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 =发表于:2013/12/2 0:26:00
秋耕啊T^T
122TL发表于:2013/12/3 12:18:00
123TL发表于:2013/12/5 21:41:00
T上来求更~LZ好久没出现啦
124求更发表于:2013/12/6 0:57:00
lzgn这次隔的有点儿太久啊我快要不行了
T oT
125近未来发表于:2013/12/7 2:07:00
好像真的太久
慢慢已经错过了可以“满血复活”的年纪只能得过且过的……愿快要不行也都能缓慢好起来吧^^←是想说什么
“那一年在冬天来临以前都是些一如既往琐碎而自然的甜蜜片段”,会有这样的印象或许是因为母亲去世在冬天。
比往年更一晃而过的秋天和接踵而至的冬天,好像匆匆忙忙里有些难以传达的感情和无法坦诚相待的心情都被一并冻结在黎明前的寒冷中。
融化不了,停滞不前。
可就算在冬天见面的次数变本加厉的屈指可数起来,神乐还是出乎波多野意料地在守夜的晚上出现了。
6点时分若是夏日定还是夕阳正好的傍晚,在深冬却早早已染上了刺骨的寒气,在黑夜的笼罩里他从门口沿着透出门外的微光不着痕迹地走进来,站在一侧没人途径的角落,也没过来和波多野打招呼。
波多野却在他进来的那一刻就正正好看到了他,穿着黑色西装,看上去跟平常没什么不同却格外肃静的寂然。
波多野看着他笔直看向自己的视线,好像被强行压住的什么沿着心脏的弧度滑下去滴落在心尖就一瞬变得有些冰冷,眼眶却忽然就热了起来。
明明也不是多远的距离,但两人之间隔着那么多的人来人往,隔着夜晚的寒凉和模糊视线的液体,就觉得连他的脸孔都看不太清晰了。
之前母亲生病的事情也只不过断续说过一些,包括怎么也想不明白的母亲所说的“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责怪你爸爸,请无论如何都要在那一侧支持他”所包含的谜一样的意思。
向来伶牙俐齿的神乐倒也是非常好的听众,他总是在电话那头静静听着然后轻轻重复遍波多野的名字,等波多野主动接话说“没关系,嗯,我没事的,只是想惊和你说说话,抱歉打扰你了吧”后,再安安静静说声没,随时都可以打给我,啊,除了龙的时间,那时大概没办法接。
波多野也知道这样总是不行的。
但不这样也是不行的。
神乐是独立在他生活之外一个特别的存在,又那么理所当然地融在了日以继夜里好像一开始就存在着一般。
慢慢产生的依赖性,可他又不是三点的甜点不能雷打不动地永远都在。
即使会这样想,当那个夜晚波多野看到他一直站在门口,比三点的甜点更经久不息地在被限定住的冬季时间里默不作声地陪伴着自己。等亲戚大概也都坐定了,他才走上来抓了把沉香撒进香炉,又静静看向了波多野。
“你回去吧,守夜都是亲戚你一个人也无聊。”
“没关系。”
“你回去吧——研究所,事情做不完的吧。”
“……那我明天再过来。”
神乐的眼神里看不到太多的温情波动,却坚定得格外让人沉沦,波多野本想要体贴拒绝的台词已快要脱口而出了,可想要见面的心情在对峙的目光里杀了个回马枪占据了上风,他只得点点头,礼节性,看上去礼节性的,却真心实意地伸出手轻轻抱了抱神乐:“那明天见。”
“明天见。”
神乐不仅如他所答应那样来参加了整个告别式,甚至在之后的每一天都会来见波多野一面。
有时候是医院的午休时间过来一起坐在长椅上吃个饭团,有时是过了子夜站在他家附近车站的自动售货机旁一起喝罐咖啡,然后他就又回研究所去了。
波多野用了一整周的时间才终于把“没事了,做医生也少不了见一些生老病死,所以……我没事的,你不用每天都过来了”说出口。
神乐坐在客厅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他,点点头:“只有你一个人在家?”
“嗯,爸爸带妹妹出去吃饭了,最近家里都没有开火,好像也没怎么好好吃饭的样子。”
“你不去?”
“在医院吃过才回来的……”波多野倒了茶递过去,打量了下神乐的衣服:“你是不是昨天又在研究所留宿了?”
神乐顺着他视线也低下头看一眼:“我早上换过衣服才过来的。”
“……所以这周你究竟回过家没有?”
