枯君发表于:2012/1/16 21:10:00
13
大野智看着车窗外一帧一帧静静往后倒退着的景色。
有多少年了呢,这样的时光。
就这样安静地坐在车里什么也不用做的宁静感,就好像钓鱼一样能够从中得到治愈。
虽然身边坐的是松本润让他有点紧张。
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才好。
这个比自己小了三岁的男人,总是带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场。
以至于面对他的时候,往往不知道如何是好。
一度以为对方是讨厌自己的。
比如说厌恶自己因为钓鱼而晒黑皮肤这点,几乎已经到了比事务所还要在意的地步。
自己只要稍微变黑一点,都逃不过松本润的眼睛。
大野智想起演唱会的时候松本润走过来抓住自己手腕检验自己有没有变黑的时候,心脏瞬间就因为紧张而跳动得厉害。
但是又往往在不经意间流露着松本润式的温柔。
比如说自己拍摄多拉马的时候会叫自己加油,告诉自己要好好照顾自己。
其他的成员虽然也会说,但是唯有听到松润这么对自己说时,心中有一块地方自然而然地就温暖了起来。
自己果然还是对他很心动呢。
记得自己曾经这样说过。
于是似乎养成了习惯一般地,每次写完松润的名字,都会下意识地在后面加上一个心形标记。
情不自禁就对着车窗外的阳光微笑起来。
那个时候,自己几乎是出自本能地优先选择了那个自己“听得最清楚”的声音。
绿色5。
150更了发表于:2012/1/16 21:22:00
sf
151更了发表于:2012/1/17 16:29:00
更了
152然后呢!!!!发表于:2012/2/7 11:11:00
然后呢!!!!
153厚脸皮人士自己挖坟发表于:2012/10/14 17:26:00
LZ承认自己就是个不要脸KY又JP的萝
鉴于曾经有不知名GN私过我说无论在哪里希望看到它完结 写完之后还是决定贴回来
隔了很久之后再客观回头看这篇当中有些描写确实雷了,所以做了点修改
LX是前文修改版
LXX是14以后的部分
对于LZ曾经的高贵冷艳LZ致歉,但是LZ不对这文里面的任何情节设计致歉,从来没有RS爱豆的意思,如果无爱又怎么会浪费这点时间精力去写文
154修改发表于:2012/10/14 17:27:00
1
已经记不起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种充斥于胸腔中即将要爆炸的情绪。
对方明明是个已经三十岁的老男人,但是松本润就是无法停止对对方的念想。
其实也并不是从一开始就有的,最初岚结成的时候只不过觉得大野智这个男人是个没有干劲的前辈而已。
自己最看不起的类型。
甚至也不愿意用对待前辈的态度去对待他。
记得似乎很快地就没有用“大野桑”去称呼对方了,连“大野君”这种事务所常规出演的称谓也很少使用。
只有那个男人,无论如何也无法以对待前辈的方式对待。
最初的几年偶尔会想,这样一个男人,到底是为什么会被选进杰尼斯、会被选进岚呢?
但是渐渐地就不同了。无论是番组也好、或是一般的拍摄也好,逐渐开始注意到那个男人。
唱歌也好跳舞也好,身边夸奖的声音渐渐地多了起来,让自己也忍不住开始在意。
从少时就出演了各种多拉马的自己,其实对现场最是苦手。
但是大野智却是截然相反的类型。
有时甚至会笨得忘记要在综艺节目上说话,话题也只有在团员刻意丢过去时才会接住并作出一些驽钝的反应——虽然偶尔效果也还是不错。
但是这样的大野智,在舞台上却有着无法言喻的魅力。
那种仅仅只是看一眼就会被吸引进去的,很多人即使刻意努力也无法复制出来的气场。
这时那个男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明明就是个大叔般的无趣的男人,松润看着下午就已经处于昏昏欲睡极度OFF状态的大野智心想。
为什么陷入这种看不到终点般的绝望心情的一方会是自己?
在岚中无论怎么想都是关系最为遥远的两个人。
那个家伙会和二宫旁若无人般地嬉戏,私下经常和相叶出去喝酒,和樱井也是熟稔得知道彼此很多事情的程度。
只有和自己,相识十年连彼此家中也没有去过。
每次演唱会MC的时候听着其他成员说着那个男人的糗事而对方好脾气地笑着的时候就有种无力的挫败感。
似乎只有在工作中才可能靠近一些。
但是经常性地,这种尝试也是枉然。
唯独对自己——回避自己的视线也好,逃避肢体接触也好,怎么想那个家伙在岚中最讨厌的都是自己……
每次只是这么想一想,左胸口就像被灌满铅一样。
但是即使是意识到或许事情的真相是这样,却仍是忍不住想要欺负他。
明知道对方讨厌自己磨筷子,就偏偏在他面前磨;明明知道他最受不了别人摸他大腿,就偏偏恶意地去闹腾他;明明知道那个人最害怕痛,就偏偏在番组上拱他出去表演。
只是看到对方露出小狗一般湿漉漉的眼神,就有种想把他压在墙上好好侵犯的想法。
这样子的自己,果真是变态番长。
宿题的时候曾经有个算命师说过自己心里会有一个黑洞——因为无法爱人而产生的黑洞。当时也只是当笑话听听罢了,现在回想起来觉得或许是真的。
只是不是因为无法爱人,而是爱上一个永远不可能回应自己的人。
一个名为大野智的黑洞。
偶尔会觉得自己真的很悲哀,这种无论如何都填补不了的心情。
这样想着,松本润赌气似地坐上了大野智的座位。
看了一眼房间角落正和二宫闹腾着的某人,待会儿不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呢?
窗外的天空灰沉沉地开始下起绵密的小雨。
松本润突然回想起大野智SOLO曲中的一句歌词:“This is only the beginning.”
2
果不其然那人看见了之后僵了一下。
随即咬着下嘴唇一副该讲好还是不讲好的表情。
犯规的表情。
心里某处恶意的因子窜了出来,但也只是忍着笑拿起桌上的茶杯饮了一口而已。
于是那个人果然驼着背慢吞吞地挪了过来。
“これ、俺の座だよ。”
黏黏糊糊的声音,说的一点气势都没有。
但自己怎么就这么喜欢了呢?
