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2+模特]你的样子(修正 越战相关)

452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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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J发表于:2009/12/6 13:02:00

为什么!!

从昨晚开始

码字结果电脑死机

翻档结果播放器崩溃

捣腾新bo结果忘记密码

登个XQ还登了n次

山风的诸位分我点rp吧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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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既然是重要的人,总有一天能够找到的。”老人好心地安慰着二宫。

二宫礼节性地点了点头。他想他已经不需要别人的安慰了。因为对于他,找不到樱井已经不再会造成沮丧或者失望的心情。他觉得自己开始变得从未有过的平和和耐心,那些曾经大哭大笑仿佛歇斯底里的疯狂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又在咖啡店里坐了一会儿,二宫结了帐向老人告辞,回到了旅馆。

旅馆的老板告诉二宫,有一位姓松本的先生打电话来找过他。

“他有什么事吗?”二宫问。

“说是没什么事,只是祝您圣诞快乐。”老板回答。

二宫听罢轻笑了两声,顺便点了一份意面,拜托老板做好后送到房间来。

面很快送来了,还附送了一杯葡萄酒,说是圣诞节礼物。二宫向可爱的老板道过谢,端了餐盘和酒杯坐在窗前,一边看着窗外的街景一边拿起酒杯轻轻地嗅了嗅。

不是普通的干白,而是用霜降后的特殊葡萄品种酿成的冰酒。二宫微微一怔,将杯子端到眼前仔细打量,发现液体的颜色确实比一般干白更加接近纯粹的琥珀色。

想不到在这样的小镇上,还能喝到当年产的上好冰酒啊。二宫轻轻晃动着酒杯。然后敲了敲自己的餐盘,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圣诞节快乐,翔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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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快要变成蘑菇的一个礼拜,对于松本大少爷来说是一场天大的悲剧。没有新鲜的玩意儿供他消磨时间,也没有心思干什么正事,就连相叶家也变成了禁足之地。

我的人生真是无聊到极点了。松本这样愤愤不平地想着。他无法理解樱井天天面对着那些外星文字一样的公式居然不会打瞌睡,而二宫到处偷玩厮混非但不被父亲发现也没有招惹到什么他人,就连好不容易见面的生田,也丢下他西装革履地跑去公司上班,没功夫听他废话罗嗦。

这个世界简直太不公平了。第一百万次发出哀号的松本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决定——他打算久违地去学校逛一圈。

事后证明,松本无比热爱自己这个心血来潮的决定。因为在校园大门口,他居然看见了正在等人的相叶。

“相叶君?”松本几乎是欢呼了一声奔了过去,到了眼前才意识到两人目前应当尚处于交火阶段,一时愣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润、润君……”相叶看起来也有些拘束,不干不脆地应了一声。

松本迅速判断了一下自己眼下的心情。几天不见,他对于相叶的不耐烦态度是心有怨念的,但相较这种怨念,两人意外重逢的喜悦似乎有着压倒性的优势。

“相叶君在这里做什么?等人么?”松本一边四下张望一边问。

“嗯……”相叶点了点头,有些吞吞吐吐地说,“我也不知道怎样能找到润君,依稀记得Nino提过,润君是这里的学生……”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让松本半天没回过神来,最终口舌不灵便地问出一句:“你、你是在等我?”

“我是觉得,上次那些话说得太过分了……”相叶低着头闷声说,“润君本来没有什么恶意,而且Haru看起来也很开心……很抱歉,上次是我心情不太好……”

“没关系没关系!”弄明白了相叶在这里等的人居然是自己,而且等自己居然是为了上次的事情道歉,松本在瞬间觉得这个世界其实还是很美好的。

“真对不起。”相叶又重复了一遍,“不介意的话,有空还请多来玩吧,Haru也挺想你的。”

“当然当然。”松本捣蒜般的点着头,心想这点还用你说我明天就找可爱的Haru小妹妹叙旧去。相叶原本真的对松本一肚子气,巴不得他彻底消失在自己的视线范围里。然而平静下来再回想起来,又觉得对方不过是没神经了一点以自我为中心了一点再外加脾气暴躁情绪多变了一点。想起之前松本被自己质问的张目结舌甚至有一点魂不守舍的样子,相叶有点后悔自己的莽撞,担心着是不是挫伤了这位大少爷强烈的自尊心。

犹豫了好几天终于抽空休了假跑到了华盛顿大学门口找松本。相叶没有去过GWU,站在门口心中很是忐忑,又不敢随便抓个路人问松本在哪里,只好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大门口空等。看见松本听完自己的话一副豁然开朗眉开眼笑的样子,相叶不禁觉得这个一看就是出生富贵的大少爷事实上是个完完全全的小孩子。

“对了,既然相叶君都叫我的名字,我能叫相叶君的名字吗?”一把抓住了相叶的胳膊,松本兴奋地问。

“我是无所谓……”相叶有点招架不住对方小狗一般的眼神。

“真的?Masaki?Masaki!”松本连叫了两遍,然后想要卖弄一下自己的汉字水平,“真……真……”再也念不下去了。

“是雅纪……”相叶无可奈何地看了松本一眼,顺手抓起对方的手一笔一划地将名字写了下来,“记住了?”