“……没关系,研究所也能睡一会儿的……”
大概是想到了工作的事情,神乐端正放在膝盖的手指用力抓紧了西裤了一刻,才又下定决心般深呼吸一口放松了下来。
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的波多野张了张口,却又不知从何问起——他总觉得神乐偶尔看起来有那么一丝犹豫,却不知是毕业后的疏离距离导致的,还是最近见面频率的骤然增加而让人产生的错觉,具体也说不好是什么,在无暇顾及中偶尔一闪而过的情绪,或许只是他自己对家庭的不确定和对神乐的踟蹰导致的投射也说不定。
“那么忙的话何必每天还过来——”最后还是只能回到这句话。
“两码事。”
“呐——”波多野坐到神乐身旁,放空了一阵,忽然问道:“如果,如果对象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家庭,那么DNA分析不是也有瓶颈,只能了解到这个人,而他相关的遗传因子无法认知?”
“?”神乐有些诧异波多野突然提及的问题,皱了皱眉还是回答了他:“等有一天国民DNA系统建立这个问题就能解决。”
“国民DNA系统?”
“嗯……不过……”
“就是建立DNA数据库,然后就能够对比?啊,这样的话,弃婴,走丢的儿童或者无法辨明身份的死者都能找到家人了,对吧?”
“……嗯,你……”
“?”
“还真是什么事都往温情的方面想啊,医生……还有其他更……正确但或许没那么温情的用途。”
“这还不够正确吗?还有什么?”
“……”
“不过如果能建立人和人的关系树谱好像也不错,只是……”
波多野抬起头看着天花板却像是在望着一个虚无的远方,停住了话语。
“只是什么?”神乐忍不住出声反问回去,才终于又把他的视线拉了回来。
“人和人的羁绊也不完全是DNA吧”
听到最终又鬼打墙地回到反复过多次的话题,神乐摇了摇头,肯定地说:“但在本人都无法察觉情况下起决定性作用的,就是DNA”
“那……那比如虽然在A家庭出生,可在B家庭长大,导致后天很多习惯都是B家庭的,这样的事情不也经常有?”
“……果核和果肉的关系,DNA决定你的习惯如何改变,其他只是外延和末节,当然也不属于我的学科研究范畴了。”神乐依然没有让步。
“果核和果肉……可现在无籽西瓜也有了吧。”
“?”用具体的事物来反驳比喻的招式还是太过新鲜,神乐只能震惊地迅速眨了两下眼,在他撇撇嘴要再度开口前,波多野却又单方面地切断了对话站起身来:“对了,虽然现在还不到三点,要吃点什么点心么?”
神乐咽下叹息目送着他走进厨房打开了冰箱,却见波多野站在冰箱前明显地愣住了,才迟迟地说:“……我忘了……妈妈不在了家里就没人准备点心了,得自己出门去买。”
他就那样打开着冰箱门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久久都没有再回过头。
神乐看着他,只觉得心里异常动摇。
从一开始和他偶尔电话里听到病情就有些的不安,在接到他说母亲去世了时的mail不可收拾地彻底燃烧成了惶恐无措。
其实神乐一直搞不清波多野在他生命中究竟算什么。
毫无预告偶然闯入的波多野,他看起诚挚又飘忽不定,总是如同懂得神乐的意志却又一转弯就说出截然相反的意见。
而和他在一起时的那些安心和不该有的欢愉甚至显得像是受药物控制后的幻觉——他的存在让神乐总是产生些无法忽略难以拒绝的喜欢,却随着时间推移察觉到这种缘由不明的吸引和自己所既定的初衷正在相背而驰。
与其是“背道而驰”,或许更接近于在宇宙航行时渐渐被所无法判断的引力影响而偏离了轨道的感觉,却因为偏离维度缓慢而难以察觉,并自始至终怀抱着“总能修正回来”的侥幸心理。
可他收到mail时那一刻的慌乱和失措,仿佛是把波多野这个人的感情都全部嵌进了自己身体里,致使所有的修正功能都失灵了一般。
他有时会想问问波多野究竟喜欢自己什么,这分明是可以摆到谈判桌来理性分析的事,却因为加上了感情因素就像极了蛮不讲理的恋人间的任性。