“哦?是吗?”
嘴边已是掩饰不住的笑意,但人还是一动不动地坐在乐屋的和式坐垫上丝毫没有要站起来的意思。
那个叫大野智的男人明显动摇了,但是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攮了过来:
“让我坐啦。”
忍不住笑出声来。
明明是个30岁的大叔了,能不能不要像个七八岁的男孩那样时常露出那么无辜的表情?
心情忍不住就变得很好了起来。
虽然心里很清楚,这样的面貌,并不是只为自己而展现。
但是这样的关系,是不是已经可以感到满足了呢?
就保持这样也很好。
常常这样对自己说。
但是心里那巨大的失落感又是从何而来?
明明已经再三告诫自己了,如果越过那个划定好的安全范围,两人的关系就会变得危险起来。
明明知道,如果自己再进一步的话,就会吓跑那个人。
只是,真的很不甘心。
傍晚的收录工作结束以后,相叶说好久没有五个人一起吃饭了,团员们便一起去了常去的烤肉店。
久违的五人聚餐,加上是气氛雅致的包间,大家也没什么顾忌,话匣子一打开聊到最近的工作什么的,渐渐地也就多喝了几杯。
天然组的两个人很快就醉了。
尤其是那个面包脸男人。
喝醉了以后意外地变得话多了起来,有一搭没一搭地讲着最近好久没有去钓鱼了好想去钓什么什么鱼之类的。
又是钓鱼。
钓鱼之后是画画,似乎这才是他真正想要的生活。
其实心里也清楚的。
如果为现年31岁的大野智列一张脑内饼图的话,大概是钓鱼、画画、粘土和家人。
确实岚也占了很大一部分。
但这之中都没有他松本润的位置。
将近十一点的时候,樱井翔提出差不多是不是该回家了。
松本润看着倒在自己身边已经满脸通红不省人事的成员中唯一没有驾照的人说,好你们先走吧。我打电话叫经纪人来接他。
3
大野智醒来的时候觉得浑身酸痛。
隐隐约约记得昨晚和团员们去喝了酒,但是中途自己就醉了。
结果做了很不好的梦。
自己已经30多岁了呢,竟然还会做那样的梦。
模糊地记得梦的内容和主角,令他更加地不安起来。
梦中那张浓厚帅气的年轻容貌,贴近自己的火热呼吸,还有低垂的浓密睫毛和低沉的诱惑嗓音,只要一想起来就禁不住浑身发热。
有种好像不能呼吸一样的痛苦。
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已经跨入变态大叔的行列了呢,他自嘲地心想。
牵动嘴角想笑的时候发现头像撕裂一般的疼。
张开嘴想发出声音却发现嗓子哑得可怕。
果然喝得太多了吧。
想起身下床的时候发现下半身是触目惊心的粘腻,不适感越来越明显,就好像在番组上被强迫拉完筋一样。
杂乱梦境中那些零碎画面的真实感一下子鲜明起来,似乎连那种被进入时灼烧一般的粗糙触感又都重新回到身体里。
颤抖着把手探进两腿之间,触及到的是大片大片湿润的滑腻。
白色的黏着液体。
莫非自己昨晚真的……
惊慌到顾不得痛,一下子坐了起来,拨通经纪人的电话。
“啊,昨晚是我把大野君送回家的啊。松润叫我去接你的。当时你可真是醉的一塌糊涂啊,松润的脸色很不好。一定是有些生气了。今天录节目的时候好好去道个歉吧。”
挂了电话大野智羞得满脸通红。
一次又一次地对经纪人说了抱歉。
也是,果然就是梦而已。怎么想梦里面的情景都不可能会在真实世界中发生的。
一定是自己喝太多了。
就算发生也不可能是和松润……
说是和nino可信度还大一点。
有团员在的话还好,一旦两个人单独相处了,大野智总觉得松润果然还是有点讨厌自己的。
毒舌地吐槽自己也好、挑剔着自己没干劲令人担心也好、嫌弃自己因为钓鱼而晒黑的皮肤也好,总之在那个克己完美主义又有洁癖的男人面前,自己永远就是个年过30的小糟老头子一般的形象。
明明小时候是那么可爱的包子脸……
像是想到了什么美好的场景一样,大野智习惯性地微笑着摸了摸下巴。
随即又因为牵扯到了神经而痛得打了一个激灵。
从经纪人的话里面听起来昨夜的自己还真是糟糕。
希望没做什么更加丢脸的事情就好了。
一想到待会儿还要面对那个男人大野智就感到无论是身体还是心情都沉重得抬不起来了。
做了那种梦的自己真是太糟糕了。
喝醉了的自己真是太糟糕了。
醉倒以后照顾自己的人是松润真是太糟糕了。
一想到这么失态的自己不知道还给松润添了多少麻烦,大野智觉得连脊背都发麻了。
偏偏是在那个最不想被看到自己丑态的松润面前。
明明一直以来都可以假装冷静的。
何况还隐藏了那个无论如何也不想让对方知道的秘密。
最恶だ。
酒真不是好东西。
4
下午番组的录制果然见了面。
仅仅是对上对方的眼神就惊慌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所幸松润好像也在思考什么似的回避着转开了头。
否则早就瞪过来了吧。
那双漂亮的眼睛。
大野智心想太好了。
自己前一天晚上应该没做什么太过于丢脸的事情才对。
否则早就惨死在对方的视线攻击之下了。
经纪人所说的松润脸臭也只是因为变成醉鬼的自己很臭之类的吧。
毕竟松润是那么爱干净的人。
回想起经纪人在电话里描述的“整个人挂在人家身上”之类的话,大野智也觉得应该只是经纪人一贯夸张的言语表现形式而已。
如果像往常一样真的生气的话眼神一定更加可怕才对。
想起之前在VS上自己只不过因为说了一句松润很可爱之类的就杀气毕露的对方大野智就浑身冷汗。
明明自己才是最年长的那一个吧。
但就是常常被欺负。
还好自己也不觉得有什么。
因为一直以来就是习惯于沉默的。从少年时代开始就不是那样浓烈的性格。虽然有时候看到其他团员那么受欢迎也会忍不住羡慕。但是心里是很清楚的。自己永远成为不了所谓“THE艺人”的那一类人。之所以那么多年在这个圈子中坚持下来了,也只是单纯地因为喜欢唱歌和跳舞而已。
还有家人的期待。
还有一路一直一起走过来的团员。
还有……
大野智忍不住看向松本润的方向。
正好遇到对方看过来的视线。
对方立即尴尬地转过头去。
大野智突然觉得脸有些发烫。
刚刚那份传递过来的眼神之中,有些名为关心的东西。
大野智觉得胸口有什么化开了,酸酸涨涨的。
然后,还有一些晶亮的东西。
在看不见的空气中摇曳飞舞。
一如那种叫做温暖的情绪。
身体果然还是很不舒服。
一整天都觉得疲惫而酸胀。
早上洗澡的时候发现腰上有一块地方淤青了。
乳首也胀痛得厉害。
虽然自己这么想也觉得很不好意思,但是大野智想那还真是个厉害的梦呐。
开始收录之前依然有很多空余的时间,制作人带着商谈完大致流程以后大家就开始坐在乐屋里面各干各的。
樱井翔依然是读着他的三份报纸,将读完的一份交给大野时还细心地帮他翻到了钓鱼板块。
“话说回来,利达你昨天后来没事吧?”