松本压根没看懂那两个笔画一大堆的汉字到底是怎么画出来的,只觉得相叶柔软微凉的左手轻轻握住自己的手腕,右手食指尖从掌心滑过带着股酥酥痒痒的感觉,心里微微一颤。

“润君?”相叶在松本眼前晃了晃,松本吓了一大跳,连忙结结巴巴地问:“现在,有空?”连英语都说不利索了。

“今天是休假没错……”相叶不知道松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犹犹豫豫地回答。

松本顿时来了精神:“好极了,今天我们就来个华盛顿一日游!!”

当最终在宾夕法尼亚大道的啤酒馆里坐下来的时候,相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没想到松本的精力这么充沛,几乎逛遍了整个华盛顿却还是神采飞扬,一路上嘻嘻哈哈竟是完全没露一点疲态。

反之相叶是难得抽出的休假,折腾了一天只觉得精疲力尽,好不容易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便再也不想动弹,只是闷闷地抱着啤酒杯发愣。

“不开心吗?”自顾自地说了大半个小时的话,松本终于意识到相叶的沉默,试探着问。这对于向来唯我独尊的松本来说,已经是个不小的进步了。

“没有。”相叶摇了摇头,朝松本笑了一下。

再迟钝的人也看出相叶满脸的疲态,松本意识到是自己的任性使然,微微有些不安,却又不习惯说体贴的话,只好悄悄在椅子上扭来扭去,琢磨着该怎么办。

“雅纪最想要的是什么?”突然想到这么一句话,松本便不假思索地问了出来。

“最想要什么?”相叶愣了一下,觉得松本这个问题很有趣,就像喜欢幻想的小孩子一样天真单纯。

“嗯,大概是一家人可以开开心心舒舒服服地生活在一起吧。”决定配合松本的提问,相叶思考了一会儿认认真真地回答。

“是吗?”

相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很渺小的梦想是不是?但是对于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松本没有回答,一直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第二天一大早,正准备出门上班的相叶被松本堵在了家门口。

“干什么?”相叶莫名其妙。

松本如同魔术师一样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嘴里念着“锵锵锵~锵!”把相叶拖了出来。

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豪华沙发组套,相叶半张了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小润哥哥早安。”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走出来的Haru,跟松本打了招呼之后发现了新沙发,顿时欢呼着扑了上去,“哇,好软啊,好舒服!”

“Haru喜欢就好了。”松本笑眯眯地站在一边看着自己的杰作。

“你到底在干什么?”相叶一头雾水地重复问了一句。

“是你自己说希望一家人可以舒舒服服地生活的啊。”松本觉得相叶的问题完全没有回答的必要。

相叶愣了一下,一把抓住松本的胳膊,低声吼了一句:“你给我过来!”

“干嘛?我、我还要和Haru说话呢……”没有收到预期的表扬,相叶脸上的表情让松本有点不好的预感,死皮赖脸地抓着沙发边不松手。

声响惊动了相叶的母亲,走出来目瞪口呆地看了半天,总算是弄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阿姨,我……”松本急忙寻找救兵。

“是润君,好久不见了。”相叶母亲朝松本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朝女儿招了招手,“Haru过来,哥哥和小润哥哥有话说。”

于是Haru听话地跟着母亲进屋去了,松本眼看着最后一丝希望泡汤,叹了一口气重重地坐在了沙发上。

“你想说教就说吧。”语气里有点赌气的意思。

“你明明知道我会生气为什么还要这么做?”相叶简直觉得不可理喻。

“我……”松本咬了下舌头,把视线移开了一点,“还不是你自己说想要……”撇了撇嘴,一脸委屈的样子。

“那又怎么样?我什么时候说要你送这送那了?”你委屈?我还委屈呢好不好,怎么会遇上你这种人!相叶气不打一处来。

“你是没说,我高兴送还不行吗?”松本心里也不高兴。上次项链的事本来就是梗在松本心中一根刺,回家半路上就把链子恨恨地丢了。这次他高高兴兴过来,以为实现了相叶的心愿总算能讨这个新朋友欢心,不曾想相叶的脸色比冰雹天还要难看,就连相叶母亲的态度也仿佛一下疏远了起来。

他觉得自己实在不能理解相叶雅纪这个人。有时候看起来温柔随和得不得了,怎么胡闹都不会生气,可有时候却又是这么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他甚至认真思考着,是不是Nino的朋友,都有这样古怪的一面。

“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好玩?”相叶沉默了片刻问。

正在走神的松本吓了一跳,觉得相叶的声音突然变得很低沉,从骨子里透着一种浓浓的伤,几乎让松本也觉得难受起来。

“我又没这么说……”底气不足了起来,却是打死不肯让步。

“你是不是觉得,从来没有接触过这样的家伙很好玩?不工作就没有办法生活下去,一份工不够还要连打两份工。Haru到现在都没有去电影院看过电影,家里地方小快上小学的大姑娘了还要跟妈妈挤一张床。你是不是觉得这种生活很新鲜?”

