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潤] 放逐

头一次写SJ，效果和设想全然走偏，废柴LZ向着虹之彼方土下座=v=

架空设定误很大，全文不长不知有没可能破万，更新不定。话唠伪文艺体质，不适应者请慎入。

以上，吐槽指正欢迎，掐CP禁止XDD

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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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潤】放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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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樱井翔电话的时候松本刚把小孩子们送出黑砖堆的校门，在风里站久了从大衣兜里掏出手机的手指冻得快要没有温度。

听筒那头人的嗓音混着山村信号不稳定的电流声显得很闷，柔声问着放假了？语气是带点试探的疑问句。松本紧了紧大衣领口说嗯这不刚送走嘛，转身就往屋里的方向迈步子，顺手把电话换了边耳朵听，一个没过脑子差点就脱口而出说你那边呢，结果张了张嘴又生生吞了回去，于是两边就都沉默着。

然后就在松本润快要怀疑是不是走出了信号范围的时候，樱井翔像是终于下了决心似地出了声。

我这边……也快放了。去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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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松本觉得自己本来真的应该拒绝的，比如我这边很忙你别来之类的。他也知道只要自己说这么一句，樱井就绝不会再跟他提这回事。可是推开小屋子简陋的木板门，暖炉的气息一瞬间扑过来的时候他却被热气熏疼了眼睛差点掉出泪来。喉咙里像是哽了棉花，噎得他又堵又疼好长时间说不出话。

他反手关上背后那扇总也合不紧的门然后整个身子靠上去，吸了吸鼻子，闭上眼轻轻应了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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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本润是在大学时候认识樱井翔的。某次例行的联谊会上就着邻座的便利聊得投机，结果联谊结束后别人是一男一女往校外跑，他俩是两个大男人结伴回了宿舍——当然那只是单纯的聊天。金融系的樱井和国语系的松本专业上本来八竿子打不着，从那次开始竟也慢慢熟了起来，一起约出去吃饭或是没课的时候赖在对方宿舍什么的状况一晃就持续了两年。

然而有些界限逐渐被弄得暧昧起来是出乎松本意料的。都是正常男生都处过那么一两个女朋友所以取向也应该是正常才对，可是明明心里不断在告诉自己不可以却一次又一次地全然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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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生米终于煮成了熟饭，有些东西比如关系保密的问题彼此自然心照不宣。毕业后松本去了一所国中当教师，和樱井就职的公司距离只三个街区，于是似乎是顺理成章地在附近合租了一间公寓。说似乎是因为两人实家其实都在东京，虽然成年了必须独立租房子住很正常，但和父母说明自身打算的时候那种突然膨胀起来的心虚感觉却让松本胸口里有什么东西猛地一沉。

其实不是没有冲动坦白的。

多少次往家里打去电话时母亲委婉的催婚暗示让松本心里动摇得当真很想直接摊牌算了，可是每次直犹豫到通话最后他开口说爸妈你们多注意身体我下周再打电话，茫然放下听筒的手心渗出的汗水也只剩下冰凉潮湿。

关于这些他真的不敢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松本不知道樱井是否也考虑过同样的问题，然后和他一样泛起这种莫名的委屈感。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他后悔自己的选择，只是很多时候他会不由自主地想到谈这样一场不能见光的恋爱着实很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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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这样过了四年，松本所在的国中和北方一所地处山沟沟里很小的中学成了友谊校，需要一名年轻教师去支边，潜台词是体力好且单身。条件艰苦但补贴还算优厚，一年一期随时可申请轮换又能捞个好资历，所以倒也不完全算是个苦差事。松本想了想就递了申请，校方批下来时很是慷慨地说有特殊情况请随时讲，他内心挺微妙地腹诽这情况特殊大了却只是笑笑并不答言。

其实这事松本完全不是非去不可的，就算没人自愿必须强行派发，那论年资也绝对找不上他。他又没多大觉悟去献身教育事业，至于名誉资历什么的更是想都没想过。再看看合住的那个谁的存在，让松本润觉得做下这个决定的自己着实很没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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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年快开始时松本拿到了地图和车票，樱井没拦他只是表情挺郁闷地瘪着嘴帮他打包行李，半晌语气满低落地说那个嗯、不去不行吗？

听到这句话时松本觉得自己撑了那么久的淡然表情简直要瞬间破功，那个人在靠他那么近的地方说出这种近乎委屈的台词，却还是完全没有迁怒于自己不加商量不给理由的决定。不是说谁对谁错只是身上的体温衣物的摩擦混合着心跳的频率都让人没来由地想哭，他于是停下动作咬了咬嘴唇站起身，犹豫了一阵说其实……可以的。