5
在座的人中有两个明显僵了一下。
其中有一个涨红了脸支吾着回答:
没事倒是没事,只是果然身体好累啊。已经到了不适合喝酒的年龄了吗?
什么啊?果然是大叔了呢,喝这么点酒就宿醉得这么厉害。二宫拍了拍他口中大叔的肩膀,另一只手仍然不离开他的马里奥。
你该不会是想给今天录节目找借口吧?待会儿不要录到一半又睡着。主播依旧敏锐地吐槽。
哈哈哈哈哈。相叶也开始在一边没有形象地大笑了起来。
“没有啦!我才没有在录节目的时候睡过觉!”
惯例的对话中,有一个人始终没有开口说过话。
松本润盯着被成员夹在当中时不时被二宫搂一下肩膀被相叶拍一下背的那个男人。
嘴唇紧紧地抿着一言不发。
……竟然做了。
说实话这种事情不是没有幻想过。
而且不止一次。
在无数个忍受着悲哀心情煎熬的黑夜中,自己是想着大野智这个名字释放的。
樱井翔问出那个问题的时候松本润感觉自己心脏快要停止。
也感觉到大野智今天有意无意看自己的次数增加了。
但是视线是一如既往的纯净。
只是偶尔带点迷茫。
于是一颗心一整天都七上八下。
不知道他记不记得、记得多少。
被这样的心情折磨着快要疯了。
一方面是自己终于占有了大野智的狂喜、一方面是害怕那个人知道实情后会把自己狠狠推开的巨大恐惧。
毕竟是自己犯下的错误,他从来不会害怕去承认。但是连一秒也不想看到、那个人脸上写着不相信和鄙夷的眼神。
又或者是受了伤默默转过身去再也不看自己一眼的样子。
其实是讨厌的吧?和自己的肢体接触。
虽然平时和二宫打来闹去的或是和另外二人勾肩搭背着,但是唯独和自己,是会刻意保持距离的。
演唱会上去抓他手腕的时候他会闪躲、去掀他帽子的时候他会说不要碰我啦、MS上摸他膝盖的时候他会说不要再闹了,连有意无意间碰到他的腰或者后背的时候他都会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这些对自己而言禁止通行的事情在他和其他团员之间却是畅行无阻的。
连他第一次给成员压岁钱的时候也是。
只有给自己的红包上写了“下心”。
于是赌气地用掉了,和自己的钱混在一起。
似乎这样做才是唯一能证明他们曾经融于一体的象征。
不过也确实是事实,自己是对他心怀不轨。
对他怀有的岂止是这些。
是想把他按压在墙上狂吻、想抚遍他的全身、疯狂地在他体内抽送、然后再温柔地吻他的眼和唇的程度。
是想看他高潮时候的样子,听他用好听的声线说“潤君大好き”。
那次在VS上听到他接完球的时候喘息着无意间说的那句,真的很想再听一次。
一瞬间有血液逆流的感觉。
几乎快要窒息。
以至于顾不得是在荧幕上生放送,一向自称完美的人在当时完全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真是蠢毙了。
松本润想起自己后来在家看放送的时候曾经这样狠狠地吐槽自己。
6
于是那个时候看见那样子的大野智松本润觉得自己自然而然地就失控了。
因为喝醉酒而满面潮红地倒在自己身上。
慢慢地把已经掏出来准备拨打的手机放回口袋。
然后吻了上去。
不是平时成员间玩笑意义的吻,也不是演偶像剧时照本宣读般的吻。
而是真正的吻。满含情欲又温柔极致。
彼此交换着唾液直至双方都不能呼吸。
怀里的大叔明显不擅长这种事情,一直在间隙中发出糯糯的喘息。
喂、犯规了。
明明一直努力着想要对他温柔,毕竟知道这个家伙比任何人都怕痛。
但是对方却一直挑战着自己理智的极限。
尽可能集结最大的忍耐力小心地脱去对方的衣服,就好像曾经在秘密岚中做的那样。
想到眼前这个人当时的辛苦松本润的心脏又抽痛一下。
这个人从来都不懂得拒绝。
再累的行程也好、再苦的外景也好,只是因为体贴地照顾到工作人员的心情,所以从来不会说不。
让人很想为他做些什么。
心情变得湿软起来,亲昵地吻了一下大野智的额头。
很喜欢呢。
散发着婴儿气息的发际。
但是平时也只能借着演唱会的时候趁机亲一下下而已。
到底等了多久呢?