所以他只好问问自己喜欢波多野什么,能让自己在这个时刻如同天骤然塌下一半似的坐立不安。
还在暗沉到不见天日的青少年时代里,神乐也想过自己混沌的未来。
想了很多很多很多个夜晚。
他想走出只属于自己的路,用自己的手劈出光明。
可是波多野却说世界五分之四一定都是光明的,所以他有时候更喜欢在阴影那一面看别人走进光明。
那段对话在“你真是别扭啊”“你才是和世界各个不入吧”的没有营养地相互评价里结束了。
可如果相加起来的未来只是偏离了航线的轨迹,行驶向的目的地里只有万劫不复的感情。
如果是这样,即使是这样——
神乐望着波多野一动不动的背影心里一窒有种什么苦痛般丧失了所有言语,他只能走过,轻轻用手掌来回抚摸着波多野的背。
“被剥夺了籽的西瓜会是什么心情……没有了DNA的决定性的话…………”波多野仍旧没有回过头,他声音低落却没有任何颤抖,像是简单叙述般,依然继续着刚才的话题。
“……会被更多人喜欢的心情。”就算仍然没搞懂这个话题究竟是怎么开始的,神乐还是垂下眼睛想了想,笃定地回答他说道:“缺失的部分,用你所相信的感情啊,诸如此类的东西来补足。”
“……”或许是没预料到神乐会这样说,波多野转过身看向神乐,眼眶还氲着淡淡的水汽,目光却有点诧异
“只是不是决定性的。”看着他因为眼底水分而折射着光亮眼睛,神乐又补充了一句,波多野刹那张大了瞳孔,下一秒已经不自觉地笑出来声音——而后他拉过神乐的衣领,重叠了彼此的嘴唇。
冰箱门还开着,淡淡的冷漠空气泄露在两人周围,神乐抬起手拭过波多野的眼角:“虽然有点冷,咱们出门去吃吧,正好能赶上三点。我请客。”
波多野却笑着摇了摇头,他关上冰箱门,反手拉过神乐的手腕,有点强硬地拽着他磕磕碰碰地把他拉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神乐在波多野关门时四下打量了下他的房间,走到窗口才拉上了窗帘,就被从身后严实而温存地环抱住了,他拍拍波多野的手臂,手指穿过他的手指:“好了,今天不想吃点心就算了……”波多野的笑声就像饼干屑般干燥而香甜地洒落在了耳畔。
那个拥抱持续了很久。
久到都忘记了还有欲望这回事。
波多野把头埋在神乐颈窝呼吸着他的气息,有些迟疑地说道:“那时你才15岁吧。”
仿佛看穿了他的思考回路的神乐身体僵了僵,却还是点点头。
“这种事,好像十几岁和二十几岁也没什么不同……很苦痛吧。”
感觉到波多野收紧了手臂的力量,神乐反而笑了:“其实具体的……不太记得了”,过了一会儿他又解释说:“那家伙在。”
“……龙?好想谢谢他……”波多野的吐息意义不明地挨着神乐的耳廓。
“嗯?”神乐有些不解地转过身,和波多野间空出个足够对视的距离。
“看着神乐君就觉得心无旁骛的也很好……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屏障一样。不过正好,我有时候也会想,好想把痛苦啊慌张啊那些感情用事的事情都阻断了,不想让它们靠近你……果然很奇怪吧……”
“……逃避。”神乐避开了波多野像是求救般的眼神,低下头伸出手延续了刚才的拥抱。
“啊?……呵……还真是犀利啊……不过逃避的,不只是我吧。”波多野又笑了,在神乐皱眉想要问什么时,仿佛不再仅仅满足于相拥的温暖般,波多野没有让对话再持续下去。
他们在他度过了整个彷徨少年时代的房间里断续地接着吻,波多野细细绕过神乐的舌尖而后说这大概是我二十几年来,三点时吃过的最好的点心。
神乐不置可否地笑起来,翘起好看弧度的嘴角被舌尖勾勒而过,而后嘴唇又再度紧跟而至。
“你知道眼泪为什么是咸的么?”波多野的问句照常的天马行空。
“有无机盐。”
“嗯……科学可以证明眼泪的成分却至今也没研究出笑容为什么是甜的啊”
“你的理论能不能更科学一点啊,医生……”神乐深深浅浅回吻着他,“啊!”想到了反论般,他挑衅地扬了扬眉:“那苦笑呢?”