松本张了张嘴,没有回答。他不能否认,他从来没有接触过相叶这样的人以及他这样的生活。相叶那种与生俱来的危机感有时候也会让他厌烦,觉得这个人未免太不洒脱;但另一方面,他又觉得拼命工作着的相叶身上有一种他过去交往的朋友里所没有的生命力。

“你无聊了,对身边的事物厌倦了,就找点新花样来尝试。你大少爷心情好了,就随便赏点东西指望着别人感恩戴德。没错,反正这些东西对你不算什么,你开一次派对喝一瓶酒都不止这个钱……”相叶的情绪激动起来,语速也越来越快。松本意识到,事情正向着自己完全无法控制的局面发展,却没有办法阻止相叶说下去。

“你想玩什么游戏,随你的便,我消受不起,也没这个心情奉陪。”相叶一字一顿地说。

“不是这样的,雅纪……”松本努力辩解着。

“不要这么叫我!”相叶毫不犹豫地打断了松本的话,“这个朋友我高攀不起,请回吧。”

松本抬起头,默默地望着相叶。他想,自己大概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生气的相叶。他觉得,即便是生气时候的相叶也是相当好看的,然而他们两个人之间,明明相隔不过十公分,却仿佛比一个光年还要遥远。

有一点悲伤呢。松本想。他觉得相叶的表情,看起来有一点悲伤。然后松本的心,也狠狠地揪了起来。

他张了张嘴,再一次叫了“雅纪”这个名字,却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他看见相叶决然地转过身,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这一次,是不是真的不会再原谅我了,雅纪?

tbc.
fs

fs


62更了><发表于:2009/12/6 13:15:00

SF!

63= =发表于:2009/12/6 14:43:00

二宫轻轻晃动着酒杯。然后敲了敲自己的餐盘,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圣诞节快乐,翔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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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就觉得有点酸涩


64y发表于:2009/12/6 15:08:00

几乎可以看到独自摇酒杯的镜头,我每次看文都自动脑内成画面。。。

另外,回答晚了抱歉,那个pv确实如48L所说


65J发表于:2009/12/6 16:56:00

抱住y姑娘

那个PV大爱TAT好怀念当年那些银英fan中的人才啊。。。

fs

fs


66= =发表于:2009/12/6 17:03:00

抓住LS

以为更了 TAT


67J发表于:2009/12/6 17:11:00

我只是稍微激动了一下 我错了= =

晚上来撒土。。。

fs

fs


68= =发表于:2009/12/6 17:15:00

lz姑娘 让两次进来都以为更了的我情何以堪TVT

蹲等晚上更新><


69y发表于:2009/12/6 17:25:00

版聊是不对的orz

但就因为lz您取了这名字我才强烈的担忧某翔会挂掉。。。

题外话:pv现在看做的都不算太华丽,但要得就是那种感觉啊泪目

现在的银英fan在哪里。。。


70J发表于:2009/12/6 19:49:00

68L姑娘我错了。。。下次不更的时候我换个mj。。。

y姑娘 我也知道版聊是不对的= =可我话痨啊TAT就在更新前加两句

某翔挂不挂的问题很快就要交代清楚了 嗯 大概。。。

另外 我充分怀疑是不是认识你 不久前才发现一个自家的姑娘是银英f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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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喝了一点酒,大脑细胞的活动顿时活跃起来。

“翔君是那种会固执于自己位置的人吧?”

记忆中很多次滔滔不绝地辩论中的某一次,二宫这样问过坐在对面一脸正直表情的樱井。辩论的起因是因为在坐下点完菜之后樱井居然以没有冰酒为理由硬逼着二宫换一间餐厅吃饭。

“我觉得人就应该是这样的。”看了一眼手边的《量子物理》,樱井掏出钢笔顺手在餐巾纸上写写画画起来。

“如果用物理学来解释的话……量子物理相较经典物理最大的突破,就在于指出了能量的离散分布。原子核外围绕的电子,每一层电子都有固定对应的能级,并且严格地遵照这样的规则排布。如果产生了自由电子,”停顿了一下,樱井继续解释道,“也就是说原本低能态的某个电子通过各种途径获得能量挣脱了原子束缚,使得电子轨道上出现了空位,那么,这个状态称为激发态,是极其不稳定的。位于高能级的电子会立即发生跃迁,释放出多余的能量,然后填补这个空位使得原子恢复稳定的基态……”

在用圆圈代表的电子上画出一个带波浪的箭头符号表示能量的释放,樱井埋着头抿着嘴唇一副全神贯注的样子,引得二宫笑了起来。

这个书呆子大概一生一世都改变不了了吧。二宫这样暗暗想。

“好了啦,你那套天书理论我可听不懂。”最后这样不耐烦地嚷嚷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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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又来了?”

最近樱井觉得自己走了霉运。明明毕业论文忙得不可开交,还要熟悉格莱恩将军给自己留下的政治资料,偏偏松本仿佛中了邪一样,有事没事往自己身边凑,一遇上就絮絮叨叨说上几个小时,内容翻来覆去却只有一点——要怎么样才能让别人相信自己不是闲得无聊。

其实找上樱井对于松本来说只是权宜之计。去找生田无疑要去父亲的公司,弄不好就被逮个正着;而二宫牙尖嘴利,自己曾经诉苦不成还被奚落了一番。想来想去,只有这个平时不怎么看得上眼但好歹算是朋友的樱井君可以利用一下。

“你积欠那么多学分再不补可要到最后期限了……”樱井坐在图书馆里,面前摊开了一本大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身边松本蚊子哼一样的耳语,弄得他的头一阵阵得疼。

“你和Nino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这种话题都说……”松本不满地撇撇嘴。

樱井心想还用二宫告诉我吗,整个GWU有谁不知道你松本家大少爷积欠学分都成特色了。

“你就好好回答我的问题不行吗?要怎么样才能让别人相信自己不是闲得无聊……”松本继续纠缠不休。

樱井继续想你现在这样就是极其无聊的最好证明。

“呐呐,翔君。”松本不停晃樱井的肩膀,“那个家伙是真的不理我了,到底要怎么办啊?”