能够肆无忌惮地与面前这个男人像这般毫无隔阂地肌肤相亲的时刻。
松本润扶住大野智的腰,将醉得不醒人事的男人架了起来,让对方跨坐在自己腿上。
被剥去上衣的男人有一具瘦削的身体、青涩而茫然地地佝着背。
虽然长了一张面包脸身材却是成员中最单薄的。
雅致的和式包间中暗黄的灯光倾泻在这具身体上,单是用目光一寸一寸游走于其之上松本润就感到自己的神经已经绷紧。
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上已经因为情欲而挺立的乳首。
对方立刻战栗起来,大口地吸着气。
奇怪。nino明明说过这位大叔是无论怎么被摆弄乳首也不会有反应的珍贵品种。
想到这里松本润不禁生气起来,平日里被封锁于记忆大闸之后的嫉妒情绪瞬间爆发出来。
只是不说而已。
生怕被摄像机捕捉到那些绝不应该被公布的情绪。
但并不代表不生气。
强行压抑下那些暗流涌动的愤怒、甚至偶尔佯装和另外两个团员一起吐槽。
但又一直被这种心情所折磨。
所以只好更加毒舌地以言语压榨对方、用尽一切机会欺负他。
至少要让对方感知到自己的存在。
即便是被讨厌也好。
最怕的,是在大野智的心里什么痕迹也没有留下。
抚摸着已经变得无比敏感的乳尖,恶意地啃咬。
然后听见那独特的嗓音夹杂着难耐的喘息。
该死的性感。
利达,没想到你才是最情色的那个。
无意间说出口的话语,声音是自己也没料到的低沉和黯哑。
已经差不多要到极限了。
仅仅只是听到对方无意识的喘息声感觉到他的身体在自己怀里不安地扭动松本润就已经心动到不行。
剥下对方的牛仔裤,用手指探入那温热的地方。
怀里的人因为突如其来的痛意而打了个激灵,随即有些迷惑地微微张开眼睛。
“润……”
7
松本润心里没由来地咯噔了一下。
瞬间想起的并不是紧张或害怕。
而是大野智叫了自己的名字。
以那种无意识的状态。
有多久没有听见了。
对方叫自己润而非松润。
正如自己再也没有叫过他智一样。
以名字相称这件事情,彼此都似乎在刻意回避着。
一开始是改口叫大野桑或者大野君,后来就跟其他团员一样叫了利达。
似乎那样才是最安全的距离。
可以坚固地保护着自己的心意,确保不会被别人窥探到。
你是岚的利达,我是岚的松润。
就算没有其他关系维系,你也还是会温柔对待我。
因为我是你最为重视的门把。
仔细想想,其实年少的时候自己也曾经那样叫过的。
智。
但那个时候纯粹只是因为好玩而已。
出外景的时候不负责任地叫那个人躺下体验自己不敢尝试的挖耳器,然后开着玩笑着叫他智。
当时那人还枕着自己的膝盖柔柔地说,润的腿果然很舒服呢。
遥远的记忆。
只是当时的自己没有珍惜。
记得自己后来还略带恼怒地拍了拍他的头。
但是那种宁静并美好的时刻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那时的自己还不懂。
不懂自己,也不懂大野智。
当时的自己,仅是单纯地憧憬着樱井翔这样的男子而已。
有男子气概又立派。想着自己若干年以后也要成为这样的人。
而非大野智这样的角色。
——性子软弱又没有前辈的样子。
直到真正长大了,终于变成了自己曾经希望的样子。
才怀念起大野的好来。
那个在自己年少轻狂的时候一直温柔守护着自己的男子。
会露出软软的笑容,好听地叫着自己润。
8
为对方吐露出的那个单音节的词情动不已,松本润再次吻上大野智的唇。
这次他吻得缓慢而有力。
谢谢你,satoshi。
松本润边吻边贴在大野智的唇边说道。
他一边吻着一边将大野智的手箍到自己的脊背上。
然后将用于开拓对方身体的手指抽了出来,托住他的臀部。
也只有对着这个男人,才会时刻忍不住自己的欲望。
想摸就摸了上去。记得当初被采访时自己是这么说的。
难得坦率地表达了自己的心意。
虽然是借着开玩笑的名义。
唯一失策的是被收录进了making,还被眼尖的饭发现了。
更被拿到MS上成为了谈资。
还好大家也只是以为这是由于他们团的成员关系都很好而已。
关系好归关系好,但是归根结底,他松本润想碰触的,终究只有大野智而已。
其实比一般人更讨厌肢体接触。
始终认为人与人之间还是应该保留距离的。
因为一直很害怕。
……自从被初恋的对象拒绝之后。
那个比自己年长的温婉贤淑的女子。
从此之后自尊成为他最不能失去的东西。
再也不敢主动靠近别人。
就算后来另一位自己一直崇拜的女性前辈结婚时他也只是衷心地恭祝对方。
要保留最完美的礼节。
似乎自己一直以来都比较喜欢年长的人呢。松本润自嘲地笑了笑。
而这之中大野智是最糟的一个。
因为清楚地意识到,比起失去眼前的这个男人而言,自己珍视至今的骄傲一点都不算什么。
曾经一度想放弃的,这种无望的单恋。
解开这个叫做大野智的死结。
反复地问自己为何要一再地陷入这种可悲的境地?
但是每每试图冷着脸转身离开的时候,都发现更加痛苦的永远是自己。
不爱比爱更伤。
反正怎样都要下地狱的,还不如淹死在这苦海中。
9
进入的时候大野智无意识地喊着痛。
一声连一声地牵扯得松本润的心也跟着痛了起来。
真的对不起。
他在心里喃喃地对大野智说。
但是唯独对你我无法忍住自己的欲望。
偶尔也想任性那么一次。
伸出手指,以指腹按上对方因为疼痛而皱起的八字眉。
这样子,就更像大叔了哦。
口中虽然吐露着打趣的言语,语气却极尽温柔。
就算只有这么一次也好,想要得到他。
就算需要付出什么代价也好。
虽然最想要的远远不止这样。
如果上天眷顾他肯给他一次机会让他们能够真正以恋人的身份在一起的话,他愿意收起所有可能会伤害到眼前这个男人的话语,然后穷尽一生的温柔只对他好。
只是,不可能而已。
就好像他们在VS上一起投保龄球的那次,投出两个球却完全不中的概率实在太小。
却被他们遇到了。
他们的生命也是。
那两个球一样已经沿着不同的轨迹错开了。
然后渐行渐远。
所以,就原谅我那么一次吧。
至少让我的生命中曾经拥有你一次。
然后可以坚强地走开,做回那个孤傲自负的松本润。
松本润闭上眼睛将男人拥在怀里……
释放的时候终于说出了口。
那句埋藏在心底深处许久的话。
深深地凝视着同时也在自己手中到达的男子。
无比认真地注视着。
这张不算惊艳却很清秀的脸。
此时因为情欲而蒙上了一层漂亮的红晕。
在这一刻这样美丽的瞬间是只为自己而绽放的。
预想中一个人孤独终老的时候终于能够有所期待。
记忆中有了能够不断回放的只属于彼此的片段。
所以一点都不后悔。
我爱你。大野智。
松本润轻吻上已经因为太过疲累而在自己怀中熟睡的男子。
10
结束的时候松本润却陷入了苦恼。
动了动已经被对方枕得发麻的手臂。
该死。
自己不知道这个人家里的地址啊。
已经结成第十二个年头了却还不肯邀请成员去他家里。
还好就这点而言自己是和其他团员平等的。
虽然大野智是唯一一个没有来过自己家的这点也让松本润很苦恼。
不是没有壮着胆子邀请他来自己家过。
但是都被对方以很犹豫的神色推搪了。
也罢。
心里一直都清楚的不是吗?