“苦笑……”吻停住了,波多野思量地回望向神乐:“苦笑……也是回甜的——”他说着,覆盖在神乐脖颈的修长手指就终于难以忍耐地向下滑去解开了神乐衬衣领口的纽扣。
126更!发表于:2013/12/7 3:40:00
这大概是我二十几年来,三点时吃过的最好的点心。
科学可以证明眼泪的成分却至今也没研究出笑容为什么是甜的啊
“苦笑……也是回甜的——”
————
GN一小阵不更,更起来如此给力
在沉潜后,一定也会蓄起冲破这样那样的不尽人意的力量吧
愿一切都好
127更了发表于:2013/12/7 11:01:00
LZ终於来更了
每一更都好喜欢
虽然也有虐的地方,但更象冬日里一抺暖暖的阳光
尤其LS列的重点特别回甜\(///v///)/
128凌晨更发表于:2013/12/7 22:44:00
可是波多野却说世界五分之四一定都是光明的←←就是喜欢这样的波多野先生
所以他只好问问自己喜欢波多野什么←←大概所有的喜欢都化在了不言不语中吧
GN按自己的节奏来就好 相信GN的坑品
129昨更发表于:2013/12/8 1:33:00
lzgn和gn笔下的神乐波多野森赛都好甜> <
快要不行的也满血复活好的不能再好了,希望gn的生活也甜起来.w
130近未来发表于:2013/12/8 23:06:00
神乐常常会发呆。
波多野出声喊他时倒依然如波多野所熟悉那般快速地回头问“什么?”,可他经常坐在电脑旁或者餐桌对面或者床沿就那样纹丝不动地坐着,像是在想什么,问起来却只是抹把脸说最近有点累。
全神贯注投入在研究里的神乐,从来不抱怨半句工作自始至终乐在其中的神乐,在忘我的奋力生存中像是希望一样的神乐。
波多野想那不是研究的瓶颈,他是固执而越战越勇的。可也不想就那样直面心里那虚无缥缈而惹人厌恶的预感,所以他没有深究,只是就算忙得要到手术间见习或者值夜班,也还是会在时光不为所动地飞逝而去中见缝插针地抽时间来见见神乐。
神乐从不违背本心地很喜欢波多野到访的时间,虽然那寥寥无几的时间他依然会想到决定进入SARI时想要说的话。
进入SARI的事是在秋天正式谈妥的,虽然之前几年就在为确立项目和具体地实施做着这样那样的准备,但一旦确定下来时,一旦确定下来了他却无法如同更早时候那样心无旁骛。
波多野的存在太过潜移默化,致使每一帧时间都尤为顺其自然的水到渠成,但和波多野在一起越久,心里那坚如磐石的什么却好像正在被渐渐侵蚀崩塌,动摇的初衷和怀疑的将来,都是神乐所不需要的。
像是一下子探到了自己软肋一样。
可是他在偶尔重叠的休息日来找神乐,在晒进冬日阳光就显得温暖的房间里看书或者打手术结。
神乐没办法不喜欢那段时间。
在那个下午悠长的相拥之后,让神乐把焦虑担心和痛楚都品尝了一遍的波多野又回到最初的模样,挂着芝士蛋糕般香甜松软的笑容,把全宇宙的提心吊胆都化作可以着陆的安心一般。
神乐听他说最近开始站到手术台旁边了
他打手术结的姿势非常流畅好看,坐着坐着看看书就会躺倒在地板戴上耳机,听一听就翻个身趴着找张纸画起什么来。
神乐也不去管他,好像他们之间的空气是扇硕大的落地窗一样,只是在偶尔的时间里自由地相互偷窥却从来互不干涉。
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生命延长线的尽头不是DNA而是化在这些时间里的感情线的话……回过神来,神乐看着长久没有再移动过的光标想要下定决心,可当他回过头看向波多野——在这些慌乱的决定和无法排解的不安之中,波多野就像是房间里唯一的温暖一样,他在那里本身就带着强烈的说服力,说服神乐又不禁想假装忘记而暂时逃避开来,以心安理得地享受这残冬最后的温存。
他看着没有察觉自己视线的波多野,终于还是放弃了,离开自己的椅子走过去挨着波多野躺了下来。
波多野眉眼柔软地回看了他一眼,手上的铅笔却没有停。
“在听什么?”
“嗯?”波多野扯下靠近神乐那一侧的右边耳机。
“在听什么?”神乐学波多野的样子也翻身趴在地板上又问一遍,一边擅自从他指尖拿过耳机塞进了自己的右耳。
“我换左边给你听吧?”