问的前言不搭后语,天知道“那个家伙”指的是“哪个家伙”。

“你就不能干点有意义的事吗?”烦不胜烦的樱井这样拜托着。

“什么才是有意义的事?”松本反问。

樱井愣了一下。他觉得这个问题的答案难道不是显然的么?自己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产生过疑惑的事情,怎么到了松本身上就被彻底改写了呢?

“什么才是有意义的事?”松本追问,“像翔君这样整天埋头学业就是有意义的事吗?又或者辛辛苦苦步入政界就是有意义的事吗?这样的话,人生岂不是太无聊了?”

“我说你……”樱井有点哭笑不得。

“翔君从来没有认真和什么人相处过吧?”

“哈?”

“我说的没错吧。从来没有正正经经和朋友打架拌嘴过,也没有认认真真思考过怎么与朋友和好。人与人之间交往的乐趣,人生真正的快乐,翔君根本没有体验过吧?”

“谁说我……”樱井接收到这莫名其妙的指控,只觉得一肚子委屈。

“抱歉,来找这样的翔君倾诉是我的错。”松本干脆地丢下一句话,大摇大摆地走了。

为什么到头来好像是我对不起那个家伙了?樱井目瞪口呆地看着松本S型的背影,忿忿不平地想。

“樱井君就没有一两个与现实无关的梦想吗?”

突然想起二宫这样问过自己。

“一个这样的梦想都没有,人生未免太无趣了。”二宫伸着懒腰充满同情地说。

“人生真正的快乐,翔君根本没有体验过吧?”松本把握十足义正言辞地控诉。

我到底为什么要被那些家伙说教啊?樱井一边在心里苦闷地呐喊,一边漫无目的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我将来要像爸爸一样,当一个了不起的物理学家!”

不知道怎么的,记忆的阀门瞬间打开,儿时的情形潮水一般涌入了脑海。

对了,真要说完全不考虑现实的最最单纯的梦想,其实小时候就已经有了。——成为像父亲那样的学者,沉心于自己真正钟爱的研究,除此之外,什么都不用在意。

然而,一心投身学术的父亲最终也没能逃脱世俗的羁绊。与政治联姻的科研的确为父亲提供了最有利的研究环境,却也最终彻底断送了父亲的人生。他不知道,如果父亲泉下有知,获悉自己身后还围绕着荣誉与罪责发生了那么多错综复杂的纠葛,会不会长叹一声。

自己最终,不可能成为心目中向往的那样纯粹的人。

不知怎么的有些无端地伤感了起来。其实所有事情在很久以前就已经想通了,却不知道为何在此刻又重新变得踌躇。

步速越来越缓,樱井终于停在了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低着头看着一双双各式各样的鞋子在自己眼前通过。抬起头的时候,他看见了啤酒馆熟悉的招牌——自己竟不知不觉走到这里来了。

犹豫着要不要在大白天进去喝一杯,教养的严格与欲望的蠢蠢欲动在内心斗争得分外激烈。这时候有人拉开门走出来,店内的音乐随着门缝的一点点打开宣泄了出来。

樱井看见正端着啤酒杯在桌上跳舞的二宫,回过头来定定地看着自己,然后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在这样的笑容下,樱井神使鬼差地走进了啤酒馆。他有一种错觉,觉得站在桌子上笑着的二宫仿佛浑身散发着光芒的王者一般。


“看起来沮丧地很啊。”二宫跳下桌子,端了两杯酒在樱井身边坐下,察言观色后用力地拍了拍樱井的肩膀。

“才没有这样的事。”樱井咧了咧嘴算是笑了一下。

“啊,是吗?”二宫不打算纠缠下去,但语气里分分明明是不相信。

“真的没事。只是被润君缠了一个上午,有些吃不消了。”樱井急急地解释。

“润?”二宫吃吃地笑起来,“那家伙还真是可爱,原来还没有纠结完啊。”

“哎?二宫君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嘛,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吧。那家伙来找过我一次,被我赶回去了。”二宫耸了耸肩,“不就是那家伙神经大条,把个新结识的宝贝朋友给得罪了,正在寝食难安么?”

“是这么一回事啊。”樱井恍然大悟,总算把松本冗长却混乱的话理出了头绪,“润君还真是单纯的人啊。”

“这句话轮不到你来说。”二宫轻哼了一声。

“我单纯吗?”樱井显得有些意外。

“樱井君是那种人吧?”二宫回答,“很多事情并不是不能理解,而是想通了却依旧没办法放下。”

樱井微微怔了一下,然后咬咬牙回答:“我承认,我这个人没办法像润君那样不管不顾什么都由着性子来,也没有办法……”他看了二宫一眼:“也没有办法像你一样,什么都清清楚楚却置身事外淡定得要命。”

二宫盯着樱井看了好久,在樱井心里快要发毛的时候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所以才这样说嘛,翔君意外得是个单纯的人嘛。”

“翔……君?”樱井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二宫却是嘻嘻哈哈地喝完了杯中的酒,站起来朝吧台走去。

tbc.

fs

fs


71= =发表于:2009/12/6 19:52:00

sf!!