自己是他在团员中最不待见的。
说实话,大野智你究竟是讨厌我哪点?
气愤地轻轻捏了捏面包脸男人睡得鼓鼓的脸颊。
我主演的月九也只有你一个人没看不是么?
你对我,到底是怎么想的?
无奈地叹了口气,松本润取出电话拨通了经纪人的手机。
果然还是不要再继续被他讨厌了比较好。
如果知道自己做了这种事的话。
后果会怎样可想而知。
我们之间的交集已经不多了,我不想再冒一点点有可能让你把我推远的危险。
因为大野智而变成了做错事不敢承认的胆小鬼和小屁孩的松本润。
很悲哀不是么。
却也只能成为这样越来越悲哀的男人。
因为喜欢上的人是大野智。
一个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的人。
虽然看上去脾气很好又软糊糊的样子,性子却比谁都倔强。
认定了一件事情就会义无反顾地做下去。
就好像钓鱼。明明已经被事务所的人骂了无数次,却还是偷偷地在拍多拉马的间隙攒着时间去。
也不想想看着他瘦了整整一大圈每天顶着个黑眼圈的自己有多担心。
什么时候也能够为自己改改就好了。
二十岁时皮肤白皙蓄着长发的他,好想再看一次。
又或者,其实自己只是念着当年的美好而已。
11
经纪人去接大野智的时候看到的是臭着脸的松本润。
更加不会知道这个别扭的男人其实担心死了他怀里醉得不醒人事还睡得很香的男人。
不知道他的身体怎么样了。吃不吃得消。
不知道经纪人会不会把他安全送回家。
同时还在生气着不知道对方地址而不能亲自送他回家的自己。
松润一定很生气吧。经纪人心想。
接过大野智一看,也难怪,睡得怪沉的。衣服也变得皱皱的。奇怪。自己印象中大野应该不是这种喝醉酒会乱发酒疯的人啊。
大概是今天喝高了变得特别活跃吧。
竟然是和那个最讨厌麻烦的松润在一起。一定惹松润不高兴了吧。经纪人一边想着一边架着大野把他的身子往上提了提。果不其然看到松本润盯着自己放在大野智腰上的手时又狠狠瞪了自己一眼。
嗯。明天一定要提醒大野去给松本润道个歉才好。
第二天的录制现场,尽职的经纪人果然这么做了。
热心地询问了大野智还记不记得昨天晚上的事,重申了一遍早上已经在电话里说过的明细,夸张地描述了自己是如何顶住松本润给他施加的眼神压力以及自己如何辛辛苦苦地最终把他送回了家云云,叫他一定要记得去道歉。
大野智羞得满脸通红。
于是经纪人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推理。
那就是:昨晚大野智喝醉之后一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松本润的事情了。
比如说……
喝醉了吐在松润身上什么的。
记得自己去接他时除了酒味还闻到了一股说不清楚的味道。
混杂着松本润身上的古龙水的香味。
可见这两个人一定是发生过什么肢体纠葛了。
正确的推理应该是大野喝醉了以后吐在松润身上然后松润一气之下对他施以拳脚之类的。
经纪人觉得自己真的是百年难得一见的英才,所以才能把手里的艺人带得这么成功。
虽然利达和松本润之间的关系是有那么点难以处理。
也罢,自己就帮他们一把吧。
调解关系什么的,他最在行了。
他看向慢吞吞移向松本润明显在烦恼着该怎么道歉的大野智,心中已经有了很好的想法。
12
富士山脚下的一座温泉旅馆内。
三个男人面色僵硬地坐在一起泡汤。
经纪人看着彼此躲避眼神的两人,觉得自己的这个决定是不是错了。
当天正好是周五。
于是下午的录影结束以后经纪人就说松润大野君你们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泡温泉啊,我知道一家很好的店,离东京都也不远。我们开车过去两个多小时就能到了。老板是我的熟人,环境很好很僻静的,绝对不会有人来打扰。
起初两个人都是拒绝了的。
但是当经纪人说这是命令你们两个一定要跟我去我有点话要跟你们说的时候,便也只好答应着一同坐进了经纪人的车里。
松本润起先是坚持要自己开车去的。
但是经纪人说你那辆车那么拉风难道是想引来狗仔么。
上车的时候松本润说利达你坐在后面吧,我坐前面。
经纪人便说你这么显眼坐在我旁边一下子就被人家看见了,快坐后面去。
车内一路无话。
经济人虽然试着要带出些什么话题但是都无果而终了。
沉闷而僵持的气氛。
就好像新春特别篇上两人的对峙一样。
松本润明知道大野智不擅长报数的。
虽然运动神经发达但是意外地不适合决策。
由于太过温柔而变得优柔寡断的性格。
GIANT CRUSH的时候也是。
因为绿色5!黄色4!红色16!而慌了神的样子。
让自己忍不住就冲了过去。
狠狠地拍打着他的屁股。
但是又忍不住觉得窝在自己怀里的小动物一般的身影很可爱。
所以就决定呆在指挥台上不走了。
明明STAFF当时安排的不是那样。
最后还弄倒了巨人。
结果MDA的时候是自己掉了下去。
但是看到那时候笑的那么开心而灿烂的那张脸,松本润心想是自己掉下去也没什么。
对待大野智的时候,自己是不是太过于纵容了?