不等满面疑惑的樱井翔问出口，他就背转身说你给我一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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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本其实也说不出自己到底要用这段时间来做什么，只是觉得有些事他的确应该和这个人如实讲出来。

掰手指头一算两个人认识已经七年。虽然不相信什么七年之痒的说法，可这种不被世人接受的感情就是会让他总是没底气地想是不是哪天就要分开，然后心里就抽空了似的一阵阵难受得厉害，又或者明明紧紧拥抱慌乱感还是不上不下地占据胸口。种种此类纠结都让他感觉自己真的很没救。

大概人就是在一起的越久，就越害怕失去。

于是松本润选择了主动去放远距离。

想想也知道挺难。不过姑且先把能不能实现放一边，他只是希望能用这个方式给自己一个答案，如果没有那些朝夕相处耳鬓厮磨，那么樱井翔这个人他到底离不离得开。

其实讲再好听说白了也就是一种强制性质的自我放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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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多心，我只是想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忘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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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本没去想象身后的人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有些无奈地心想谁让自己干出这么没立场的事就算终于惹这人生气发火了也不为过。

他觉得樱井大可能直接就抓着他胳膊把他扳过来皱着眉头说你别胡闹了，或者压根就不怎么当真只是很淡然地说你在乱想什么。

越想就越悲摧地发现自己的神经质真是够了，却又莫名感到万分委屈。

他甚至想到如果这次真的闹大搞得樱井翔彻底毛了，自己是不是就活该去纠结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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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当他正准备闭上眼睛等待发落时，那个人却只是沉默着慢慢靠近拽住他的手腕，而后嘴唇凑过来极轻地亲吻了他的额角。

原本死憋在心口的眼泪刷地就流了满脸。

他回身抱住他说呐，对不起，拜托你就让我任性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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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好。

minoru于 2010-7-24 14:52:28 编辑过本文

已修改。

ID隐身无能，见谅。

minoru于 2010-7-24 14:53:20 编辑过本文

文看到现在感觉不错，决定蹲蹲看，期待下文

然后KY说一句，双订书机+ID发帖在这里是有点触雷的……可以的话GN也许还是编辑一下为好

文字感觉还不错

坐等发展嘿嘿

于是它开始碎碎念了……车轱辘话星人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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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支教的学校才发现地方闭塞得堪称与世隔绝，掏出手机看了看只有一格的信号，松本无声地叹了口气。

一穷二白的小山村给城里来的老师特地搭了黑砖小屋，就在同样是黑砖房破破烂烂的学校里边，说是方便给学生上课。推开门就看到不算宽敞的屋子里一张单人床和一套掉了漆的桌椅，墙边搭了挺大的暖炉，还有个简易到不能再简易的烧水做饭用煤气灶。

耳边就响起樱井翔很鸡婆地喊着煤气炉不能在室内用啦没烟囱很容易中毒的。

松本下意识就想吐槽说以为谁都像你吗，料理下手得做个汤都能把火给浇灭了。话未出口却好像直冲着胸口给了自己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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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揉了揉眼睛向着身边带他进来的当地教师低头致意，鼻音很重地说辛苦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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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的课程不忙，山村学校又总有农忙之类的假期，再加上松本不用像其他学生老师那样每天翻几个山头来报到，于是整个落得很闲。

学校总是很早就空了没人，所以无聊躺在床上跟天花板相面时候他就格外容易想些有的没的，然后被一些「嘛反正那人肯定又在加班吧」云云的想法弄得心里辗转反侧五味杂陈。

太阳落山以后的山村里总有点伸手不见五指的味道，而虽然不太想承认他还真挺怕黑的，于是屋子里那个用电线吊在房顶上的白炽灯泡便成了长明灯。结果直到两个月后的某天灯泡突然罢工的时候，他才有些后知后觉地想起电器似乎还有个使用寿命的问题。

煤气炉微微亮着的红色火苗照亮了小小一圈空气，刚烧上的水在壶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终于从黑暗里回过神来的松本润觉得自己似乎又听到诸如「啊啦备用灯泡是一定要买好的呀」之类的说教了。

略显无奈的语气带一点点宠溺的意味。

松本觉得有种气息眨眼间将全身都覆盖住，然后那东西一点一点渗入呼吸里直到真的无处可逃。

他在一片寂静里慢慢抱起膝盖，喃喃地咕哝了句我哪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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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打了电话回去。