72= =发表于:2009/12/6 19:59:00

不能,绝对不能

挂了我就买块豆腐过来撞

=皿=


73= =发表于:2009/12/6 19:59:00

叶脸上的表情让松本有点不好的预感,死皮赖脸地抓着沙发边不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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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萌很萌 这样的润实在太可爱了 重温花男去? = =


74y发表于:2009/12/6 22:06:00

sho真是正直的可爱,不过这也是性格矛盾来着

另外J姑娘,我可以确定你不认识我,因为我是潜水党,第一次说那么多话。。。


75= =发表于:2009/12/7 1:32:00

二宫轻轻晃动着酒杯。然后敲了敲自己的餐盘,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圣诞节快乐,翔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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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就觉得有点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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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还为了听到否定答案时候的平和,完全是磨出来的


76J发表于:2009/12/7 16:52:00

这章貌似长了点。。。我好像不会控制字数= =

11)

在与樱井分开的那些日子里,除了如饥似渴地学习了大量政治社会学方面的著作,二宫也零零碎碎地粗读了一些关于近代物理学的学术文章。老实说,他很难理解微观领域里那些与宏观世界看似相似却又迥异的规则定律,就好像他始终很难完完全全地了解与自己性格南辕北辙的樱井。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天地,所以这个世界上,没有两个完全相同的人,也没有两个能够彼此完全理解的人。这一个事实,不知道该理解为人类的高贵还是悲哀。但就像是即便完完全全不同的两个人,也总有机会稍稍涉足对方的心灵深处一样,翻着那些洋洋洒洒的物理文献,二宫便隐隐约约地觉得,自己离樱井的世界大约又接近了一点点。

当第一次读到有关X射线的原理时,二宫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樱井与自己辩论时所用的事例。于是看着那些似曾相识的电子轨道图示,二宫便不由自主地笑起来。

后来二宫才发现,其实X射线与原子作用的方式远不止樱井所说的那一种。还有在高能状态下容易发生的电子对效应,也就是当光子从原子核旁经过的时候,在原子核库伦场作用下会形成一对正负电子。理化水平基本停留在初中阶段的二宫,对于正电子的存在感到莫名兴奋,接着读下去才发现了正电子的最终归宿。

获得能量摆脱原子核束缚的正电子,在这个充满了负电子的世界里,稍稍前进一段距离,就会与一个自由电子碰撞结合化为光子,从而彻底消失。这个过程的专业名词是个看上去很唯美的单词:湮灭。

二宫抬起头,看着窗外阳光照耀下的广阔天地。他突然觉得,自己仿佛看见了那个短暂存在又瞬间湮灭的正电子,沐浴在金色的阳光下闪烁着刺目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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啤酒馆一月一次的休假,正好是一个周末的晚上。相叶难得不用在巴士公司下班后急匆匆地赶赴下一份工作,于是一边舒展着酸胀的胳膊,一边慢吞吞地往家里走。

走到院子门口的时候,看见松本双手插在口袋里,靠着一棵老槐树站着,微微蜷缩着肩膀,也不知道已经呆了多久了。

相叶不由停下了脚步,犹豫着是目不斜视地走过去还是上前打声招呼。

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原来会发这么大的火,原本那个在酒吧里不论遇上怎样烂醉如泥口不择言的客人都会微笑着的相叶,仿佛瞬间三月天的融冰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当松本张嘴摆出了“雅纪”的口型,却最终没能发出声音的时候,相叶觉得自己的心轻轻“咯噔”了一声。润君这个人,怎么看都还是更加适合神采飞扬骄傲跋扈的一张脸。但他什么都没有说,干脆地掉转身就走,还把房门关得震天响。他想要向松本表达一点,自己确实很生气。或者说还有很潜在的一层含义,别人也就算了,为什么偏偏是润君你总要触及我容忍的底线。

松本灰头土脸地走了以后,相叶想,这一回他大概是不会再像沙皮狗一样懒洋洋地蹲在自家院子里晒太阳了。但相叶还是认为,自己并不讨厌松本这个人。就算松本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得他火冒三丈,但他还是理智客观地承认,自己挺喜欢这个年纪相仿性格直率的男人——在他不干那些混账事的时候。


快走了几步,又在靠近松本的时候放慢了速度。相叶发现松本看起来没精打采的,一头醒目的卷发丝毫没有生气得耷拉着,嘴唇狠狠地抿着,仿佛要自己将嘴唇咬出个洞来一样。

还没有想好到底要不要搭理他,松本却仿佛察觉到什么猛地抬起头,目光与相叶撞上了。那个瞬间,松本的眼神亮了一亮,然后又迅速黯淡下来,却还是死死地盯着相叶一言不发。

“什么事?”相叶终究狠不下心来,叹了口气走过去问道。

松本见相叶走过来,反倒扭开了头去,只用高帮大头皮靴一下一下用力地踢着地面。

明明是一副不要不理我的表情,可真的搭理了这家伙倒又别扭起来了。相叶又好气又好笑地想,觉得不能两个人都这么硬耗着,只好再问了一遍:“找我什么事?”