以至于心里的痛也不管了。受了伤也顾不上。
交岚上的橡皮筋游戏,也只有大野智,才能让被弹到时嘴痛得火辣辣的自己转眼就消了气。
13
大野智看着车窗外一帧一帧静静往后倒退着的景色。
有多少年了呢,这样的时光。
就这样安静地坐在车里什么也不用做的宁静感,就好像钓鱼一样能够从中得到治愈。
虽然身边坐的是松本润让他有点紧张。
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才好。
这个比自己小了三岁的男人,总是带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场。
以至于面对他的时候,往往不知道如何是好。
一度以为对方是讨厌自己的。
比如说厌恶自己因为钓鱼而晒黑皮肤这点,几乎已经到了比事务所还要在意的地步。
自己只要稍微变黑一点,都逃不过松本润的眼睛。
大野智想起演唱会的时候松润会走过来抓住自己手腕检验自己有没有变黑,番组的时候团员们嬉笑着说利达你胳膊和胸口的皮肤颜色差太多,松润也会怒吼着说快把乳首遮起来!
明明也是松润第一个说要来检查肤色才会这样。
大野智想到这些事情就觉得很委屈。
但是偶尔想到对方凌厉的眼神,心脏会瞬间因为紧张而跳动得厉害。
但是又总是忍不住要想起典型的松本润式温柔。
比如说自己拍摄多拉马的时候会叫自己加油,告诉自己要好好照顾自己。
其他的成员虽然也会说,但是唯有听到松润这么对自己说时,心中有一块地方自然而然地就温暖了起来。
自己果然还是对他很心动呢。
曾经这样说过。
于是似乎养成了习惯一般地,每次写完松润的名字,都会下意识地在后面加上一个心形标记。
情不自禁就对着车窗外的阳光微笑起来。
那个时候,自己几乎是出自本能地优先选择了那个自己“听得最清楚”的声音。
绿色5。
155完发表于:2012/10/14 17:28:00
14
经纪人说我年纪大了泡不了这么久温泉就一溜烟地逃了出去。
于是大野心虚地说着那我也先走了。
结果被还未离开的经纪人堵在更衣室小声地教训说上回喝酒的事你就这么算啦,我这是给你创造机会让你好好道歉你怎么就不懂呢这事你今天必须得好好解决。岚也已经走到十几个年头了怎么好好平衡团内关系你身为利达也必须好好考虑一下才行。
几句话就把想要逃走的大野智塞了回去。
确实,我们是门把。
因为是门把,所以不能吵架。
因为是门把,所以不能让他知道我的心思。
大野转身的时候露出苦笑。
松本润看到大野智回来的时候微微扬起眉头。
水汽氤氲中他的头发浓黑卷翘。
大野智只好干笑着解释说我还是想再泡一会儿。
可是利达你不是温泉苦手吗?
呃、
所以需要加强锻炼嘛。
大野智沿着池边坐下来,擦了擦额头的汗。
心想这么蹩脚的借口肯定骗不过精明的松润。
隔着雾气他看不清松本润的脸。
但是他可以想象那层水汽之后男人皱起好看的眉头疑惑着的样子。
即使是已经成长为这样优秀的男人了,但是在自己心目中松本润其实还是像刚刚出道那会儿一样,并没有发生多大改变。
长着张张狂的脸,做的却都是些柔软的事。
偶尔也会显露出小孩子心性,参与那些恶意捉弄人的计划。
虽然那些被捉弄的对象,很大一部分几率是自己。
但是那些贴近本质的东西,是不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改变的。
对工作的认真也好,不加隐藏的ROCK因子也好,还有游戏输了以后说着懊恼的神情也是。
其实看着那样把自己逼到极限的松本润,有时候会觉得心疼。
演唱会开始前,最最紧张的是他。
对待前辈的态度上,最为谨慎尊敬的也是他。
很想告诉他,不用这样一直绷紧了神经其实也可以的。
偶尔放松着做你自己,其实也很好的。
所以才在番组上一而再再而三地说自己的烦恼源是松润啊。
一年四季都是呢。
筷子不用一直磨也可以的。
游戏输了也没关系的。
因为输了比赛而懊恼的样子其实很可爱啊。
好几年前杂志取材的时候,编辑问自己喜欢怎么样的女孩子时,夹带私心地说了这样的答案。
自己对这样的松润果然还是……
想着对方的事情,眼神就忍不住飘了过去。
但是正好撞上对方一直盯着自己若有所思的目光。
脸一下子就热了起来。
自己对热水真的很不擅长。
对松润的眼神更是。
15
松本润觉得有时候自己或许是病了,病到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都丧失了,失控到怎么都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视线。
就比如说现在。
明知道男人一定是因为经纪人跟他说了什么才会再度折返,找了个靠近池子边上的位置小心翼翼又心不在焉地坐着,但是自己的眼神还是忍不住一直飘过去检查他的情况。
事实上只要大野智呆在自己身边或者讲话的时候,松本润都想要好好看着对方。
很在意他会说什么,做出怎样的反应。
那个人的每一个动作神情,都想要好好收进眼睛。
眼睛。
大野智曾经说过,松润的眼睛很好看,经常被这双眼睛吸引过去。
所以,才会用这双眼睛一直注视着他。
只是,松本润永远不能确定大野智说的话是不是真是对他说的。
那个人总是很轻易就将“喜欢”“可爱”这种话挂在嘴边。对谁都是说喜欢的,并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特别的那一个。
不,应该说,其实很肯定自己不是特别的那个才对。
即使是一直注视着他,对方也是经常性视而不见的。
十次里面起码有九次,在松本润锲而不舍地盯着大野智看了十秒以后大野智才会回过头来轻轻瞥一眼松本润。
就好比说现在。
大野智刻意挑了个离自己最远的位置,一声不吭地僵直了背坐着。
过了一会儿悄悄地看过来一眼,发现自己在看他以后又马上把眼神收回去。
虽然隔着水汽,但是松本润似乎可以看到对方的脸好像红了一点。
一方面为自己的感情在内心苦笑,一方面又忍不住觉得这样的大野智很可爱。
“嗯、我还是……”
又坐了一会儿大野实在坐不住了,该问的又怎么也问不出口,于是还是决定先出去。
离开这个无论是生理还是精神上都使他备受热度折磨的地方。
刚站起来就踉跄了一下。
松本润眼疾手快地抱住了他。
本来就是不大的池子,长得比较高的那个人两步就跨到了身边。
大野甚至来不及说一声不用了。
赤裸的身体就这样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带着水滴的温度和人体的温度。
大野已经羞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只能轻轻推开对方狼狈地逃出去穿衣服。
松本润只是晃神地立在原地。
刚才的肌肤相亲使之前的记忆全都复苏过来。
连带着他对大野智绝望的爱情一起。
还未及深深品味
大野刚刚那份慌乱的含义,就听到旁边更衣室里传来了咚!的一声。
16
松本润匆忙赶到更衣室,看见大野智扶着木制衣柜涨红着脸跪坐在那里。
我没事啦。就是有点晕而已。
温泉泡太久,大野觉得自己双眼有点发黑。
要不然怎么看见那个人帅气地扯了件浴衣披上以后就走过来打横抱起自己呢?