“不用……”神乐说着把头朝波多野靠近过去,耳垂或者脸颊还有鬓角细碎的头发,在一种麻麻痒痒的感觉里轻轻贴在了一起:“这样刚好。”
流行摇滚乐也好,忘记名字的电影原声碟也可以,甚至古典音乐都毫不意外。
但神乐听着十秒没有压抑自己的惊讶:“这是什么?”
“心跳。”
“心跳?谁的?”
“谁的?我也不知道耶……”波多野失笑了下,解释说:“不同的症状,心跳声会不一样。”
“哦”神乐看着波多野在纸上画下的波纹:“看起还真像艺术呢……莫扎特先生。”
“呵……”波多野摘下了而仰面躺倒,把那张纸揉成个球抛起来又接住:“最近……总是没什么干劲……”
神乐把他空出来的另一只耳机也戴了起来,调小一点声音没接话。
“总是……不知为什么很想要去见一见谁,但是没有明确的对象。按理说,父亲也答应我研修医结束回家帮忙了,好像也没什么不如意的事,可……就好像是有个洞怎么也填不满似的。”
冬天的日落很早,阳光随着时间飞快地从西边窗口不遗余力地撒进来,像是被日光晃到了,波多野用手捂住了眼睛。
“她在啊。”
“她?谁?”
“你想见的人。你想见她的时候,她就在。心里那个洞就是为她留下的空间吧,所以……不能填满的。”
“神乐君……”
“嗯?”
“真不像你会说出来的话啊……”
“……”神乐瞪了一眼没有缘由笑得很刺眼的波多野,阳光全部落在他的脸孔勾勒出了一个浅金色的轮廓,让那笑容看起来安静又纯粹,好像再慢一秒就要沉溺下去了。于是神乐扯下耳机还给波多野打算爬起来坐回电脑旁,波多野却没有接他递过来的耳机。
他翻身抱住了神乐,把头靠在他胸口一动不动听了好久。
太久了,久到神乐忍不住开口问道:“听到什么吗?”
“嗯。”
“?”
“健康地活着的声音”
“废话”
“想要对我说……”
“对你说?”
“……没什么……”
“……”神乐忽然意识到什么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就听到波多野静静又开口说:“啊,还有喜欢我的声音。”
神乐没再说话,但他知道自己停一拍后猛然加速的心跳一定已经暴露了一切。他只能抚摸过波多野柔顺的头发。
时至今日他们在相互抚摸时依然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好奇姿态,对方在手掌心间仿佛早已超越了“人体”这个范畴,是更无可取代的,更浓情蜜意的,更独一无二的,哪怕有朝一日分开后心里也会为他专门留下一个空洞并永远都不填满的。
131更了发表于:2013/12/9 0:43:00
很喜欢两个人待在同一个空间不用顾忌彼此的自在感
也喜欢自然的拥抱对方听心跳和每一次带着情意的触碰
文字还是很温暖,感动的想哭......
一定是看的时候BGM不对让人变得多秋善感了
132更!发表于:2013/12/9 6:08:00
133更发表于:2013/12/9 12:03:00
GN串梗太上手
岚学里那个心跳乱了节奏真的是没有完成一个心动周期就进入了下一个啊QAQ
画面感满点
134近未来发表于:2013/12/10 15:16:00
谢GNS
那年春天樱花开后还乍暖还寒了一阵子。
世间趁着樱花盛开按惯例喧闹了半个月,新的结束开始间分分合合日子倒还在继续。
快正式从学校毕业的神乐发mail给波多野说他要搬家了,所以问波多野能不能把钥匙还给他。
波多野说好。
算准了不会被回绝般,神乐立即就问起那你几点回家,我过来找你。
“你不会已经到我家了吧?我今天值夜班……”波多野小心翼翼推测着为什么对方会知道自己不在家。
“没在,知道了,好的。”
神乐的回复很干净利落,但波多野不知道最后那个“好的”是什么好的,或许也没什么意义,可或许是……他后来想那大概是他人生里最胆怯的一瞬间了,所以他什么都没问,起身倒了杯黑咖啡一口一口慢慢喝完。
波多野很喜欢掌控距离,退一步让对方卸下防线和进一步让对方猝不及防,对他而言都是容易又有趣的事情。
但在神乐这里总是一不经意就陷入了进退维谷。
最近几次见面的夜晚他总是彻夜的不睡觉,理由无外乎是“不想睡”“有事做不完”。波多野站在他身后透过黑色的电脑屏幕的反光和他对视了片刻,开口问说:“那,我不在的时候有好好睡觉么?”