松本嘟囔着嘴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句,脸依旧不冲着相叶,反倒埋得更低,几乎把嘴巴全塞进了大衣领子里。

“什么?”相叶没听清,只好问道。

松本重复了一边,比刚才稍微响亮一些,但是如同嘴里含了石块一般。他嗓音天生就粘糯得很,这样一来更是全部含糊成了一片。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是说!!”松本脾气又上来了,跺了下脚愤愤地抬起头,瞪了无辜的相叶一眼视线又飘了开,“……抱歉……”

相叶愣了半晌,然后又一点想笑。他觉得松本现在的样子跟幼儿园里赌气的小孩子没有丝毫区别,除了个头与年纪以外。

“为什么?”生性温柔的相叶难得有一点恶作剧的意思。

“总之……”松本撇了撇嘴,开头声音还很响亮,但刚说完一个“总之”又迅速微弱了下去,“总之……我不会再那样了……是我不好……”他每一个单词都吐得极其艰难,几乎像是身后有个人拿着冲锋枪指着他似的。

相叶没有回答。松本有点急了,却又不敢发火,只觉得大冬天的自己却出了一头一身的汗,终于按捺不住猛地站直身子面对着相叶,却发现相叶正用明亮的眼睛直视着自己。

“雅……不是,相叶君……”松本结结巴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抱歉”这个词从来就没有在他松本少爷的字典里出现过,现在居然这样顺顺当当就说出了口。松本也不知道是尴尬还是懊悔,只知道不管怎样都好,他不想从此以后与眼前这个人形同陌路。

相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微笑了起来:“叫‘雅纪’也可以的。”

说罢转身往屋里走,松本呆立片刻,然后突然恢复了敏捷,从后面扑了上去一把抱住了相叶的肩。

“干吗啊你……”相叶踉跄了一下,一边努力挣脱开八爪鱼一样缠绕在自己身上的松本一边无可奈何地抱怨。

“今晚去哪里玩吧!”声音充满了活力,跟刚才那个恹恹的样子判若两人。

“哈?”

“我不出主意了,反正雅纪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我说润君……”相叶叹了口气,有点后悔自己刚才的心软,“就算是不吵架了我们也……”

“反正今晚我就跟着你了。”松本看上去又进入了自说自话模式,完全不理会相叶的反应。

这家伙真是积习难改啊。相叶在心里忍无可忍地想。


晚上不用打工,相叶与巴士公司的同事们约好了溜冰场。松本情绪高涨得一塌糊涂,跟在相叶后面说个不停。

“只是去溜冰而已,用得着这么兴奋么?”相叶有点好笑,顺手拿了自己一件旧的棉衣递给松本。

“干嘛?”松本奇怪地接过来。

“穿着大衣不方便运动。”相叶笑笑,见松本有点不情愿地脱了大衣,换上自己看上去笨笨的棉袄,整个人顿时胖了一圈,连标志性的S型都看不出来了。

“走吧。”相叶不好意思当面笑他,只好急急地转过身去,一边捂着嘴一边拽着松本往外走。松本有点不习惯这么厚重的一身,跌跌撞撞地跟在相叶后面,由灵敏俊美的小豹子迅速退化成一只摇摇摆摆的狗熊。

周末的圣安娜溜冰场,聚集了大量的年轻人,大多是公司的同事或者高校里的学生。相叶的同事大多是五大三粗的结实汉子,黑人居多,也有几个看起来像是印度一带的后裔。

相叶和几个朋友逐一拥抱了一下,因为身材的消瘦看起来更像是被对方裹在怀里。松本有点郁结,心想相叶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怎么也没这么美国化。

“这是我的朋友,润。”松本注意到相叶去掉了最后的那个“君”字,第一次直接叫了自己的名字。那些美国人大着舌头跟他打招呼,他也完全不在意这帮人将自己的名字叫了一个五花八门,一个个笑嘻嘻地回应着。

寒暄了几句,大家纷纷开始准备下场。松本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有点不知所措,于是相叶便问了他的尺码替他租了鞋子。松本靠在窄窄的柜台上,看着相叶趴在暗淡的灯光下一笔一划地填写租借单。浅褐色的前发从额边滑落,挡在眼睛前面一动一动的,松本忍不住抬手替相叶捋了一把。相叶吃了一惊,然后抬头冲松本笑了一下。松本便呆呆地看着相叶晃了晃脑袋,重新埋下头认认真真地在纸上写字,前发很快又滑落了下来,遮住了半月形的眼睛。松本心里突然产生了一个相当大胆的想法。

他非常想就从现在这个角度,亲一下相叶挡在了前发后面的眼睛。


“润君?”直到相叶拿着冰刀在松本面前晃了晃,松本才回过神来。他有点庆幸自己刚才没有真的亲上去,却又有点懊悔没有这么做。听见相叶对自己的称呼又恢复成了“润君”,松本不得不沮丧地意识到,刚才相叶不过是面对非日本人说话,才会省略掉了那个日式的后缀。

被相叶拉到溜冰场上绑好冰刀,松本还是有点闷闷不乐。因此心不在焉地站起来的时候左右摇晃了一下,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相叶本来已经滑到场地中央了,听见巨响吓了一跳,赶紧回过头来拉松本起来。

松本只觉得胳膊疼膝盖疼,脸上火辣辣得烧得厉害,鼓着一张嘴坐在场边的椅子上不吭气。

“受伤了没?”相叶担心地问。

松本抬头瞪了相叶一眼,没有回答。

“真的没事吧?”相叶的口气听上去有几分焦虑,“真抱歉,我不知道你不会溜冰……”

松本觉得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刚想回答相叶的几个朋友已经围了过来。

“aiba,怎么了,还不过来?”