放……放我下来。松润。
松本润虽然舞台剧之后就把身体练得很好,但是要应付努力挣扎的大野智也有点麻烦。
“那我扶着你走,能站稳吗?”松本润把人放下来,将大野智的手绕过自己肩膀,自己扶着他的腰。
“嗯……嗯。”
大野智的脸依然很红,连脖颈和耳朵的皮肤都是一片绯色。
温泉果然是害人的东西。大野在心中偷偷埋怨经纪人。
送到房间以后,大野智的热度消去了些,房间是和式,被褥什么的本来就是准备好的。
虽然已经不难受,但是倦意也很快袭来。
松本润帮大野智盖好被子,轻轻抚着他的额头。
本来想抱怨几句这样不是好像哄小孩子睡觉一样的大野智,由于太过于舒服而忘记了本来想要说的话。
而经纪人交代要道歉的事情和自己的疑惑更是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松润果然是好温柔的人。
这是大野智睡着前最后的一点意识。
松本润看着已经睡着的人轻轻笑了笑。
这种像是婴儿一样睡觉时一定要揪着被角的习惯是怎么回事?
推出房间时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回过头俯下身去。
轻轻亲吻了他的额头。
晚安。satoshi。
睡梦中大野智感觉到有熟悉的温度落在自己额头上。
这让他想起虽然很久远了但是记忆却很清晰的,那年松润生日他送他礼物时对方落在他额头上的亲吻。
真好。
那一年的自己,还没有想太多。不会去计较得失。不会像这样,即使是在睡梦中也要因为怀念对方的亲吻而产生了错觉。
17
之后的工作强度一下子密集,成员也好工作人员也好,每个人都被各种工作包围。谁也没有提那件事。
转眼就是新年。
冬天的雨总是来得阴冷又突然。
许久不下雨的城市突然被一阵湿润又沉闷的气息笼罩,又带着些谁也说不清的安心混杂其中。
照例开了年会以后大家就各自散去。
松本润不知为什么喝得特别醉已经是走路都没有办法自己走的状况了。
最后商定回家路线的时候大野和松本碰巧是一路的。
松本的经纪人说这可怎么是好我家明天还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出席,但是必须得把松润送回家才好。
大野出乎意料地说那就由顺路的我送他回家好了。
松本的经纪人连连鞠躬点头说好又千叮咛万嘱咐地说了照顾松润的注意事项,大野智这才觉得自己是上了贼船了。
好不容易把烂醉的男人送到门口,大野发现松本不仅因为醉酒而变得死沉更是连家里面的钥匙都哆哆嗦嗦摸不出来了。只好把人又架回身上然后软言软语地哄着他问钥匙在哪里。
松本润指指自己的裤子口袋就不动了,大野智只好把手伸进去胡乱摸索着。
大概是被他弄得痒了,松本润头伏在大野智脖子里不断笑着。
温热的鼻息窸窸窣窣急促地喷在脖颈这里,弄得大野智脸一阵一阵发热。
还好是在昏暗的楼道里,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
终于打开了门,把松本润搬进房里。
松本润的房间和他这个人带给人的感觉一样,现代主义简约又华丽,巨大的落地窗,紫色的天鹅绒窗帘垂坠到地上。
好不容易把松本扛到床上,大野智趴在他身边大口地喘着气。
稍微休息了一会儿缓过气以后大野就想着要快点离开。虽然第二天没有工作,但是在意识不清的团员家里逗留太久始终不太好。
更何况他和松本,并不是那么熟的。
正想着要起身而直起腰,就被一股很大的力气拖拽到床上。
松本扣住他的手腕把他摁到身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橙黄的灯光打在松本的侧脸上,大野看到他的下睫毛很长,根根分明。
“我、我要走了……”
大野软弱地推拒着松本,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松本润其实在大野说要送他回家的时候酒就差不多醒了。
一路上借着醉酒的名义大胆地做着各种平时不敢做的事情,就是想看大野到底对他能够容忍到什么程度。
但是意识到男人迫不及待想要离开的态度,突然又不想装了。
大野依然好脾气地笑着,想要抽身离开。
松本润看着男人唯唯诺诺想着要躲开的样子,就有一阵巨大的烦躁涌上心头。
他用力抓住对方的手腕把大野扣回到床上。
“那天晚上,是我。”
18
“那天晚上是我。”
被这样愣头愣脑的告白,大野智完全没有办法反应过来松本润说的是什么,诶了一声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在灰暗的空间里他的眼睛又亮又湿,好像有泉水在里面一样。
“我是说我们去烤肉店喝酒的那天晚上,是我。”
上了你。
松本润把话又重复了一遍,一个字一个字地。
他的声音混杂着外面的雨声,在完全静止下来的时间里听上去艰难又清楚。
最后几个字很轻,几乎只有唇形。
但是却像锤子一样重击在大野智心脏上。
他几乎是本能般地诶了一声,然后他的肩膀强烈颤抖起来。
松本润也沉默下来,他读到对方眼中明显的震惊、失望还有伤心。
但是为什么要露出如此悲恸的情绪?他才是那个应该要伤心的人。
如果可以,他也希望他们是因为相爱而拥抱彼此拥有彼此,而不是像这样只能怀着悲伤和绝望的情绪做这种禁忌而且不伦的事情。
但是看到这样的大野智还是让他难过。
心里那道寂寞的口子血淋淋地淌着血无论如何都不能愈合。
对不起。
松本润说着,然后眼泪就落下来。
一滴一滴打在大野智脸上。
滚烫得好像要灼伤他了。
“或许你认为我很恶心,但是一直以来我就是个这么恶心的人,只能以这样的心情喜欢着你。”
这样很好,终于可以被对方彻底讨厌了。
松本润闭上眼睛。
两个人长久地僵持在那里,久到松本润觉得脚已经发麻。
他无声地流着眼泪,泪水从很大的眼睛蔓延出来,在脸上肆意流淌。
然后悉数落到身下的大野智脸上。
“不要哭了。”
大野智突然伸出双手,轻轻拥住他。
帮他擦去脸上那些已经干涸的冰冷泪痕。
松本润低头去看大野智的表情。
冰蓝色月色和橘黄色的灯光之下,大野智仰着头眼神清澈地看着他。
笔直的。
没有回避、也没有退让。
是因为看到自己的眼泪所以打算就这么算了原谅自己的意思吗?