仿佛察觉了他问题的真谛,神乐异样地沉默了几秒才回头看向他:“……波多野”
“有吗?”
“不是每天都这样的”
“和水上医生谈过么?”
“跟水上医生那边的研究没关系。”
“是么……”那么——距离假设被证实只一步之遥,但波多野始终没能再追问一句“那么跟我有关系吗?”
第二天早晨有些昏沉地走出医院才忽然发现下着小雨——等这场雨过去樱花也就凋落得差不多了吧。波多野在这微寒的愁绪里正想回头去拿把伞,就看到了大门外,那个甚至从来没真正在乎过它存在的花坛边,神乐穿着一直非常适合他的黑色西装撑着把大概是临时在便利店买的透明雨伞定定地站在那里。
和浅粉色的春天划清了界限一般的。
波多野记得在他进医院研修时,神乐曾说他很适合白大褂,配上那计算好的笑容后看上去类似于某种希望的具象化,可以凌驾于现代医学的极限而带来治愈感的。
“这是褒扬么?这么高的评价听到却完全没办法高兴起来啊……”波多野眯着眼睛又反问说那你呢?
“我?我什么?”
“神乐君穿白色也很好看啊,像是我的希望一样。”
后来神乐就被呛到了,再抬头看向波多野因为咳嗽脸涨得通红,他擦擦眼角艰难地回说不,黑色就好了。
“在暗面就好了吗?”
“你又怎么知道哪一面才是真正的暗面?”
神乐就穿着他的黑色衣服站在细碎的雨水里,身后是东京都落花的春天,他站在那里却让所有季节都黯然失色了一样。
波多野想果然如果能够足够坚持,黑色也能穿出明亮的希望感觉啊。他如此想着一步一步走了过去,站定在神乐面前,笑了笑说:“怎么会过来,接我下班?”没等神乐回答,又紧接着说:“啊,不过最近真忙到说‘好久不见’都可以了吧。”
“……好久不见。”神乐的回答依然透着犹豫,波多野就在那一刻下定了决心。
他们并肩走在医院旁的小道上,距离上班高峰还有段时间,清早没什么人,路边新绿的叶子在雨水里洗礼里新鲜清亮。
波多野接过神乐手里的伞问是刚从SARI回来还是接下来要过去。
“SARI……之前一直没告诉你,其实SARI是隶属警察厅的,因为现在要正式入职了……”
“警察厅啊,好厉害的样子……那么差不多也该上正轨了吧……”
惊异于波多野“上正轨”的发言,神乐侧头看了看他:“嗯……说是上正轨,也还是继续之前一直在研发的项目罢了。”
波多野倒也没有太惊讶的样子,了然于心地点点头说如果能一切顺利就好了。见神乐欲言又止地慢了脚步,又想起来般问说:“警察厅会不会很危险?”
“不会,只是研究开发,虽然研究内容现在还不能公之于众,但跟犯罪不直接挂钩。”
“那就好……那会不会像间谍一样有一天突然就找不到你?”
“不会。一样上班下班,只是……反正他们对我的一切早就了若指掌了。”大概手有点冷,神乐搓了下手摇摇头。
“……除了我?”波多野习惯性地伸出空着的手握了握他的手,喊了声:“好冰!你在外面站了多久?”