相叶便回过头跟朋友们道歉,说一会儿就过去。

“喂,Joe,你不会是第一次来吧?”一个看起来大大咧咧的男孩子,滑了过来,一个漂亮地停步之后,坐在椅子上搂住了松本的肩膀。他的卷舌音发得很重,把润的名字念得严重走样。

“不行吗?”松本没好气地回答。

“真没想到……”那个男孩子哈哈地笑了起来,“看样子Joe是天天被爹地妈咪关在家里的乖宝宝啊。”

老子在外面鬼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穿着开裆裤乱跑呢。松本一肚子火,碍着相叶的面子只好不吭气。

“aiba,你怎么把这么个朋友带出来了,这要怎么玩得尽兴啊。”那个男生一边肆意地搂着松本,一边扬起脸对相叶说。

“你们先去玩好了。”相叶打圆场道,“润运动神经挺好的,估计一会儿就学会了。”这话也是相叶顺口胡诌的,他就是看松本成天精力充沛的样子,心想大概动起来还行吧。

“你也快点过来啦,上次我们说好单挑的我还等着你呢。”那个男孩从口袋里掏出了口香糖,噼里啪啦地嚼起来。松本只觉得那些咀嚼的声音在耳边放大,显得分外刺耳。

“乖宝宝Joe,好好跟着大人学学哦。”临走之前,还不忘拍了拍松本的脑袋。

“我的名字是润!!”松本突然一下跳了起来,狠狠推开了对方的手。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张目结舌不知道说什么好。

松本吼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脚上依旧绑着冰刀,顿时又摇晃起来,相叶赶紧上前扶了一把,才让松本勉强站住。

“好了啦,你的名字比较难念嘛。”小声安抚着明显已经炸了毛的松本。

“什么叫比较难念?念对他人的名字难道不是对人最起码的尊重吗?”松本却没有收敛的意思,大声冲着那个男孩子嚷嚷,“还有,跟别人说话的时候噼里啪啦地吃口香糖,会不会有点太失礼了?”

“润君!”相叶拉了拉松本的胳膊,松本却甩了一下,不理会相叶的提醒。

“哈?失礼?”对方看起来也生气了,“你去宾尼法尼亚大道上看看,有几个人嘴巴里没有口香糖的?话说你到底是从那个古怪星球跑出来的王子殿下啊,麻烦一堆脾气倒不小。”

“你再说一遍试试!”松本气得快要跳脚了。

“我再说一遍又怎么样?”对方一边故意大口咬着口香糖,一边一字一顿地说,“你就是个屁事不会自以为是的……”

话音未落,松本一拳又快又准地打在了对方的脸上。

没想到松本动手如此不含糊,被打的人愣了片刻,然后咆哮着要扑过来,被其他人眼明手快地抱住了。相叶一手拉住不断挣扎的松本,一手拦着火冒三丈的朋友:“好了好了,真打起来可要招来警察的。”

松本拼命想扑过去揍那个嚣张的混蛋一顿,没想到相叶看起来单薄力气却不小,自己怎么也扑不过去,最后愤愤地脱了冰刀甩在地上,一把推开围观的人群掉脸就走。


从溜冰场走出来,一股冷风迎面吹在脸上。松本一时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呆呆地站在原地。然后他听见相叶喊着他的名字追了出来,便猛地转过了身背对着相叶。

“你跑得还真快。”相叶气喘吁吁地说。

松本一声不吭,想起自己还穿着相叶的棉袄,三下五除二脱了丢进相叶怀里。

“你生气了?”相叶问。

“废话。”松本没好气地回答。

“生什么气?”

松本听到这句话顿时火上浇油,猛地回过身看见相叶正喘匀了气,平静地看着自己。

“这还要问吗?”松本用力挥了挥手臂,“那人算什么意思啊?”

“他没有什么恶意。”相叶回答,“平时大家都是这个样子,彼此交往也不会太在意。”

“你就是说我小气吧?”

“我没有说你小气。”相叶皱了皱眉头,“我只是想告诉你,这就是我们两个的差别所在。”

松本愣了一下,不明白相叶为什么突然转了话题。

“润君,你看见没有,刚才那些人,就是我日常交往的伙伴,我自己也是那样的人。”相叶一字一顿地说,“大家都要靠努力劳动才能生活下去,所有精力都花在了日常吃住上,不会有太多心情去考虑某个人的想法。这里,没有哪个人会让大家都宠着让着。”

“我又没说要……”松本先要反驳,却被相叶打断了。

“我知道。”松本愣了一下,看见相叶朝他笑了,“润君是个单纯温柔的人,这一点我很清楚。所以我……我真的很喜欢这样的润君。但是,润君是不会明白的,平时的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会打架,会坐在台阶上抽烟,会嚼着口香糖打电话,会去抢超市的特惠商品,那些润君看不顺眼的不屑的事情,我都会做,而且已经变得理所当然。人与人生活的环境完全不同,润君不可能习惯我的生活,我也没有办法迁就你,我们是没有可能太太平平相处下去的。”

我真的很喜欢这样的润君。

但是润君是不会明白的,平时的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松本愣愣地站在原地,脑子里只有这两句话翻来覆去地回响着。

“我只是想和你做朋友……”他不死心地嘀咕了一句,“我只是喜欢雅纪你这个人……”

“所以我们才不要再继续接触下去了。”相叶说,“接触得越深入,只能发现彼此更多没办法容忍的事情,到最后说不定连喜欢对方都做不到了。”