松本曾经设想过对方知道实情后的反应。
是愤怒、是冷漠、是转身离开。
没想到,最终只是沉默而已。还有温柔。
该死的温柔。
这算是什么?可怜吗?
松本润突然一把推开大野智。
滚烫的泪再次落下。
就算是原谅,也是长男对末子的宠溺。利达对门把的照顾。
不是大野智对松本润的爱。
他,松本润,不要这样的宽恕。
19
大野智震惊地坐在旁边看着他。
“你走吧。”
松本润伸出手无力地推了大野智一下,突然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
原本的不甘心和悲伤已经被绝望所替代。
大野智的反应是不是意味着,他在他心里实在是连什么都不是,所以才能这样淡然处之?
那么他也已经不需要了。
怜悯也好体谅也好,都是不需要的东西。
既然想要的得不到,那么再多的门把爱长末情又有什么意义。
爱是世界上最令人绝望的事情。因为总有那么一群悲哀的人得到和付出永远不成正比。
大野智依然呆愣愣地看着他,反应不过来松本润脑中瞬息万变的这些绕绕转转的心思。
“你的可怜我不需要。”
松本润手心覆上自己的脸,声音听上去疲惫而伤心。
“既然你不喜欢我,那么说什么都没有意义。利达,真的对不起。感谢你这次对我的宽宏大量。我保证下次绝对不会再做这种越界的事情了。”
松本润停了停,又接着说:
“其实我本来真的不想道歉。我不想因为自己爱你这件事情道歉的……但是、”
剩下的话消失在他睁大的眼睛里。
他看着离开自己嘴唇的大野,对方正非常不好意思地摸着后脑勺。
“松润其实也是笨蛋呢。fufufu”
他软软地笑起来,正是松本润最最喜欢的那种样子。就好像数亿万的负离子集结在一起般的笑容。
“轻易原谅不是因为是门把所以算了,而是因为我也喜欢松润。”
否则无论换了谁,连团员都会没得做的。
大野智虽然平时性子软糯的样子,但是在某些问题上原则性强得惊人。
“真的么、”松本润看着大野智的眼睛,又跟他确认了好几遍然后在大野智点着头笑着说嗯的时候轻柔地把他拥入怀中。
接吻。
吻着吻着两人又倒回床上。
“我收回我刚刚说的话。”
松本润双手撑在大野智的头两边笑着看他。
“诶?!……唔。嗯啊……”
大野智瞪大了双眼却来不及问出任何话就被再次吞入松本口中。
“我的意思是,今天不要走了留下来吧。”
松本一边吻一边把手伸进大野的衣服。
你给我任何拒绝的余地了吗?
大野智眯起眼睛喘息的时候想到。
松润不知何时竟然已经成长为这么狡猾的大人了嗯、啊……
剩下的思绪也好辩驳也好全部消失在黏腻的呻吟里面。
夜色如水。
20
松本想起有一年唱ONE LOVE的时候,唱到爱している ただ爱してる 同じ明日约束しよう这句的时候自己忽然转过头来看大野智,然后对方也微笑着回望过来。
口中唱着那样的歌词,视线胶着在一起。
有些事情不是看不见,而是刻意视而不见。
一直都以为视而不见的是对方,没有想到只是自己先看不见而已。
被心中的忧虑、怀疑蒙蔽了双眼,一味地猜测、自怨自艾。
两个人都是悲观主义者。
却仍是贪恋彼此带给对方的温柔。
君の涙笑颜みんな全部?
手と手つなぐ君をそばに?
いつも感じていたいんだ
I LOVE YOU 今でも君を ENDLESS LOVE?
唱歌的时候松本润依旧搂着大野智。
This is only the beginning.
begin.
与ing.
我们之间,才刚刚开始。
正在开始。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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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喜欢也好讨厌也罢,感谢你曾经看过它。
156恭喜完结发表于:2012/10/14 19:55:00
....
157完结发表于:2012/10/14 20:17:00
LZ写的挺好
158= =发表于:2012/10/14 22:39:00
无论如何,恭喜完结。
就有始有终这一点,LZ也是值得表扬的,坚持自己坚持的,道歉自己不足的,这样很好。反正谁也不可能让所有人都满意。
159= =发表于:2012/10/15 1:14:00
LZ你绝对是我见过心理素质最强大的人之一,还能回来更完不容易
我也就是那么随口一说,为毛强了别人的人要哭还要人安慰啊
160= =发表于:2012/10/15 1:23:00
我还以为LZ和文中的MJ君一样强了别人然后就可以转身离去了呢
没想到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