神乐低头把手揣进裤兜,没有回答波多野的任何一个问题。
“不过会更忙吧。其实……你看现在也见不了几面的,等今年实习完我也要回家里的医院,所以偶尔我也会想,是不是该回归正轨了……”波多野便顺理成章地又说了下去。
“是么……那……”
“啊对,你是来要钥匙的吧”波多野说着停下脚步,把伞递给神乐,手探进包里掏啊掏出钥匙串,手指轻巧地将唯一不属于他的那把钥匙取了下来,探开手掌也递过去,又笑了笑,歪歪头继续说:“那就分手吧……啊,为什么单单分手时就那么界限分明的。”
抬起去拿钥匙的右手就停住了,神乐非常清晰地看到自己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雨水里的倒春寒。
不能抬眼去看波多野。有些事情轻易就会后悔。
两个人就打着同一把伞走了很久都没再说话。
走一走两人间空出了一段间隙,察觉到波多野左边一定淋湿了,神乐就把伞往他那边举了举。
波多野没看他,只是笑说神乐君真温柔啊。不过没关系,转弯就到了。你猜如果有路过的人,会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同事的话各买一把伞就好了,非要这样打相合伞是不是太肉麻了。
“波多野医生。”
“嗯?干嘛那么一本正经的。”
“波多野医生才是,真的很温柔。”
“……第一次听你这样说啊。”
从一开始白大衣上就贴好了“温柔”这个标签的波多野,总是说神乐其实是个温柔的人。
对此神乐却一次也没有如社交辞令课本上教的那样,笑得虚情假意地回应说:“你才温柔吧。”
在是一个温柔的人之前,他是那么忠于自己的一个人,他看得到波多野锐利的洞察力和那用笑容打磨出的钝器所潜藏的日积月累的庞大力量,那比温柔更具摧毁性的什么。
“所以和你在一起在久了会溃不成军的。”这一句话神乐最终没有说出来。关于自己所坚持的道路和想法,那些坚定不移都慢慢被打上了柔光镜,寂寞被太阳光照射成温暖,可这些事在漫长的研究道路上虽然非常难能可贵却让人格外动摇起来。
他用了很久才抵达现在的轨道——就算机器能做出一模一样的陶器精致到连制作者本身都无法分辨,可是,本质区别……一定不是扑朔迷离的感情,只是DNA而已。
但在最后的最后,神乐不得不承认自己早就一败涂地——波多野甚至早就知道了神乐长久的犹豫,他甚至,甚至主动说出了神乐一直踌躇的那句短短的话。
神乐只能又说了一遍“是真的很温柔”,并在转弯后的角落靠过去抬起下巴吻住了波多野。
有点颤栗而冰凉。蜻蜓点水一样的吻,除了嘴唇之外身体其余的部分都没有触碰到。
“神乐快要消失不见了。”
一直轻松的语气说着有的没的,可直到那一刹那波多野的身体才错愕地察觉到这件事。
不是温柔啊……
他很想开口表示异议,却因为这个事实带来的冲击而丧失了所有辩驳能力。神乐轻轻吻过他的嘴唇,又垂下了眼睛说那你回去吧。
波多野摇摇头说你先回去我再走。
神乐用小孩子的方式迅速左右摇了摇头,吸吸鼻子说我不会傻站在这里的,你一进公寓,我就转身走了,不会回头的。
神乐就要消失不见了。
鼻子就忽然酸了起来,究竟是谁更温柔,究竟是谁在逃避,或者谁更在乎谁都变得无关紧要了,他就要带着这段离经叛道又刻骨铭心的过去时光消失不见了。
为了避免眼睛里矿物质流出来混进雨水,波多野只好点点头:“嗯,好吧。”
眼底因为液体的浮现而折射出棱形的光照来,神乐的脸孔就在那些多棱的反射里有点透明的模糊,波多野却发现事已至此自己也迟迟说不出再见来。
他所做的只是拉过神乐的手臂轻轻抱住他又再吻了他一次,才转身就真的没有回头地走进公寓。
那是波多野人生中最为留有余韵的一个吻,留有余韵到至今都难以忘怀,就像是一起去看过海港的日落或东京塔的亮灯或多摩川边的萤火虫一般简简单单却念念不忘。
或许是因为除去亲密的触碰更多时候也就如同普通朋友那般,便好像一下子失去了人生的两个部分一样。不过其实也只是和人生里的某一段时光告别而已,虽然它因为特别显得格外悠长,但终究是要告别的。
所以后来波多野没有和任何人说起这段往事。
他想神乐或许也不会寂寞,他是勇往直前的
135更了发表于:2013/12/10 15:26:00
QAQ
136更发表于:2013/12/10 19:05:00
果然上一章是分手的前奏啊!
137更发表于:2013/12/10 20:12:00
138昨更发表于:2013/12/11 12:02:00
分手太心痛了,说不出话来...Q_Q
139昨更发表于:2013/12/11 14:00:00
q^q
虽然美好的的过去结束了但是美好的未来要来了(什么什么
140小透明桑发表于:2013/12/11 22:47:00
难过的时候看到这里真是...TAT
戏里的人溃不成军 戏外的人也溃不成军了....