“但是……”

“这样不是很好吗?”相叶笑了一下,“偶尔在街头遇到的时候可以顺便来家里坐坐,随便聊点什么,不是已经很好了吗?不要再深入彼此的生活了,润君。”

松本低着头沉默了许久,然后缓缓地抬起了头:“我不会再去雅纪家了,很抱歉……”

相叶愣了一下,看着松本摇摇晃晃地转过身,一步一步地走开。他想起松本的大衣还丢在自己家里,张了张嘴想叫住松本,最终还是放弃了。

生田在松本家等了整整一个晚上。晚上在公司加班加到一半,莫名其妙地接到电话,说有话和自己说。生田搁下手头的工作匆匆赶去松本家,却听佣人汇报说少爷一大早出门了还没有回来。

生田百无聊赖地坐在松本的书桌前,打量着昔日自己经常来打扰的这间房间。一切摆设都很新,与四年前的明显不是同一套,松本这个人,在家具方面向来讲究得要命。但整体风格还是那一套的,华丽张扬,处处流露着一股咄咄逼人的味道。大得可以躺下两个人的书桌上,丢了两本看上去一次也没打开过的诗集,还有一张画得乱七八糟的白纸,握成一团呆在书桌一角。

生田打开了那团白纸,见上面写了两个大大的单词:“道歉”,“不道歉”。两个词周围都画了密密麻麻的圈圈,看得出当时主人心烦意乱的程度。

这家伙,八成又跟什么人闹翻了。生田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将白纸丢进了垃圾篓,正好楼下传来松本回家很大声的动静。生田刚回到椅子上坐好,门就被重重地撞开了,松本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看见他便大声喊了一句:“哟,小土豆!”

生田皱了皱眉头,看着浑身散发着浓烈酒气的松本一下坐在自己身边,伸了手出来拥抱自己。

“你够了你。”生田无可奈何地拉开松本,“明明自己说找我有事,结果喝到现在才回来。”

“抱歉抱歉。”松本呵呵地笑了起来,“我就是看打完电话还早想先喝一杯,结果就忘记时间了……”

生田叹了一口气,起身想叫佣人送点醒酒的汤来。松本却一把拉了他的手,嘀嘀咕咕地喊着:“小土豆你陪我说话……”

感觉到松本的手冰一样的凉,生田唬了一跳,重新坐了下来:“你到底出去干什么了?怎么冻成这样了?”

“没事没事……”松本含含糊糊地回答,“就是忘记穿外套了,没事……”

“你就穿成这样走回来的?”看着好友身上单薄的毛衣,生田只觉得头疼了起来,“你是傻了还是怎么回事,就算忘记外套也该记得打辆车回来,通知我开车来接你也行啊……”

“算了算了……”松本挥了挥手,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了生田肩上,“小土豆,我们好久没一起喝酒了,你让Susan拿酒过来,我们今晚玩个尽兴……”

“你还喝!”生田火了,“你现在还不赶快去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不要发疯了……”

“你就不想陪我吗?”松本抬了头,忿忿地盯着生田的眼睛,“你嫌我麻烦对不对?”

“好好好,我没嫌你没嫌你……”生田暗自叫苦,自己这个发小从来酒量就不好,尤其喜欢喝了一点酒就开始借着酒劲撒娇胡说,跟平时厉害的样子判若两人。

“呐,斗真……”生田没办法把松本弄进浴室,又没办法站起叫人,只好任由松本把整个身体全压在了自己身上。这时候听见松本突然轻轻叫了自己的名字,一时有些诧异。

“呐,斗真,你说我们是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哈?”生田伸手摸了摸松本的额头,怀疑这家伙是不是不止喝醉了还冻得发烧了。

“你说,有几个人会和自己是一个世界的人?”

“撒……”生田有点为难,“大概有那么几个吧……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那如果遇见了和自己不同世界的人要怎么办?装作没有看见吗?”松本突然张开胳膊,搂住了生田的脖子。生田被勒得喘不过气,拍着松本的背让他把手松开。

“装作看不见不会觉得很寂寞吗?如果偏偏很喜欢那个人,如果明明知道是不同世界的人还是喜欢的不得了,要怎么才能装作没有遇见过呢?斗真,你说为什么人和人之间,明明看着那么近却会离得那么远呢……”

生田愣了一下,不由得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紧紧抱住自己脖子的松本,将脸埋在自己的肩膀上,很大声地哭了出来。

“润……”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哭泣着的松本,即使在自己要离开美国去剑桥读书的时候也没有这样的哭过,眼下却嚎啕得仿佛一个没长大的孩子。

“为什么老子会哭啊……可恶……”一边抽泣着一边大声谩骂着的松本,腾出一只手来用力抹着眼睛,“老子没打算哭的啊,真可恶……”

生田只有静静地坐在那里,轻轻地抚摸着松本颤栗的后背,一言不发。


tbc.

fs

fs


77= =发表于:2009/12/7 16:55:00

SF!!

78= =发表于:2009/12/7 16:57:00

两段时空平行交错着看起来太畅快了T T


79= =发表于:2009/12/7 17:02:00

虽然Y2每次只有那么几句话

可是觉得那份感情很深沉

nino,你究竟怎样把sho给弄丢了呢


80= =发表于:2009/12/7 17:10:00

郑重表白

我好喜欢这里的aiba


452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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