拨通的时候他绝望地想自己的骨气大概都死光了，说着不打不打结果这才多久啊就全线破功么。

临走时多矫情地把话说那么绝，樱井翔又不是脸皮厚得没处丢了，自然也不会KY到主动和他联系。

松本润觉得自己当真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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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号非常不好，接通后依然很明显的电流声断断续续掺杂在音波里，打的是手机都有来电显示所以对方毫无疑问知道是他。一时间没人说话，松本将听筒贴紧耳朵听到背景似乎很安静只是夹杂打印机工作的嗡嗡声响。

半晌传来樱井一句略带迟疑的もしもし。

语调发音都是那么熟悉的频率。松本只觉得声音录进耳膜的时候胸口一下子泛出近乎怀念的心情，疼痛感让他无可救药地瞬间红了眼眶。

还没想好要说什么的时候隐约听到那边有人在喊樱井君报表核查好了吗，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是捂了话筒抬高嗓门应声，而后又连忙对着手机讲啊你说你说。

通勤的萨拉里曼果然还是很忙。借着手机屏幕灯光瞄了眼手表的松本润蓦然觉得心疼。

黑暗里他抬起胳膊挡在眼睛前面，咬住嘴唇吸了下鼻子，终于哑着嗓子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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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弄完就……早点回去吧，瞧你那万年黑眼圈，都能COS熊猫了。

挺好看的，LZ加油

感觉还不错啊，LZ普里斯够昂><

龟速党表示挤牙膏让人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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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打电话过去是两星期以后，松本选了樱井相对比较得闲的周日早上，线路那头明显是还没睡醒的家伙迷迷糊糊地咕哝了一声「润……？」，声音朦朦胧胧的掺着不自觉的亲密调子。

这边松本握着电话的手立刻就不淡定了，吞了吞口水嗓子马上抬高八度，故作镇定很大爷地说我手机快欠费了你要有空帮充一下，樱井听了一头雾水说诶你那边连储值卡都没得卖吗，松本润就有点起急，梗着脖子想分辩说那要买还得走到隔壁村子去呢也太远了吧。

话一出口却有些支吾了。实际到底怎么一回事他自己清楚得很，卖东西的地方是挺远没错，可是为了买生活用品他其实每周都要走去一次。

至于去的时候为什么没买储值卡，松本很鸵鸟地不想承认那也就是给自己找个打电话回去的借口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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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来二去的电话这事就开始慢慢解禁，当然理由是各种的，比如要做个料理招待学生帮我念下菜谱什么的。借口这东西横下心要找的话多少都扯的出来，实在没招了不还有手机没钱这条么，反正别人给充值又查不到余额的。

松本觉得再不济他至少还拼死守着通话时间不超过十分钟的底线，只是每次心情复杂地挂断以后那种自己给稀里哗啦倒翻了一坛子醋的感觉，让他开始怀疑有些事情他是否就真的多少年也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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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进入夏休的时候樱井主动给他打来过一次，问是不是放假了，语气挺犹豫有些欲言又止的。

松本知道他是想问自己回不回来。搞经贸的高级白领君全年的假期十个手指头就数得过来，这时候自然再怎样也只能干瞪眼看他这边愿不愿意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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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意识地握紧了拳，沉默一阵清清嗓子说嗯，我这边还要给学生做家访呢忙得很，基本等于无休的。

其实哪里有什么家访，假期三十多天他都得一个人窝在那小砖屋子里连台可以对着说话的电视都没，这让热爱游戏又热爱自言自语的松本润可寂寞了。

可是他实在开不了口，就算那只是简简单单一句话，然后回去了很多事就可以当没发生过他也不用再这样绕着圈子折磨自己。但他就是一辈子都说不出那种意味着对自己妥协的台词，人家都说死要面子活受罪，可要让ドS番长放下尊严那估计就比要了面子还受罪。

他现在觉得自己整个被当初一个莫名其妙的逞强折腾得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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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听他这样说了樱井翔也就再没多磨蹭什么只叮嘱了那你走山路时候多小心，只是松本润隔着再嘈杂的电流声也听得出那声音里隐隐的失落。他就又觉得自己这事做的各种意义上都挺没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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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有些事情他不是想不明白。

这些日子有时躺在床上半梦半醒的时候迷迷糊糊地就想那又怎么样。

在一起就是在一起了，说出来会被阻拦又怎么样。就算和樱井翔在一起这件事一辈子都不能见光，又能怎么样。

这个世界上不能让别人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也没见谁因为这个就活不下去么。

活了二十六年松本润从来就不觉得自己是要看人脸色生活的家伙。

所以被不被认同什么的，也许根本就没什么大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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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来这里已经有四个月了。学校里的孩子们见了他也从开始怯生生的样子，到现在隔三差五会背着小筐给带来自家地里新鲜的蔬菜。

本来松本相信远距离是可以淡化一些东西的，结果将自己放逐的这段时间他却只是让自己明白有的人是真的离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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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遇到樱井翔一定是前世造了孽，太深太重于是这辈子都过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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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遇到樱井翔一定是前世造了孽，太深太重于是这辈子都过不去了。这句看得我有点想泪了，儿子你就认命吧，就当你前世作孽有些人你这辈子真是离不开他了，对自己也坦率一点吧，你这是别扭个什么劲什么劲什么劲啊

想TL的结果竟然更了=V=

排LSGN，润君你就表别扭了群众表示樱井翔这个坎你这辈子是过不去了你就坦率点吧XDD

今天有二更吗

忍不住吼一句准高三的生活让LZ整个很憔悴。。

一如既往的文艺酸气息严重+字数不多，感谢姑娘们看到这里=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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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的冬天冷得要死人。

外头雪下个不停，明明放假前带着学生一起清理过一次，积雪还是厚厚地铺了满世界。从屋子里头隐约还能看见窗沿上挂了一排冰溜子，抹开玻璃上的冰花就瞄到一片刺眼的白。墙边暖炉热烘烘地烧着，一会儿就又给窗户蒙上一层雾气。

这样的天气大概谁都不会愿意出门，不过松本还是硬着头皮裹上大衣走了出去，他知道自己怕冷于是低着头把脸藏在帽子里，然后推开门就跟外面的冷风结结实实撞了个满怀。

路上遇到在村头打雪仗的几个学生，见了他都跑过来问老师老师你去哪里呀。孩子们的小眼睛黑亮黑亮的直直盯着他，突然头皮一阵发麻连忙就挤出个笑说有急事嗯，急事。

其实有个鬼急事啊。被西北风灌得晕头转向的松本润在心里骂自己，个没出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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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借口说太远了买不了储值卡的小商店还挂着红纸灯显示营业中，他于是一路小跑进去拿了两包荞麦面和牙具毛巾之类的东西。

结账的时候店家那位慈祥的老奶奶笑呵呵地看着他冻得通红的鼻子，问老师是要有客人来吗。

猛地就打了两个喷嚏。缓过来以后挺狼狈地捂着鼻子和嘴别过头去含含糊糊说没、没有啦，脸却不争气地热了。

也不知都是做贼心虚个什么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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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会答应樱井翔趁着新年不多的几天假期过来，松本润也明白有些东西真的是极限了。如果说回去住两天这样的话打死他都讲不出来，那么既然那个人都先放下面子替他说了，他也就真再没有拒绝的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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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这九个月他过得有多纠结。

工作闲下来脑子里就开始天马行空。樱井翔他怎么样，樱井翔他和谁怎么样，樱井翔他有没有怎么样。诸如此类都赤裸得让松本润直想去撞墙。

在小灶台前面折腾吃食的时候就想他有没按时吃饭是不是又在便利店凑合，打扫屋子时候想那家伙肯定又把衣服堆一块洗了吧上次那背心掉色就把件挺贵的衬衫给染了，烧了水坐在大木盆里泡澡时候还想他是不又是只露一个脑袋泡啊迟早有一天睡着了要溺水的啊喂，好不容易躺到床上就又很没救地想这人估计还加班呢一天到晚睡眠严重不足啊脸能不肿吗。

其实如果只是这样也罢了。松本认为自己本来不怎么做梦的，大概是到了这里睡得多了，晚上就总有某个越来越圆润的脑袋转着圈来扰人好眠，当真不得安宁。然后醒了又想不起来那家伙具体都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可不知为什么就是知道是他，搞得每天一睁眼看见那白灰抹的天花板心里就空落落的。

还别扭着给自己下了死规定电话一周最多打一次，然后每次翻着手机里通讯记录数日期的时候就难受得什么似的。

可以的话他真想大吼一声这日子没法过了，可这话听起来几多辛酸揪得人更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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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知道樱井翔要来就有些坐不住，翻了翻屋子后头装得满满的小菜窖，左思右想半天还是冒着雪跑去买了那个人爱吃的荞麦面回来冻着。

时至今日他终于觉得是时候对自己的心情诚实一回了，一天到晚变着法地骗自己这种事松本润觉得他是再也忍不了了。

搞了这么长时间当初的目的他已经放弃了，现在他只知道把自己心里填得满满直到疼痛的从来都只是那么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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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真的，想见他了。

LZGN心理描写的很赞啊

真的喜欢这文的风格

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